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我草真是開掛啊？

  第283章 我草真是開掛啊？

  莉莉絲的身影被身後的光拉長，嬌小的體型此刻卻莫名高過了艾布納，伸手放在了他的頭上。

  高與矮，距離尺度與空間變得混亂，身穿著黑白教士袍的莉莉絲，臉上的笑容也恍若帶上了幾分神聖之感。

  這樣的動作，莫名讓艾布納想到了貴族禮儀之中的冊封，上位者將劍放置在受封者的肩膀上的動作。

  但莉莉絲是雙手，比起冊封那種居高臨下的感覺，她的手掌更像是在輕擁，更像是溫暖的懷抱。

  被從神劍之中抽離出的神性化作五顏六色的光帶，在智慧之泉的牽引之下，環繞其身。

  她那雙透徹如紅寶石的瞳孔逐漸泛起了淡淡的光芒，只是神情依舊溫和，如沐春光，緩緩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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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光中行走，如同神在光明中，就彼此相交。」

  隨著她的話語，由光明神性所構成的，散發著金光的光帶，便一頭從艾布納的身後扎入了他的體內。

  溫暖和沐的光輝浸潤著他的全身，在莉莉絲的控制之下，這強行將神性融入體內的操作，沒有引起一絲的波瀾，溫和的仿佛本就該如此一般。

  這種事情正常情況下自然是不可能的，艾布納又沒有與光明神性適配的體質，強行吸收這些神性，只會引起劇烈的反噬。

  但在莉莉絲的操作之下，或者說九界最根源的智慧之力下，這種不可能的事情也變得可能。

  而在這光明融入了艾布納體內之後，莉莉絲便又迅速轉換了一番口吻，念頌起了另一段句子。

  「你是阿胡拉·馬茲達的火焰，是聖靈中最仁慈的一個。」

  赤紅色的火焰光帶也隨之湧入了艾布納的體內，從萊瓦汀身上所奪取的滅世之焰，此刻卻如溫暖的火爐一般。

  「你以神雷撼搖永生者的住所，以火般閃電燃燒起雲雨，你扔出暴風驟雨和迅雷，用火樣的箭羽籠罩一切，燃燒，咆哮，強旺可怖。

  「你沒有他的援手，人們無法取勝；每當戰鬥掀起，人們祈求他的幫助；他無與倫比且不能複製，他晃動那不可動搖者，他就是因陀羅神。」

  隨著她的念頌，雷霆的威光與勝利的神光，也融入了艾布納的體內，而最後所剩下的，便是艾布納本來就具有的豐饒。

  莉莉絲雙手懷抱，她將這最後的豐饒神性捧在手中，輕聲念頌著最後的禱歌。

  「她披戴歡愉與愛，她滿載活力、魅惑與豐腴。她的唇甜美，生命在她的口中。她一出現，喜樂便滿溢。」

  「你的到來即是生命。你進入屋中即是豐饒。」

  在這最後的念頌下，豐饒神性也順利重歸艾布納的體內，五種不同的神性在他體內流轉著。

  若是換成正常情況，此刻艾布納早就該直接爆掉了，然而如今卻是並沒有絲毫的不適感，反而只有無比良好的感覺。

  「這就結束了？」

  艾布納看著逐漸消散的光帶和枯竭的泉水，看著鬆開手的莉莉絲，有些疑惑地問道。

  「對啊，已經結束了。」

  莉莉絲一副很累的樣子，朝艾布納眨了眨眼。

  下一刻，艾布納便感覺到了體內的神性開始了非同尋常的涌動，無與倫比的力量在此刻湧現，甚至讓他有些難受。

  而莉莉絲卻是不急不慢，緩緩地說道。

  「我給予你光，那象徵著神聖。」

  「我給予你火焰，那象徵著審判。」

  「我給予你風雷，那象徵著勝利。」

  「最後，我給予你勝利，許你勝了又勝。」

  磅礴的力量終於不受控制地從艾布納的肢體末梢之中噴涌而出，化作了三對六隻足以遮天蔽日，讓整片神域的環境都隨之改變的羽翼。

  一對羽翼是光，一對羽翼是焰，還有一對羽翼是風雷，三種神性分別化作了不同的羽翼，彼此之間卻又互相流轉相連。

  勝利的靈光包攏艾布納的全身，化作了手中的十字光劍。

  為了適應這股力量，在莉莉絲的控制下，哥提莉亞早已用神降的方式與艾布納融為一體。

  在原本外十字內圓的雙層光環之內，隱隱又仿佛有著新的巨大光環在逐漸形成，三對六隻的羽翼遮住了艾布納的身體。

  這種姿態，恍若至高天之上的熾天使降臨世間，神聖的光輝瞬間掃蕩著整片神域，光焰熾燃，更有雷霆行於天空，風雷昭告著勝利。

  待到艾布納睜開眼睛時，就連他，都為自己此刻體內所具有的無窮之力感到愕然和呆滯，仿佛只要他輕輕揮動羽翼，這個已走上末路的世界，便會輕易破滅。

  前所未有，艾布納只能說前所未有，無論是親身經驗，還是旁觀他人，艾布納都從未見過如此力量。

  他甚至感覺自己是全能的，只要心思所動，他想做的一切都能輕易實現，就像是伸出手一樣簡單。

  「嘿嘿，這可是贈送體驗時間，剩下的智慧之泉也不多了，索性就先給你充滿，讓你試一下這件神器的上限如何。」

  莉莉絲的身影已經消散，但她的聲音依舊在艾布納耳邊迴蕩著。

  試用體驗嗎？

  艾布納抬起手，手中的光劍完全就是十字形的光芒而已，完全看不出劍的形制，但這卻是純粹的勝利之劍。

  這種情況，雖然他很想吐槽這算是哪門子的神器，把他當神器煉了嗎？但又不得不感慨，還得是全知全能啊。

  光就是此時這種全能的感覺，艾布納便已覺得值回票價了，這種無所不能的感覺，與普通的力量感完全不同。

  他此刻感覺自己的視線能洞穿整個九界，無論是此刻在精神領域最深處的部分，還是其他。

  他能看見阿斯加德金碧輝煌的仙宮，也能看見赫爾海姆的死亡冥界，甚至能夠看見更加遙遠的，本不該存在於此的事物。

  靈性界最深處的環境，也讓這裡的時空變得極其脆弱，艾布納只是稍稍動了念頭，他便感覺自己的視線和思維便跨越了時間。

  他的視線逆流看到了整個九界的神話，於諸神黃昏之上的戰場，並迅速逆流看見了倒吊於世界樹上的奧丁。

  當奧丁完成獻祭，伏身拾取智慧時，祂也獲得了這種全知般的視角，與逆流而上的艾布納對視在了一起。

  這一瞬間，諸神黃昏的預言便已然成立，而艾布納也近乎瞬息便明白了這一點，並難免感到有些好笑。

  這麼說來，諸神黃昏其實是他所安排的咯？可打斷了北歐神話進程的，是維京人自己才對。

  艾布納不懂得這算是個什麼情況，他只覺得這樣的視角十分有趣，便又繼續順著溯源，來到了更加亘古的時期。

  一切生命未曾誕生之時，金倫加鴻溝上還只有舔舐雪水的母牛，以及依靠母牛而存在的巨人尤彌爾。

  艾布納身後遮天蔽日的火翼在此刻抖動了一下，掉落的火星滴落而下，落在火之國穆斯貝爾海姆的邊界之上。

  在遙遠的未來，這一點火星這便是帶來世界毀滅的最終boss，終末的裝置。

  而到了這裡，一切便走到了盡頭，一切之始再之前是什麼，艾布納不知道，而他也被迫退出了這種超然的視野。

  不注意還不知道，就這麼一瞬，他體內的力量便已經消耗得七七八八，試用體驗裝竟然就這樣快耗盡了。

  而一切，竟然僅僅只是艾布納心念一動，下意識所作出的事情而已。

  這實在是太浪費了，如果能省著點用的話，搞不好夠他不吃牛肉好一段時間呢。

  艾布納有些痛心疾首，他現在空有上限，卻沒有相對應的無限之力，手中的黃金之戒雖有無窮的力量，但抽水泵想要抽乾大海，純粹是無稽之談啊。

  不過也就是這麼一下，艾布納也接納和習慣了這種感覺，如同大天使長般三對六翼的姿態，倒也沒什麼奇怪的。

  莉莉絲受教會的影響也很深，況且也沒有什麼比這個姿態更適合容納這麼多神性的了。

  只不過她方才念頌的句子，除了第一句應該是出自聖約，其他應該都不是了。

  而在艾布納所走神的這麼一小會時間之中，他的身下，那永不熄滅的滅世之火已再次聚合，匯聚成了炎巨人之王蘇爾特的龐大身形。

  只是它原本龐大無比的身形，此刻在艾布納那恍若籠罩整個世界的羽翼面前，顯得無比的渺小。

  艾布納輕輕揮動了一下風雷之翼，這位永不熄滅的火焰，九界的終末裝置，便直接消失了。

  勝利，只是如此揮手之間的事情而已，甚至不需要艾布納用力。

  倒在地上的芙蕾雅看著眼前那伸展著三對六隻羽翼，頭頂光環，手持十字的艾布納，此刻也是怔怔的呆滯住了，不知道說些什麼。

  其他人自然也是同樣，畢竟艾布納的這番變化毫無徵兆，也太過於突然，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前兆或者緣由。

  難怪莉莉絲要說是作弊，這不正是掛哥做派，一言不合突然就原地起飛嗎？

  艾布納感到有些好笑，只不過他現在已經在想著，要不要節省一點力量，反正抹去蘇爾特只不過是動動手指而已，或許節省下來還可以以後再用？

  至於答應芙蕾雅的事情，可以慢慢來嘛，畢竟有的是時間。

  但到了這種時候，艾布納就發現了一個致命的問題。

  那就是莉莉絲直接讓他進入了這種姿態，卻沒教他怎麼關，力量每時每刻都在如開閘洪水般泄出。

  「別想了，進入這個狀態以後很難停手的，況且給你的力量都是源自九界的原初盧恩之力，等你離開了這裡自然也會消散的。」

  莉莉絲在他的耳邊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也不想想，如果這種全能之力能夠隨意攜帶出去，我剛才不就直接省著力量，給你帶出去用了？」

  好像也是，如果能隨意帶出去的話，那她連神器都不用鍛造了，直接給艾布納灌頂到滿級，出去以後直接數值說話了。

  既然這樣，那就沒什麼好節省的了，艾布納收攏了羽翼，焰翼點燃了整個九界，掃過之處一切都化作了空蕩。

  九界最終還是應驗了預言，在火焰之中燃燒殆盡，只是這一次，還能再度迎來新生。

  世界上所殘餘的一切在火焰之中燃燒殆盡，但存在本身是不會化作虛無的，只是轉化成了其他的事物。

  而在輕而易舉的燒盡九界之後，艾布納就要趕緊思考，重塑一個怎樣的世界？

  是按照原本的九界重新復刻？還是來一個異世界迷宮之類的？

  因為維持這個姿態也在不斷消耗力量，艾布納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思考，而他在看見了物質界的狀態後，心中頓時有了想法。

  在神域之中發生著諸多事情的同時，物質界的冰島也並未太平，地殼的震動與火山的噴發同步進行，中途因火山的噴發與雲層匯聚，還引發了雷暴。

  而且這變動並非僅僅只有冰島一處而已，還以其為中心，向外不斷蔓延著。

  如果放任不管，無論艾布納將神域重塑成什麼樣子，物質界自然也會同樣受影響。

  在看到這一點之後，艾布納心中頓時便有了想法。

  他眼中閃過一抹弧光，然後便是揮動羽翼，將整片神域再度推向了物質界，促進著其與物質界冰島的融合。

  同時，被他燒成灰燼的一切，包括那環繞世界的中庭之蛇，統統化作了他重塑世界的資源，在神域與冰島融合的同時，被艾布納不斷填充。

  海底火山噴發出的熔岩與海水交融冷卻，然後又因地殼的變動而被推了上來，土地被撕裂的同時被迅速填充，熔岩與海水激起了巨量的蒸汽，恍若創世的序曲。

  而即使這樣還是太慢，艾布納靈機一動，將冰島不遠處，荒無人煙的格陵蘭島扯了進來。

  他的力量透過兩界，化作了純粹的自然之力，地殼變動與火山便是他的手足，天空之中的風雷便是他的耳目。

  龐大的島嶼在這份自然偉力面前顯得無比脆弱，被輕易地揉碎重新拼接，並且融入了九界的餘燼。

  待到一切完成，在未散去的滔天水汽之中，一片全新的陸地便已然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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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