第六十五章 送小情人了
謝靈淮指了指牌規說道：「范蠡攜西施泛舟歸隱，可帶走西施。」
大家低頭一看，牌規上果然有這一條。
蕭景寧臉都綠了：「皇嫂，你怎麼盡學這些偏門的。」
謝靈淮無辜地眨眨眼：「你皇兄教的，他人偏門，自然教的東西也是偏門的。」
蕭璟臻一下笑了，抬手摸了下他的頭頂，寵溺的腔調。
「胡說，我怎麼就偏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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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靈淮輕哼了聲。
偏門都要偏到南天門了。
蕭景譽看了，嘆了口氣：「皇兄，你能不能別隨時隨地秀恩愛？考慮一下我這孤家寡人的感受行不行？」
「你自己不找，怪誰？」
「我要是找了，你定不滿意，不滿意就給我指婚，指婚你又挑三揀四，挑三揀四完了你還說我……」
「打牌。」蕭璟臻打斷他。
蕭景譽深吸一口氣，忍了。
蕭璟臻看了眼窗外快要黑的天，衝來添茶的陸衍吩咐：「晚膳多安排些。」
陸衍一聽，便知蕭璟臻是要留公主和六殿下在這裡用晚膳。
「皇兄，難得啊，這是要留我和六哥用晚膳？」
「你愛吃不吃，沒人攔著不給你走。
「那不行，我不僅不走，我還要吃烤鴨。」蕭景寧饞的吸溜了下口水，對謝靈淮說道，「皇嫂，東宮膳夫做的烤鴨可美味了，我能啃一整隻。」
「皇兄，我要吃烤羊腿！」蕭景譽也毫不客氣點起了菜。
蕭璟臻沒眼看他倆，而是問謝靈淮想吃什麼。
「隨便。」
「皇嫂，哪有『隨便』這道菜啊？」蕭景寧說道。
謝靈淮呵呵了下，「我沒什麼想吃的。」
「皇嫂，難怪你這麼瘦，我肚子都要餓扁了，你居然不餓？」
蕭景譽摸了摸自己已咕咕叫的肚子。
蕭璟臻想了下，謝靈淮需要吃些滋補的，於是又對陸衍道：「讓膳房燉個烏雞湯，還有烤鴨，烤羊肉。」
陸衍立即領命下去準備了。
蕭璟臻之所以留他倆用晚膳，是看謝靈淮玩的高興，想他是喜歡人多熱鬧的，索性晚膳也熱鬧一下吧。
最後一局，蕭璟臻的手氣明顯不好了。
他摸上來的牌，要麼是些小點數，要麼是些沒用的散牌，連個像樣的組合都湊不出來。
蕭璟臻面上不顯，依然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坐他旁邊的謝靈淮，能感覺到他出牌的速度慢了下來。
前幾局，他出牌幾乎不用想，手一抬就出去了，這會兒卻要在手裡捻半天，才抽出一張來。
蕭景寧也察覺到了，眼睛一亮：「皇兄，你是不是沒牌了？」
蕭璟臻不答，把一張「小卒」放出去。
蕭景譽難以置信的看著蕭璟臻出的那張牌，忍不住嘲笑起來。
「小卒？皇兄你居然出小卒？你是不是手裡全是小卒？」
蕭璟臻睨了她眼：「你出不出？」
蕭景譽得意洋洋地甩出一張「關羽」，直接把小卒碾得渣都不剩。
這一局，蕭璟臻輸得徹徹底底。
蕭景寧和蕭景譽興奮得擊了個掌，兩個人圍著桌子又拍又叫，活像兩個小孩兒。
謝靈淮看著歡快的兄妹倆，心底湧上一股心酸。
九妹也不知在做什麼？
吃的好不好？有沒有被人刁難，欺負？
蕭璟臻把牌一推：「輸了。」看向蹦躂的阿弟阿妹，「說吧，要什麼？」
蕭景寧和蕭景譽對視一眼，兩個人眼睛裡都閃著賊光。
蕭景寧第一個開口：「我要七寶軟玉鞭！」
蕭景寧覬覦此鞭很久了，她往蕭璟臻討要過好多次，蕭璟臻都沒鬆口說給她。
七寶軟玉鞭？
好熟悉的名字。
謝靈淮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裡聽過。
蕭璟臻想都沒想：「不行。」
「為什麼？願賭服輸，皇兄，難道你想賴帳不成？！堂堂北雍太子賴帳，傳出去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
「送人了。」
送人？
謝靈淮一下想起來，與蕭璟臻初見的時候，他塞了條鞭子給自己，好像就是七寶軟玉鞭。
「什麼？！」
蕭景寧聲音陡然拔高，雙手往桌上一撐，身體立了起來，不信，「送誰了？皇兄，你究竟送給誰了？！你怎麼能送給別人！」
蕭景寧有種自己得不到，就要毀掉的意思，立刻沖謝靈淮告狀：「皇嫂，我和你說，皇兄就是個渣男！肯定瞞著你有了小情人，那七寶軟玉鞭定是給他送小情人了！」
謝靈淮：「…………」
蕭璟臻彎著眉眼看著謝靈淮，看他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謝靈淮相當大度：「公主，殿下有小情人很正常啊。」
「哼，吃著碗裡看著鍋里，就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謝靈淮無所謂的回答讓蕭璟臻相當不滿意，他氣鼓鼓轉向蕭景寧，「換一個。」
蕭景寧雙手托著腮：「我就想要七寶軟玉鞭，現在沒了，那我就沒什麼想要的了……」
蕭璟臻很了解自己的阿妹，連忙手擺了擺：「不行，不能賴，你定會到處宣揚我不守信用。你好好想想，說個別的。」
蕭景寧雙手合十握成拳，抵著下巴，沉浸了片刻，忽然說道：「那皇兄就答應我一件事，什麼事都行，等我想起來了再跟你說。」
蕭璟臻挑眉：「你這是要挾我？」
「你就說答不答應吧？」
蕭璟臻只好點頭：「行行行。」
蕭景寧高興了，轉頭對蕭景譽說：「六哥，該你了。」
蕭景譽倒沒蕭景寧那麼貪心，他想了片刻，說：「皇兄，我想去邊境歷練。」
他話一出，屋內一下安靜了。
蕭璟臻看著他，眉頭微微皺起：「邊境？你知道邊境是什麼地方嗎？」
「知道，苦寒之地，常年打仗。」蕭景譽的語氣難得正經起來，「正因為這樣，我才想去。我不能一輩子待在天京城裡當個閒散皇子，我想做點有用的事。」
蕭璟臻沉默。
謝靈淮看著兄弟倆，唇角微微翹了翹。
蕭景譽平時嘻嘻哈哈沒個正形，但骨子裡還是有血性的，這一點跟蕭璟臻很像。
想著自己要是也有個皇弟，不知什麼樣？
不過，應該不會有了。
雖說楚帝妃子不少，但楚帝已經很多年沒有子嗣出生了。
謝靈淮覺得他父皇應該是不行了。
「你確定？」蕭璟臻問。
「確定。」
「即使我同意，父皇不一定會答應。」
「只要你點頭，父皇肯定答應。」
蕭璟臻又沉默了片刻，最終點了頭：「行，我答應你。但是你要謹記，到了邊境，一切聽老五的，不許擅自行動。」
蕭景譽傻呵呵一笑：「謝謝皇兄。皇兄放心，我肯定聽五哥的。」
蕭璟臻擺擺手：「少來這套。即使去也要等你過了冠禮才能去。」
蕭景譽乖乖哦了聲。
謝靈淮靜靜聽著，心裡多少有點感慨。
蕭璟臻平日看著吊兒郎當，不著邊際，做起兄長，還挺有模有樣的，什麼都替阿弟阿妹想著。
牌打完了，陸衍領著內侍上晚膳，蕭璟臻卻被北雍帝叫去文化殿議事。
剩下三人圍坐在桌前，熱熱鬧鬧地吃了一頓飯。
蕭景寧還是話最多的那一個，晚膳結束前，嘴就沒停過。
蕭景譽偶爾插幾句嘴，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把謝靈淮逗得笑個不停。
用完晚膳，蕭景寧和蕭景譽就不好在留了，各自回了各宮。
陸衍伺候謝靈淮沐浴。
「殿下，您今日是不是特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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