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戰鬥 (二合一)
第607章 戰鬥 (二合一)
「嗯」
總。
葉紅魚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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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陸晨迦走來,旁若無人地抱住道人的胳膊,嬌軀依偎在他身上,笑眯眯地看著紅裙少女,嬌聲道:「號郎,你們談完了?」
「嗯,談完了。」
年輕道人咳了兩聲,有些不太適應花痴這種熾熱表達方式,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指著葉紅魚說道:「迦兒,道痴受了點傷,我開幾副藥,等一下你幫忙給她送去。」
他口中所謂的幫忙,自然是給道痴抹藥。
陸晨迦在荒原上已經給她上過藥了,自然是駕輕就熟,也不會觸犯到她討厭男人觸碰的忌諱。
葉紅魚忽然開口道:「不用了,傷我可以自己解決。」
年輕道人摸了摸頭,奇怪,剛才還能好好說話,這又是怎麼了?
陸晨迦笑道:「道痴,你何必拒絕呢?你我好友上次荒原匆匆一別,都沒怎麼說過話,正可趁此機會,好好聊聊。」
葉紅魚看著笑意盈盈的美麗少女,紅裙下的凸凹有致身軀微顫,面上神情卻是那般寧靜從容,道像莊嚴。
沉默片刻,最後說道:「花痴既然有此雅興,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年輕道人笑道:「既然如此,今天我就親自下廚,你們好友就好好聚聚。」
花痴似炫耀道:「道痴,你是不知道,號郎的廚藝可謂天下一絕,等你吃完他做的飯,就不想再吃其他的食物了。」
葉紅魚看著這對男女,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道人入了廚房準備,準備今天的晚膳,留下這天下聞名的二痴。
當著陸晨迦一起,葉紅魚再也無法保持冰川天女般的冷漠神情,深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冷凝地說道:「花痴,你作為堂堂月輪國公主,竟是如此?」
花痴幸福地笑道:「我既然入了道觀,便是號郎的妻子,月輪國公主這個身份以後休要再提。你若願意,給你便是。」
「哼~」
葉紅魚無意與她多言,自顧自的走回道觀深處的客房。
夜色之中,窗外傳來淅淅瀝瀝之聲,忽來一陣夜雨。
年輕道人如往常一樣,仰臥在床榻,閉目參悟天地之道。
「咯吱~」
忽然,房門打開又關上,一具極其豐潤的嬌軀擠進被子裡,壓到他身上。
頓時,幽香陣陣,撲鼻而來。
年輕道人對此早已習慣,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面容,說道:「迦兒,你與道痴論道完了。」
陸晨迦看著在自己柔軟嬌軀下的愛人,輕聲細語道:「號郎,不要在這時候說這些破壞氣氛的話。」
道人顧慮道:「但是道痴··」
陸晨迦直起了身子,坐在他身上,毫無顧及地展現自己胸前的那陣波濤洶湧,將衣袍撐出一個快要炸裂的弧度,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放心,我離開前,道痴已經睡著了。一路風餐露宿,又服了號郎你開的藥,她是聽不到的。」
「那就···來吧。」
年輕道人雖心有疑慮,但事已至此,看陸晨迦的樣子,顯然不可能放過他,也就隨她了意。
「號郎,你真好。」
陸晨迦輕笑一聲,眼神迷離,眸中儘是興奮與迷戀。
一陣風雨過後,月光浮動,映照出兩道交疊的身影。
夜盡天明,清晨武當觀的花圃上,露水在陽光的照射下,反襯出不同的色彩,在天際形成一道彩虹橫,引得長安城內早起的百姓頻頻劇目房間內,鋪著鮮艷如花床單的床榻上,年輕道人在睡夢中被喚醒。
「嗯··.」
年輕道人睜開雙眼,發出了一聲極其古怪的悶哼。
入眼所見,色彩繽紛的深色被子隆起了一個大包。
「迦兒·過了一會兒,如花般美麗的陸晨迦心滿意足從被子中鑽了出來,玉頰之上,紅霞浮動,眉宇間滿滿地幸福。
「號郎,想不到你清早都這麼有精神啊~」
她伏在道葩身上,嬌聲欲滴,耳鬢廝磨。
搞得道葩都無語。
不知道為什麼,陸晨迦從昨天晚上開始就變得很興奮,戰鬥力大漲,之前雙修一個時辰就流淚的玉人,昨晚用了一個半時辰。
到了早晨,還這麼有戰鬥力。
在膩歪中,年輕道人穿好道袍,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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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道痴,你拿什麼和我爭?」
陸晨迦側臥在床榻之上,以錦被蓋住自己玲瓏有致的嬌軀,如雲青絲鋪在床上,不無得意地說道。
出了臥室,來到花圃,年輕道人發現道痴已經起了,正站在那裡賞花,於是上前打招呼道:「道痴,早啊。」
葉紅魚神色清冷,暖風吹著她的青絲紅裙飄動,宛若天仙上仙子降世。
就見紅裙少女轉身,以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著他。
昨晚她喝完藥後正想睡,就聽到道觀內另一邊傳來的動靜。
聽了一個半時辰的聲音,差點讓她道心崩塌,並且勾起了記憶深處不好的回憶。
一股無名怒火湧上心頭,險些讓少女忍不住起身拿劍去捅死這對狗男女。
如果是僅存的理智告訴自己打不過道葩,她只怕真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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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為這劇烈的情緒波動,讓葉紅魚更加確信這年輕道人就是自己問道之路的阻礙。
雖然很想讓二人停下,但最後她還是忍了下去。
但代價就是,客房裡的床自此缺了一角。
以前只是覺得花痴不食人間煙火,沒想到她是連人都不是。
現在,葉紅魚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擺脫道葩對自己的影響,讓自己變得再次心無雜念,專心問道。
看到對方眼神,年輕道人立即意識到,葉紅魚只怕是聽到自己與花痴的事情。
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強行自我安慰,自己與陸晨迦之間已經確定了關係,這裡又是自己的道觀,問心無愧,她一個客人在這不滿什麼。
道葩硬著頭皮打招呼道:「哪個,今天天不錯啊~還有···你吃了嗎?」
看到明明已經被揭穿,還敢在自己面前打馬虎眼的年輕道人,葉紅魚握著拂塵柄端的手不自覺握緊,眼神更加冰冷,語氣生硬,不自覺地加大聲量,「沒吃。」
沒吃就沒吃,你吼這麼大聲幹什麼。
自覺理虧的年輕道人,試探性問道:「要不,我這就給你與迦兒去做?」
葉紅魚聽到他還提花痴的名字,正欲發作,就見一道燕語鶯聲從後邊傳來,「那就有勞號郎為我與葉姐姐準備早膳了。」
「那裡。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年輕道人聽到聲音,如蒙大赦,以難以想像的速度沖入廚房。
他在藍星,皇朝世界,遇到過很多危險,比如與血羅剎、邪帝之戰,與萬邪教主之戰,但真正讓他感覺到危險的,也就只有道痴葉紅魚一人。
只因早年西陵掌教對她做的事情,才會有這麼大對男子的牴觸心理。
像葉紅魚這樣一位道心堅毅、冷酷無情的奇女子,即使放到藍星,也絕對會是一方天驕。
雖然不知她在入知命,殺了裁決大神官後,為何要來長安城?
既然來了,不管是抱著對道痴的欣賞,還是為之後計劃做準備,他也要出手相助。
道葩走後,花圃之中又只有葉紅魚與陸晨迦二女。
沉默了一陣後,陸晨迦呵呵笑道:「葉姐姐,昨晚因天色實在太晚,論道未能盡興,小妹我「花痴!!」
感覺心中有一團火燃起,有些憋屈無處發現的紅裙少女,正欲開口,神色一怔,隨即以一種極為認真的眼光,上下打量著這個極為美麗的女子,微道:「嗯~你的修為好像比昨日更強了一點。」
陸晨迦看著眼前這個嫵媚至極,身材火爆的道痴,忽然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連忙說道:「昨晚與葉姐姐論道,回去之後略有感悟。」
聽到這話,葉紅魚的眼睛反而漸漸明亮了起來,看著神色不佳的花痴,輕撫胸口,難以壓抑心中的興奮,微微一笑,嫵媚又清純。
這種反應,讓陸晨迦意識到不妙。
挑釁這麼一個修道成痴如狂的怪物,似乎是一個非常錯誤的決定。
道痴少女誠摯地說道:「多謝陸妹妹為我解惑。看來這段時間,需要麻煩道葩了。」
她找到了突破心中阻礙,又可以增加修為的方法。
「!!!」
花痴感到自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段時間,書院極為平靜。
寧缺在擊敗柳亦青,王景略之後,算是摘掉了書院最弱天下行走的帽子,又在後續幾天殺了幾名來自其他國家的挑戰者,更是無人敢再言挑戰之事。
畢竟,能練到洞玄境的修行者都不是傻子,軻瘋子的故事還並未消失,沒有理由去送死。
而且,寧缺在擊殺挑戰者時,施展一種全新的招式,名曰「活殺留生」,可謂是驚駭了眾人。
此招以快劍(刀)斬首後,受招之人不能立即察覺身死,而重複訴說死亡前的一句話。
得益於此招的駭人效果,在殺了幾人後,無人再敢挑戰寧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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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誰也不想腦袋在地上滾的時候,還在那說話。
得到了清靜的寧缺,讓桑桑出售字帖,將所得的四萬多兩銀子,買下雁鳴湖畔所有民宅。
雁鳴湖新近才由朝廷工部疏浚完成,多年積的湖泥還堆在沙石山附近,隔得近些便臭味撲鼻,據說一直要到明年夏天才能稍微好些。
因為這個原因,雁鳴山下雁鳴湖雖說風景優美,但在講究生活質量的長安人看來,依然不是宜居的好場所。
雁鳴湖畔的地價房價在長安城裡都最為便宜,如今湖畔的宅院絕大部分都是破落的老宅,偶有新宅也是些貪便宜的普通百姓所修。
寧缺購入這些房產,目的只有一個,作為自己與夏侯了結恩怨之所。
不知為什麼,這位武道巔峰,殺人不眨眼的大將軍,居然會怕水,而且是來自心靈深處的恐懼。
通過這幾日的交手,寧缺已經大致估算出自己現在實力,知命以下無敵,殺同境界的修行者,只需一招。
至於知命境的大修行者,大師兄、二師兄與大殿下自己肯定是打不過;至於陳皮皮,自己則是怕收不住手讓唐小棠守寡,唯一見過的蓮生還是個被折磨幾十年傢伙,沒有太多的參考價值。
所以,有備無患。
寧缺可不想像前世小說中中那些反派一樣,到了最後時刻,功虧一簣。
長安城暮春近暑,氣溫已經漸熱,北方荒原上卻正是最好的時節,清風徐來,拂著沒膝的青草,仿佛一片綠色的海洋,在左帳王庭北面約五十里地,靠近岷山的綠色海洋里,如今淪為一處血肉煉獄。
鮮血侵染地面,深沒入土地的斷箭,斜插在地的碎兵破旗以及無數倒落在地的殘肢斷臂,向上天訴說著慘烈一戰。
草原上這些慘烈的痕跡,表明剛剛有一場戰爭結束。
這場戰爭隨著春天一同降臨荒原,隨著春意漸深而結束,中原聯軍在王庭騎兵的引導幫助下,與蓮華惡體率領南遷的荒人部族展開了一場大決戰。
戰爭持續了二天一夜,中原與草原的聯軍死傷慘重,最終在蓮華惡體率領魔宗精銳小隊的沖陣斬首之下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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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人不僅得到了最重要也是最肥活的幾片草場,還收服了左帳王庭之下的不少部落,只需修養一段時間,實力必將更勝以往。
夏侯看著這名致使己方大敗的魔僧,恐懼的情緒在心中不可遏止的滋生,昔日在蓮生摩下的黑暗回憶,浮現在腦海之中。
「可悲的叛徒,以為斬斷自己過往,就能得到大唐與西陵的承認。卻不知,到了最後仍逃不兔死狗烹的下場。」
襲滅天來並不著急動手,看著大唐帝國將軍,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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