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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1章 勞模

  田甜跟肖義權說,賀雪弟弟最多一次,輸了三百多萬,甚至偷偷把賀雪家的房產證拿出去抵押了。

  賀雪一次次幫她弟弟擦屁股,這就惹惱了她老公,兩個因此經常吵架,吵得兩三年,她老公的心也淡了,在外面包了女人,賀雪知道了,最終離婚。

  「你弟弟是不是又欠錢了?」

  賀雪理論上是不缺錢的,這會兒為錢糾結,那就只有這個理由。

  賀雪沒答,眼睛看著窗外,也不知在想什麼?

  肖義權想要吐槽,但隨即想到自己姐姐。

  他的事,他姐姐同樣什麼都管。

  那年摔了摩托車,說是不管,其實還是先替他賠了,然後讓他去打磚,只是讓他吃點苦,記個心。

  他突然打著哈哈笑了起來。

  賀雪不知他笑什麼,回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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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義權笑得更厲害了,道:「我說賀姐,你要當勞模啊。」

  「什麼勞模?」賀雪不明白。

  「生孩子勞模啊。」肖義權笑:「全國三十多個省份,你每個省幫人生一個,那得生三十多個啊,那不是勞模是什麼?」

  賀雪明白了,瞪他一眼,轉頭看著窗外。

  她好象要哭。

  肖義權卻仍然沒心沒肺的笑了好一會兒,這才道:「我說賀姐,你即然真肯生,要不,給我生一個吧。」

  賀雪這下真的惱了,道:「你出去。」

  肖義權哈哈笑:「我說真的哎。」

  賀雪不理他。

  「你要是肯給我生,我幫你都料理了。」

  聽到他這話,賀雪轉過頭來,看著他。

  肖義權笑嘻嘻的與她對視,道:「我說真的。」

  「牛隆這邊一個億的單子。」

  「算個屁啊。」肖義權一擺手:「我讓他給你開兩個億。」

  賀雪看著他,不吱聲。

  「再有你弟弟的債,嗯,包括他好賭的性子,我都可以幫你給他改過來。」

  賀雪看了他好一會兒,突然走過來,放下杯子,伸手,勾著肖義權脖子,身子貼著他。

  她看著肖義權,道:「肖義權,幫我。」

  她這個變化,倒是讓肖義權好奇了:「你就這麼信我?」

  「嗯。」賀雪喉中嗯了一聲,很好聽:「我知道你不是一個普通人。」


  肖義權瞬間想通了。

  賀雪對他的認知,跟田甜不同的。

  田甜跟朱文秀一樣,一直以為他就是一個普通人。

  但賀雪曾經跟他去過一趟非洲,親眼見識過一些奇蹟,自然知道他不是一般的人。

  見肖義權不應聲,也不動,她輕輕扭了一下腰肢,道:「幫我。」

  離得近,吐氣如蘭。

  兩個身子緊貼在一起,這麼扭動腰肢,胸前就如揉一對球。

  這女人,看著清清淡淡,其實很有韻味。

  很騷。

  肖義權當時聽朱文秀錄的音就知道,這女人外表和內在,完全是兩個人。

  「我為什麼要幫你。」肖義權還是不動。

  他說著,嘟嘴:「說起來,你還欺負過我,我恨你。」

  賀雪咯一下笑出聲來。

  她身子完全貼在肖義權身上,雙手還勾著他脖子,這麼笑,整個人就在他懷裡扭。

  這女人,真的很有女人味。

  女人都會發騷,但女人與女人不同,騷與騷也不同。

  有些女人騷起來,很有韻味。

  「那我讓你欺負回來。」賀雪媚眼如絲。

  肖義權還是沒動,他現在吃過的女人多了,免役級數高。

  「哎,問你件事。」肖義權道:「你叫我到海城來,卻又不搭理我了,到底是什麼個意思。」

  「你以為我是什麼意思?」賀雪笑問。

  「我就是不知道啊。」肖義權鬱悶:「我問過田甜,她也不知道,朱文秀說你就是喬情,明明騷得死,卻故意拿著。」

  賀雪咯咯的笑。

  笑得身子都軟了,整個人幾乎是趴在肖義權懷裡。

  笑了好一會兒,她道:「其實不是的。」

  「不是的?」肖義權不信:「那你是什麼意思。」

  「你們都以為,我把你再叫到海城來,是發騷,想和你繼續下去?」

  「難道不是?」肖義權問。

  賀雪看著他,微微搖頭。

  她把臉趴到他胸膛上,嘆了口氣:「那段時間,是我最鬱悶的時間段,老公不要我,婚離了,弟弟還是那個樣子,爸媽呢,也把所有壓力都壓在我身上。」

  她又嘆了口氣:「弟弟只要有事,媽媽就找我,要我幫忙,我要是不管,她就哭,爸爸好象站在我一邊,讓我別管,還罵媽媽,可弟弟有了事,他整夜整夜的不睡覺,抽菸,然後大半夜的咳嗽……」


  「這是無形施壓。」肖義權能理解。

  「是啊。」賀雪輕嘆:「那段時間,我特彆氣苦,所有的人都不在乎我,不珍惜我,我甚至想到死。」

  「不是吧?」肖義權終於伸手,摟著她腰。

  生過孩子的女人,腰肢要豐腴一些,但卻特別綿軟,這個不好形容,有過經驗的都知道。

  「真的啊。」賀雪聲音輕輕的:「我真的好多次,哭到半夜,我就想,死了算了,我死了,弟弟再混吧,看還有人管你不,媽媽就哭吧,看還有人應聲不,爸爸只管抽菸,只管咳,看還有人著急不……至於我老公,不,前夫,也許,在某些時候,那些下雪的季節,他也會想起,曾經有一個叫雪的女人,是那麼的愛他……」

  她聲音低下去,慢慢的,不說話了。

  肖義權摟著她,他不會勸人,但他能理解賀雪的那種感受。

  「我只是捨不得女兒,否則,我真的死了,安眠藥我都買好了的,香港買的,據說那邊的質量好一些,賣給外國人的,藥量重。」

  肖義權點點頭。

  這倒不是崇洋媚外,而是外國人,對藥的量,確實比國內的要大得多。

  安眠藥不說,就止痛藥,外國人一開就是一千粒,幾乎拿來當飯吃,這對中國人來說,不可思議。

  「我捨不得女兒,心裡又不痛快,田甜就勸我,說人要自私一點,尤其是女人,好年華就那麼十幾年,一定不要虧待了自己,這方面,要學張栢芝,想做,就要做,哪怕給全世界罵做騷貨,我自己開心就行。」

  「哈。」肖義權不由得好笑:「田姐還真是。」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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