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無嗣的王妃想要.....
面對瑪麗朝自己伸出的手,包裹在白色蕾絲花邊手套之中的纖纖玉手,以及臉上那有些曖昧的笑意,艾布納卻是給出了一個讓人意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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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吃完東西都不洗手的嗎?」
這個答覆過於出乎意料,導致瑪麗都愣住了,旋即才回過神來,臉上的笑容也沒能繃住。
「說什麼呢?你不也沒有洗手嗎?!」
她根本沒有想到,艾布納竟然會蹦出這麼一句話,完全破壞了上好的氛圍不說,也讓人相當無語,這下直接心情都沒了。
「不一樣,你可以忍受我,但我不一定能忍受你。」
艾布納說了一句非常莫名其妙的話,但被反覆撩撥情緒的瑪麗則是難暴露了一絲真情實感,啪的將手拍在了這男人的手中。
「你這男人怎麼這麼無趣?我主動送給你摸,你還廢話這麼多。」
始終保持著優雅貴婦外表的瑪麗,此刻也是露出了一絲裂隙,帶著惱怒的白了艾布納一眼。
無趣嗎?艾布納可從沒從別人口中聽到這樣的評價,這還真是天大的誤解。
被瑪麗強行拉著手朝舞池走去,艾布納雖然沒有掙開的意思,但也還是淡淡的說道。
「並非無趣,只是你主不主動也不重要。」
當然,艾布納其實是喜歡主動型的,但是像瑪麗這種的他覺有意思而已。
吃又不給吃,燒又燒的很,甚至連真福利都不發幾個,光在那裡拉扯,有什麼燃燒熱情的必要嗎?
所以艾布納才表現些興致缺缺,對瑪麗的各種撥弄暗示都反應一般,畢竟這種級別的暗示,甚至不如直接甩給他一把房門鑰匙來的刺激。
只是這話在瑪麗聽來可能有些莫名其妙,她也沒有在意,而是直接將艾布納拉進了舞池之中,牽起了他的另一隻手,與之十指相扣,拉起了交際舞的起勢。
然而艾布納卻是沒有絲毫配合的意思,就在瑪麗覺男人未免太不給面子了,是不是存心想讓自己難堪時,艾布納突然扣緊了她的手。
「我可不會跳舞。」
被突然攥緊,而且還因為艾布納的強硬而身體下意識傾斜,仿佛倚靠在艾布納懷中的瑪麗有些詫異。
她下意識地用力撐了撐,穩住了身形,避免自己與艾布納真的發生了什麼身體接觸,同時有些疑惑的問道。
「最基礎的交際舞都不會?這不是貴族的必修課嗎?」
除了那些從泥腿子一路打滾爬上來的,正經貴族家族出身的,禮儀課上應當都是學過這些的,最起碼在舞會上能裝模作樣的晃兩下。
「那我還真不會。」
艾布納搖了搖頭,與近在咫尺的這張臉頰對視著。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根本不會參加這種毫無意義的舞會,自然沒有必要會這種東西。」
他可以會,甚至可以說,其實艾布納只要願意,也能跳兩段,但是有必要嗎?
屈居於人下,需要四處拉攏交際的時候要會跳舞會討人歡心,現在還要這個樣子,那豈不是白努力了?
現在的艾布納只想痛毆這落後的封建領主制度,快點進入封建集權制度,tm國王還要跳舞?難道不應該是他們各家族選秀女,跳給艾布納看嗎?
不知道艾布納究竟在想些什麼,但能明顯感覺到這傢伙那副傲慢的態度,瑪麗也有些不知該說什麼好。
但人已經到了舞池之中,她便只好拉著艾布納的手,引導他亦步亦趨地緩緩舞動著,同時開口道。
「這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還以為你是那種很會討女人歡心,在各方面都極為出眾的人呢。」
「那看來你的情報有很大的誤差,無論如何,我都不認為我是一個擅長討人喜歡的人。」
艾布納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雖然他的確有不少的美少女後宮,但那裡面除了奧諾拉算是一見鍾情加溫柔之外,其他人大概都跟討喜不搭邊,甚至大部分都是艾布納靠手段和天賦強行搞定的。
那種會唱會跳還會搞浪漫,說情話,討人歡心的傳統花花公子形象,套在艾布納身上可並不適用。
「的確,這點我已經深刻感受到了。」
對於這一點,瑪麗也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她本以為這會是一場遊走在危險邊緣,夾雜著暗示和曖昧的試探,結果卻沒想到艾布納並非是喜歡玩這種拉扯的人。
如同惡獸般絲毫不加掩飾的視線,還有可以稱之為傲慢的態度,這傢伙比起想像之中的要不討喜多了,強勢、傲慢、貪婪而且還有澀欲,這種人是怎麼做到緋聞眾多的?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也該解釋一下,為什麼非要拉我跳這麼一支舞了吧?」
艾布納瞥視了一眼周遭,兩人占據了舞池的中心,所有人都下意識避開,在弦樂聲中,嘈雜的人聲混在了一起。
「那自然是因為我做不到像你這樣隨心所欲,可以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啊~」
瑪麗一邊輕盈地邁著舞步,亮銀色的高跟在舞池中旋轉,一邊與艾布納仿佛無比親昵的耳畔私語。
「有的時候真的是羨慕,你的身邊竟然連一個探子或者可疑的人都沒有嗎?什麼話都可以隨意的說出口。」
「可你也該想想,並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大家都有著制約,需要小心翼翼的才行。」
她話音剛落,艾布納便立刻接上了一句。
「作為高盧最有權勢的人之一,你竟然也還會有這種困擾嗎?以至於需要專門尋找這種跳舞的機會來跟我對話。」
帶著幾分淡淡的譏諷意味,艾布納明白瑪麗的意思,在這嘈雜的舞池之中,反而是絕對不會被其他人打擾,被其他人竊聽的隱秘之所。
看似曖昧的交際舞,在這種時候反倒是最佳的擋箭牌,至於會不會有些不太好,不符合一名王后該做的,那就只能說高盧是這樣的。
面對艾布納那淡淡的挖苦,瑪麗的臉上掛著一抹曖昧的笑,口中卻是輕吐著略帶無奈的話語。
「什麼最有權勢的人啊,如果真的是這樣,我還何必如此呢?完完全全比不。」
或許是因為在說悄悄話的緣故,瑪麗雖然臉上依舊是那副甜美的笑容,語氣卻是已經把那股甜膩的夾子感給放下了。
而最後一句話中,那淡淡的羨慕,卻是怎麼也做不的。
「說到底我也只是王后而已,我的權力都是來源於這個身份,所以有些事情我不能做,有些秘密,我也不能說。」
「那你就敢跟我說嗎?不怕我用這些秘密來要挾你?」
手指握著瑪麗包裹在白色蕾絲花邊手套中的指尖,艾布納稍稍用了點力,但瑪麗的身體是艾布納碰過最柔軟的,就連手指也是如此,仿佛沒有骨頭一般酥軟。
這讓艾布納想要用些許的疼痛來表達自己的強勢,都沒能做到。
「那能怎麼辦呢?現在的情況已經是如此了,就像你說的,我的確是衝著你而來的,因為或許只有你能幫我了。」
言語中帶著幾分懇求,就連眼神也變同小鹿般楚楚可憐的看著艾布納,加上居高臨下的視角,那滿滿到近乎溢出的誠意,著實是讓人難以拒絕。
但越是如此,艾布納便越是要拒絕,因為他向來都是對自以為是的人說n。
「哈,這件事等會再說吧,比起這個,我更好你為什麼覺能幫到你?是誰告訴你的?你是從誰的口中了解到我的?」
比起她也有難處,艾布納更加注意到的反而是幾次三番提到過的這個細節。
在瑪麗的口中,她似乎認識一個對艾布納有一定程度了解但又不多,而且還在近期能夠與之會面的人,這個人讓艾布納有些好
瑪麗那可憐兮兮的小表情頓時有些沒繃住,忍不住吐槽道。
「這種時候你竟然在意這種事情嗎?我可是主動把拿捏我的把柄送上門了誒?你竟然一點都不心動,反而先問這個?」
不過在吐槽之後,她還是回答了艾布納的問題。
「是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朋友,如果直接告訴你她是誰的話,大概會有些出賣友人的嫌疑,不過我倒是可以向你證明一下。」
她朝著艾布納輕張著小嘴,眼睛也因為笑意而彎了起來,無聲的比了比口型,而艾布納自然也看出了她說的是什麼。
「你好,這位魔男。」
一句看似乎毫無意義的話,但艾布納卻是立刻心領神會,明白了她的意思,同時也忍不住笑了。
說直接告訴他就是出賣友人,結果這個證明就已經完全把這人給出賣了啊,真是讓人有點忍俊不禁。
「原來如此,真沒想到,高盧的王后竟然會是魔女中的一員。」
「彼此彼此,你身為公爵,不也處心積慮想要加入進來嗎?」
魔男這個稱呼一出,艾布納便知道,這指的是當時他非要鑽空子加入魔女集會時的事情,而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也只有魔女們。
在這基礎上,能夠沒事會跟別人說艾布納這些八卦,而且雖然了解但是明顯了解不夠深的人,也就只有那麼一位了。
琉璃的魔女,她還真是沒閒著啊,而且魔女們的散布和勢力倒也的確有些強度。
思緒快速閃過,艾布納順帶還思索了一番,如果瑪麗王后是魔女集會的成員,那特蕾西婭呢?她難道會對這樣一個組織毫不了解嗎?
只不過這些思緒和考量也只是暫時閃過,艾布納還是更加專注於眼前的事情,繼續與瑪麗用交際舞做掩飾而對話著。
「魔女的一員,這個身份倒也的確讓人意外,只不過還遠遠稱不上什麼把柄吧?」
對於普通貴族而言,有魔女的嫌疑自然是麻煩,但對於到了艾布納和瑪麗這種程度而言,嫌疑永遠都只能是嫌疑,永遠無法坐實。
無論是高盧的王室還是哈布斯堡家族的身份,一個魔女的身份根本算不麼。
如果這種程度就能算主動送上門的把柄,那未免有點太輕了。
「你還真是心急,我這只是在跟你證明我是朋友介紹來的而已,問題又不是指這件事情。」
曼妙的美眸翻了個白眼,不知是不是艾布納的錯覺,瑪麗的舞步都輕快了幾分,只是她的視線卻是向舞池外瞥去,似乎是掃視了一圈後,才重新移了回來。
「看在那麼多朋友都在你手下打工的份上,你應該不至於見死不救,或者獅子大開口吧?」
瑪麗擺出了一副柔弱的姿態,試圖在交底之前,先一個讓人滿意,或者說安心的保證。
「見死不救那自然是不會,但要不要獅子大開口,那就你的麻煩是什麼了。」
艾布納並沒有咬死,模稜兩可的回答道。
其實還有一句他沒說出口,那就是還要看你能做什麼,畢竟魔女應該都是有一技之長的,眼前的瑪麗看起來像是個花瓶,但是個花瓶不太可能。
「嘁,還真是個謹慎的傢伙,是男人的話這個時候不應該直接滿口答應下來嗎?」
雖然是吐槽了艾布納一句,但是瑪麗還是將自己此次前來真正的目的,和自己所遭遇的麻煩說了出來。
「你應該知道的,直到如今,高盧的王室仍舊沒有繼承人誕生.……」
她輕吐出了這麼一句話,那張用黃金和珠寶所堆砌出的偽裝面孔,流露出了一絲複雜的神色,美眸暗垂。
嗯?
正任由她引導而動的艾布納,腳步猛然一停。
倒不是這個消息有多衝擊,而是從面前的人嘴裡說出來,就有一些的意味。
好像也是,瑪麗自嫁到高盧的卡佩家族之後,也有十來年了,但好像的確一直沒有生育,至今王室還沒有正統的繼承人。
這個消息人盡皆知,但這也算不上什麼大事,更不至於威脅到瑪麗.……好吧,無嗣這事好像還真挺大的。
可問題來了,無嗣找艾布納他幹什麼啊?他又不是婦科聖手,在這方面他能幫什麼?而且還說什麼只有他能幫。
嗯.……嘶~該不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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