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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2章 放縱自己

  他這一笑,賀雪也抬起頭來,肖義權發現她眼圈紅了,但是並沒有哭。

  「所以,玩男人,是田姐撮你的?」

  「對。」賀雪笑:「她說我得了抑鬱症,吃藥不行,惟一的解藥,就是找個男人,強壯一些的,盡情的放縱自己,玩一次,全身心的釋放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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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朱文秀就推薦了我?」

  「是。」賀雪笑起來:「他說你個子高大,做農活出身的,身體強壯,性格又老實,他說你從來不敢出頭,無論有什麼事,都只會縮在後面,就算給欺負了,也不敢出聲的。」

  「哼。」肖義權哼了一聲。

  不過學生時代,他還真是那樣,個頭高高的杵在後面,萬事不出頭,絕不敢搞事。

  「所以我只是你的藥?」肖義權臉有些臭:「病好了,藥瓶子就扔一邊了?」

  賀雪咯咯笑。

  「不對啊。」肖義權道:「先前的問題,是說你把我叫海城來,是什麼個意思,你敢說你真的不想再玩我一次,那夜你玩得那叫一個嗨,哼。」

  「你怎麼知道我玩得很嗨?」賀雪奇怪。

  「朱文秀錄了音啊,你玩了我半夜,叫聲那個大哦。」

  「他還錄了音?」賀雪又驚又羞:「我關好門了的啊,而且是在樓上。」

  「床在窗子邊上啊。」肖義權道:「上下兩間房,窗子是對著的,他站在下面窗台上,手機舉起來,錄得清清楚楚。」

  「呀。」賀雪羞叫一聲,猛地把臉藏到肖義權胸膛上:「好沒臉……他這人怎麼那樣啊……不對,田甜也在啊。」

  「在啊。」

  「田甜允許他錄?」賀雪抬頭。

  「呵呵。」肖義權笑:「你說呢,田姐那性格,她也想聽你發騷的樣子吧。」

  「死田甜。」賀雪忍不住罵。

  「哎哎哎。」肖義權叫:「又歪樓了。」

  他說著,揚手,啪,在賀雪屁股上打了一板:「不許歪樓。」

  生過孩子的女人,屁股上的肉,也格外的軟一些,手感跟玉蠍子何月那些沒生過孩子的,完全不同。

  賀雪給他打得輕唷一聲,又咯咯的笑。

  「那一次後,我心裡確實好過多了。」賀雪笑著:「但卻又多了一份歉疚,覺得對不起你。」

  「所以呢。」肖義權道:「叫我過來,讓我玩回來?隨便也玩我。」


  「不是的。」賀雪笑:「我叫你來,不是那個,我就是想補報你,在經濟上。」

  「在經濟上補報我?」肖義權不信:「你幫我找個保安的工作,就那麼幾千塊錢,還不如我在家裡搞裝修呢,現在起新房屋的多,搞裝修的也多,比當保安可賺得多。」

  「那你還來?」賀雪笑問。

  「還不是因為你嗎?」肖義權嘟嘴:「原想著有肉吃,結果你倒好,姜太公釣魚,掛著餌,卻不拉鉤。」

  「咯咯。」賀雪嬌笑。

  「還笑。」肖義權又打一板。

  手感是真好,忍不住。

  「你輕點兒。」賀雪給他打痛了,但身子卻沒有離開,反而粘得真緊。

  「當保安,是讓你先站住腳,有個地方住。」賀雪解釋:「我們公司在青牛族的礦,要簽約了,你知道的。」

  「嗯。」肖義權好奇:「那跟我有什麼關係,你想讓我去青牛族?你當時也不知道我懂他們的語言吧。」

  「我不知道啊。」賀雪道:「我不是讓你去青牛族,我是想,讓你開個小公司,給我們公司做供應商。」

  她看著肖義權,道:「非洲什麼都缺,都要這邊買,礦用機械那些大的,一般人攬不到,但其它小東西,例如勞保用品啊,礦燈啊,礦帶啊,勞動服啊,手套啊,那邊要招幾千工人的,這些東西看著小,可量一上來,不說多了,一年賺個百八十萬,輕輕鬆鬆,我在郭經理那邊,還說得上話,那些小的,攬其中的一樣或者幾樣,沒有問題的。」

  「哦。」肖義權這下明白了,也認可,這確實說得通。

  「你覺得欠了我,就把我叫來,準備開公司,做中間商,賺天波公司的錢。」

  「不過我沒想到,青牛族那邊出了岔子,一直搞不定。」賀雪輕嘆:「所以我就一直沒找你。」

  「原來我們都猜錯了。」肖義權鬱悶:「我那段時間心裡痒痒的,好象有股火在燒著,天天看手機,生怕錯過你的電話或者簡訊。」

  「咯。」賀雪又笑了。

  「還笑。」肖義權揚手又打了一板,好象上癮了:「你直接說清楚啊,把我燒的,就朱文秀他們,都跟著上竄下跳的。」

  賀雪痛叫了一聲,笑得更歡了。

  「不對。」肖義權叫:「雙管齊下不好嗎?即讓我賺錢,又跟我做情人,反正你也離婚了,我跟你又有過一次,你玩得過癮,證明我還行,為什麼不兩全齊美?」

  「我不想讓別人認為我是個爛女人。」賀雪輕輕搖頭:「尤其是朱文秀,他其實……」


  「他其實也想睡你。」肖義權直接說穿。

  「我看得出來。」賀雪嘴角微掠:「他就是等著我徹底墮落,然後睡我,他那點心思,哼,其實不止是我,田甜也早看出來了。」

  她看著肖義權:「你知道田甜為什麼一直不肯跟朱文秀舉行婚禮嗎?」

  「不知道啊。」肖義權搖頭:「我還一直等著喝喜酒呢。」

  「哼,你也不是好東西?」賀雪嬌哼:「是不是想著新婚夜,把朱文秀灌醉,然後代替朱文秀當新郎,跟新娘子上床。」

  「沒有沒有。」肖義權腦袋亂搖:「你別造謠,我沒這麼想過。」

  見賀雪看著他,他道:「真的,我真沒想過這個事。」

  「但田甜想過。」

  「啊?」肖義權嚇一跳:「她想過。」

  「嗯。」賀雪道:「她還跟我說過,朱文秀狐朋狗友多,新婚那夜,肯定會喝醉,你肯定是伴郎,到時,她會讓你幫著把朱文秀送回家,然後趁機讓你代朱文秀做新郎。」

  她說著咯的一聲笑:「你要是不肯,她就會再次強姦你。」

  「這女人。」肖義權目瞪口呆。

  但他信賀雪的話,因為田甜那性子,真做得出來,她已經做過了啊,新婚再來一次,不稀奇的,或許她會覺得更刺激。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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