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我覺得我的道德底線最起碼要高於維多利亞
現在艾布納算是確信婭蕾斯塔的推測了,雖然平日裡大家玩的也都很嗨,但今天卻是格外的嗨,甚至有些失控的感覺。
也不知是被換血了的原因,還是骨血共有之的緣故,大家都有些太過於亢奮了,還好如今的艾布納經過了多重強化。
如今僅憑一枚黃金之戒就認為自己的精力無窮無盡就可以放肆一戰,那就純粹是狂妄了,磨損的問題是一點都不提啊。
刀都能砍崩刃,槍頭也能磨鈍,何況人呢?
不過現在沒事了,因為艾布納將以豐饒形態出擊,狂風,雨露,盡皆是豐饒神之降賜。
從旁窺視的琉璃早就跑了,她根本看不下去,越看火越燒,偏偏她這具身體什麼都做不到,徒被無名之火焚燒,中途就跑掉了。
率先恢復清醒和理智的是妮可,她憑藉一手斷情絕欲的大腦分泌控制,成功恢復了理智,並且立刻開始著手觀察和對其他人的測試。
「嗯……果然量太少的話不行啊,好像必須全身絕大多數血液都替換成你的血,才能夠觸發這一特質。」
「而且效果還會隨著血液的逐漸自我更替而衰減,就連你的骨血也需要長期保持活性,即使堵住也會流失。」
絲毫沒有在意實驗場地的狼藉,妮可直接上手從幾人身上進行測試,最終了這個結論。
「或許我們該試試替換內臟骨骼是否有所影響,亦或者直接替換骨髓乃至整個身體.……」
「你還是別想這種事情了吧,僅僅只是替換血液還好,內臟骨骼也能勉強壓制排異反應,整個身體要是被替換,與靈魂之間的隔閡可要麻煩的多。」
懶洋洋的婭蕾斯塔打斷了她的構思,這種想法根本不可能的了,替換內臟骨骼不像血液,肯定會對身體外形造成影響,更不要提直接嘗試替換身體了。
這種事情就算能行,艾布納也不可能會樂意的,他可不想撅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人。
被打斷的妮可絲毫沒有氣餒,反而迅速提出了另一個想法。
「那我們試試直接複製一個艾布納的身體呢?然後再臨時附體駕馭,話說複製體能不能有這份特性,也同樣需要灌頂才行嗎?」
她興致勃勃,對於艾布納的這具身體,充滿了無限的研究欲望。
不過這次不用婭蕾斯塔叫停,艾布納自己十分果斷的制止了她。
開什麼玩笑?分身可是超級雷點,他像是會沒事給自己製造一個複製人,然後到時候來一出自我意識覺醒之類的大雷的人嗎?
複製人計劃,pa!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這個計劃和特性豈不是很難利用起來了?
明明是可以快速製造出媲美神靈的途徑,但卻是因為各種原因而受桎梏,這還真是讓人煩躁。
「其實我倒是有一個想法,覺不准能行哦~」
婭蕾斯塔撐起了上半身,勾起了一絲笑意,而妮可也投來了好目光,想聽聽這傢伙有什麼高論。
雖然是個讓人討厭的傢伙,但這傢伙的腦子的確有時候會有很多的想法。
「很簡單啊,重點是艾布納的骨與血,那我們可以直接懷上一個孩子,這樣的話,有九成概率同樣能夠這份特性的加持。」
「然後,我們再用魔法手段停止腹中胎兒的成長,始終鎖死在胚胎的階段,這樣不就可以了嗎?」
話音落下,全場愕然,妮可直接愣住了,大腦仿佛停止了思考,因為婭蕾斯塔的這個主意,她都有些沒能繃住。
不是?道哪裡?底線在哪裡?
複製人這種事情妮可提來,拿人去做實驗乃至平白犧牲,這種事情妮可也能面不改色的去做,畢竟魔法師不一定是個好人。
但是胎兒,而且還是自己的孩子,為了這種力量然後把其扼殺或者說封印,使其永遠無法降生,只能作為某種充電寶一樣的東西存在。
這也太邪惡,太不是人了點吧?妮可僅存的道知和人性都在瘋狂的肘擊她。
而婭蕾斯塔依舊沒有停止,她還在繼續補充著。
「當然,艾布納現在的情況,懷上孩子的可能性很低,但是沒問題,利用你的術式,人工製造一個胚胎應該不是問題。」
「融合父母雙方的骨血,然後再置於體內,這樣的話應該就符合條件了。」
「畢竟血液是靈魂的通幣,我們將血液替換成艾布納的,應該就是通過沾染艾布納的靈魂氣息,從而位格上的加持。」
「既然換血這招不太穩定,那我們就換條道路,直接假借艾布納的位格不成,我們可以模擬聖母的位格試試嘛。」
畢竟她挖出的那具抹大拉的瑪利亞的遺骸,她的身軀說沒有一定的位格加持,是絕不可能的。
「怎麼樣?我的這個主意很不錯吧?既穩定又好用,而且還解決了孩子大了怎麼辦的問題。」
婭蕾斯塔甚至還為自己的主意而感到沾沾自喜,直到艾布納的一記爆栗狠狠地打斷了她。
「別說你這個鬼主意了,駁回!統統駁回!」
哪怕婭蕾斯塔說的是靠多生孩子來維持呢?那艾布納都還能接受一二,但把還在腹中的胎兒當做充電寶,或者說某種門禁卡來使用……
艾布納只能說,他的底線還不至於那麼低,這連維多利亞女王都不如啊。
「今天我只是打算研究一下我的身體有什麼特殊之處,怎麼就歪到如何利用上去了?這種事情,即使不成也沒什麼關係,只是稍微試一下而已。」
打斷了繼續關於如何利用這一特性的探討,艾布納起身為這個問題做著總結。
「況且就算解決了血的問題,另一個問題你們也要考慮一下啊。」
另一個問題就是需要時間的,艾布納雖然彈藥無窮無盡,但上膛擊發也是一個漫長的過程,等一發之後,待到下一發時,上一發大概已經失去活性了。
而且如果真的要實際使用,隨著動作可能會流逝的更快,根本不穩定,總不能把人時刻連結在艾布納的身上,時時刻刻補充吧?
總而言之,想要實際運用,還需要攻克很多困難。
起身的艾布納按了按太陽穴,準備帶著婭蕾斯塔先離開,免讓她們出什麼肘擊艾布納道知的想法和主意。
當然,走的時候也不能忘記把東西都帶好,被放在桌子上的聖杯自然要拿走。
只不過當艾布納走到桌前時,卻看見原本空空蕩蕩的聖杯之中,卻是滿盈著酒液。
雖然色澤略帶幾分透明,質感也更偏向於酒水,但其味道和感覺,依舊是讓艾布納忍不住眉頭抽搐著。
不是?什麼時候的事?聖杯裡面怎麼裝上這玩意了?
艾布納有些繃不住,這可是聖杯啊,哪怕是仿版,那也是聖杯,裝點污穢的欲望和惡意也就算了,畢竟逼格還在,裝這個是什麼意思?
婭蕾斯塔也瞥見了這一景象,忍不住笑了起來,而且還格外的燦爛,顯然,對於她而言,這簡直是太有趣的展開了。
「呼~大概是在什麼時候濺進去的吧,不過也沒什麼問題吧,畢竟這可能比聖血還要好用,除了治癒傷痛之外。」
滿盈的聖杯,蕩漾著靈性與魔力,仿佛雲霧般升騰著,若不是清楚這些是什麼,艾布納大概都只會以為這是什麼蘊含著無限可能的秘藥。
而事實上,這的確如此,畢竟這東西就是艾布納的骨血,與婭蕾斯塔她們方才所的是同樣的。
「這麼看來,就不要擔心時效的問題了,畢竟只要喝下這東西就好了。」
婭蕾斯塔低下頭,仿佛要伏身飲上一口一般,方才艾布納所說的問題,如今便已是迎刃而解。
現在的話,只要妮可提前將血液替換,然後再手持聖杯,飲用聖杯中的酒液,便可在血液自主更替完成前,保持近乎神靈的位格。
「唉,隨便你們吧,這東西我也不拿走了,你們留著研究看看,看看能不能搞出什麼名堂。」
面對如今的聖杯,艾布納有些繃不住,婭蕾斯塔她們可以做到毫無芥蒂,但是他不行啊。
試問誰能做到毫無波瀾,手持著這樣的聖杯出現在別人面前?不知道的還以為有異食癖呢,還喜歡吃自己的。
這東西別說是拿著走了,艾布納感覺自己以後可能都不是很想碰它了,就跟正常人嫌棄夜壺是一種心理。
夜壺這種東西只能出現在床底,不會有人大搖大擺的當個喝水用的杯子一樣拿在手裡。
「這麼嫌棄自己嘛?不過也是,如果聖子還活著,他看著自己的一些聖遺物,恐怕也會忍不住跑路的吧?」
除去一大堆因為沾染了聖血而化作聖遺物的之外,還有聖子的一些身體組織被當做聖遺物呢,就像指甲蓋一樣。
「那這東西看來只能留給小妮可了,你可不要趁機干點什麼壞事哦。」
將這聖杯放好,並且說明了情況之後,妮可的眼神的確有那麼一瞬間放光了,但對於婭蕾斯塔的告誡,妮可還是哼了一聲,別過臉去。
她當然知道,這是在警告她不要拿著這東西瞎搞些什麼,不過對她說這種話,真的是賊喊抓賊,也不知道是誰的道線更低,更能搞事。
妮可她最多只是拿在手中做一點小實驗而已,要是這種東西到了婭蕾斯塔的手裡,那會發現什麼都不敢想。
剛才的聖母小計劃,不就能體現一二了嗎?
還好這個無底線的搞事高手如今只是脆弱無力的分魂狀態,而且還被艾布納刻下了思想鋼印,不然她存心想要搞些什麼,那還真是可怕的事情。
看著婭蕾斯塔和艾布納離開的背影,妮可下意識鬆了一口氣。
不過其實不處理也沒關係,她現在已經有用不完的了,而且這個房間已經足夠亂了,也不差這點。
而從這裡離開的艾布納,則是看了一眼身邊的婭蕾斯塔,腦海中又下意識想起了她剛才的主意,也是有些難繃。
這傢伙僅僅只是聽話乖巧版的就已經如此魔丸了,若是放出本體或者混沌邪惡版,豈不是要攪的天下大亂?
這麼說來,或許以前婭蕾斯塔的強大自我反而約束了她,畢竟那麼多人格里,難免有比起找樂子,更熱衷於純粹幹壞事的。
所以現在婭蕾斯塔除了嚯嚯了一部分人之外,並沒有把整個世界弄團糟,全靠她孜孜不倦只愛搞點大樂子的愛好。
不行,果然還是狠約束這傢伙,堅決不能讓她有一絲搞事的機會。
只不過回家的艾布納還沒來加鍾,便先碰見了南錫,和她送來的信封。
「高盧人的王后?她這個時候來幹什麼?」
「算了,無所謂,只是一件小事而已,處理她不過就是輕而易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