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可別掉
謝靈淮音色冷了些:「殿下深夜闖入臣寢室,一言不發嚇人一跳,反倒來質問臣?」
「與我何干?」
蕭璟臻似被他這句話徹底惹惱,俯身靠近,一手錮住他的下巴,將人牢牢困在床榻與自己胸膛之間。
「謝靈淮,你與我已結姻親,就是我的人!」蕭璟臻眼神猩紅,語氣帶著偏執的占有欲,「你躺在我東宮的床榻上,夢裡喊別的男人的名字……你說與我何干?!」
不可理喻。
謝靈淮覺得他莫名其妙,毫不退讓:「蕭璟臻,你是不是有病?半夜發什麼狗癲瘋!我夢到誰,是我的事,就是與你無關!我是來和親的,不是賣給你當囚徒的!我愛喊誰喊誰,你管不著!」
最後幾個字,謝靈淮是咬著牙說的。
實在是蕭璟臻手勁兒太大,他的下巴被捏疼的都要裂了。
「和親?」蕭璟臻低聲一笑。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你該不會以為和親只是擺樣子吧?從你坐上我的馬背,你就是我的人。你的人,你的心,都只能是我的!容不得你肖想別人!」
他娘的,狗東西!
那馬背是他想坐上去的嗎?
北雍是他要來的嗎?
還不是你蕭璟臻強取豪奪,竟還在這裡狗叫!
「憑什麼!」謝靈淮氣的胸口起伏,掙扎著想推開他,「不過一場交易,殿下還當真了?你未免太幼稚了!」
「憑我想要你。」
蕭璟臻額頭抵上他的額頭。
謝靈淮還沒來得及出口狂罵,已被妒火沖昏理智的蕭璟臻,氣血上頭,欺身而上,將人抵在了榻頭。
「謝靈淮,你是我的。」
蕭璟臻強硬覆了上去。
謝靈淮猛地偏頭,蕭璟臻唇擦過他的臉頰,落在耳畔。
「放開!」
謝靈淮用手推他,卻被蕭璟臻擒住手腕按在頭頂上方,力道極大。
「休想!」
蕭璟臻唇落在謝靈淮嫩白耳垂,舌尖舔舐後,利齒輕輕一咬,惹得他渾身一顫。
不是害怕,而是一種複雜的感覺。
酥酥麻麻,順著血液流遍全身。
謝靈淮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原本裹在身上的錦被鬆了,整個滑落而下。
謝靈淮猛然想起,自己是光著睡的。
蕭璟臻的吻剛落在他的頸側,感覺到……
他低頭一看,眼睛驟然亮了數倍。
雖說二人在湯泉中已坦誠相見,可畢竟在水中,朦朦朧朧,多少遮擋了些。
而現在毫無任何遮擋。
春光乍泄,一覽無遺,尤其……
一股暖流從鼻中湧出。
蕭璟臻被春光驚艷的鼻血直流。
謝靈淮趁他不備,猛的推開他,將錦被胡亂往身上一裹,站直身體,狠狠瞪著他,咬牙切齒。
「蕭璟臻,我挖了你的狗眼!」
蕭璟臻抬手抹了下鼻血,抬頭看著眼前通紅著臉,怒火中燒炸了毛的謝靈淮,舌頭抵了抵上顎,伸手一拽,連人帶被往肩上一抗。
「你……你要幹什麼?!」
陡然懸空,讓謝靈淮驚恐萬分。
蕭璟臻將人扛到書案前,放到椅上,扶他坐正,笑嘻嘻瞅著他:「謝靈淮,原來你喜歡裸著睡啊?」
「休得胡言!我……我……還不是因為床榻太熱了……我……」
謝靈淮被氣得毫無頭緒,說不清話了。
蕭璟臻手捏了下他的臉,賤兮兮繼續道:「你不用解釋,我也喜歡裸著睡,以後咱倆一起裸著睡。」
「呸!下流胚子,臭流氓,誰要和你一起睡!」
蕭璟臻挑了下眉,手伸到後腦勺,將自己的髮帶扯了下來,擒住謝靈淮的雙手置於椅後,跟著用髮帶綁了起來。
謝靈淮眼睛猛的瞪大,又來?!
之前在湯泉就用髮帶綁過他,現在又綁他。
謝靈淮預感不太妙,惶恐起來:「蕭璟臻,你……你又要幹什麼!?」
蕭璟臻不語,綁好後還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蹲回謝靈淮面前。
伸手給他理了理額前凌亂的頭髮,盯著他看了會兒,唇角扯起一抹狡黠:「歲歲,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明白嗎?」
謝靈淮驀地安靜。
蕭璟臻為何知道他的乳名?
歲歲,是謝靈淮的乳名。
而這個乳名,幾乎沒有人知道,除了母妃,就連九公主都不曾知曉。
謝靈淮八歲那年,生了一場大病,病入膏肓,幾乎所有的太醫都認為他活不成了。
誰知,他竟奇蹟般的活了下來。
且自那以後,他的身體幾乎就很少生病。
母妃告訴他,是有個與他年紀相仿的孩子,用供血的方式救了他。
之所以身體不再生病,是因為身體裡有了那個少年的免疫血液。
謝靈淮到現在都不知給他供血的少年是誰,他也四處打探過,都未能獲得隻言片語。
那個為他捨命的少年,仿佛從未在世間出現過。
南楚太卜署的太僕令給謝靈淮算過一卦,說他的乳名與自己犯沖,自八歲病好後,便無人再換他的乳名了。
「你是從誰口中得知我乳名的?」
謝靈淮疑惑,震驚,更多的是警覺。
南楚皇宮有北雍奸細?
不然蕭璟臻是如何得知這個早已埋藏近十年的兩個字。
蕭璟臻沒有回答,而是伸手拿過書案上的筆,蘸了朱墨。
蘸好將筆含在嘴裡,伸手掀開遮著謝靈淮的錦被。
雪白的大腿露了出來。
「你要幹什麼?!」
謝靈淮此刻哪有心情想別的,不知道蕭璟臻要做什麼,好像又知道他準備做什麼。
蕭璟臻將錦被往上扯了扯,旖旎春光盡顯。
謝靈淮抬腿就踹他,蕭璟臻早預料他會用腿,左手將他腿按住,右手抬起他的右腿搭在扶手上,用膝蓋抵住不給他亂動。
準備就緒,他拿過含在嘴中的筆,掃視起來,想著在哪裡下筆。
謝靈淮瘋狂掙扎,手被捆了,腿又被按住,他只能拼命搖頭,哆嗦著嘴唇:「不要……蕭璟臻……不要……別……」
蕭璟臻半分未聽,提筆開始寫。
寫在謝靈淮嫩白的腿根處。
「蕭璟臻你無恥!!王八蛋!不要臉!」
蕭璟臻邊寫,謝靈淮邊罵。
寫得什麼?
一個紅艷艷的「臻」字。
艷麗紅梅於皚皚白雪上絢爛盛放。
蕭璟臻甚是滿意,又用筆蘸了朱墨,將筆遞到謝靈淮嘴邊,命令道:「你來寫,就寫,歲歲。」
謝靈淮羞惱之餘既驚又懵,他來寫?寫哪兒?怎麼寫?
只見蕭璟臻站了起來,解開衣帶,腳往椅上一放,支起腿,筆往他嘴裡一塞:「含住可別掉,掉了還得重來。」
謝靈淮嘴巴含著筆卻許久未動。
他被眼前的東西給震驚住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