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輸了才是異端,贏了叫我教皇> 第392章 我們姐妹就是要help姐妹啊

第392章 我們姐妹就是要help姐妹啊

  在看著狄奧多拉和西拉兩人進了房間之後,琉璃稍微等待了一會,才穿過牆壁跟了進去。

  然後在過了一小會之後,她又從牆裡鑽了出來,小臉上寫滿了呆滯,仿佛人走了有一會了。

  「不是?是不是我眼花了?應該不可能吧?」

  

  緩了一會之後,回過神來的琉璃為自己方才在房間之中,雙眼所映入看見的畫面,感到了幾分的不真切感。

  她們怎麼會.……不對啊,怎麼會這樣呢?一定是自己看錯了!再進去看一眼!

  不敢相信自己所見的畫面,琉璃有些不信邪的再度穿過了門,然後在數秒之後重新折返了回來,目光依舊呆滯。

  「不行,說不準是幻術,怎麼可能呢?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呢?我必須再確認一下。」

  依舊是不信邪,或者說是不肯相信,琉璃再度沖了進去,這一次滯留的時間明顯更長一些,但最終的結果只是讓她更加心碎。

  這一次她的神情不再呆滯,只是有一種仿佛被摧殘過後的無力與憔悴感,遭受到了巨大的精神衝擊和創傷。

  「她們怎麼會.……為什麼會這樣……」

  在幾番確認過並非幻術之後,琉璃不接受這個極具衝擊力的現實,同時也理解了為何自己這段時間會被她們排斥在小圈子之外了。

  那沒事了,你們排擠吧,這圈子她的確融入不進去,太瘠薄嚇人了。

  如果僅僅只是發現某個姐妹跟艾布納有私情,攪在了一起,琉璃倒也不止於此。

  但誰讓她第一次了解,便是如此具有衝擊力的畫面,回想到方才所看見的畫面,琉璃便有些感到窒息。

  房間之中滿被褪去衣衫的女體所充斥著,琉璃並沒有看見什麼足以讓她面紅耳赤的東西,因為完全看不見,她只能看見各式各樣風格迥異,神態卻是極為相似的女人而已。

  對於艾布納,她連臉都看不見,只看見了一部分的肢體,其他都被擋的嚴嚴實實。

  也正因如此,琉璃才會覺息,她無法想像被這麼多人包圍、壓制是何等窒息的體驗感。

  這真的是快樂的嗎?她不禁有些疑問,但從表現來看,無疑是的,但她看著卻感覺更像是成群的女妖在分食一般,有點駭人。

  她甚至在想,艾布納那傢伙單薄的身板,一次性這麼多人,真的頂嗎?

  腦海有些混亂的琉璃,一時間各種想法和思緒滿天飛,方才看見的畫面,曾經所經歷過的事情,艾布納和其他人平日裡的樣貌和神情,又聯想到她們的痴態。

  一時之間,琉璃竟然有些宕機了,思考不能,這具身軀似乎也因此而有些過熱的跡象。


  而她在門外宕機,門內的動靜卻也依舊能隱隱傳入她的耳中,若是此前她可能還聽不太懂,如今卻是完全能想像到這聲音傳出時的畫面,使大腦更加混亂了。

  她們怎麼會這個樣子的呢?明明從來沒見她們有對男人起過興趣和心思,怎麼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呢?

  無法理解其中變化的琉璃,腦海中生出了一個有些冒險的想法,她想要再進去看看,好好觀察一下,為什麼不管是梅斯還是狄奧多拉,竟然都會因此而改變了想法。

  反正她們看起來都很沉浸,應該無暇顧及自己,只要在她們結束前溜走就好了。

  也不知道是腦子有些糊塗了還是如何,琉璃竟然真的這麼做了,又偷偷溜了進去,在一旁窺視著。

  「呼~有人在偷看呢~」

  被遮蔽了視線的艾布納,只聽見耳邊傳來了婭蕾斯塔的輕聲,而他卻只是稍微用力掐了少女一把,示意這件事自己清楚,無需在意。

  從第一次溜進來開始,艾布納,或者說哥提莉亞就已經發現了,進進出出這麼多次,她又不是拿著正品神器,怎麼可能會發現不了呢?

  只不過是放任她這樣做而已,反正也不會怎麼樣,讓她看一看也不是壞事。

  「又在打什麼壞主意呢?你這壞孩子~」

  婭蕾斯塔嘻嘻笑了兩聲,便將這件事給拋之腦後,繼續投身進實驗之中了。

  畢竟眼前的實驗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情都隨他去吧。

  話分兩頭,在艾布納潛心科研事業,為事業添磚加瓦之時,另一頭的菲奧蕾也並未閒著。

  作為倉促上位的女王,她根基並不算穩定,只能依靠利益拉攏和權術手段來不斷填補,還好艾布納讓她擁有足夠的籌碼,在這張權術的牌桌上肆意縱橫。

  但任何事情自然不可能全部都順風順水,困難和麻煩也是接踵而至。

  最起碼在正式登上王位之後,菲奧蕾發現自己曾經預想中的辛勞程度,還是太低了些。

  也難怪父親明明以前也是能率領騎兵衝鋒的人,卻在登基治理國家之後,衰老此之快。

  治理一個國家所需要兼顧的方面實在是太多了,跟單單管理某一片領地或者家族完全不同。

  「唉,義大利亞那邊似乎有些麻煩,是教國插手了嗎?還是說只是巧合而已……」

  翻看著桌面上的文件,菲奧蕾有些頭痛的拄著額頭,頭上的綠寶石王冠雖然無比奢華美麗,但戴著它同樣也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雖然通過一系列手段,讓整個洛林上下都承認了自己的王位,但面上臣服之餘,也有陽奉陰違亦或者趁機要價的。


  比如在洛林的最下方,那些靠近教國的領主們,從對萊茵的戰事調動反饋上,便能清晰發覺他們的不配合,用各種理由來拖延。

  但對於這部分領主,菲奧蕾和艾布納不能像之前那般直接強硬下手,因為他們靠近教國,投鼠忌器。

  誰也不清楚他們這麼做,是否是因為背後有教國的插手,加上他們並沒有公然宣稱什麼,也不好直接撕破臉皮。

  類似這樣的麻煩並不在少數,萊茵的壓力最為首當其衝,在第一招被艾布納以強硬手段化解之後,那位女皇也不再藏著掖著了,即將掀起戰事的動作和野心昭然若揭。

  這種時候,總不可能上去說,姐姐你是女皇,我也是女王,我們都是女王,應該互幫互助,h才對,何必互相針對這種話吧?

  眾所周知,打著我們都是女人/男人/老鄉,不騙這種的,電起人來最狠了。

  不過還好,這些沉重的壓力,並非她一人承擔,她還有人能夠為之遮風擋雨,抗下絕大多數的外部壓力,使她只需要潛心搞好內政就足夠了。

  到了這種時候,菲奧蕾便覺姻真的是一件好東西,能夠將兩個個體,變成一個彼此之間並無隔閡,利益一致的整體。

  使人在孤獨和喘不過氣時,能夠有所依靠和扶持,從而在壓力之中繼續堅持下去。

  想著想著,菲奧蕾便有些走神了,長裙下疊放的黑色絲足輕輕摩挲著,似乎有些說不出的焦躁。

  說起這個,她便想起自己有好長一段時間都是空窗期了,艾布納也不知道天天在忙些什麼,也不怎麼來王宮陪她。

  不過這種小女生的幽怨心思在升起的瞬間,便被菲奧蕾十分理智的斬斷了。

  現在正是非常時期,內部維穩,外有強敵,並非是沉溺於這些夫妻情事的時候,必須以正事為重。

  想必艾布納他也一定是忙碌不已,諸事纏身,才抽不出時間和空閒來陪自己的。

  很好,還是該提起精神,好好地完成自己的職責才行。

  拍了拍臉頰,打斷了一些在此刻無用的小心思,菲奧蕾再度提起了精神,準備投身於工作之中。

  只不過即使如此,菲奧蕾還是有些想念艾布納,不禁在心中想著,自己的未婚夫現在是在做什麼呢?應該也是在跟自己一樣忙碌著吧?

  就在菲奧蕾的思緒又險些跑偏的時候,南錫拿著一張封著漆印的信封走了過來。

  「女王陛下,這裡有一件比較重要的信件,需要你親自查看。」

  雖然私底下是關係良好的小姐妹,但如今在宮中,便是要以職務為主,該喊女王陛下還是要喊的。


  將手中的信件送至菲奧蕾的手中,不用過多說明,光從信件上的漆印和花紋上,便足以知曉這份信件的來頭。

  信封上白色鳶尾花的紋路,便是意味著這份信來自洛林的另一個鄰國,以奢靡享樂著稱的高盧人,白色鳶尾花便是其王室家族的。

  來自高盧的信件?

  菲奧蕾神情微凝,在眼下這個時候,高盧的王室突然發來信件,可不一定是什麼好事。

  加上萊茵的動作已不再遮掩,狼子野心路人皆知,高盧人趁火打劫的可能性相當之高。

  懷揣著幾分擔憂,菲奧蕾拆開了這份來自高盧的信件。

  出乎意料的是,這封信之中,並沒有提及任何的國事,也沒有要趁火打劫的意思,寫信人的名義也是菲奧蕾始料未及的人物。

  「怎麼了?這信中是提了什麼無理的要求嗎?」

  南錫注意到了菲奧蕾的臉色變化,貼心地開口問道。

  「這倒沒有.……」

  菲奧蕾搖了搖頭,將拆開的信件遞給了南錫。

  「寫信人並不是高盧人的國王,而是他的王后,那個出身維也納的公主。」

  「她想要對洛林進行一場國事訪問,作為外交官與我一同商討兩國之間的關係與合作。」

  「在這封信送到的時候,她人已經在出發前往亞琛的路上了。」

  這個消息讓人有些意外,但又似乎相當合理。

  因為菲奧蕾是女王,高盧那邊既然想要與之重新商談兩國之間的關係和盟約,自然是同樣身為女人的人來比較好,王后自然最合適不過。

  只是這種事情需要直接進行國事訪問嗎?還是說這些高盧人的胃口相當之大,所以便準備直接上門要挾了。

  不過這些都不算什麼,真正讓人有所猜忌和警惕的,則是這位王后的背景和身份。

  剛才菲奧蕾便已經提到了,出身於維也納的公主,瑪麗·安托瓦內特,她不僅僅只是高盧人的王后,也是萊茵人的公主。

  當時為了能夠讓這位瑪麗王后身份足以匹配高盧的國王,所以賦予了她公主的名號與地位,某種意義上算是如今萊茵女皇名義上的女兒。

  雖然實際上特雷西婭並未婚嫁,她與這位王后的年齡差距也不是很大,但錯綜複雜的貴族關係就是如此不講道理。

  瑪麗王后是特雷西婭女皇名義上的女兒,但同時若是從王后的角度來看,她又算是孫媳,因為高盧如今的國王硬算是特雷西婭的孫子輩的。

  而洛泰爾七世是特雷西婭叔叔輩的,同樣有一定的血緣關係,所以理論上菲奧蕾比這位王后大一輩,但歲數上卻比對方年輕不少。


  這種複雜的親屬關係暫且不論,其萊茵人的背景,才是最讓菲奧蕾有所顧慮的。

  在萊茵即將與洛林開戰的當下,一位有著萊茵背景,卻是高盧王后的人突然以高盧王室的名義進行國事訪問,實在是讓人很難不多想。

  她究竟是站在哪一邊的?是高盧人的立場還是萊茵人的立場?這背後是否有特雷西婭的推手?還是說萊茵與高盧已經接觸了,準備瓜分洛林?

  這麼一個看似不起眼的舉動,卻有可能暗藏著無數玄機,讓人不可不防。

  「女王陛下,與萊茵等方面交涉,不都是由艾布納公爵所負責的嗎?這件事是不是應該同樣交過去?」

  看著沉思的菲奧蕾,南錫提醒了一句。

  「嗯……你說的對,不過這些事情都交給他是不是不太好?會不會有些太過於忙碌了?」

  菲奧雷沉吟了一聲,在這種時候,她自己都這麼慢了,艾布納所做的事情更多,豈不是更加忙碌?

  自己將這種事情也推給他,會不會有些太依賴於他了?也太過於麻煩他了?

  沒有注意到南錫此刻有些憋笑的神情,菲奧蕾無比體貼地考慮著。

  「這個,我想比起忙碌一些,他更希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不如還是先提前告訴他,看看他如何安排?」

  南錫自然不可能直白的說艾布納其實並不算很忙,甚至還有時間照顧到她們這些人,只能如此迂迴如此表示。

  「嗯…那就先這樣吧。」

  覺錫的話有所道理,菲奧蕾便應了下來,並且讓南錫把這封信送過去。

  只是在南錫走後,她卻是微微眯起了眼睛,自言自語道。

  「希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說的很對啊,艾布納的確是這樣的人沒錯。」

  「只是,你為什麼這麼了解他呢?」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