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這才是我該過的日子
「不要了~差不多該適可而止了......我們都快到了~」
通往亞琛的平坦大道上,一輛馬車有些晃晃悠悠地緩慢前進著。
紅著臉的妮可推開了艾布納,將他伸入紅裙下的手掌拽了出去,帶一出了一抹水光瀲灩,絲絲滑落。
「這不是你先要的嗎?」
「可是...我早就已經裝滿了......」
面若春花般嬌俏艷麗,妮可的一對眼眸之中還仿佛帶著幾分霧氣般的潤感,羞答答地看著艾布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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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一開始的確是她想要點研究材料,才去主動勾勾搭搭的,用腳尖勾一勾,或者撓艾布納兩下,最後才所願地。
但是現在她已經足夠的材料了,現在容器都已經裝滿了,根本不能再繼續親自取材了。
雖然說看她的狀態,只要稍稍再用手指輕撩兩下,大概就會哼哼唧唧地分開了,但艾布納還是停手了,在妮可那雙帶著肉感的蘿莉大腿上擦了擦。
在大腿上留下的水色雖然讓妮可白了他一眼,但也並沒有其他反應,妮可直接背過身去,開始整理自己的收穫。
水滴狀容器被她抽出,掛在了自己的裙中,裙角掀飛時顯露出五顏六色的冰山一角,然後再度掩藏在了艷紅色的裙擺之下。
對於發生在自己眼前的荒唐景象,貞似熟視無睹一般,已經十分習慣了,坐在一旁閉目養神,看也不看這邊,完全當做沒發生一樣。
離開了大部隊之後,艾布納的本性便肆無忌憚地釋放了出來,起初讓貞之羞憤掩面。
之前只當那些傳言和艾布納的話都是充滿了誇張化的表述,畢竟她剛被艾布納俘虜,便直接參與進了這場戰事之中。
除了在特蕾西婭那裡稍微展現了一點,但那也是談判,而不是正常情況,所以貞終還沒有感覺到艾布納荒印的一面。
然後這兩三天裡就輕輕鬆鬆展示給她看了,什麼叫做一刻也不,完全就像是什麼珍稀的名劍一樣,大部分時間都需要收在劍鞘之中細細保養。
只不過這劍魔氣太盛,尋常劍鞘恐難壓制太久,所以需要勤勤輪換,避免魔氣外溢。
哈人,看不見看不見...
貞擇閉上眼睛當個瞎子,看不見就不會因為這些畫面而產生什麼多餘的心思了。
「總算快到亞琛了嗎?走的時候倒是沒什麼感覺,回來的時候好像還花了不少時間啊。」
艾布納緊了緊褲腰,似是活躍氣氛般地開口。
那不是因為你總是在那裡搞搞搞搞個不停嗎?放緩車速也就算了,有時還要停車坐,怎麼可能有走的時候日夜兼程快馬加鞭那麼快。
閉目養神的貞心裡吐槽了一句,而她身後一人也接了一句。
「慢嗎?我覺是挺快的,」
狄奧多拉探出身子,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露出了輕紗絲綢睡裙下如同古希臘雕塑般美艷的身體。
「回亞琛了,你又天天不是這件事又是那件事,來回遊走於各種地方,根本沒什麼時間再陪我們個人的吧?」
當然,這件事那件事不一定是正事,但大忙人是真的。
艾布納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縱使他能以時停之速在分秒間瞬間讓人升天,但那偶爾來個一兩次增添一下趣味就足夠了。
這種沒有任何回應,一個人的獨角戲,那跟用杯子有什麼區別?還不如杯子輕便好用呢說是。
所以時間不夠用是必然的,艾布納已經基本沒有了睡眠時間,都用來補給這些環節了,可以說是鞠躬盡瘁,只差死而後已了,誰看了不一句勞模呢?
不過狄奧多拉也不是什麼空閨怨婦,她只是單純地打趣了一句,見艾布納尷尬的神情,便一笑置之。
「不過說真的,回去以後也是麻煩,在外面也是麻煩,其實我也想試著領兵去參與一下這場戰爭的,最起碼檢驗一下這段時間的成長,學習一些經驗。」
頭上的桂冠已經逐漸趨於穩定,如今光靠閉門適應學習已經不會再增長什麼力量了,在親眼目睹了洛林與萊茵之間的戰爭之後,狄奧多拉也受其感染,有幾分亢奮之意。
最起碼比起在亞琛或者在其他地方,都需要深居簡出,避免麻煩的要好。
「放心好了,會有機會的。」
「」
聽出她的話外之意,艾布納笑著應允了下來,這自然是有機會的,不過需要跟貞似的全身甲,不能暴露身份才行。
在即將到亞琛之前,一行人還是收拾了一番,最起碼衣服該穿的都穿好,免煩。
艾布納此行回來,雖然沒有隱瞞消息,但也沒有大張,所以也沒讓人迎接,十分自然地進了城。
而荒唐了幾天的艾布納,也是終於抽出了點時間,看了看車窗外的亞琛,觀察自己這段時間不在,具體是個什麼情況。
最顯而易見的改變,就是貧民窟消失了,或者說變成了大片大片的工業區,原本由幾塊木頭搭建的瓦棚全部都被拆除,變成了拔地而起,散發著鋼鐵色澤的工廠。
原本混合著污水和穢物的泥濘地面,也被灰白色的砂漿混著石子統一抹平,變成了堅硬且平坦的平地。
至於原本在這裡生活的貧民呢?
身體還算健康的,自然根據男女老少,被送去了工廠的各種崗位上進行感恩勞動,感恩艾布納賜予了他們十六人一個房間的宿舍和足以果腹的食物,賜予了他們工作。
太小的艾布納就選擇送去福利院了,看看養一養,再從中挑一挑有沒有什麼能用的,畢竟四歲小孩爬煙囪什麼的,還是有點太沒底線了,怎麼也歲吧?
咳咳,開個玩笑而已,艾布納不是那種竭澤而漁的人,年輕人可是希望,是朝氣,人是最重要的財產,他怎麼會幹這種事情呢?
隨手施個小法術就能解決的事情,還用不著這麼做。
至於身體殘疾、重病的人,那艾布納便只能說愛莫能助了,救一個這樣的人代價太高了,與其所能帶來的價值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斬殺這些價值為負的人是最合適的選擇,但艾布納看不受苦,所以他選擇閉上眼睛。
至於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菲奧蕾她們究竟是怎麼處理的,艾布納就不去多問了。
而在完全大變樣的外城區之後,內城區卻是依舊沒什麼變化,依舊是用石板鋪設的道路和各種充滿了貴族典雅風格的建築,與忙碌的外城區相比也更加幽靜。
馬車停在了萊特家的門口,在下車之後,艾布納突然想到了什麼,回頭看向了貞
「都回來了,你就不用一直跟著我了,去瑪麗那吧,也讓她安安心。」
貞甲下的眉眼微微挑了一下,隨即便舒了一口氣,也沒回話,便直接離開了。
就算是她,也是懂別勝新婚,久曠之身難滿的道理,艾布納回去以後多半會大開趴體,她這種純潔的人,肯定是不適合待在這種場合的。
還好艾布納讓她先走了,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但話雖這麼說,一想到回去見瑪麗,是個想扣自己的女銅,貞腳步頓時又忙了下來。
左右為難啊,她這麼純潔的一個人,怎麼陷入到了這種左右都是澀欲之罪的局面?一邊是禁忌的同性之愛,一邊是純粹的澀欲之罪,這種情況讓人怎麼選?
主啊,這便是您賜予我的考驗嗎?
貞心中不免有些複雜的祈禱了一聲,但還是選擇找瑪麗去了。
即使前方是禁忌的扣扣深淵,她總要去面對的。
支開了貞後,艾布納便迎面撞上了前來迎接自己的阿斯莫優雅知性的魔神拉開了純白的蕾絲裙擺,以極其標準的姿勢曲腿彎腰道。
「我的主人,歡迎回家,是要先......」
「先說說這段時間有哪些值意的事情吧。」
艾布納打斷了這傢伙緊接著沒說出口的調笑,直截了當地邊走邊問著。
這傢伙什麼秉性,艾布納也算是輕車熟路了,乾的時候可以讓她說點燒話,但干正事的時候還是讓她別廢話那麼多比較好。
被打斷的阿斯莫並沒有任何不悅的神情,只是迅速收起禮節,踩著高跟鞋跟著艾布納的身後,慢慢地說道。
「托主人您的睿智,亞琛周遭地區的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雖然有些許不理解不支持的聲音,但這些不和的雜音也被我們迅速剔除了。」
「依我來看,在這方面並沒有什麼需要專門向您提及的事情。」
一個優秀的甩手掌柜,背後定然是一群忠心耐勞的牛馬,艾布納此前做好的各種計劃,不需要他本人親自推動,也自然有人為之代勞。
「不過要說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那的確也是有的。」
說話大喘氣這種事情,艾布納已經習以為常了,絲毫沒有波瀾,連頭都沒回。
「您的妹妹,多琳小姐,在近些日子的魔法練習之中,成功召喚出了一名魔神。」
聽到了多琳的名字,艾布納才是稍稍來了興趣,扭頭看向了阿斯莫
「魔神?多琳她召喚出來的?」
「是的,繼承了所羅門血脈的多琳小姐,在這方面果然是天賦異稟,她所召喚出的乃是第十二柱的魔神西迪,如今已經與小姐簽訂了契約,說是並無任何惡意和危害。」
沒有惡意和危害?
雖然有阿斯莫挑撥離間之嫌,但艾布納還是險些笑出了聲。
魔神這種存在,從誕生伊始便是刻著惡意的,說自己是一個善良的好魔神,那絕對是假的,因為這就是所羅門在拼屍塊時留下的底層邏輯。
所以說這種話,簡直就是在逗艾布納發笑,他一點都不信。
迅速回想了一下名為西迪的魔神大致的信息之後,艾布納便開口道。
「帶我去見一見吧,讓我看看多琳召喚出的這名魔神究竟是什麼樣子。」
不過有沒有惡意根本無所謂,無論是打著什麼主意,艾布納都會用底層邏輯的契約來教對方做魔神,連真名都直接送上來了,那更是可以隨手鎮壓。
「當然,多琳小姐也十分想念主人您,迫不及待地想要見您了。」
本來打算先回房間休息一下整理狀態的艾布納,立刻改換了方向,朝著多琳的房間走去。
這可是他唯一的妹妹,什麼牛鬼蛇神,竟然也敢來意圖加害?必須請她吃大逼兜!
還未見面艾布納便已將西迪打為了心懷不軌的不臣之輩,偷偷蓄勢好了超級大逼兜準備狠狠給她來一下。
但當他直接推開房門之後,艾布納的這個想法便暫時熄滅了。
哦~好懂人心啊~
但還沒等艾布納在那半透明輕紗上分辨那一抹粉究竟是發梢還是什麼,啪的一聲便打斷了他。
「艾艾艾布納?!你怎麼回來了?!」
多琳臉色緋紅,小手啪的按在了桌子上,直接站了起來,看起來有些說不出的激動。
「不對,我是說,你怎麼這就回來了?」
似乎是覺己剛才的話有些不太合適,多琳連忙改口道。
「剛到家,聽說你這有些新鮮東西,就來看看。」
只是看了多琳臉上這不自然的神情,再加上按在桌子上的手掌之下的書本,艾布納便大致明白了。
這臭妹妹,又在看不適合她看的書了。
不過這只是小事,教育妹妹該學習的房中知識可以等到稍後,現在的重點是......
這個側臥在沙發上,渾身只披著一層輕紗,身材姣好風情萬種,宛如魅魔一樣的女人是什麼啊?
一眼丁真,純純的燒女人,壞女人,香女人,這種有魅魔紋的就應該狠狠、來回地翻炒、掂起鍋來炒、大火爆炒......
這並不是艾布納有什麼問題,這是男人在看到這種尤物時本能就應該產生的反應,沒有的是ay。
「你就是七十二柱魔神之西迪?」
雖然眼神中很明顯帶著幾分熱忱,但艾布納卻依舊十分平淡地朝這沙發上側臥展露風情的女人開口道。
對方只是慵懶的微微睜眼,眉心的印記也隨之擰動,露出了粉色帶心的雙眸,看向了艾布納。
「您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