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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不能隨便爬別人的床啊!

  艾布納並不打算就這樣直接順著跟拜帕做些什麼。

  他喜好美色,但不至於用這種方式,不然他一開始就可以直接這樣做了。

  眼下,反倒是順著瑪爾做的這個惡人,自己來扮好人便是。

  當然,這種程度的紅白臉,自然是很容易就能被看出來的,但即使看出來了又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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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拜帕覺布納是個遵守契約的人,讓她認為契約對於艾布納是有約束力的,這也是一件好事。

  這會讓拜帕在無形之中便會放下幾分防備,就像羊需要相信羊圈能夠保護它一樣。

  艾布納又不是什麼魔鬼,他也並不喜歡以威權和敬畏來控制身邊的人,還是希望用更加溫和的手段。

  「嗚嗚嗚!」

  拜帕神情激動,但嘴卻是仿佛黏住了一般只能發出接連不斷的嗚聲,好像根本說不出來話。

  艾布納若有所思,再度開口道。

  「我允許你自由說話。」

  話音落下,拜帕的小嘴才是終於解封,在重獲自由的瞬間,各種艾布納聽不懂的生僻語言從她的口中狂風暴雨般的吐出。

  結合她的語氣和神情,不難猜出,她此刻瘋狂宣洩而出的話語,大概都是些優美的家鄉話。

  直到狠狠宣洩了一番心中的怒火和怨氣之後,拜帕才終於是冷靜了些許,水藍色的眸子繼而緊盯著艾布納。

  「所以你是怎麼回事?怎麼連話都說不了?」

  對於她那有些尖銳的視線,艾布納不為所動,只是淡淡的問道。

  什麼他首肯的要讓拜帕當暖床女僕?什麼時候的事?祂什麼時候說過?不要瞎說好不好?

  拜帕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喉中發出了幾聲明顯帶著怒意的咕聲,明顯是恥於回答這個問題。

  不過她不說,艾布納也能大概猜來情況,瑪爾似乎很擅長所謂的代價條款,而拜帕的表現也很明顯是受限於某種條款規則之中。

  而瑪爾應該不能強行在人身上施以這些代價,所以應該是拜帕一時上頭,跟她賭鬥了什麼,然後輸了。

  這也難怪拜帕不樂意開口說了,畢竟被打輸了只能說實力不如人,但按瑪爾的性格,多半是在其他地方,被玩弄了一番。

  心中大致有數之後,艾布納便不再多言,只是笑了笑。

  「行了,那你回去吧,不用太在意,以後也別想著跟她挑事。」

  艾布納一副好人模樣的勸誡道,實則心中十分清楚,這可不是拜帕會不會主動挑事的問題,而是瑪爾不會放過她來找樂子。


  只要稍一刺激,想要挑動拜帕上頭跟她賭鬥些什麼,簡直是輕輕鬆鬆。

  不過這跟艾布納有什麼關係呢?他只是個遵守契約,心中只有搞大事的西格瑪男人罷了。

  示意拜帕可以放心離開,但拜帕卻是一動不動,直到她咬牙說道。

  「我不能走.……」

  「嗯?」

  艾布納微微詫異,隨後便立刻會意。

  「因為是侍寢女僕,所以在夜裡,你的工作地點就是主人的臥室,不能離開是吧?」

  拜帕小臉上帶著幾分屈辱和惱怒,這使她天然帶著那種哀愁憂鬱感更濃了,羞惱的慢點了兩下頭,算是承認了。

  「嘶……」

  艾布納倒吸了一口涼氣,如果說剛才只是覺趣的話,那他現在可是真的對瑪爾這傢伙的能力感興趣了。

  這個能力具體竟然能細化到這種程度,那持續時間呢?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限制?感覺能有不少妙用啊。

  這些想法拜帕無從,她只是有些羞憤,帶著點點哀傷感的看著艾布納,頗有一種被歹人強綁著送到了少爺寢室中的良家少女的感覺。

  她緊盯著艾布納,雖然艾布納剛才那麼說了,但是她基本沒怎麼信,畢竟她又不是個傻的,艾布納什麼人她也不是沒見識過。

  這麼好的機會,她人都喪失任何的反抗能力,被送到他的房間了,難道真的會什麼都不做嗎?

  一想到等會可能會發生的事情,拜帕那憂鬱哀愁的小臉,就更加的憂鬱了。

  「嘖,你還真是一副不相信我的樣子啊,我的信譽有那麼差嗎?」

  對於拜帕絲毫不帶信任的眼神,艾布納感覺很受傷。

  「我要是真想強行對你做些什麼,一開始我就能做到,而且事後也不用擔心你會怨恨我,你信不信?」

  說話間,艾布納下意識叉腰挺胯,別的不說,現在這方面他是真的充滿了自信,讓這人魚魔神脫水而亡都沒問題。

  至於事後的怨恨?呵,只有蠢人和不行的人才會有這種煩惱。

  只要稍加手段,無論是pa還是強勢征服,配合這傲人的能力,花點時間自然能歸心。

  不上點調校的手段,還真以為是跟你鬧著玩呢?

  艾布納信誓旦旦的語氣,讓拜帕雖然不信,但還是有些許退縮的懼意,神情也退縮了幾分。

  「好了,既然你走不了,那你就在這待著吧,我要休息了。」

  身後的人機女僕上前為艾布納脫衣,他打了個哈欠。


  「如果你也想睡覺的話,那也無所謂,無論是上床跟我一起睡還是你在沙發上睡,都隨便你。」

  說著,艾布納便直接爬上了床,準備好好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情等到明天再說。

  見他這幅對自己好似完全不感興趣的樣子,拜帕有些不安的心思也算是稍稍安定了下來,但同時也有幾分不屑。

  呵,直到最後還在說些什麼呢?她怎麼可能會爬上床去陪睡,魔神是不需要睡眠的。

  就在她這麼想著,坐了下來,覺天可能就要這麼過去時,拜帕便看見了有些意外的一幕。

  先是那個一言不發宛如人偶一般的女僕,褪下了厚重保守的女僕裙,卻保留著腿上的絲織品,鑽進了被褥之中。

  這倒沒什麼,早已知曉習慣的事情,拜帕也並不當回事。

  但緊接著過了一小會之後,原本在一旁沉默溫和的愛絲琳,竟然在她的眼前,也做出了與之類似的事情。

  先是朝著床邊走去,本來好像打算直接就這樣上去,但在遲疑了一下之後,模仿著剛才哥提莉亞的舉動,解開了長裙上繁雜的系帶與紐扣。

  那在規模上不比哥提莉亞遜色,甚至在下圍和整體上還有所勝出的身子,在月光的照耀下如同白玉般皎潔。

  然後便如曇花一現般,同樣被絲綢棉被所遮住,消失在了拜帕的視野之中。

  但隨著這兩人的動作,原本平靜的床鋪與被褥之間,也逐漸有了輕微的動作,這讓拜帕大為震撼。

  啊?這是在幹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又不是第一天與這艾布納幾人相處了,在她以及其他人的眼中,愛絲琳與艾布納之間一直都是類似長輩與晚輩的感覺,相處模式也是如此。

  艾布納對愛絲琳會表現出些許的敬重,而愛絲琳也同樣會表現出些許對於晚輩的關懷和寵溺,這種熟悉的狀態,早已為她們所熟知。

  結果方才的一幕,便是直接打破了這一認知,讓人有些意外的驚愕。

  但驚愕之餘,拜帕又隱約覺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這種事情好像也正常?

  道天性在她的腦海之中反覆來回攻擊,讓她也有些不知該作何評價了。

  總而言之,就當做沒看見吧。

  拜帕閉上了雙眼,不需要睡眠的魔神,也選擇了睡上一覺。

  只是跟艾布納安穩的休息之夜所不同,這個夜晚也並非是所有人都能夠安眠,有些人依舊在這黑夜之下忙碌著。

  在梅斯的家中,伊瓦迪正在火力全開,加班加點的打造著艾布納所需要的東西,而梅斯則是在黑夜之下,出了一趟門。


  「你就是說要應聘的人?」

  在家中的一處商鋪房間之中,梅斯操縱著一個鍊金人偶,觀察著眼前的人。

  「當然,我未來的老闆,需要我為你展示一下嗎?是屍體縫合還是什麼?我全部都沒有問題哦。」

  銀灰色的長髮在魔法帽下隨意的披散著,有些嬌小的身影坐在椅子上,包裹在長筒靴中的小腿隨意晃動著。

  對方看起來並不像是一個鍊金術士,因為缺乏那種經常做研究和實驗的木訥感,像是梅斯自己,她其實就心知肚明,清楚自己是個什麼樣子。

  說好聽點是知性優雅,說難聽點其實就是木訥和耿直,不太會說話和交際,有時候顯來直去。

  而如今在深夜,突然到訪,說是應她發的信息而來應聘的銀髮少女,則是顯些怪異。

  梅斯能聞到幾分像是充斥著謊言的味道,但是又不太真切,因為對方的眼神與神情完全不像是在說謊,而且像一個真正的少女一般左顧右盼,完全閒不住的樣子。

  而且她看起來也的確很年輕很稚嫩,但魔法師,尤其是擅長生命煉成的鍊金術士,並不能用表面上的外表來猜測對方的年齡。

  但她的表情太過於活潑了,甚至有一種純真的少女感,這讓梅斯有些懷疑,對方該不會真的如同外貌一般,是個十來歲的少女吧?

  雖然覺些不太對勁,而且更加覺方可能不是個靠譜的鍊金術士,但梅斯還是想試試看,畢竟對於作品,她一向都很認真。

  出于謹慎,她不可能直接真身見對方,而通過鍊金人偶,她也不方便讓對方展示具體的操作技術,所以只能通過詢問理論的方式來測定。

  「我需要的是人造血液,以及關於神經接續的技術,這方面你會嗎?」

  「如果你有自信,那便將具體的操作步驟寫出來,當然,如果涉及到你的一些秘密配方和技術,你可以隱藏。」

  聽到這個要求,面前的少女只是歡快地笑了笑。

  「沒問題,僅僅只是這樣而已嗎?」

  她只是勾了勾手指,羽毛筆便自己漂浮了起來,在紙面上奮筆疾書,很快便寫完了。

  梅斯看了看,雖然她不擅長生命煉成,但是最起碼能看出對方是不是有真材實料的。

  而從這傢伙所寫的步驟之中,她能看出,對方的確有豐富的實操經驗,每一步都相當合理,甚至對於一些東西的配方都沒有藏私,而且大大咧咧的寫了出來。

  竟然是真的嗎?那看來是有點東西的。

  梅斯默不作聲地收下了這張紙,再度說道。


  「很好,那看來你的確有這方面的能力,那我們可以談談待遇、工作內容以及地點的問題了。」

  「當然,不過在此之前,能先告訴我,我們是要做些什麼嗎?」

  少女打斷了梅斯的話,而是先問了一個問題。

  在問這個問題時,不知是不是梅斯的錯覺,她感覺對方的雙眸似乎亮了起來,好像充滿了活力和熱忱一般。

  「你並不需要知道這個,你只需要負責完善屬於你工作內容的部分就好了。」

  這個回答和做法,是從艾布納那裡學來的,將成品拆分成數個部件然後再進行組裝。

  這樣既能保證標準化和高效率,同時還有助於保密和技術封鎖。

  畢竟梅斯不可能把驅動鎧的核心技術以及製作目的,向一個外聘人員曝光,在她心中,對方只需要負責完成她所不會的幾個技術問題就好了。

  「誒~怎麼這個樣子?難道現在招助理,連大餅都不給人畫了嗎?」

  少女似乎有些不太樂意的拉長了聲音,而控制著鍊金人偶的梅斯則是皺了皺眉。

  「沒關係,報酬不會少你的,我不是那種貧窮的鍊金術士,不需要靠大餅來讓你為打白工。」

  在以前,很多鍊金術士由於在實驗之中投入了太多,導致自己根本沒有資金去招募助手,所以只能通過畫餅的方式,來招募免費助手。

  所以以前的鍊金術士和助手,基本也算是師徒的關係,畢竟只有清楚要做什麼,才能畫出大餅。

  只不過這點在梅斯這裡不通用,她不缺錢,尤其是現在更不缺錢了。

  「好吧.……」

  少女有些懨懨的應道,然後兩人便迅速對了一遍待遇和工作上的一些其他問題,這些少女答應的都很爽快。

  爽快的都讓梅斯有些懷疑,對方一開始是不是就是奔著技術而來的?

  但她又沒說過,誰知道她在做什麼?

  在商談好一切細節之後,末了梅斯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問道。

  「對了,還沒有問你的姓名,你叫什麼名字?不方便的話代號也行。」

  「名字啊……」

  薇薇安用手指輕戳著唇瓣,思索了一小下之後,笑著說道。

  「那就叫我婭蕾斯塔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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