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對戰種島（2）

  第196章 對戰種島（2）

  種島面前，原本勢如破竹的深紫色此，在觸碰種島修二球拍前，畫面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那是————」德川瞳孔驟縮。

  只見那團狂暴的能量體，此刻竟被種島的球拍死死地抵在了虛空之中。網球表面的引力與斥力仍在瘋狂撕扯，試圖突破屏障，但在種島周身那股虛幻的氣場覆蓋下，它就像是被凍結在琥珀里的昆蟲，動彈不得。

  這就是種島修二在這一瞬逼出的極限未生無。

  這本該是種島在某些極端進攻時刻，利用手腕極速翻轉產生的招式，以此讓對手錯失完美的擊球時間。然而在面對伏見蒼介這一記此時，種島竟憑藉著妖孽般的直覺，強行將這一招化作了絕對的防禦。

  種島修二的雙臂由於承載了過載的能量而瘋狂顫抖。那顆球雖然在向前推進，但在未生無的干擾下，它原本那種足以毀滅一切的屬性，正被一層層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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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儘管如此，伏見這一球所蘊含的能量實在太過於龐大，哪怕是這種頂級的化解方式，也無法將其瞬間歸零。

  「哈————還沒完呢！」

  種島猛地發出一聲嘶吼，原本單手持拍的他，竟被迫改成了雙手握拍。這對於一向追求輕靈、甚至只用一根手指就能玩轉網球的種島來說，是極其罕見的防禦姿態。

  砰！

  網球終手在膠著中再次移動。它依然保持著緩慢的速度向種島的半場飛去，但球體周圍帶動的氣流卻在球場上壓出了一道深達數厘米的焦黑弧線。種島雙腳死死蹬住地面。

  「測定不能！」

  監控室內，拓植教練盯著不斷跳動的紅色字符，聲音中帶著一絲乾澀。屏幕上顯示出的撞擊壓力值，已經完全超越了此前對初中生等級的所有定義。

  這是繼平等院精神力之後的又一測定不能。

  齋藤教練則死死盯著伏見蒼介周身纏繞的那層白華。在那聖潔的光芒中，伏見的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種通透的靈性，仿佛他不再是憑藉肌肉發力，而是直接在指揮著周遭的空氣。

  「黑部，你看那個狀態————那是天衣無縫之極致嗎？」齋藤的聲音有些遲疑。

  作為精神力教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級別的難度。越前南次郎曾經推開的那扇門，是所有網球選手夢寐以求的終點。

  加上他們觀察過的全國大賽上，幸村也開啟過天衣的雛形，此刻的齋藤對於這一境界也是比較熟悉了。

  黑部由起夫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倒映著伏見奔跑的殘影。他沉默了良久，才緩緩搖頭。

  「不，那不是天衣無縫。」

  黑部點開了對比插件。屏幕左側是此前世界盃期間採集到的傳統天衣數據，右側則是伏見現在的波動。

  「天衣無縫之極致，其本質是無我的最高體現。它不僅能極大程度地增幅使用者本人的身體機能，最關鍵的特徵是它對周遭環境的輻射，它能形成一種絕對的正面壓制，讓對手產生無力感，甚至直接削弱對手的精神意志。那是一種神聖的霸道。」

  黑部將畫面放大，指著種島修二的各項體徵參數。

  「但你看種島。他雖然在承受巨大的壓力，但他的精神狀態並沒有受到伏見周身光芒的影響。他的無依然運轉自如。這說明伏見的光芒並沒有削弱對手的能力。」

  「而且，」黑部補充道，「雖然伏見的動作變快了，爆發力增強了，但那種增幅比例並沒有達到天衣無縫那種不講道理的跨度。伏見現在的狀態，更像是某種狀態提升。」

  「他只是給自己附加了一層極高的狀態增幅，卻無法像真正的天衣那樣統治球場環境。」齋藤教練低聲總結道，「比起天衣那種由於享受網球而產生的神跡，伏見這個更像是體會到網球的快樂卻沒找到自己的初心。」

  「沒錯。」黑部由起夫的眼中閃過一絲銳芒，「這雖然不及天衣全面，但這種類天衣狀態卻比天衣更適合他。因為伏見本身就有著屬於自己的招式，這方面可能他還沒有幸村手家領悟的好，專注於自己的招式，他有點太執著於變強卻又做不到像平等院一樣捨棄一切達到變強的心態。」

  回到球場。

  「還沒完呢————給我回去！」

  種島修二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雙臂肌肉將積蓄已久的無瞬間爆發。那一球不再是被茈包裹的狀態，而是帶著一種虛無的寂靜，輕飄飄卻又沉重如山地彈向網前。

  「嘿————真虧你能打出這種球啊，伏見。」

  種島咧開嘴，汗水順著他線條凌厲的下巴滑落，滴在滾燙的球場上瞬間化為白煙。他的瞳孔中，倒映著一道正全速衝刺的殘影。

  在類天衣白華包裹下，伏見蒼介的速度有了大幅提升。

  「種島前輩，這球還沒完呢！」

  伏見的身影在白光的簇擁下高高躍起，他的身姿在空中舒展到了極致，在那一瞬間，眼前的世界變慢了，他看到了那顆網球。

  他的腦海中突然迴響起了武士南次郎在那間古廟後院的教誨：「不要執著於天衣————

  去尋找你自己的路。」

  是的，沒必要去模仿誰的光輝，也沒必要去復刻誰的神跡。

  「這一招，是為了感謝前輩的指點！」

  伏見在空中以一種違背物理常識的角度完成了擰身蓄力，將所有的精神力、體能匯聚在了右臂的球拍中心。

  那是極其微小的一點，卻重逾萬鈞。

  拍面上纏繞著一層內斂的、如同極光般的流光。

  砰！

  球拍與那顆承載了種島修二全部未生無意志的網球，在空中發生了碰撞。

  這一球，沒有任何華麗的光影，它帶著一種極其樸素、近乎原始的氣息，劃破了練習場上空的薄霧。在圍觀者的眼中，這似乎只是一記最普通的基礎扣殺，但在正面迎擊的種島修二眼中，卻並不簡單。

  那一球中沒有複雜的旋轉，但是給種島的壓力甚至超過了此。

  「不好！」

  種島修二瞳孔驟縮成針尖大小，他原本試圖再次用無去接納這一球，可就在觸碰的剎那，他驚恐地發現，自己那層無往不利的虛無屏障，竟然被這股樸素的力量生生割裂了。

  網球蘊含的能量在接觸地面的瞬間徹底爆發，重重地砸在了種島的底線之內。

  轟！

  塵埃沖天而起，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