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搶我兒子?舉辦了喵~
「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
少女在床上瘋狂翻滾著,從床頭滾到了床尾,直到重重撞上了床角的立柱,才抱頭停了下來。
「嗚~明明只差一點點就成功了,結果最後卻還是失敗了喵,怎麼會這個樣子啊?!」
此刻正在床上來回翻滾發泄情緒的少女,自然是從艾布納手中脫逃的婭蕾斯塔,此刻正為自己的失敗而懊惱發泄著。
「明明一切都那麼順利,結果就是因為一點意外的干擾就失敗了,好不甘心.……」
雖然成功從艾布納的手中逃脫了,但是她的目的也沒有達到,明明已經見到了自己可愛的孩子,就連術式都已經啟動了。
在馬上就成功了的時候,結果卻是被意外因素所打斷,真是讓人忍不住氣惱到想要揮舞著小拳頭錘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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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惡啊,雖然看見是小妮可的時候,還是有些好玩的,但是事後回想起來,還是忍不住有些懊悔啊。
她的孩子,可愛的孩子,親眼看見他成長的如此之好,實在是讓人欣喜。
無論是自己留下的東西還是其他,他都掌握的很好,甚至還有超乎自己意料的意外之喜,讓人忍不住驚嘆,更讓婭蕾斯塔產生了旺盛的好。
好想知道這孩子究竟是怎麼樣在短短几個月內長到這個樣子的,在他的身上究竟是發生什麼樣的事情,才會快速成長到如今的樣子呢?
想了解他,想抱抱他,想被他喊媽媽,想要體驗所有作為媽媽會體驗到的事情,畢竟這可是她第一次當媽媽,第一次有了孩子。
只是很可惜,自己之前為了保險而做的手段,如今卻是如同迴旋鏢一般砸在了自己的頭上。
本來想著最差無非也就是讓愛絲琳殺個十幾遍就好的,結果卻是出現了意料之外的麻煩。
沒想到愛絲琳竟然對她的孩子出現了保護欲和覬覦,真是沒有預料到的意外情況,竟然開始阻止她靠近自己的孩子了。
真是可惡啊,愛絲琳那傢伙,竟然也會用這種招數嗎?
有些不甘的在床上來回翻滾著,裙擺飛舞間,白色大腿襪上未被包裹的白皙若隱若現,如同旋轉的舞裙一般。
直到翻累了之後,婭蕾斯塔才停下來,咬著自己的拇指,思考著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想要再接近自己的孩子,就必須要解決愛絲琳這一關,而有了這一次的經歷之後,想必再想讓那兩人分開,就有一點點難了。
還有那孩子,竟然比起媽媽,更相信媽媽給他找的保姆,真的是太讓人傷心了。
一想到艾布納竟然毫不猶豫的在自己面前叫愛絲琳媽媽,婭蕾斯塔就傷心的想要哭出來了。
「嘻嘻嘻,我可愛的孩子,我才是你的媽媽啊~」
少女的臉上又露出了那有些癲癲的神情,仿佛已經從剛才的小脾氣之中走了出來。
「真是可惜,連那孩子究竟在做什麼,也沒能打探清楚,要再回去看一看嗎?」
除了艾布納的事情之外,對於那參與到一半的神秘魔導人偶,婭蕾斯塔也相當好但是也同樣因這次逃脫而半途而廢了。
只不過比起這點好,還是自己心愛的孩子更重要一些。
婭蕾斯塔跳下床,包裹在白襪中小腳踩在了地板上,視線逐漸有些飄忽。
「唔……不直接動手的話,果然還是只能利用點其他的手段呢.……」
她打開了旅館的窗戶,從這裡能夠看見亞琛城內最高的建築,大教堂的十字穹頂,落日的餘暉灑在十字架上,恍若金光璀璨。
還是使用百試百靈的傳統藝能,舉報來試試看吧。
至於愛絲琳的黑料,那可太簡單了,她隨便拎出點什麼都足夠了。
小臉上逐漸浮現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婭蕾斯塔的心情似乎又美麗了起來。
既然決定要做,那就沒有遲疑的理由,婭蕾斯塔穿上短靴,戴好帽子,手中如同枯樹枝般的法杖輕點,足以遮蔽一切的術式再次籠罩全身。
舉報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去做的,她在動手之前,自然也要先搞定好門路才行,不然隨隨便便的舉報也不可能會有反應的。
而她現在,便是去亞琛當地的教會探探信,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利用的人。
藉助虛構身份的術式,婭蕾斯塔連衣著打扮都沒有換,卻是十分輕易地走進了本來已經閉門的亞琛大教堂之中,混入了教士的群體。
只是教堂中的人有點少,而且似乎都是些最低等級的神職者,也就是些普通的侍從而已,婭蕾斯塔並沒有從中看見足以成為棋子的角色。
就在她心中有些疑惑之時,正巧看見幾名神父正腳步匆匆的快步走過。
婭蕾斯塔立刻上前攔住了對方,臉上帶著輕笑地問道。
「這是怎麼了嗎?這麼急切是要去做什麼?」
不僅僅只是虛構身份的術式,她還使用了幻術和惑心術,幾人毫無防備的便直接中招,對於婭蕾斯塔的話沒有半分疑惑的答道。
「當然是去聽講,兩位聖徒親自布道,這可是難事情,若是去晚了便只能站著聽講了。」
說罷,他們便側身避開婭蕾斯塔,繼續快步朝著禮拜堂走去。
婭蕾斯塔微微愣了一下,旋即便笑了起來。
聖徒?看來還真有比較好用的棋子呢,讓她去看一看能不能滿足需要吧。
如此想著,婭蕾斯塔緊跟著幾人的腳步,一同朝著禮拜堂而來。
還未進去,隔著厚重的門板和牆壁,便能聽見其中的嘈雜聲音,好似在爭吵般吵鬧個不停,比起莊嚴肅穆的禮拜堂,更像是紛紛擾擾的議會。
推開門後,本就嘈雜的吵鬧聲更是驟然放大,整個禮拜堂坐滿了神父和一些小主教,他們身著漆黑莊嚴的聖袍,本應該低聲默誦著經文,此刻卻是互相吵紅耳赤。
婭蕾斯塔從旁經過,稍微好聽了幾句,便立刻流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這是真理!是至上之道!主無處不在!主與我們同在!」
「胡鬧!這明明就是謬論!竟然敢妄加揣摩主的深意,這是進犯!」
「呵,老東西,這麼說的可是聖麗達閣下與聖璐琪閣下,她們兩位蒙受神恩,承襲聖徒之名,難道你是說她們說的也是謬論嗎?!」
「我……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說……」
類似的爭論無時無刻不在這禮拜堂之中上演著,老神父和年輕神父,主教與普通的司祭,在這會倒仿佛是拋下了所有的身份地位差距,單純圍繞著一些問題而爭紅耳赤。
婭蕾斯塔有些迷惑,她不太明白這些人在爭些什麼?什麼謬論狂妄之類的,她聽不太懂。
就在她準備繼續用自己的術式打探點消息時,場上卻是突然安靜了下來。
身後傳來了些許的壓迫感,順著感覺望去,是一大一小兩名女性神職者走上了禮拜堂的中心講台。
兩人都穿著漆黑的聖袍,燙金紋路在衣領處微微反光,大的那個以黑紗蒙面,小的那個雙眼則是蒙在一塊黑布之下。
隨著這兩人的登台,原本還爭吵不休的禮拜堂,頓時安靜了下來,爭的再激烈的兩人,也要在此刻暫且平息怒火,坐下來給予這兩人尊重。
教會的聖徒,或許並不一定是一方主教,掌握某個教區的大權,但其地位在教會內部是超然的,任何神職者都會向其表示尊重。
即使有人心中憋著不少的疑問,也不會直接質問,而是等待著今天晚上的布道開始。
婭蕾斯塔饒有興趣的看著登台的聖璐琪與聖麗達兩人,她十分好就連亞琛的教會,也跟一般的教會似乎不太一樣。
所以她也十分好方究竟做了什麼?才會導致這些神職者如此爭吵。
而對於神職者之中混進了一個格格不入的人,聖璐琪和聖麗達似乎完全沒有發現,而是掃視了一圈後,由聖麗達開口道。
「今天晚上,也依舊延續前幾日的主題,繼續為大家布道,分享我與聖璐琪的一些感悟。」
布道這件事,說著高大上,實際上一般就跟書友會差不多,大家一起分享讀後感和新的心會,研讀發現之類的。
一般都是由神父對周圍的居民進行布道,宣揚主的恩賜與教義,而教會內部的布道,自然就是以探討教義為主。
作為聖徒的兩人毫無疑問是有足夠資格的,但還沒等兩人開口,便有人出聲打斷了。
「兩位閣下,對於前幾日的布道內容,我心中還有所疑問無法解開,能否應答一二?」
當有人第一個發聲之後,便會有接下來的第二三四個應和者,而這些人也不僅僅只是持反對意見者,即使是接受者,也同樣有應和的。
原本安靜下來的禮拜堂,頓時又喧鬧起來,眾神職者共同將視線聚焦在了布道的二人身上。
而這一幕,並沒有出乎兩人的意料,聖麗達面紗下的視線微微低垂,雙手交疊放置在小腹之上,低聲道。
「既然大家心中都有所疑問,那今日的布道,便以答疑解惑為主題好了。」
「有什麼問題,都可以舉手發問,不過請一個個來,其他人也請保持安靜。」
聽到這番話,場上才稍稍安靜了些許,而剛才那個第一個發聲者,也作為第一個提問者站了起來,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兩位閣下,你們在這幾日的布道之中說,智慧與思考乃是主的恩賜,可這明明與聖約中的教義所相悖,人類正是因為偷吃了智慧之果而被逐出了樂園。」
「我對於這番言論無法認同,甚至感到恐懼。」
僅聽發言,便能明白,這個提問者是持有反對意見的傳統派,依舊奉行教會所主張的蒙昧主義。
而這個問題也是許多教眾都同樣會疑惑的問題,人類因智慧之果而身負原罪,又何來主賜予人類智慧一說?
若不是提出這一言論的人是兩位聖徒,旁人大概就直接宗教裁判所走一遭了。
面對這個問題,聖麗達並沒有說話,而是聖璐琪開口答道。
「因為智慧從來都不是原罪的要因,主無所不能,世間的一切皆是隨主的意願而行,若是主不願人擁有智慧,那我等便無法思考。」
「逐出樂園的罪因是僭越而非智慧,生命與智慧,本就是主所賜予人的,因為生命,我們存在,因為智慧,我們思考,而擁有這兩者,我們才能理解主的偉大,為主獻上我們的虔誠。」
「你如果否定人不該擁有智慧,那便是否定主的安排,還是說你認為主不能.……」
最後一句話刻意拉著長音,聖璐琪的嘴角微微勾起,如果有熟悉艾布納的人,大概就能發現這最後一句話充滿了艾布納的風格。
辯論有時候不一定要靠真材實料說服對方,也可以靠扣帽子和打標籤。
這麼一句話,立刻把性質變成了你再反對,那就是質疑全知全能的主了。
果然,提問者聽聞此言,頓時有些啞口無言,只了下去。
混在神職者之中的婭蕾斯塔看到這一畫面,眼神之中微微流露出了一些詫異,但也僅僅只是一絲而已。
想要宣傳知識的重要性?雖然說從教義入手有點讓人意想不到,但是這種類型的神職者其實也不少。
越是學習知識,越是能感受到知識的魅力,這點對於神職者也是同樣的。
而剛剛回答了第一個問題,便迅速有第二個提問者站了起來。
「閣下!教宗格里高利一世曾言不學無術是信仰虔誠之母,一切的知識皆該為神、為信仰而服務。」
「而您所說,要去了解主所創造的這個世界,去思考世界的運轉,這不有些本末倒置了嗎?」
同樣是非常經典的問題,他們神職者大多也都是學者,但在這個時代的框架下,他們所學習所研究的一切,統統都是為神學,為信仰而服務的。
在這種情況下,不是為神學而服務,而是直接去解構世界本身,這就屬於方向的偏差。
面對這個問題,聖麗達面紗下的朱唇微啟,發出了輕柔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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