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一米六五
「一米六五。」賀雪答。
她比田甜要高,不過她說一米六五,肖義權懷疑有水份。
牛隆果然也懷疑:「一米六五,沒有吧。」
賀雪這次不回答了,只是帶一個淡淡的微笑。
這是女人的矜持,牛隆倒是沒有逼她,卻又問:「你有孩子沒有?」
「有個女兒?」
「多大了?」牛隆又問。
「今年六歲了。」
「六歲啊,那要準備讀小學了。」牛隆說著,拿起手機,對準賀雪,嘴上問:「可以吧。」
手上卻不客氣,直接開拍。
這樣很不禮貌,很強勢,但沒有辦法,賀雪無法拒絕,反而微微直起身子,讓自己身形更畢挺一點。
生活就如強姦,如果無法拒絕,那就享受吧。
拍了視頻,牛隆又看了看手機,確認拍得不錯,這才又開口:「賀小姐,我的條件就是這樣,你們能接受,就去省台GG部,找他們牛經理,也就是我妹妹,做一千萬GG,我只要接到我妹妹電話,你過來,我給你開三千萬的單子,你考慮一下吧,好不好?」
賀雪還能說什麼?總不能哀求吧,只能說考慮考慮,告辭出來。
到外面,肖義權道:「這傢伙又拍照片,又查戶口,想幹嘛?」
「討厭死了。」賀雪一臉煩躁:「有好多老闆,很變態的,我聽一些業務員說,好多跟神經病一樣。」
「正常啊。」肖義權道:「刀子在人家手裡,那還不是想怎麼切,就怎麼切。」
他看一眼賀雪:「賀姐,你的性格,其實不適合做業務,你還是做財務更合適一點。」
他自己做業務不行,但看人的眼光還有一點,今天跟著賀雪跑一趟,他就看出來了,賀雪根本沒有那些厲害業務員的素質。
厲害的業務員,臉皮,嘴皮,機變,樣樣不缺,厲害得要死。
而賀雪嘛,清清淡淡的,哪怕放下架子,臉皮也薄,嘴巴子也不行,臨場機變,更完全沒有。
肖義權感覺中,她甚至還不如王雅,王雅當老師的,起碼嘴巴子還是比較能說的,賀雪連這一點都沒有。
這能做什麼業務啊。
「唉。」賀雪嘆了一聲,沒回答。
肖義權也不好再說。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賀雪給肖義權發簡訊:「晚飯你一個人吃,我出去一趟。」
肖義權回:「那個牛隆約你。」
他果然猜中了,過了一會兒,賀雪回:「是,他約我吃晚飯。」
肖義權想了想,回了一個字:「好。」
他其實本想說陪你去,但他和賀雪的關係,一直比較怪,賀雪在他面前,一直拿著,釣魚一樣。
釣杆在賀雪手裡,他這魚兒太主動,只是個笑話,就算咬死了,人家不拉杆,你能怎麼辦啊?
賀雪沒再回他,肖義權也就不管。
哪怕賀雪直接陪牛隆上床呢,也跟他無關。
八點左右,又收到賀雪簡訊:「肖義權,你空嗎?」
肖義權回:「空。」
「你來我房裡一趟。」
這是回來了?
肖義權回:「好咧。」
他過去,賀雪房門沒關死,留著一條縫。
他推門進去,賀雪站在窗子前面。
她又換了一身衣服。
一條紫色的長裙,上面加了一件米色的短上衣。
這搭配,不僅顯得她身量更加苗條,且極襯她的氣質。
至於冷不冷,肖義權估計,她裙子下面應該是套了加厚的褲襪,出門又是坐車,應該還好。
肖義權嘴角微微撇了一下。
女人這樣的打扮,去見一個明顯對她意圖不軌的男子,背後的意思,不言自明。
賀雪手中端著一杯茶,見他進來,也沒回頭,道:「你坐。」
肖義權沒有坐,他靠在電視柜上,打量了賀雪一眼。
天巫不善於相面卜測,但感應力極強。
賀雪整體給他一種壓抑的感覺,這不象是給睡了,倒好象是遇到了什麼難題,比較鬱悶。
肖義權沒有問。
他把玩著遙控器,等著賀雪自己開口。
現在對於女人,他還是有些經驗了。
女人這種生物,有時淺得象一杯水,有時深得象一座海。
她們那腦瓜子裡,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對錯,理智,邏緝,在她們面前是沒有用的。
何月就是個典型的例子,肖義權說錯了,固然會挨小拳拳,可即便說對了,有時候更會挨一頓揍。
沒有辦法的。
過了一會兒,賀雪果然自己開口了:「牛隆讓我生孩子。」
「什麼?」
肖義權有很多種猜測,卻仍然給嚇了一跳。
上個床正常,直接要求生孩子,過了點吧。
不等他細問,賀雪卻又加了一句:「給他的一個朋友生。」
這什麼鬼呀?
「不是給他生?」肖義權好奇。
「嗯。」
「那他想不想跟你上床?」肖義權問。
賀雪回頭撇了他一眼。
肖義權尷尬的笑了一下:「有些傢伙玩得花的。」
賀雪眼睛看著窗外,沒理他。
「你不會答應了吧。」肖義權好奇的問:「他給了你什麼條件?」
「一個億的單子。」賀雪道:「另外給我個人兩百萬現金,懷上了一百萬,生下來再給一百萬。」
「你真答應了?」肖義權問。
賀雪沒答。
她眉頭鎖著,雙手端著杯子。
外面有些冷,她回來倒那杯茶,估計不是為了口乾,而是為了取暖。
這會兒雙手緊緊攥著杯子,手的骨節處,有些發白。
她在糾結。
賀雪這樣的女人,居然因為這樣的條件糾結,理論上,不至於吧。
她就算不富,但應該不缺錢,有些錢,可以不賺的。
肖義權腦中突然電光一閃:「是不是因為你弟弟?」
田甜跟肖義權說過賀雪的一些事。
賀雪有個弟弟,叫賀凡,比賀雪小十歲,從小可以說是賀雪帶大的。
她對弟弟看得極重。
賀雪離婚,固然因為老公出軌,但跟她弟弟,也有很大的關係。
她和她老公,最初其實可以的,她老公對她也挺好,結婚頭幾年,也算是個顧家的好男人,男人好色難免,但出軌還不至於。
可隨著她弟弟從學校出來,開始混社會,各種麻煩接連不斷。
她弟弟可以說是給慣壞了,吃不得苦不說,身上還各種小毛病,進廠嫌累,開店靜不下心,當司機跟人打架。
而最要命的是,好賭。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