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究竟是魔神女僕團?還是魔女女僕團呢?
「正確與否啊……」
在回莊園的路上,艾布納依舊還在回味著方才跟聖麗達的對話。
雖然此前未曾想過,但如今細細想來,好像的確也不能說自己與所謂的神毫無關聯。
畢竟莉莉絲也自稱過聖靈,這份熾天使般的姿態與力量,也是出自她手。
但她愛世人嗎?顯然並不愛,她反而對於艾布納充滿了偏愛,但那只是在艾布納面前的她而已。
她同時還有更多的身份,更多不同的存在方式,就像是神有著無數張面孔,每一張面孔都有所不同。
所謂的神,也只不過是人心的鏡面,由人心所匯聚的靈而已。
神愛世人,因為不愛世人的神便沒有意義。
也正是因為如此,教會的信仰本質,並不是主有多麼的強大,而是因為主對比其他遠古神話之中的諸神,更加的愛人。
對於狂信徒而言,主是絕對不能質疑的權威,是不可測的神聖,一絲褻瀆的想法都不可有。
但對於更多的泛信徒而言,他們並沒有這些神學造詣,對於他們而言信仰主是因為從小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之中。
隔壁教堂的神父從小會教他們一些簡單的文字和詞彙,最起碼教會他們如何讀聖約,會定期施捨一些他們平時吃不到的白麵包,會安撫他們的情緒,聚眾祈禱。
這些泛信徒對於主究竟有多麼神通廣大,全知全能,根本沒什麼具體的概念,他們只知道主是好的,祂愛著世人,甚至願意為世人犧牲祂的兒子。
而作為教會聖徒的聖麗達,比起那種瘋狂的狂信徒,反而更像是一個泛信徒,她追隨著主的光輝,拾起那最本質的善念,並以此為自己的信仰根基。
這樣的人可不多,而且看她的樣子,教會之中應該也有與她類似的人,這都是些可以爭取的力量,只要艾布納的餅夠大夠圓,這種理想主義者和實幹派都可以爭取的。
別說什麼異端不異端了,你能讓千萬人吃上白麵包,能穿上裹身的棉衣,有足夠過冬的炭火,這些理想主義者抬都能把你抬上教皇的寶座。
狂信徒能為了主而瘋狂,這些理想主義者又何嘗不會為了自己的理想而瘋狂呢?
教會是一個龐大的組織,它或許在這千年的權力頂峰上開始自上而下的腐朽,開始成為了禁錮著整個世界的陳舊鐵籠。
但它並不是可以簡單用某一個評價可以概括的,腐朽的教士階層之中也同樣可以存在保持著善良的理想主義者。
想到這裡,艾布納不由起了一些比較重要的東西,比如團結可以團結的,打擊必須要打擊的,用廣大基層的教士和泛信徒,來對抗教會。
用宗教對付宗教,用信仰對抗信仰,這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
對於如何對付教會,艾布納如今已大致找到了方向,只差時間和成果逐漸鋪開了,屆時自有教士為他辯經。
在王宮和教會這麼兜兜轉轉的轉悠了一圈,艾布納本想著要不要再去梅斯那邊一趟,包括狄奧多拉之類的魔女們應該都在那邊,也可以問問一些事情。
但想了想,還是先打道回府,等改天再說,先回去安頓好自己的後宅吧。
剛回亞琛就不沾家,不太好,尤其是在後宅也容易爆的情況下,還是先回去比較好。
於是馬車又拐回了萊特家的莊園,之前走時,莊園被狄奧多拉與聖麗達對轟的餘波給炸上了天,如今一個冬天過去了,當艾布納回來時,整個莊園也已經重修的差不多了。
依舊還是原來的模樣,從大門到莊園內的擺飾與布景,基本上都是跟原來一模一樣,完全看不出變化來。
「少爺,您回來了,這一趟可算是順利?」
仿佛早就知道艾布納在什麼時候回來一般,作為管家的大惡魔瑪爾早早地在門前等候著,一臉的笑意。
她的笑容是不加掩飾的告訴你,她有著自己的陰謀和算計,又好似在看樂子一般,讓人摸不透她的想法。
「還好吧。」
對於這位想要在自己身上尋求樂趣的大惡魔,艾布納既不冷淡也不熱情,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但大惡魔可不管艾布納是熱情還是冷淡,直接就是向前湊了過來,繼續說道。
「我已經看見拜帕了,想來少爺您已經將前任家主麾下的三位魔神都全部收服了,真是讓我也不禁感到敬畏。」
「您果然是適配這個位置的最佳主人,就是不知道您有沒有找到前任家主所一直在追尋的東西?那枚指環……」
艾布納眉頭微挑,對於這位大惡魔的話有所反應,旋即下意識將手插進口袋,故弄玄虛道。
「是有?還是沒有呢?不如你也猜一猜?」
那枚鐵之戒,由於失落了太久的緣故,對於其具體的效果也不太明了,除了對精神的穩定,唯一肯定的是它應該會增加契約的約束力。
一如其材質一般,鐵一般的森嚴與壓制,或許是十戒之中專門用來控制魔神們的一枚。
而眼前的大惡魔瑪爾,據她自己之前所說,她也的確是七十二柱魔神之中的一柱,換句話說也受這枚戒指的鉗制。
她跟艾布納一見面,便十分熱情地問艾布納收穫如何,或許正是想試探艾布納有沒有拿到增加契約限制力的鐵之戒。
而艾布納雖然了這枚戒指,但因為擔心可能的副作用,所以始終沒有佩戴,所以他的手上依舊只有原本的三枚指環。
故弄玄虛的回答和刻意將手放進口袋裡的舉動,便是艾布納的迷蹤計。
他對於瑪爾的話並不一定相信,而他也不可能真的老老實實回答瑪爾的疑問,因此兩人之間便進行了這種無限層的套娃之中,你猜我究竟是第幾層?
不過這種無聊的套娃其實只不過是針對喜歡多想的人而已,其實說到底無非就兩種可能,有或者沒有,僅此而已。
喜歡去揣測艾布納究竟是了戒指卻故意裝作沒有,亦或者沒有但是要刻意虛張聲勢,都是徒耗心力的事情。
而瑪爾,顯然並不是這種自己內耗的人,她只是微微一笑,好似完全沒有在意一般。
「我相信少爺您一定能滿意的收穫,畢竟您可是我如今所侍奉的主人呢。」
撫胸彎腰,忽略掉這位大惡魔的惡趣味和危險性不談,她的確是十分完美的管家,對於一切事情都能夠處理妥當,是能夠讓人完全放心的完美管家。
就像是哥提莉亞也是完美的女僕一樣,只不過用魔神來做管家和女僕,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
而且再怎麼說也是魔神,管家的事情怎麼說也不可能做不.……好吧,可能的確大部分都做不好。
想了想自己所契約的魔神,只有吉蒙里和還未收服的瑪爾,是這種能面面俱到的人才,其他魔神都是各有各的特質。
想到極端自我的亞斯塔祿,疏離人類的拜帕,還有可能有點精分的弗內烏斯,艾布納又有些不確定了。
「少爺,不如先沐浴休息一下,等一下也差不多該到晚餐時間了。」
艾布納點了點頭,他的確需要好好地放鬆一下,泡一泡新建的大浴池,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
於是艾布納便如瑪爾所推薦的那般,來到了大浴池旁,並且屏退了想要上前來服侍自己的女僕們,他只需要哥提莉亞在身旁就好了。
這些女僕們雖然長相秀麗,都是瑪爾精挑細選出,專門為艾布納準備的,但老實說對於現在的艾布納而言,這些普通人都有些上不面了。
畢竟無論是公主還是魔女,就連女神,艾布納也都是嘗過的,哪裡還會對普通的女僕感興趣。
嗯,之前提過的女僕團計劃,現在看來似乎有點艱難呢,符合自己要求而且還能當女僕的,太少了。
身體沒入了溫熱的浴池之中,一股舒爽感從四肢百骸之中湧出,艾布納舒服的閉上了雙眼,享受著身後哥提莉亞的按摩。
必要之時,也要休息一下才行,雖然他休息的次數也不少就是了。
就在艾布納享受著這種寧靜和舒適時,浴池的另一邊卻是響起了一陣嘩啦啦的水聲,似乎是又有人踏入了這浴池之中。
「誰?菲奧蕾,是你嗎?」
艾布納睜開了雙眼,朝著水聲響起的方向看去,語氣之中帶著幾分疑惑。
莊園中現在會來浴池襲擊自己的,大概就只有菲奧蕾了,亞斯塔祿送信還沒回來,奧諾拉不上頭的話不會這麼大膽,而拜帕更不可能了。
就在艾布納以為浴池中的另一人是菲奧蕾,並在心中暗自發笑,覺怎麼連這點時間都忍耐不了時,映入眼帘中的身影卻是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
「是我啊,少爺。」
身前披著一條浴巾的瑪爾,將銀髮盤起,姣好的曲線在被打濕的浴巾包裹下若隱若現,那張帶著邪氣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壞女人般的笑容。
她邁步掀起水花,朝著艾布納緩步走來,嘴上卻是不緊不慢的說道。
「您將我準備好用來服侍您沐浴的女僕全部趕走了,這自然是我這個做管家的不夠稱職到位,所以我只能努力彌補這一點,親自來服侍您沐浴了。」
雖然她明顯居心叵測,渾身散發著「這是個壞女人」的氣息,但是瑪爾如今的模樣倒是的確誘人。
她之前的模樣和軀殼艾布納早就忘了差不多了,作為靈性生命的大惡魔,她與所謂的神一般,都是因人心的映射而改變形象。
在其他情況下,他或許是畸形的魔怪,亦或者是邪惡的人,而在與艾布納契約的情況下,因為艾布納那對於魔神毫無敬畏恐懼之意的內心,反而化作了如今這般銀髮美姬的模樣。
而她也並沒有半點不適應的感覺,十分順暢的便適應了這份形象,並且如今還直接將之發揮應用了出來。
被意料之外的瑪爾給驚些愕然,艾布納在愣了一下之後,才迅速回絕道。
「不用了,我自然有貼身女僕服侍,不需要你來幫忙。」
雖然瑪爾的模樣十分誘人,是不折不扣的美人,褪去那有些刻板的管家服後,甚至還有著隱藏屬性,只用浴巾遮住身前,然後又被打濕,可以說是教科書式的欲蓋彌彰和曲線美。
但是,這傢伙不是個好東西,而是心思詭異莫測的大惡魔,而且還是個愛找樂子的大惡魔。
她存心用這種外在條件來引誘艾布納,但艾布納可不敢隨意上當。
倒不是怕她什麼,真有什麼陰謀詭計反倒是根本不擔心,艾布納怕自己萬一真上頭了,這傢伙突然來一個大變身,或者什麼其他的抽象操作,直接把自己給嚇出問題來了。
到時候瑪爾可是收穫到了超乎想像的樂子,而艾布納可苦了。
對於這種樂子人,根本不用懷疑,她絕對干來這種事。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出現,艾布納決定在徹底收服對方之前,不能吃這種糖衣炮彈。
只是即使艾布納拒絕了,這傢伙似乎依舊鐵了心了一般,朝著艾布納靠攏。
「少爺,貼身女僕是貼身女僕,而沐浴的女僕是沐浴的,作為管家,這是我的責任。」
瑪爾坐在了艾布納的旁邊,她注意到了艾布納已經再度閉上的雙眼,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並沒有繼續靠近,而是保持著這個微妙的距離。
「不過這一點我的確要勸一下少爺您,正常的貴族都要數名女僕伺候起居生活,即使您身邊的這位女僕異常能幹,但這也是排場的一部分。」
「您如今身為公爵,在家中若是只有一名女僕伺候,會讓人覺這個管家不稱職,您在家中的地位和權力也受限的。」
從容的取下了浴巾,在艾布納閉目養神的時候,她將這溫熱的浴巾蓋了上來,開始給艾布納搓洗。
這種事情倒是無所謂,只要自己不睜眼,她想搞什麼變身之類的樂子操作,就根本影響不到自己。
至於傷害?有契約的限制,還有哥提莉亞在,瑪爾做不到的。
於是艾布納就這樣閉目享受著對方的服侍,點頭應和道。
「你說的沒錯,不過我對於女僕的條件可是很挑剔的,這種一般人還是算了。」
「嗯,我也看來,所以不如這件事就交給我吧,我來替您調教出一個出色的女僕團出來。」
瑪爾拖著浴巾的手逐漸下滑著,口中的話卻是不停。
「您覺帕如何?她應該符合您的條件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