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不得結果的一戰
第619章 不得結果的一戰
這場突如其來的挑戰,將給出答案。
明月當空,夜色迷離,無數雙暗處的眼睛緊盯驚世之戰。
忽然,一方錦帕自天際降下,劃界鎖線,隔絕外界探查。
「寧缺小友與我有緣,還請各位不要打擾。」
暗處觀戰者們的耳邊,無不響起這溫潤之聲,臉色驟變。,紛紛收回神識。
同樣觀戰的葉紅魚,一雙水眸勾魂奪魄,白嫩如玉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詫,看著那方被隔絕的天地,「以一方錦帕施展神術,化一處道場,這種能力,絕不是寂滅所能做到的。
除非··.」
道場之內,山水如畫,落櫻紛飛。
寧缺摘下斗笠,化一道虹光嵌入岩石之中。
白髮飄揚,身後刀劍同時出鞘,神入無心之境,是前所未有的認真之態。
一股凌冽寒意,自四面八方透散開來。
葉蘇閉目感受著這方台天地之間的氣息,緩緩說道:「難怪···師弟說不可以普通洞玄的眼光來看你。你的實力,確實足以挑戰知命境的大修行者,但僅是這樣,還不夠。」
斜插於地的長劍瞬間策動,飛入道人手中。
一場決定未來修行境之戰開啟,無數刀光劍影,升華武道意志··.
三個時辰後,道場化歸一方錦帕掉落塵土,寧缺與葉蘇回兵入鞘,各自離去。
一者帶回斗笠乘馬車返回書院;一者回劍入鞘緩步回到南門觀。
這場戰鬥的結果,無人得知。
僅從二人離開時的狀態來看,各有損傷,平局已論。
非要給出個結果,那就是葉蘇的傷勢輕一些,寧缺的傷勢重一些。
即使如此,也足夠恐怖,以洞玄力戰知命,勝負不過四六之間,實在讓人感到震撼,同時讓人不由想起寧缺是「冥王之子」的那個預言。
自昊天世界有修行者以來,還從未有洞玄打敗過知命的記錄,連交鋒都做不到。
而這一次,卻有人做到了。
寧缺用自己行為證明了,自己確實有殺夏侯的實力,也幾乎坐實了自己就是冥王之子的傳言。
所有人都意識到,深冬時節,大將軍歸老之日,只怕不會平靜。
謝過陛下賜宴,滿朝文武相送,諸多封賞,大唐開國以來,能夠得此殊榮的臣子並不多,更何況一個魔宗叛徒,能夠成為道門客卿,成為大唐王將,開疆拓土,殺人無數,卻能平安歸老,得享天年,這是很完美的一生。
夏侯卻並未滿意,因為他知道,有一個人不會讓自己這麼平安離開。
在安靜的城門洞裡,向宮外走去,向那些微笑看著自己的大人物們走去,隨著每一步踏出,他整個人便緊繃一分。
走出城門洞,軍靴踏在積雪之上,發出咯吱一聲輕響,夏侯微微蹙眉,沒有與親自相迎的親王殿下回禮,而是望向皇城南方。
親王殿下神情微異,轉身望去。
宮門處的人們都發現了異樣,疑惑轉身望向那邊。
許世老將軍忽然痛苦地咳嗽起來,花白的眉毛在漫天雪花里,就像是兩片綿粘而不肯落的雪,儘是無奈。
漫天風雪中,緩緩行來一把大黑傘。
.
黑傘下有兩個人。
那把黑傘很大,傘面很厚,風雪再大也無法侵襲而入,鵝毛大雪落在油膩的黑傘面上,並沒有粘住,而是似乎有些畏懼,滑向兩邊。
看著那把在雪中緩緩而至的大黑傘,夏侯不知為何感到徹底的放鬆,直到此刻他才領悟到,原來其實自己一直在等此人的到來。
風雪中,大黑傘緩緩來到宮門前,在大唐文武百官身前停下,然後收攏,露出傘下寧缺和桑桑的身形。
皇城之前一片死寂,只能聽到寒風卷著雪片的嗚咽聲,雪片落在護城河冰面上的簌簌聲,還有人們自己的呼吸聲。
這些大人物們看著寧缺,不約而同皺起了眉頭,似乎非常不解在夏侯大將軍離京這日,書院十三先生想來做些什麼。
然而,複雜神情和困惑,其實都是掩飾。
他們都清楚那個傳言,知道軍方曾經調查過寧缺與那些椿命案的聯繫,所以能夠猜到他的來意,只是從夏入秋再至寒冬,長安城已經平靜了很長時間,自那日與道門天下行走一戰之後,全世界都知道,寧缺不會放棄。
一片沉默中,眾人神情警惕,隱藏不安看著寧缺,人群中的文淵閣大學士曾靜,看著寧缺身旁的桑桑,更是面露擔憂神情。
親王李沛言向前緩緩走出一步,看著寧缺隱怒說道:「你想做什麼?」
許世將軍面無表情看著寧缺說道:「如果你想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刺殺我大唐王將,我會非常佩服你的勇氣以及愚蠢。」
大雪持續向皇城飄落。
寧缺拂掉肩頭上幾片厚雪,說道:「我就算有這種勇氣,也不會愚蠢到這種程度,只不過既然我來了,那麼總要做些事情。」
許世沉默不語,因為他已經猜到,這個青年要幹什麼了。
皇城門洞前的這番變化,驚動了羽林軍和大內侍衛,先前送夏侯出口的太監首領更是早已經用最快的速度向宮內跑去,想要把這裡的消息告知皇帝陛下。
朝廷很多屬員從廣場周圍走了過來,走到大人身後,撐開傘,替大人們遮擋風雪,朱牆之前,頓時開了很多不同顏色的花。
寧缺的大黑傘已經收了,被桑桑拿在手中,主僕二人就這樣平靜地站在風雪中,看著面前那些越來越多的傘。
傘的陰影,把大人們的臉頰籠罩進去,便再也看不到他們臉上的情緒,也無法看到他們眼眸里的所思。
寧缺掃視在場的文武官員,聲音平緩,「唐律為先,這是書院的鐵律,我身為書院弟子、夫子學生,當然會遵守,所以日前軍方調查我是不是那些兇案的嫌犯,在我看來實在是荒唐到了極點的事情。」
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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