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出賣主顧最划算!
其實都要死了,死得明白或者死得糊塗,並沒有區別。
我只是垂死掙扎,想拖延時間,尋找求生機會。
對方似乎中計了,嘆了一口氣:「兄弟,跟你說了也沒什麼,要你命的人,是一個叫……」
「住口,不許說!」
一聲斷喝,在我身後響起。
我聽見那聲音,頓時一震,怎麼這麼熟悉呢?
「疤子,張疤子?」我猛地想起,大叫道:「張疤子,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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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我的傢伙,聞言一愣,手臂鬆開了一點點。
「放開他。」張疤子開了口。
我的脖子,終於被鬆開了。
喘了一口氣,我扭過頭來看,卻只看見夜色下,站著一個鴨舌帽男子,帶著口罩。
我坐在地上,打量著鴨舌帽男子:「疤子哥,是你嗎?」
鴨舌帽來到我的面前,摘下帽子和口罩,果然是張疤子。
我鬆了一口氣,也許今晚上,還能活下去。
張疤子在我對面坐下來,打量著我,皺眉不語。
還有兩個大漢,手持短刀,站在我的身後,虎視眈眈地盯著我,等待張疤子的命令。
我伸出手:「有煙嗎?給我一根。」
張疤子點點頭,摸出香菸點上,遞給了我。
我猛吸了兩口煙,嘆氣道:「我沒想到,今晚上是你們,真的沒想到。」
「我想到了,目標可能是你。所以讓他們抓活的,要不,你已經死了。」
張疤子也嘆氣:「但是我沒想到,你這麼狠,竟然把我好幾個兄弟打趴下了。」
身後的大漢輕輕踢了我一腳:「你祖母奶奶的,你的飛刀玩得不錯,你是不是姓李?小李飛刀是你什麼人?」
我扭頭笑了笑:「我姓王,小李飛刀他祖母奶奶,是我親姑奶奶,我和小李飛刀,是表兄弟。」
「噗……」
張疤子也笑了,但又迅速忍住,問道:「兄弟,你對我們有恩,但是我好像還了你的情,現在不欠你的吧?」
我反問:「是不是不欠我的,就要弄死我?」
張疤子點了點頭。
我想了想:「那要看你怎麼算了,讓我來算,你還欠我的。」
張疤子皺眉:「欠在哪裡?」
「你給我的錢,我還沒花,一分都沒花。」
我苦笑:「如果我現在死了,你給的錢,就毫無意義,等於沒給我。」
張疤子一愣:「可是我給你了呀。」
「可是我沒享受到,對我來說,你給不給是一樣的。」
「那你……可以留給家人啊。」
「我家人,不代表我。」
我搖搖頭:「再說了,你現在願意放了我,讓我把那筆錢,匯給家裡嗎?你要是不放我,那筆錢到不了我家人手裡。」
張疤子噗嗤一笑:「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錢還錢,命還命。」
我討價還價:「你給我的錢,我退給你,你拿給兄弟們做辛苦費。你欠我的兩條命,折算成一條命,放了我。」
張疤子沉吟:「這樣算,倒也合理,可是我跟僱主沒法交代。」
我問:「僱主是不是姓袁?」
張疤子苦笑:「你這麼聰明,又何必多問?」
「疤子哥,你的僱主不是大方人,不會給你多少錢的。」
我許之以利:「他給你多少錢,我加你一百萬。你幫我,打贏這場戰鬥。」
「你給我一百萬?」
張疤子笑了,上下打量我:「你都快光屁股了,這一百萬從哪裡來?」
我此刻光著上半身,赤著腳,的確拿不出一百萬。
「你我都一樣,拿命換錢。」
我也笑了:「你的僱主,就是我的取款機。羊毛出在羊身上,這一百萬,得他出!」
張疤子看看我身後的三個大漢,猶豫了。
我趁熱打鐵:「你的僱主不可靠,這筆生意做完,你們就不會再合作了。你跟我,有的是合作機會。我在三里川和橫街,混得都還行,你應該知道。」
張疤子沉吟:「可是,我跟僱主怎麼交待?」
「交待什麼?你以為你是賣豬肉的,還有長期主顧?」
我冷笑,站起身來:「出賣主顧,最划算。你的兄弟們拿到錢,才是最重要的。而且你的主顧是個軟蛋,你出賣了他,他也不敢咬你。」
張疤子起也站起來:「一百萬,你什麼時候給我?」
「明天先給你二十萬,剩下的,半個月之內。」
「成交!」
張疤子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我跟張疤子擊掌:「但是,出賣主顧要徹底,你要配合我。」
「你要我親自動手,幹掉主顧?」
「動什麼手?我是文明人,我講道理的。絕不會讓你擔風險。」
我呵呵一笑:「只要你給我證明,提供證據就行。」
張疤子想了想:「你想敲詐對方?」
「什麼敲詐,是他欠我的。」
我指了指前路,帶著張疤子順著河岸走,一邊說起了麗姐和李瀚文袁桂珍的愛恨情仇。
這件事說清楚,有利於我爭取張疤子。
張疤子聽完了,嘆氣道:「袁桂珍這也欺人太甚了,騙人家生了兒子,搶走兒子,還要殺人滅口……唉,畜生不如啊。」
我點頭:「是啊,好歹我們也是老鄉,你也不想看見老鄉被欺負吧?」
「明白,我幫你。」張疤子點點頭:「你先回去,我們電話聯繫。」
「別急,我告訴你,跟主顧怎麼說。」
我站在河岸上,跟張疤子聊了半個小時。
張疤子默默地聽著,連連點頭。
凌晨四點多,我回到了紅星村。
轎車我丟在路上了,打電話叫雷子過去看著,聯繫修車鋪。
雷子在電話里問我怎麼回事,我只說自己操作不熟,出了意外。
……
一覺睡到八點,被麗姐叫醒。
昨夜裡的事,麗姐和二霞,一無所知。
我起床洗漱,然後叫來麗姐和二霞,說起昨晚上的事情。
麗姐大吃一驚,哭著抱住了我:
「耀祖,為什麼你昨夜裡回來,不告訴我?對不起……我差點害死了你。我們、我們……認輸吧,我們不鬥了,我們認命……你要是死了,我跟你父母怎麼交代?」
二霞也是又驚又怒,跺腳無語。
「麗姐,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
我拍了拍麗姐的後背:「張疤子答應反水,我們拿捏袁桂珍,更是穩操勝券。現在,就等著她們過來自投羅網了!」
二霞也說道:「麗姐,祖哥說得對。袁桂珍她們越是這麼做,越是說明她們害怕到了極點,已經是黔驢技窮,狗急跳牆。我們這個時候,決不能退縮,要窮追猛打!」
麗姐抬起頭來,淚眼模糊:「可是……袁桂珍為什麼不殺我,而是找人對付你?」
這……又是一個胸大無腦的問題。
二霞沉吟道:「因為他們忌憚祖哥,必須先解決祖哥。如果先解決麗姐,他們擔心祖哥報仇。只要解決了祖哥,麗姐對他們……就束手無策了。」
麗姐想了想,點頭承認了。
我告訴麗姐:「這件事,先別聲張,到後天談判,我自有安排。」
麗姐再次點頭。
我給張疤子打電話,讓他下午兩點半過後,在紅星村口,先拿二十萬。
這個錢我有,存在銀行里。
麗姐很感動,拉著我的手:「老弟,不管李瀚文給我多少賠償,我都分你一半。27的房子如果要過來,也給你一半!」
我聳聳肩:「不用,給我一個老婆就行。」
這是麗姐做小三、生孩子得來的錢,我能要嗎?
麗姐一笑,把二霞推向我:「二霞許給你了,我當家。」
我一彎腰,扛起二霞:「走了,結婚去。」
「王八蛋,你放開我,你們都不是好傢夥……」
二霞笑得抽筋,猛捶我的後背。
我放下二霞,收拾一下,打車去藍天溜冰場,找旭哥學拳。
昨夜裡雖然驚險萬分,激烈搏鬥,但是並沒有受傷,練拳不受影響。
上午練了一個小時,我請旭哥和南霸天吃飯。
無以為報,只能吃頓飯了。
旭哥忽然盯著我的脖子:「耀祖,你戴的玉佩,從哪裡來的?」
「哦,朋友送的。」
我摘下玉佩遞了過去,又想起了玲姐。
旭哥看了看玉佩,將玉佩合在掌中,閉目感受。
這樣能感受到什麼?我覺得旭哥在故弄玄虛。
半晌,旭哥睜開眼睛,把玉佩還給我:「和田玉,好東西,這樣的玉料現在很值錢了,但是玉佩的來歷,我看不出來。」
南霸天也拿過玉佩,裝模作樣地看了兩眼,丟給我:「草,就一塊白色石頭。」
我叼了南霸天一眼,問旭哥:「旭哥,這玩意很值錢?」
「就玉料來看,也得幾萬塊。」
「這麼值錢啊。」我很吃驚,笑道:「我女朋友送的,要不,就轉送給旭哥了……」
「我是個粗人,只是看看,不稀罕這些玩物。」旭哥搖頭一笑。
我趕緊把玉佩戴上,心想,回去以後得收起來。
這麼貴重的玩意,等玲姐回來,還給她吧。
幾萬塊,足可以改變玲姐一家的生活!
玲姐啊玲姐,現在也不知道在幹嘛,唉。
午飯後,旭哥休息。
我扯著南霸天,開車去銀行。
等銀行開了門,我取了二十萬,讓南霸天送我回紅星村。
這一路上,我把我們和李瀚文的破事,跟南霸天說了。
還有昨晚上的事。
南霸天很吃驚,沉吟道:「昨晚上,會不會是刀仔雄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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