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後天我去機場送你
換了封面,換了封面,換了封面!
書名:重生後,千億少爺迷戀我的體香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不要迷路!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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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拂溪看向大家,語氣鄭重:「劉莉娜的野心,從二十多年前就埋下了。先暗中對小追下手,接著氣走媽媽,再養廢盈盈。這盤棋,她布了這麼多年,不會輕易收手。」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陳豪和貝雪梔:「大家不要輕敵,劉莉娜不僅心思歹毒,更是一個高段位的對手。」
陳豪身體往前傾了一下:「剛才盈盈給我說了,白天的時候,盈盈和那個人見了一面,她給那個人故意透露了,我忘記女友,只記得乖寶的消息。」
木拂溪點了點頭:「這麼多年,我和劉莉娜有過幾次交鋒。她外柔內攻,極度慕強,又貪慕虛榮,最精於操控情緒——示弱、賣慘、擺出一副'不爭不搶'的姿態,男人最吃這一套。她靠這套活了大半輩子,早就用到骨子裡了。」
她停了一下:」但她知道我不是盈盈,所以她對我始終有所防範,從不在我面前露出任何蛛絲馬跡。」
木拂溪再抬眼時,語氣里多了幾分歉意,」小追對不起,我沒有和你商量,就擅自決定讓盈盈把你的消息透露出去。」
」對。」木拂溪的聲音冷下來一點,像刀鋒擦過磨石,」以我對她的了解,她下一步一定會想辦法讓你和陳叔叔之間產生裂痕,然後找到你的弱點,精準出擊。」
」所以——」她沒說下去,留了個尾巴懸在空氣里。
陳豪替她接了:」所以你希望,我能和那個人友好相處,先聯手解決劉莉娜。」
陳豪說完,低頭沉默了兩秒,再抬頭時眼裡有一股沉甸甸的東西翻上來:」但是姐,那個人對媽媽做了那樣的事。同為男人,我不能原諒他。」
這句話落地,屋裡安靜了片刻。
陳盈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陳豪旁邊,語氣裡帶著一種」今天我非把話說完」的倔強。
「哥,我不是替爸爸說話,她做了對不起媽媽的事,我也氣。我到現在想起來還恨。」她咬了咬唇,「爸爸他,肯定不是一個好丈夫,但他卻是一個好爸爸。」
「哥,你丟失的這些年,爸爸從來沒有放棄過找你。」
陳豪沒抬頭,但他的手停了。
「哥,你知道嗎?認親的時候,爸就坐在警察局的停車場裡,後來他知道你昏迷,也是躲在醫院外守著。」
木拂溪的眉峰倏地一動:」你說陳叔叔去了瑞金醫院?」
陳盈點頭,然後轉頭看向貝雪梔:」當時嫂子也在。」
木拂溪和陳豪同時轉頭,兩雙眼睛一左一右落在貝雪梔身上。她正捏著袖口發呆,突然被兩道目光同時鎖住,茫然地眨了眨眼:」我是看到了……但是我沒說,這種事,得看陳豪自己的意思。」
陳盈吸了一口氣,像要把胸口積壓了太久的東西一口氣吐乾淨,
」哥,爸爸的辦公室里一直都放著陳皮糖。你小時候去他那兒,總愛抓一顆。你丟了以後,那罐糖他從來沒斷過,空了就添,添了又沒人吃,就那麼擺著。」
她聲音開始發顫,像一根繃了太久的弦:」每年你生日,他就一個人坐在書房裡,不開燈,就那麼坐著。有時候坐一個鐘頭,有時候坐到半夜。他會給我發消息,說'你哥在外頭不知道過得好不好'……」
「盈盈別說了……」陳豪的嗓音沉下來,打斷了陳盈的話。
陳盈的眼淚已經掉下來了,她抬手胡亂抹了一把,吸著鼻子退回去,靠在了木拂溪旁邊。
屋裡又安靜了。
木拂溪等那陣情緒稍稍過去,才開口。
」小追,我和你一樣,永遠站在媽這邊。」她看著陳豪,目光里沒有一絲搖動,」但你要拎清楚,我們現在最大的敵人不是陳叔叔,是劉莉娜。她最想看到的,就是你現在這副對父親滿心芥蒂的樣子。等找到機會,她只會變本加厲地在你面前說陳叔叔如何對不起你媽,挑唆你們父子反目。」
她往前探了探身:」陳豪,你是她計劃里的變數。你越恨,她越好下黑手。」
貝雪梔聽到這裡,後背禁不住泛起一陣涼意。
她下意識地攥住了陳豪的手,聲音里是一種近乎本能的、護崽的銳利:」陳豪,姐姐說得對。」
她看著他的側臉:」你爸再不好,他至少不會傷害你。可劉莉娜只要活著,你就是她最大的威脅。」
她握著他的手緊了緊:」這個隱患不除,我們永遠都沒法安生。當務之急,必須先聯手解決她。」
她說這話時,眼底沒有半分猶疑。
外面的風吹動了窗簾,書房的燈影晃了一晃,又穩住了。
書房安靜了一會,陳豪終於抬頭。
「盈盈後天去機場,我去送。」
陳盈一下站了起來:「哥,你同意了?!」
陳豪吐了一口氣:「後天他不是想在機場偶遇我嗎?正好,借這個機會直闖虎穴,把那個毒婦揪出來。」
木拂溪看向陳豪:「這麼多年,終於不再是我一個人了。」
陳豪笑了笑:「姐,辛苦你了,這次有我和你一起。」
貝雪梔湊過來:「還有我。」
陳豪看著她白皙軟糯的小臉,真想現在就親一口。
陳盈跳過來打斷了他的欲望:「還有我。」
木拂溪站起身:「好了,今天也不早了,我就和盈盈先走了,你們早點休息。」
說完,她轉身走出書房,陳盈追了兩步跟上去。
陳豪和貝雪梔跟在後面一起出了書房。
車燈劃破夜色,木拂溪的車順著別墅門前的甬道緩緩遠去了,陳豪和貝雪梔才收回目光。
陳豪的手很自然地搭上貝雪梔的腰,輕輕一帶:」回去了。」
貝雪梔往他懷裡靠了靠,兩人一起走回別墅,上了樓,推開臥室門。
貝雪梔先走進去,雙臂往頭頂一伸,整個脊背拉開一道慵懶的弧線,嘴裡發出長長一聲滿足的喟嘆:」啊——終於可以放鬆了。」
手還沒放下來,身後的人已經貼過來了。
陳豪從背後圈住她,下巴擱在她肩窩裡,呼吸又熱又急,不等她反應過來便偏過頭,唇瓣直接含住了她的,帶著一種忍了太久終於不用再忍的狠勁兒,含糊地碾出一個名字:」雪兒——」
貝雪梔被他親得踉蹌了半步,手肘往後一頂,把他推開一些,喘著氣看他:」陳豪——你喊我什麼?」
陳豪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鼻尖碰著鼻尖,兩個人之間的縫隙窄到連一縷風都穿不過去。
他垂下眼,看著她微的唇瓣,聲音低低的:」今天你媽給我打電話了,她喊你雪兒。我也這麼喊,不對嗎?」
貝雪梔眨了眨眼,她仰起臉,唇瓣主動迎了上去:」原來是我媽啊……我還以為你想起來什麼了。」
第二句話被陳豪吞掉了。
他的吻從她的唇上滑下去,順著下頜線一路蜿蜒至脖頸,像一條溫熱的河流漫過堤岸。
貝雪梔仰著頭,脖頸拉出一道好看的弧線,眼睫輕輕顫著,閉著眼睛由他去。
」陳豪,」
她聲音飄忽忽的,像被風扯散的絲線,」其實你從西安回來之後,就一直喊我雪兒的。」
陳豪的動作頓了一拍,隨即吻得更急了。
他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勾住了她的衣角,指腹抵著那一小片腰線,帶著微微的粗糲感,往上一掀。
」雪兒——」
他俯身湊到她耳邊,氣息全撲在她耳廓上,聲音里夾著一層自己都說不清的迫切:
」我以前怎麼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樣?怎麼我一昏迷醒過來,一見到你,就心跳加快——就變成一個流——氓——了——呢?」
最後幾個字被他咬得又低又啞,帶著滾燙的鼻息落在她的耳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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