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你把她○就好了

  「唉，殿下，你這麼搞，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在完成了對學會的收編和改革，收穫了所有大法師的忠誠之後，艾布納便先離開了。

  

  而跟著他的小老頭莫吉斯，則是有些不像往日那麼跳脫，竟然難現出了一絲猶豫和凝重。

  他沒被艾布納在學會搞的動作給嚇到，反而被艾布納最後丟給他的那本小冊子給嚇到了。

  什麼叫做魔法也是主賜下的？這話未免有點太異端了點，就算是他看到這種話，也下意識幻視到了教會的火刑架。

  雖然小老頭的確對教會也沒什麼好感，但這個樣子上眼藥，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點？教會真的會震怒開十字軍來洗地的。

  「放心吧，這只是內部版，現在還沒到把這東西丟出去的時候。」

  艾布納懶洋洋的解釋了一句，而這一解釋只會讓莫吉斯更是繃不住。

  什麼？竟然還打算丟出去？難道不是大家自己看看嗎？

  這是真不怕異端裁判所半夜出現在門口啊？

  不對，到了現在，異端裁判所對艾布納已經沒有威懾力了，應該說真不怕教國對他開聖戰啊？

  難怪要說現在還不是時候呢，合著是現在要先對付萊茵，這是以後存著心思跟教國打聖戰呢。

  思緒快速閃過，大致猜到了艾布納想法的莫吉斯有些啞口無言，他想說些什麼，但卻又好像沒什麼可說的，最後只能化作一聲有些無奈的嘆息。

  「唉……還是年輕人夠野，我們這些老東西是真不如了，也勸不了你什麼，只要你悠著點，別把一切都毀了就成。」

  明明是在十二勇士之中被稱為妖人的離經叛道，荒誕不羈的魔法師，幾百年了也未曾覺己有老的莫吉斯，此刻在艾布納面前卻是真的覺己是老了。

  既老又新，跟個八十歲老頭還被強征入伍的新兵蛋子一樣。

  「不過我還是要問，你剛才跟他們開的條件是不是太好了點？這多少錢？想要培育更多的法師，直接開條件讓他們教不就好了？為什麼還要給所有人開那什麼無條件的補助？」

  作為一個活了幾百年的老頭子，莫吉斯對於這麼多年來的傳統模式已經習慣了，一分錢一分貨，僱傭幹活，直接給錢那不是純錢多灑著玩嗎？

  總不可能真靠免費砸錢就能砸出忠心耿耿的死忠出來？況且這點錢也不算多，不如集中在一部分人身上。

  「唉，所以說你們這些人啊，動不動就是想著讓別人為你效忠，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為你所用一樣。」

  艾布納搖了搖頭，對於莫吉斯的質疑並未有太多的解釋。

  他這麼操作，看似的確是花費更多了，但實際上真的多了嗎？

  對於那些普通法師的補助較為低廉，而且按期領取的機制，便導致想要領取這份補助的人，暫時只能在亞琛附近待著。

  他們在這裡待著就需要消費，就需要賺錢，就需要工作，而這裡能夠給大量普通法師提供工作的，也就只有艾布納了。

  然後他們幹了活賺了錢，最後消費多半還是會在亞琛，購買魔法材料，購買學會的書籍和課程，然後這些錢不僅會到艾布納的腰包，他還能再從中抽稅。

  這補助不過一星半點，為艾布納創造的價值卻是何其之多。

  然後便是那些有階位，學會中本來就有一定實力的法師，這種法師以往王室要花大價錢養著他們，而需要他們做事的時候卻很少，大部分時間都在閒置，這完全就是浪費。

  看似無條件的補助是福利，實則是悄然把他們原本輕鬆混日子就能拿的錢，全部變成了現在需要兢兢業業當帕魯打工才能的報酬，他們還謝艾布納呢。

  況且就算是他們，肯定也有更進一步的想法，艾布納要求那些大法師們偶爾也要上課講學，他們難道就不需要消費了嗎？

  到最後，真正是艾布納花錢養著的，也是那些真正頂尖的法師，但他們都是要靠做項目來從艾布納手中賺經費的，而艾布納自然不可能做虧本生意，他既然敢批，就說明付出這個價格完成這個項目對他而言是值。

  這些都僅僅只是直接上的影響，間接上的影響更多。

  以高福利高待遇的名頭，加上自由慷慨的學習交流氛圍，艾布納能夠迅速虹吸大量的法師來投。

  而這些人之中雖然大部分可能都是普通法師，沒什麼大用，但是低級帕魯也是帕魯，他們對於艾布納的意義就像是高級技工，雖然還是工人，但是跟普通工人比起來還是稀缺的。

  有能力者被吸納進學會，為艾布納創造價值，能力一般的當帕魯，為了心中的魔法夢而努力打工，然後把錢砸進學會的教學之中，繼續給艾布納創造價值。

  而工齡制度，就會導致他們逐漸在這其中有了沉沒成本，即使發覺自己好像天賦一般不能再精進，也不一定能舍今的帕魯生活，和寬鬆的魔法教學氛圍。

  整個學會運作起來之後便是一整個循環，更不要提這之後輻射出，會創造出多少新的法師，這都是價值啊。

  艾布納如今作為整個洛林的實權控制者，目光需要看的更加長遠，而不只是一時的和投入。

  看似虧本的投資，實際製造出的價值，可能遠超乎想像。

  「好了，多的就不說了，按照我說的做就行，反正短時間也不需要投入多少錢不是嗎？」

  艾布納並沒有解釋太多，這些東西就沒必要跟莫吉斯這種老頭說了，太難解釋清楚了，他們不需要理解，只需要服從，認為艾布納做的都是對的就足夠了。

  現在他在處理好了學會的問題之後，也算是又了結了一個問題，便準備直接打道回府。

  按照時間，王宮那邊的事情，菲奧蕾應該也都處理完畢了，接下來整個洛林就要進入全面備戰狀態了。

  而艾布納還沒想好具體的戰事安排，這個問題還需要好好考慮一下才行。

  而回到家的艾布納，還沒有急著投入到下一件事的工作之中，便被人給搶先截胡了。

  「艾布納，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情？」

  剛回到家，還沒來坐下，艾布納便對上了一對幽幽的眸子，讓他壓力很大。

  「額……原來是愛絲琳啊，我想起來了，最近是有些太忙了，都快忘了。」

  沒有推辭狡辯，艾布納的確把當時約好晚上去她那裡的事情給忘了，畢竟當時跟特蕾西婭談崩之後，忙著做應對她攻勢的準備。

  這麼一頓倒騰，自然就把當時約好繼續拷問婭蕾斯塔的事情給忘了。

  不過好在艾布納坦率承認了錯誤，愛絲琳也並沒有因此而生氣，只是幽幽的補充道。

  「這幾天我已經把她那個術式給吃透了，不會有什麼問題，是該開始嘗試一下了。」

  對於婭蕾斯塔的拷問，常規手段是沒有用的，無論是酷刑還是艾布納親自上陣的美男計，都動搖不了她。

  還好她為了能夠快速了解艾布納，留下了一個漏洞，讓兩人可以嘗試直接跳過婭蕾斯塔的嘴，直接從她的思維和記憶里獲要的答案。

  在艾布納肉體之上留下了可以直通靈魂的孔洞，但作為接口自然是雙向的，這也意味著婭蕾斯塔的身體，也同樣可以適配艾布納。

  在愛絲琳的洋館之中，被徹底束縛封印住了一切能力的婭蕾斯塔，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兩人，瞬間眉開眼笑。

  「你又來看我啦~這次有什麼新鮮的事情跟我說嗎？還是單純的想要跟我親近一下？」

  婭蕾斯塔笑意吟吟，她的指尖輕觸在唇瓣上，仿佛在邀請著艾布納來品嘗一般。

  而艾布納的確是要來品嘗這個的，視線從婭蕾斯塔紅潤的唇瓣上掠過，艾布納問道。

  「還是跟之前一樣？」

  「嗯，肉體的接觸是使用這個術式的前提，這個必不可少。」

  好吧，反正只是親一下而已，艾布納早就熟練了，而聽到兩人對話的婭蕾斯塔，也立刻就明白了這兩人想要幹什麼。

  只不過她並沒有流露出慌張或者抗拒的神色，也沒有好似全無反應，而是露出了有些糾結的複雜之色。

  「哎呀，明知道是要做壞事，但是這可是你的親親誒，我到底要不要反抗呢？」

  「還是說我反抗一下，體驗一下被強吻的感覺？」

  這傢伙還真是……艾布納有些無奈，如果排除掉婭蕾斯塔惡劣的本性，被她這樣近乎於痴迷的愛著，還真是一種讓人難以抗拒的事情。

  明知道是針對自己來的，成功了的話自己甚至可能會死，但因為是他的親吻便有些不想反抗，這種態度也太犯規了些。

  但犯規歸犯規，正事還是要繼續做的，在愛絲琳表示已經做好了準備之後，艾布納便直接上前伸手攬向婭蕾斯塔。

  而婭蕾斯塔雖然臉上糾結，但的確是一點反抗都沒有，嬌小的身子直接順著艾布納的手臂而歪在了他懷裡，赤著的腳尖微微離地，整個人都壓在了艾布納身上。

  還沒等艾布納去捉她的唇瓣，這傢伙便已經反過來捧起了艾布納的臉，然後好似耀武揚威般的側過臉看了愛絲琳一眼，然後主動低下頭親了上去。

  而愛絲琳對於她的挑釁並不在意，甚至有點想笑，她頭一回覺蕾斯塔如此幼稚可笑。

  僅僅只是親吻而已，也能拿出來耀武揚威嗎？

  只不過不屑的笑歸笑，她手中的動作也沒停，迅速為艾布納啟動了那可以直接靈魂接觸的術式。

  艾布納正品嘗著懷中這惡劣少女，與之本性卻截然相反的香甜味道，下一刻術式便啟動，留在兩人身體之上的雙向漏洞被打開，再次進入到了那種恍若思維交融般的感覺之中。

  只是這一次，好像並沒有上一次那麼效果絕佳，艾布納並不能直接感覺到屬於婭蕾斯塔的靈魂和思維，只能夠聽到婭蕾斯塔的內心聲音而已。

  「哦~原來每次親我的時候，你也是會有這種想法的，怎麼樣？我的味道很好吃吧？」

  銜著艾布納的嘴唇，兩人的臉近在咫尺，婭蕾斯塔眨著眼睛，與艾布納對視著，她的聲音或者說想法卻是無縫出現在了艾布納的腦海之中。

  不等艾布納疑惑，她便已經為艾布納解釋清楚了為什麼會如此。

  「嘻嘻，別想了，控制自己不胡思亂想這種事情還不簡單嗎？至於為什麼跟上次不一樣，那自然是因為你送我的戒指啊~」

  「我的靈被壓制在深處無法動彈，所以即使打開孔洞進行靈魂交流，也只能像現在這樣淺層對話而已。」

  艾布納眉頭微皺，本想直接推開婭蕾斯塔，卻被她咬著嘴唇，又狠狠吃了幾口，才將她從自己身上推開。

  「計劃失敗了，有意外……」

  將婭蕾斯塔的話複述給了愛絲琳，艾布納的臉上有些無奈，所以婭蕾斯塔是因為知道這種情況，才絲毫沒有擔心嗎？

  這個看似完美的計劃，結果竟然因為艾布納對婭蕾斯塔做出的保險封印太過於牢固導致失敗，也實在是有些無奈。

  但聽完艾布納的話，愛絲琳的臉上卻絲毫沒有波動，反而一副意料之中的神情。

  「嗯，我也猜到大概會是這個樣子，不過計劃可沒有失敗。」

  「說到底是因為她的靈被壓制在最深處，僅僅只是簡單的親吻接觸並不足夠而已，只要加大接觸的力度和深度就好了。」

  在艾布納有些懵的神情之中，愛絲琳十分平淡地說道。

  「你要想辦法觸及她的靈魂深處，最簡單的方法就是通過她的身體，畢竟對於你們兩個而言，身體就是互相之間的接口，只需要接觸更深更緊密，就能解決這個問題。」

  她的話艾布納好像有點懂，但又好像有點沒懂，主要是不太敢懂。

  「所以你的意思不會是……」

  「沒錯，你只要把她○了，就沒有這個問題了。」

  愛絲琳的回答十分簡單粗暴，就是有點太簡單粗暴了，艾布納都有些沉默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