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全員晉級
隊伍里一陣騷動傳來,有人嫉妒,有人羨慕。
霍爾登等著人群聲浪安靜下來,繼續開口:「第七小隊,萬斯·馬里諾,文化與情報理論D。」
「薇薇安·斯特里,體能與戰術C。」
霍爾登念到這停了停:「但鑑於第七小隊三名學員在個人考核中均有項目名列前茅,且小隊平均分最高,所以……」
「第七小隊,全員晉級。」
從霍爾登口中確切聽到這個消息,萬斯緊繃的肌肉才鬆了下來,薇薇安更是激動得眼眶泛紅。
「接下來,念到名字的人出列。」
霍爾登開始報著名字,一個接一個學生被點出來,薇薇安四個室友里,瑪蓮娜等三個人全都在列。
「你們十二個被淘汰了。」霍爾登把名冊遞還給妮芙,「下午會有大巴送你們回華盛頓。」
「很快你們就會被分配到新的崗位,我祝賀你們,對你們來說不一定是壞事。」
人群中有人失落,但也有人暗自鬆了口氣。
像瑪蓮娜對那天的遭遇仍舊心有餘悸,此刻看向薇薇安的眼睛裡帶著些後怕,能活著回去坐辦公室對她來說已經是恩賜了。
「回去收拾你們的行李吧。」霍爾登後退一步,「剩下的十八名學員,恭喜你們。」
「你們會重新分組,進行下一階段的培訓。」
「你來,妮芙,給他們講講話。」
看到霍爾登讓出位置,妮芙走上前。
「沒什麼值得慶幸的,第一階段只不過是過家家而已。」
「從下周開始,諜報專精課程正式開啟,你們會真正學習到CIA的看家本領,能了解到外界一輩子也接觸不到的東西。
她緩緩點出課程:「爆破,微縮攝影,秘密通訊,怎麼在異國建立據點,怎麼經營情報戰點……」
「馬上會有更多一線教官進營授課,兩個月特訓結束後,就是最終的實戰考核。」
妮芙看著人群,拋出事先準備好的誘餌:「總分第一的小隊,將獲得主動挑選駐地的權利。」
此言一出,眾人眼中的希冀之色更濃。
挑選去處意味著他們可以隨意到世界上任何想去的地方,喜歡巴黎的能去左岸喝著香檳泡名媛,喜歡東京的可以去銀座揮霍。
而次一等的就會留在國內,守著幾個平常的據點混混日子。
最次的,基本就是被扔到安哥拉叢林餵蚊子,或者就是到東柏林跟蘇聯人玩兒命。
但這兩種一般也輪不到他們頭上,前者有那些淘汰了的蠢蛋可以頂上,後者則需要更資深的特工。
「解散!」
……
木屋裡,萬斯起開一瓶黑方,直接對瓶吹了一大口。
「羅伊,我他媽欠你一次!」
「說真的,去哪裡我還真無所謂,但我不能失業!」
中年人的疲憊爬上了他的臉:「越南打完了,陸戰隊也忙著裁軍,我又沒有養老金。」
「要是我去做文職,估計沒兩天就會因為揍上司被開除……」
「但有了錢,我才能多看看莉莉。」
「放輕鬆,第七小隊不會有人失業的。」羅伊揚揚手裡的子彈項鍊。
「等出去以後,我再想想辦法,沒準能把莉莉從你前妻那搶回來。」
「錢的事情也不用發愁……等出去以後,跟著我干,我保證能讓莉莉上常青藤,成為我們一樣的人渣。」
萬斯聽到羅伊這麼說,心頭一震,他雖然平時嘴上對阿瑟這些富家子弟不在乎,但那是知道自己沒本事供養。
誰又不希望自己的子女長成世俗里成功的樣子?
「羅伊,我知道你有能耐,以後不管多髒的活,你說一句,我什麼都能幹。」
「又不是沒殺過人,去他媽的公司,就算第一名畢業了,也就一兩千一個月,夠幹什麼?」
「這幾天喝你的酒就沒斷過,反正老子就認你了!」
萬斯話剛說完,羅伊就聽到門外有人靠近。
薇薇安走了過來,紅色捲髮被曬得黏在脖頸上,可整個人看來依然明艷動人。
「我們的公主來了。」萬斯笑了聲識趣地走出去,「我去抽根煙。」
看到門被帶上,薇薇安低著頭輕聲開口:「謝……謝謝。」
「聽不見啊!」羅伊輕笑著說道,「沒吃飯啊?」
「我說,謝謝!」薇薇安抬起頭,恨恨拔高音量。
「謝什麼啊?」
「謝謝你攔著我沒讓瑪蓮娜真出事情,萬斯說是你開的門,我當時就覺得自己很不對勁,可就是停不下來。」
薇薇安道:「還有,要不是你,我肯定也留不下來,我聽別人說了你和妮芙教官的賭注了。」
薇薇安不再扭捏,乾脆直直看著羅伊,也不怕被別人聽到。
「行了行了,怪肉麻的。」羅伊問道,「你房間那幾個婊子只剩一個了,能應付嗎?」
「當然!」薇薇安的眼中多了分狠意,「我跟萬斯學了幾招反關節技,要是再讓我發現私人物品被動了,我就撅斷她胳膊!」
「反正禁閉室我也去過了,也沒那麼嚇人,大不了再去兩天。」
羅伊點點頭,心裡放心了不少。
他起身朝著站在門邊的薇薇安走去。
薇薇安下意識向後退,但身後就是關了的門。
「你……你要幹什麼!」薇薇安呼吸一下有些亂了,臉一下紅了起來。
光天化日,這裡隔音還不好……等等,隔音好也不行!
「幹什麼?」羅伊望著她,「難道還不能讓我去食堂吃飯?」
「別堵著門,讓讓。」
薇薇安臉更紅了,低聲哦了一聲閃到一邊,連忙快步跟了上去。
……
二階段的課程已經開啟三天了,對羅伊來說,唯一有點樂子的,就是看著阿瑟在爆破課上差點把C4炸藥接反。
可一到下午和晚上,課表又被沉悶的理論課給塞滿了。
「1953年,阿賈克斯行動,我們只用了一百萬美金就在德黑蘭策動政變,把摩薩台政權送進了墳墓!」
「緊接著是1954年的瓜地馬拉,我們讓阿本斯知道,誰才是美洲真正的主人……」
講台上,頭髮花白的米勒教官正唾沫橫飛地講述著CIA的光輝歷史。
作為蘭利的老派特工,米勒對公司信仰近乎狂熱,每一次顛覆他國政權的黑歷史,在他口中都像聖經里的故事那般鍍上了神聖的色彩。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