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變了個人,會聽話嗎?
第615章 變了個人,會聽話嗎?
正事聊完,屋內的氣氛立馬鬆快下來。
李在鎔四人變著法說些場面話,多是對江傾的誇讚,沒什麼營養。
江傾只是聽著,偶爾應一聲,臉上始終掛著看不出什麼情緒的笑容。
這些話聽得太多,實在沒什麼新鮮感。
過了大概十分鐘,李在鎔放下茶杯,輕輕咳了一聲。
崔泰源立刻會意,跟著放下了杯子。
具光謨推了下眼鏡,李明博則笑眯眯地理了理衣袖。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時間不早了。」
李在鎔率先站起身,他身邊的女演員也跟著起來,柔順地靠在他身側。
「江博士今天旅途勞頓,我們就不多打擾了。」
崔泰源也站起來,摟過身旁穿著銀色短裙的女伴,女子立刻依偎進他懷裡。
「是啊,江博士早點休息。明天峰會才是重頭戲。」
具光謨李明博也相繼起身,各自環住自己女伴的細腰。
李在鎔走到江傾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十分鄭重。
「江博士儘管放心,這地方絕對安全,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
他目光掃過四周。
「也絕對沒有任何不該有的東西。江博士可以完全放鬆,好好品茶。」
說這話時,他表情看著倒是挺一本正經。
江傾坐著沒動,只是抬眼看向李在鎔,嘴角彎了彎。
「李會長費心了。」
「應該的,應該的。祝江博士有個美好的夜晚。」
李在鎔微微一笑,不再多說,摟著身邊的女演員就朝門口走去。
這個女演員穿著高跟鞋,走起路來腰肢輕擺,貼身的布料讓臀部呈現出誘人的弧度。
她回頭朝江傾這邊看了一眼,眼神水汪汪的。
江傾只當看不見,慢悠悠地把玩著手中的茶盞。
其他三人也各自帶著人往外走。
崔泰源經過時還對江傾擠了擠眼。
具光謨則是含蓄地點點頭。
李明博笑呵呵地說了句「明天再會」。
門被輕輕帶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房間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紅泥小爐上銅壺裡水將沸未沸的細微聲響。
江傾沒動,依舊坐在原處。
他伸手拎起銅壺,給自己的茶杯續上水。
茶水注入白瓷杯,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微微點頭。
茶是真不錯。
左手從口袋裡拿出手機,屏幕亮起,顯示有幾條未讀消息。
最上面是於新發來的,時間就在幾分鐘前:「江博士,是否需要我們上去?」
江傾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兩下,回了兩個字:「無礙。」
消息幾乎秒回:「收到。」
江傾沒再回復,退出聊天界面,指尖在屏幕上滑過,調出一個沒有任何標識的純黑界面。
一行行淺灰色的文字快速浮現又消失,以遠超當前時代任何安全協議的方式,確認著房間內及周邊方圓十公里內的電子環境狀態、熱源分布、可疑信號源。
最後定格在一行淺綠色的小字:「環境清潔,無主動監控信號,無威脅標識,外圍人員位置穩定。」
江傾按熄屏幕,將手機放回口袋。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像只是查看一下時間。
直到這時,他才像是終於想起房間裡還有另一個人存在,側過頭,目光落在了張元英身上。
她還跪坐在茶桌旁的軟墊上,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只是頭垂得更低了些,柔順的長髮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小半張臉。
白色的吊帶長裙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貼合著年輕身體的每一處起伏。
裙擺散開在墊子上,像一朵安靜的花。
察覺到江傾的目光,張元英的身體繃緊了一瞬。
她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副順從的表情,身體往前挪了挪。
「江博士。」
聲音比剛才在門口時更輕,更軟。
「您————累了嗎?裡面————.裡面有房間,可以休息。」
說完這句話,她的耳根微微泛紅,但還是努力看著江傾的眼睛,試圖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更溫順,更討好。
江傾沒有立刻回答。
他放下茶杯,身體往後靠了靠,倚在寬大的椅背上,就這麼打量著她。
目光從她光潔的額頭,滑過挺翹的鼻樑,落在塗著淡粉色唇膏的嘴唇上,然後向下,掠過線條優美的脖頸,精緻的鎖骨,在白色吊帶裙領口處停留了一瞬,再繼續向下,掃過被布料包裹弧度美好的曲線,不盈一握的腰肢,最後落在她交疊跪坐著的雙腿上。
裙子是長款,但因為她跪坐的姿勢,長裙下的挺翹臀部被撐出一個極其完美的圓弧,下擺上縮,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的腿型確實非常好看,筆直修長,皮膚在光線下如同玉石一般,顯得格外細膩。
張元英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有點小得意,又怕泄露出來。
她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又忍住了,只是用手指揪住了裙擺的一角。
江傾就這麼盯了她大概有十幾秒鐘,倏地一笑。
不再是之前那種禮貌疏離的微笑,也不是在茶桌上那種沉穩淡然的笑。
有點懶洋洋的,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嘴角勾起的弧度不大,眼神微眯。
張元英沒由來的有些慌亂,好像整個人都被看穿了一般。
江傾伸出手,沒有碰她別的地方,只是用掌心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頂。
動作很隨意,有點漫不經心,就像在摸一隻聽話的小動物。
「好啊。」
他輕飄飄地說,聲音溫柔。
張元英被他這個動作弄得愣了一下,頭頂傳來的觸感讓她有些恍惚。
驟然回神,她立刻反應過來,心裡那點忐忑瞬間被雀躍取代。
她連忙想站起來,因為跪坐久了,腿有點麻,起身時趔趄了一下。
江傾的手適時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小心點。」
他語氣里的關切讓張元英心尖一顫。
「謝謝————謝謝江博士。」
張元英站穩,嬌滴滴地道了聲謝。
江傾也站了起來。
他比張元英高出一個頭還多,站直後,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來。
張元英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肩膀。
江傾沒再看她,而是環視了一下這個觀景茶室,目光在裡間那扇虛掩的房門上停頓了一秒,隨即邁步走了過去。
張元英趕緊跟上,腳步放得很輕。
江傾推開裡間的門。
裡面的空間比外面的茶室稍小一些,不過依舊寬。
裝修風格更加私密,或者說奢靡。
地上鋪著厚厚的深灰色長絨地毯,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
燈光比外面更暗,是幾盞嵌在牆壁與天花板里的暖色燈帶,光線柔和得近乎暖昧。
房間中央是一張尺寸驚人的大床,鋪著深色的絲質床單。
靠窗的位置有一組寬大的沙發,旁邊是一個小吧檯,酒櫃裡擺滿了各色洋酒。
空氣里飄著一種有點甜的薰香味道。
江傾走了進去,腳步停在床尾附近。
他轉過身,看向跟進來後站在門邊的張元英。
張元英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光線。
房間裡的氛圍瞬間變得更加私密。
她挺直了腰杆,目視著幾步之外的江傾。
他站在那片昏黃的光暈里,面容看不太真切。
江傾朝她招了招手。
張元英揚起甜美的笑容,走了過去。
剛走到他面前,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江傾忽然伸出手,一把攬住了她的腰,用力一帶。
張元英驚呼了一聲,整個人就被帶得往前一撲,跌進了他懷裡。
「江博士————」
她有些慌亂地抬起頭。
江傾低頭看著她,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在昏暗的光線下很有侵略性。
他沒說話,另一隻手也環了上來,兩隻手臂像鐵箍一樣摟著她的腰,接著毫無預兆地手臂發力,直接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張元英嚇了一跳,下意識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江傾抱著她,轉身幾步就走到了大床邊。
手臂一松,就把她扔在了大床上。
床墊彈性很好,張元英的身體在上面還彈動了兩下。
她今天特意穿的這件白色吊帶裙是絲質面料,很滑,裙擺因為她被扔上床的動作而翻捲起來,一直縮到大腿中部,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這————怎麼突然?
張元英有些狼狽地用手時撐起上半身,長發凌亂地散在肩頭,臉上表情驚愕,還有一點點茫然,懵懵地看著站在床邊的江傾。
江傾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垂眸看她。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西裝外套的扣子,脫下後隨手扔在一旁的沙發上。
接著是腕錶,被他摘下來,輕輕放在床頭柜上。
做完這些,江傾才重新把目光投向床上的張元英。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床墊上,將她困在自己與床鋪之間。
兩人的臉離得很近,張元英能看清他瞳孔里映出自己驚慌失措的倒影。
「聽說————」
江傾聲音玩味,像是在審視什麼物品般的語氣。
「你這雙腿.————.很出名?」
張元英心臟狂跳,呼吸驟然一室。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這張在韓國網絡上被熱議過很多次的臉,此刻莫名讓人感到心悸。
乖順地點點頭,她聲音細若蚊蚋地回了個單音節「是。」
她不太適應江傾這種突然的變化。
之前在茶室里,他明明那麼沉穩,那麼有距離感,怎麼一下子————像是換了個人?
江傾似乎看出了她的不適應,嘴角勾了勾。
他沒再說話,撐在床上的手收回來一隻,探下去,直接握住了她的小腿。
張元英輕輕顫了一下。
江傾握著她的腳踝,手指順著她光滑的小腿線條,慢慢往上滑。
他的動作不緊不慢,指尖所過之處,如同撫摸著一件上好的瓷器。
裙擺隨著他手的上移,被一點點撩了起來。
先是膝蓋,然後是大腿————更多白皙的肌膚暴露在昏暗的光線里。
張元英的腿確實生得極好,皮膚緊緻,線條流暢,沒有一絲贅肉,筆直修長,像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江傾的視線跟著自己手移動,目光專注。
他的動作不算粗暴,也沒什麼憐惜,就像是打開一件等待拆封的禮物。
張元英咬著嘴唇,身體僵硬地躺著,任由他的動作。
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能感覺到裙身一點點離開皮膚的微癢,也能感覺到他落在自己腿上的視線,像有實質的重量,讓她皮膚下的血液流速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
當裙擺被撩到腿根附近時,江傾停下了動作。
他鬆開了握著她小腿的手,轉而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整個人覆了上來。
張元英忍不住哼了一聲,雙手抵在他胸前,卻沒什麼力氣。
江傾低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相聞。
他看著她的眼睛,漂亮的眸子此刻已經變得霧蒙蒙地,柔弱中流露出三分嫵媚。
「會聽話嗎?」
他聲音低啞地問。
張元英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裡面的暗色讓她心頭髮慌,卻又忍不住被吸引。
她點了點頭,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
「會————會的。」
江傾對她的回答很滿意。
他沒再說話,低頭吻住了她泛著水光的紅唇。
「唔————」
張元英起初還有些僵硬,很快就在他的強勢之下軟了下來。
她的唇膏是甜的,帶著水果的味道。
江傾逐漸向下,落在她的脖頸,鎖骨————
房間裡的溫度似乎在無聲地升高。
張元英的意識很快就變得七零八落。
江傾根本不給她多少喘息的機會。
她起初還能勉強配合,很快就跟不上他的節奏,嗓子也有些啞了,只能被動承受。
要知道,作為愛豆,她的身體素質遠超一般女生。
時間概念逐漸變得模糊。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是一個小時,也可能是更久。
張元英的感官再次被席捲,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暈過去。
她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意識變得模糊不清。
江傾從她身上起來,站在床邊。
呼吸也有些急促,額角有汗,眼神已經恢復了之前的清明。
他掃了一眼床上幾乎失去意識的張元英,她渾身狼藉,長發汗濕地貼在臉側,眼睛半閉著,眼神渙散。
什麼也沒說,轉身走向浴室。
很快,浴室里傳來水聲。
大腦一片空白,什麼也想不了。
過了不知多久,水聲停了。
江傾從浴室出來,已經穿好了衣服,頭髮微濕。
臉上乾乾淨淨,絲毫看不出剛才的激烈,只有眉眼間殘留著一絲慵懶。
他走到床邊,從床頭柜上拿起自己的腕錶,慢悠悠地戴回手腕。
又拿起西裝外套,抖了抖,穿在身上。
整個過程安靜又利落。
張元英努力想睜開眼看他,視線卻模糊不清。
江傾穿好外套,整理了一下袖口,才像是終於想起床上還有個人,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掃過她裸露在外的肩膀、胸口、手臂、長腿。
眼神里沒有憐惜,也沒有厭惡,就像在看一件用過的物品。
最終什麼也沒說,收回目光,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皮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
打開門走出去,然後反手帶上了門。
「咔噠。」
門鎖合攏的聲音很輕,在安靜的房間裡,卻顯得格外響亮。
張元英獨自躺在空曠的大床上,身下是凌亂不堪的床單。
房間裡還殘留著一些氣息,一些溫度,但那個帶來這一切的男人已經離開了。
她看著天花板,燈帶的光暈在她渙散的瞳孔里模糊成一片。
窗外的首爾,依舊燈火通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