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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斯內普 完結

  這天晚上一家四口在宿舍里用餐,經過擴張的宿舍有了餐廳廚房還有兩個孩子的房間。大得都不需要再額外買房。省下來的錢都被濃濃用在購物上面,買一堆西弗勒斯口中的破銅爛鐵。

  餐桌正中央擺著濃濃前天從對角巷淘回來的七彩星空燭台,把斯內普那張異常白皙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十個金加隆買來一個除了製造光污染之外一無是處的垃圾,我不得不承認,你揮霍金幣的才能超越了那些被巨怪踢壞腦子的古靈閣妖精。」

  濃濃全當沒聽見他的冷嘲熱諷,給兩兒子各自盛了一碗濃湯,眼神里忍不住飄過一絲焦慮。

  兩個娃十歲了。

  眼看明年就能上學的年紀,他們兩兄弟一點動靜都沒有,沒有任何魔力波動。別說像別家小巫師那樣把杯子炸碎或者讓自己懸浮上天,他們連打個噴嚏吹滅蠟燭都做不到。

  

  哥哥正規規矩矩地拿著勺子喝湯,小小年紀就習慣性地抿著薄唇,神情冷淡得像個小縮小版的西弗勒斯。弟弟則是八百年沒吃過飯一樣,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完一碗湯,麵包咬一大口,叉起一大塊肉塞到嘴裡,必須兩個腮幫子都塞滿。

  濃濃看得又嘆了口氣。

  「怎麼,今天熬的濃湯里摻了絕望藥劑的殘渣?」西弗勒斯慢條斯理地切下一小塊烤牛肉放到她的盤子裡,嘴巴閉不上:「還是說,你終於意識到自己花費十個金加隆買回來的發光廢鐵,除了刺瞎你自己的眼睛之外一無是處,正準備用廉價的嘆氣向我懺悔?」

  濃濃在桌底下踩了他一腳,把他嘴巴的開關關上了。

  她低頭默默吃著飯。兩個孩子默默拿了些麵包和烤肉裝到盤子裡,西弗勒斯敏銳地瞧見那兩個小崽子溜回房間時眼底那明晃晃的幸災樂禍。

  他臉色黑如鍋底,冷冷地盯著兩個房門合上,隨即轉回頭,目光落在一言不發的濃濃身上。

  「咳——」西弗勒斯清了清嗓子,從袍子裡摸出一袋金幣,「這月魔藥店給的分成。」

  他把錢袋小心翼翼地放到她面前,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濃濃還是低著頭不說,他心跳很快,看了眼那個燭台,聲音發緊,在妥協的邊緣艱難試探:「……十個金加隆買的廢鐵,其實也不算太刺眼。至少……它確實把整間屋子照得比黑湖底下的巨烏賊窩要亮堂得多。」

  濃濃抬起眼皮瞅了他一眼,眼眶有些發紅。西弗勒斯連忙放下刀叉走到她旁邊的椅子坐下,將她摟到懷裡。

  「誰欺負你了?小巨怪們?還是——」

  「沒有……」濃濃吸了吸鼻子,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得發顫。

  「那為什麼哭?」西弗勒斯緊緊抱著她,眉頭擰得很深:「下周聖芒戈醫院預訂的十打緩和劑交貨後,你再去買十個百個這種會發光的破爛燭台,把整個地窖擺滿也可以。」


  濃濃被他這番笨拙的情話弄得哭笑不得,原本沉重的心情莫名散了大半。

  「明年……霍格沃茨開學……埃德加和塞繆爾……他們跟我一樣……怎麼辦……」

  「送去麻瓜學校。」西弗勒斯理所當然的說。那兩個小巨怪是不是巫師對他來說一點都不重要,反正無論如何都是要花他的錢,占據他夫人時間的小巨怪。

  「可是我想——」

  「你想也沒用。」

  「那我就再生,生到有小巫師為止!」

  西弗勒斯:「……」

  他好不容易熬到現在,每天忍受那些小巨怪每天在地窖里製造噪音、購買毫無理智的玩具,還要在未來的十幾年裡,面對第三個第四個甚至一整個魁地奇球隊規模的麻煩精?不!他絕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小巫師的魔力往往在潛意識自衛最容易被逼出來。

  西弗勒斯當晚趁著濃濃睡著的時候,就把兩個娃領到霍格沃茨最高點。

  兩個小崽子被他扔到塔樓邊沿,腳下是黑黢黢望不到底的萬丈深淵,西弗勒斯根本不給兩個孩子說話的機會。

  弟弟眼睜睜看著哥哥被親爹面無表情地一把掀下了高塔!

  他甚至來不及發出尖叫,下一秒衣領一空,自己整個人也瞬間失去了重心,狂風呼嘯著灌進喉嚨:「啊————!」

  塔樓之上,西弗勒斯冷冷地俯視著兩個急速墜落的小黑點。藏在寬大袖口裡的手指早已扣住了魔杖,杖尖無聲地吞吐著銀白微光。

  先掉下去的哥哥雖然沒喊出聲,但小臉也嚇得慘白。在墜落時他下意識地緊閉雙眼伸手護住腦袋,在半空中變成了一隻毛茸茸小兔子,但這一點用都沒有,還在墜落。

  弟弟則像個氣球一樣在半空中突然往上飄。

  西弗勒斯的守護神接住那隻自由落體的小兔子,他眼皮都沒完全掀開,順手抓住了飄上來的弟弟。

  很好。

  兩個都是小巫師,其中一個還是天生的阿尼馬格斯。

  完成任務的西弗勒斯把兩個小崽子帶回家丟進他們各自的房間裡,還破天荒的,冷冰冰地送給他們一人一句晚安。

  回到臥室的西弗勒斯脫下黑袍鑽進床簾,裡面很快溫度就升了。這個時候他一點也不嘴硬,把兩個小崽子魔力驗收成果準確地告訴那個整天哀怨嘆氣的斯內普夫人。

  而他,也得到了他想要的。

  「西弗……你就是我寶貝,我太愛你了……」

  她興奮得像只找到了最大胡蘿蔔的小兔子,手腳並用攀上他的肩膀,不管不顧地在他臉上一陣胡亂亂啃。


  胡蘿蔔西弗勒斯很安靜,很平靜地躺著,望著床簾頂的星空,他雙手抓緊被子,緊繃的下頜線,抿直的唇瓣憋不住地發出一聲重重的嘆息。

  濃濃的心愿實現了,她快樂了。

  西弗勒斯也短暫的快樂了一年。

  當兩個小崽子入學後一個被分到格蘭芬多,一個被分到赫奇帕奇,他快樂不起來了。

  在課堂上,他既要面對一個頂著和他相似面孔卻在格蘭芬多席位上炸坩堝的兒子,又要面對一個在赫奇帕奇天天跟植物泥巴動物打交道的兒子。

  還不能罵太狠,夫人會生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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