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沒事的,她只是發x了而已
「她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可能是發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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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
梅斯宅中,圍繞著琉璃留下的人偶之軀,幾名魔女交頭接耳道。
她們倒是不擔心琉璃的安危,明顯是自己跑路的,她們只是有些好才琉璃的狀態很明顯有些不太對勁,有點像是魔癮症狀的感覺。
魔癮這東西,只要是法師多少都沾點,只是大部分法師可能永遠都注意不到,已經習慣了魔力如臂驅使的感覺,就像是人習慣了呼吸,只有在呼吸不暢的時候才會突然渴求。
只要不魔力匱乏,基本也不會表現出魔癮的症狀,畢竟這東西嚴格來說不算病症,只是一種心理感覺而已。
但有輕症自然就有重症,魔法師們過度依賴於魔力,甚至於進行了一些太過危險或者神遊太虛時過於沉浸,魔癮就會愈發嚴重,越發渴望脫離肉體的束縛,渴望充盈的魔力溢滿全身。
用更加古老一點的說法,這被稱為迷失,或者說是東方那些僧侶口中的入魔。
靈性界既神秘而又危險,充滿了無數的誘惑,能夠脫離肉體的桎梏而自由探索,以前所未有的感官認知世界,這本身就是極大的誘惑。
所以無論是東方的神遊太虛,還是冥想入定,亦或者是卡巴拉中的遨遊埃舍爾境,基礎都是要先守好心神的穩定,否則便會迷失在靈性界之中,亦或者因為過於沉浸其中,在結束後反而無法忍受自己被拘束在肉體之中,變發渴望下一次冥想。
再比如濫用魔藥,對精神造成了極大損傷之類的,但總的來說,一般魔癮還是更多出現在一些菜鳥法師的操作不當上。
對於琉璃這種已經相當熟練,穿行於靈性界如同回家走高速路一樣的魔女,她會爆發魔癮這種事情一般來說不太可能。
所以梅斯才在推了推眼鏡之後,說出了「她這是在發情」的評價,雖然人偶不會臉紅,但是根據經驗推斷,那種語氣和狀態的確有點像。
不過人偶會發情這種事情,就更加不可能了吧?
一旁的瑪麗看了看,突然想起來一個可能,說道。
「那會不會是濫用什麼劣質魔藥導致的?最近琉璃她都沒有找我去拿魔藥了,有幾次我都看見她體內有其他魔藥的殘留......」
「嗯?可是我們最近也沒人給她做魔藥啊?難道是她自己學的嗎?」
幾人又圍繞著魔藥的問題,開始互相交流意見和信息,這種專業話題艾布納插不上話,而是在思索方才琉璃話中的信息。
織網者對他有敵意?但他可不記過這麼一號人物,還是說自己向魔女們插手的行為惹怒了對方?但那也不至於直接發出必殺令吧?
可惜信息還是太少了,不能確定對方是否就是昨晚刺殺自己的人,如果是的話就有意思了。
還有那個猜測,如果克萊門特也是這樣死的,在一個深夜,被疫病和瘟毒的神性無聲無息注入體內,整個人徹底病變死亡後又被兇手抽走,從而造成了猝死的假象。
這兩者再連接在一起,就更加有意思了,也算是可以了結艾布納心中始終未曾解決的一個疑惑。
不過,未能確定性的答案之前,還不能就這樣蓋棺定論。
艾布納結束了思考,而他抬頭,便正對上了狄奧多拉的視線,這位眉眼線條與其他魔女都不同,帶著地中海沿岸風情的美人似乎有話要說。
她對於魔法不算了解,那邊自然插不上話,而且比起魔法,她也更關注一些其他的問題。
「她們都很急,但你好像一點都不著急。」
日光灑在她的身上,黑髮上的金色桂冠沐浴著晨曦,映襯奧多拉如同輝耀的晨曦女神一般,有著其他人所沒有的,刻在骨子裡的高貴。
她說的事情自然是指琉璃所堅持要艾布納答應的事情,這件事琉璃表現急切,而艾布納卻是不緊不慢,若非是聽他說過可行的計劃,都可能以為他只是在單純拖時間而已。
「因為有些事情急也沒用,我連萊茵都還沒有搞定,現在的情況是鞭長莫及,徒耗再多力氣,也不好處理。」
「還是說你覺尼斯的那群商人?亦或者瓦拉幾亞的穿刺公,便能夠抵擋住奧斯曼人嗎?」
這種道理已經根本不用再重複了,狄奧多拉十分順從地點了點頭,她也度過了一開始覺要努力就能擊敗奧斯曼人的幼稚期。
所以她說這個話題,並非是為了催促艾布納,而是想要做些什麼。
「但是我也不能總是這樣等著,我現在也已經不是一個嬌弱的公主了,我也需要積累一些實戰的經驗。」
就像在回亞琛之時提過的那樣,親眼看了一整場大戰的狄奧多拉,也萌生了親自參與進戰爭之中,積累經驗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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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她現在力量上已經很難提升了,欠缺最多的便是實戰經驗,不僅僅只是戰鬥,還有戰場上的經驗,她可不想當一個純粹的花瓶而已。
艾布納看著她,她的神情很認真,不像是上次在車上時,那種略帶枕邊風的感覺,而是十分認真地想要這麼做。
艾布納略作思索了一番之後,便給出了準確的答覆。
「好,不過並不是在這裡。」
快速的思索了一番,艾布納甚至讓哥提莉亞拿出了一張簡單的草圖,看了一番之後說道。
「在萊茵的大軍與洛泰爾七世在南方交戰糾纏過之後,我會給你一支全新的部隊,你的目標不是萊茵的大軍,而是他們所交戰過後的土地。」
作為新人,帶兵還是從最簡單的部分開始做起吧。
萊茵人攻城,洛泰爾七世守城,而且還伴隨著各種遭遇戰和阻擊戰,設伏與被埋伏,封建領主制下一支軍隊可能由幾十個領主構成,再加上被拉長到整個洛林南方的戰線,便意味著戰場會變其錯綜複雜。
這種複雜到難以控制的戰場,就連艾布納都不想去耗費心神去管,直接託管給了洛泰爾七世,然後自己再控制好洛泰爾七世就行。
讓狄奧多拉這個新手貿然加入這種戰場之中,毫無疑問就是送菜,即使有精良的裝備,也會因為指揮的失誤而吃大虧。
所以艾布納打算給她安排進更加簡單的事情之中,比如打掃戰場,然後重新確立秩序,把那片領土徹底掌握在艾布納的手中之類的。
萊茵的人打完,不管成功失敗,艾布納都打算以布防的名義直接介入其中,然後直接接管當地領主的軍政權,讓封建領主原本的獨立自主性徹底消失,變成名譽爵位。
這種事情尋常艾布納是不能做的,身為王室無端向麾下其他領主發難,這種行徑屬於自己斷絕自己權力的來源,立刻就會導致整個王國分崩離析,眾領主共討之。
但現在不一樣了,特蕾西婭希望借著艾布納的手去削那些萊茵諸侯的實力,艾布納也借著這場戰場,把這些貴族領主們原本穩定的局勢和土地,也徹底給打爛。
特蕾西婭在那裡攻城掠地,艾布納就跟在後面一點點收回,她攻堅破城,艾布納只管撿現成的,名義上還是對付外敵。
至於戰爭造成的破壞,艾布納只能說看特蕾西婭有沒有認真履行約定,沒有對平民進行大肆的屠殺了。
至於被擄掠的財富和糧食,艾布納並不在意,回頭都還能吐出來的,左手倒右手,肉都爛在鍋里怕什麼。
而建築的破壞更是一點都不在意了,艾布納還要感謝特蕾西婭呢,省的他再找人拆了,反正後面都要新建。
人,才是艾布納最需要資源,其他東西都可以搶時間搶進度,人他總不能讓十月懷胎加速到十天,然後生下來就是可以進廠打螺絲的天選螺絲人吧?
為了他的偉業,為了他的進度,只有人力是必須好好保留下來,不應該浪費掉,而是好好為他做貢獻,爭取早日讓艾布納入主羅馬才行。
總而言之,艾布納早已經準備好了,他以保護財產名義招募的青壯,接受的基本都是預備役的訓練,只等艾布納兵甲一發,就可以原本化身上萬披甲兵。
本來艾布納還有些頭疼養馬的問題,但現在有鐵軌來代替運輸,這方面的壓力也大大減輕了。
一番計算之下,艾布納現在只需等待戰事逐漸發酵,洛泰爾七世帶著人在南方跟萊茵打的越凶越好,然後自己趁勢慢慢侵吞擴張即可。
只是讓狄奧多拉只做這種跟在後面打掃戰場的小事,顯然是有一些不太符合她的預期的。
這時,艾布納就拿出自己說一不二的威嚴,告誡她人不能貪多,要一步步來,先從基本的開始練習。
而且掌控這些領地,剛好可以讓她模擬一下未來,從奧斯曼人手上收回拜占庭的失地時,該怎麼才能保證當地的穩定,民心支持。
現在的洛林,就是一個非常適合練手的平台,況且維穩可不是那麼簡單的,萬一打成治安戰了,只會比拉鋸戰更加糜爛,萬萬不可大意。
至於戰場,等回頭她練完手了,與萊茵之間自然還有更大的戰場可以讓她發揮。
在艾布納一番聽起來很有道理,實際上也很有道理的話之下,狄奧多拉只連承認是自己有些好高騖遠了,然後為了證明自己認錯態度良好,主動送上去又親又壓的。
嗯,說正事的時候要有說正事的樣子,但有些時候,就要發揮一下情人身份的優勢,狄奧多拉雖然從小接受的就是正統宮廷教育,但在這方面,也是絲毫沒有拉不下臉面的情況。
畢竟是敢在宴會上,向艾布納發出時停一瞬千雞邀請的女人。
在親了一陣之後,兩人便不再聊這件事情,轉而看向還在低聲交頭接耳,圍繞著琉璃的人偶身軀說著什麼的幾位魔女。
「所以你們說了半天,有什麼辦法把她拉回來了嗎?她肯定偷偷幹了什麼,不然不會這麼心虛。」
艾布納湊了過來,他還打算繼續拷問一下琉璃,更多信息呢。
動不動就直接靈魂出竅跑路,太卑鄙了,不要逃啊你這傢伙!
只不過當艾布納湊過來說了這麼一句時,幾位魔女卻是用帶著幾分怪異的眼神看向了他,幾人的視線和神情中都充滿了審視和一種難以言說的怪異。
「怎麼?你們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在略帶沉默了之後,最終還是梅斯這個沒什麼道的傢伙面無表情地開口了。
「艾布納,你是不是對琉璃做過什麼?我指的是那方面的事情。」
用手比劃了個手勢,十分淺顯易懂,艾布納也能夠瞬間會意。
艾布納本想下意識否認,他跟琉璃可沒那方面的關係,畢竟琉璃又不是人,他再怎麼樣也不會......
話涌到嘴邊時,他便想起了自己之前在金銀雙戒的催發時,欲望有些失控時做過的事情,當時粗暴到險些將那精緻完美的琉璃人偶給弄碎時的事情。
頓時他便有些啞口無言了,這好像還真的無可辯駁。
看到他這幅神情,幾位魔女露出了果然如此,但同時又帶了幾分說不出的嫌棄的視線。
嘖,真是沒有想到啊,這澀狗竟然連人偶都不放過,真是太過分了。
「所以說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這個問題怎麼了嗎?」
他想要裝傻充愣,但西拉迅速接了一句。
「當然有關係了,琉璃她就是情動到有些害羞,才躲著你,甚至到直接拋下這具身體跑路的地步。」
「你也是真的變態哦,琉璃只有這麼一點點大,連你腿高都沒有,完全是個人偶......」
嗯?不是,他雖然承認自己的確失控的時候做了點什麼,但是說琉璃那傢伙是情動和害羞才躲著自己?
騙鬼呢?!
艾布納回憶了一下,他第一次捕獲琉璃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後面跟琉璃見面也沒有任何異樣。
只有這一次,不到一月的時間,再見時琉璃就是一副心虛躲閃的模樣。
他承認自己這樣做是有些那啥,但是這個鍋真不是他的問題好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