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檢驗虔誠的唯一標準

  第532章 檢驗虔誠的唯一標準

  傑克進門之後坐到了床邊，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地上躺著的海耶斯等人。

  「我————」他回憶道，「我當時被崔安格爾帶進了回憶里「我的情況也差不多。」吉姆說。

  「你的回憶是哪段？」弗朗多疑惑地朝傑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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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死的那天。」傑克說。

  「你第一次死的那天。」接著，傑克又補充道。

  「噢————」弗朗多喔了一聲。

  「吉姆叔叔？」愛麗絲低聲朝吉姆問了問，「剛剛我們看到的地方是————」

  「我還在軍隊裡的時候。」吉姆皺了皺眉頭，「崔安格爾覺得那段記憶很美味。」

  「他也是這麼跟我說的。」傑克看向了吉姆。

  「所以後來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會覺得是我救的你？」弗朗多朝傑克問，「當然我不是在說我————」

  「我知道————爸，我又不是什麼陌生人，所以我才會以為是你。」傑克搖了搖頭，「我在回憶里看到了一隻黑貓，跟你很像。」

  「像在哪？」弗朗多十分刻意地露出了自己的白毛肚子。

  「噢——弗朗多，你真可愛————」

  一臉溺愛的耶穌伸手想要撓撓弗朗多的肚子，接著就被弗朗多露出尖牙的虛晃一咬給嚇得趕緊縮回了手。

  「我說的不是毛色。」傑克無奈地說，「我當時在威廉神父家裡————」

  傑克把他在威廉神父家中碰到的情況跟他們描述了一遍。

  除去崔安格爾之外，其實大部分記憶都沒有什麼變化。

  除了那扇門。

  「我可以確定威廉神父在開門之後，祈禱室里什麼東西都沒有。」傑克不理解地說，「但我跟崔安格爾撞開門之後一裡面多了一隻貓，它的身上還有一些跟你一樣的黑色粘液。」

  「污染。」訶息說。

  「對。」傑克說，「而且我不覺得它————只是一段回憶，因為它吃掉了崔安格爾，還把我推出了門外它給我的感覺就跟你一樣，爸。」

  傑克看向了弗朗多。

  「但我確實沒有做到什麼實質性的幫助。」弗朗多疑惑地說，「咒語是愛麗絲念的，那道裂縫也是她手撕出來的「你怎麼做到的？」吉姆低頭側著身子跟愛麗絲低聲問。

  「我不太確定————」愛麗絲搖著頭說，「我只是在念完咒語之後感覺到了一個口子，然後就一想著把它弄大些，或許你就在裂口的另一邊。」

  「你覺得你現在相比於之前————更強大了一些嗎？」吉姆皺眉道，「我是說，在對這種力量的掌握程度方面？」

  「算是吧————這是因為什麼？」愛麗絲問，「是阿加雷斯的原因嗎？」

  「我————」吉姆像是想到了什麼，但沒有說太多，「我下次問問他吧。」

  「我覺得這應該是弗朗多留在你身上的某部分，傑克。」耶穌十分少見地正經了起來，思考著說，「我們之前就說過，你被弗朗多污染」了所以————」

  「所以我記憶里的那個還活著的弗朗多」就是————」傑克喃喃地說。

  「我的西門？」弗朗多恍然大悟道。（semen）

  「————」傑克黑著臉看向了弗朗多。

  「別這樣，傑克，你不能否定自己的出生————」弗朗多搖晃著腦袋說。

  那隻吃掉崔安格爾的黑貓是我爸的一部分，對吧。」傑克放棄了跟弗朗多討論這個不太合適的話題，轉頭朝耶穌問，「所以它才會幫我們解決掉那個三角形怪物，而且還安全地把我從記憶里扔出來————」

  「至少它聽起來好像沒什麼惡意。」耶穌摸著下巴上糾纏在一起的鬍子說。

  「還有————你之前說過二十五號才能打開伊甸園的門一我們需要提前去什麼地方嗎？」傑克

  說。

  「不需要，我們在哪都能去伊甸園。」耶穌搖了搖頭，「我們可以去其他地方逛逛，甩掉那個莉莉————」

  弗朗多瘋狂地點頭附和著，它一點兒也不想繼續被一個剛出生幾個月的小女孩追著惦記。

  「我想回一趟曼斯菲爾德。」傑克說。

  「？」弗朗多疑惑地看向傑克。

  「為什麼要回那兒？」耶穌也有點不太理解，「路西法肯定知道那裡了—不然他也搞不到你爸的衣服，然後用來————」

  讓他的女兒迷戀我」。」弗朗多陰沉地說，「我就說當時我直接一口吃掉她是最好的辦法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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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我感覺————威廉神父可能有點問題。」傑克不安地看向了弗朗多，「爸一自從那次聖誕節，你讓威廉神父把我接去他家之後，我————」

  「等會等會！」弗朗多聽到了傑克的話後，猛然反應了過來，「你說什麼？我讓威廉把你接走？怎麼可能，我只是出去辦個小案子，你一個人在家又不會被一塊蛋糕單殺。」

  「不是你讓威廉神父把我接到他家的？」傑克不解地問，「可我之後還問了你「我那時候什麼都不記得了！」弗朗多難以置信地說，「我當然會對你問的問題全部回答對的對的」。」

  「噢————」耶穌理解了地點了點頭，「所以你們說的那個威廉是偷偷把傑克帶走的。」

  「這個撒謊的老混蛋————」弗朗多眯起了眼睛說。

  「你在他家裡碰到了————什麼意外嗎？」愛麗絲擔心地朝傑克問。

  「不算意外，但重新回想過那時候的回憶之後，我感覺他非常古怪。」傑克眉頭緊皺地回憶道，「他當時帶著一個黑色的塑膠袋出了門，沒過多久，我就聽到了樓下我爸爸走動的聲音，然後威廉神父也回來了一除此之外還有他那間上了鎖的祈禱室，我先是聽到了祈禱室里的動靜——————

  我覺得他可能跟我爸變成貓這件事有關係。」

  「該死————我從來沒懷疑過他這個。」弗朗多垮著臉說，「我甚至懷疑過他是不是跟其他神父一樣都是戀童癖————」

  「我當時到的時候，你爸爸已經變成了這樣。」訶息跟傑克說。

  「等會————你們的鄰居威廉是個神父，對吧？」愛麗絲想到了個確認的辦法，並且用手指向了耶穌，「耶穌不是能聽到信徒的禱告嗎？如果他是壞人的話————」

  「對，我會知道的————」耶穌露出了一副感慨自己終於有用了的慈祥微笑，「讓我來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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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傑克他們全都緊緊地看向了正在閉眼回憶著的耶穌。

  「密蘇里州的曼斯菲爾德對吧————嗯————」耶穌回憶了好一陣子。

  「費利克斯·威廉。」傑克把威廉神父的名字報給了耶穌。

  等耶穌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的表情有些古怪。

  「他是個壞人？」愛麗絲問。

  「不一他根本沒信過我。」耶穌的目光在他們之間來迴轉了一圈，「這還挺奇怪的，對吧————一個神父天天呆在教堂里，總該時不時地忍不住跟我祈禱一下的————」

  「說明他根本不是個真的神父。」吉姆搖頭道，「他只是恰好在教堂里找了個混日子的工作。」

  「或者另有圖謀————」弗朗多懷疑地說，「難怪他對傑克好到就好像他是傑克的爺爺似的————」

  「距離二十五號還有十天，我們來得及去檢查一下。」傑克搖了搖頭，「我倒是希望他————」

  傑克本想說他希望他們只是懷疑錯了對象。

  因為威廉神父對自己一向都很好。

  但他越是回憶起威廉神父那天的古怪舉動，突然抽動的塑膠袋、將傑克騙出家門的行為，還有弗朗多出事的時間————

  還有傳出古怪敲擊聲的祈禱室。

  傑克隱約間記得自己當時還在跟那個敲擊聲說話。

  並且它還回答了自己用精準的敲門次數。

  那隻渾身粘液的黑貓出現在傑克記憶中的祈禱室里肯定不是巧合。

  說不定它當時就在那兒？

  「這件事等我們回密蘇里州就能搞清楚。」弗朗多突然說，「我覺得你們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想想怎麼應付今晚跟莉莉的晚餐一還有，這個該死的丘比特的詛咒到底怎麼解開，我不能真的被路西法的女兒追一輩子吧，我有老婆！」

  「這個一般叫祝福。」耶穌糾正道。

  「那你知道怎麼解除這個該死的祝福嗎？」弗朗多沒好氣地朝耶穌問，「看在你爹的份上，控制人類的感情好像讓你們覺得很爽「我知道怎麼解決它。」耶穌說。

  「！」弗朗多瞪大了眼睛看向耶穌。

  「但你得先保證你以後不再嘲笑我。」耶穌伸出了一根手指要求道。

  「別跟一隻貓提這種要求，你知道我根本沒法控制這個。」弗朗多拒絕道。

  「那你就繼續被她纏著吧。」耶穌雙手交叉著抱在胸前，假裝冷漠地說。

  「我們去把海耶斯先生還有————這些人，我們把他們叫醒然後送回家吧？」傑克朝愛麗絲問。

  「我跟你們一起。」吉姆嘆了口氣，生怕耶穌跟弗朗多談起條件來會把自己也拉上。

  傑克他們將昏迷著的海耶斯等人先帶到了另一個旅館的房間，然後挨個弄醒。

  除了海耶斯以外的其他人都表現出了或多或少的神經緊繃，並且聲稱自己看到了一個可怕的三角形怪物。

  這倒是省了傑克解釋的功夫。

  把人送走的任務就交給了傑克和剛剛醒過來的海耶斯，其中的那個小孩哈維倒是方便送回去，但已經「消失」了數個月的露娜和喬納森就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傑克幫他們訂了兩間旅館，好讓他們去聯繫他們的親人。

  「我們得怎麼跟警局解釋這些？」海耶斯在開著自己的車帶傑克回旅館的時候問。

  相比於「詢問」，傑克感覺海耶斯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該死————我又得去找萊維走個後門了————」海耶斯無奈地說，「所以你們————你們是怎麼對付那個怪物的？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海耶斯有些好奇地看向傑克。

  「用一些————驅魔人的方法。」傑克有些不太自然地說，因為正常驅魔人應該也對付不了這東西。

  「我以前不怎麼相信驅魔人」那一套的————」海耶斯見傑克有些不想透露，沒再繼續問下去，「我覺得我需要找道格要點酒來了，我現在的腦子還是有些亂————分不清哪些回憶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這時候，車子已經回到了旅館門口。

  「好了。」海耶斯停下了車，「謝謝你們————不過————」

  海耶斯叫住了下車下到一半的傑克。

  「怎麼了，海耶斯先生？」傑克朝車內回頭問。

  「我沒看到你們要報酬。」海耶斯有些不理解地問，「你們幹這個不收錢的？」

  「我們儘量不會去想驅魔收費之後的糟糕情況。」傑克說，「大部分需要幫助的人都沒什麼財產。」

  「————你是個非常好的人。」海耶斯看了傑克好一會，沉聲說，「你們都是。」

  「謝謝。」傑克朝海耶斯微笑了一下，告別過後關上了車門。

  回到旅館，愛麗絲和吉姆正在一個房間裡商量著莉莉的事情，另一個房間則是耶穌和弗朗多在討價還價。

  傑克聽到訶息正在試圖勸告耶穌放棄要求，轉而直接幫弗朗多，所以房間裡傳來了耶穌對訶息不幫自己的抱怨聲。

  傑克選擇了先把弗朗多和耶穌靜置一會，轉頭去找了吉姆和愛麗絲。

  一直到臨近傍晚，弗朗多和耶穌才最終擬定了交易方案。

  「他越來越像個惡魔了。」弗朗多十分嚴肅地跟傑克說道，「你們得當心點。」

  「你才是個惡魔，我只是想讓你像對待傑克一樣對我。」耶穌難以理解地說，「而且我不是告

  訴你方法了嗎？」

  「你這個方法對現在毫無幫助一毫無幫助！」弗朗多瞪著眼睛說，「你現在又喊不來丘比特幫我解除這個詛咒。」

  「祝福！」耶穌再次糾正道。

  「一個東西。」弗朗多爬上了傑克的肩膀，用屁股朝耶穌沖沖地說道，「你白賺了我一天的說話權。」

  「你的一天」難道除了諷刺我之外就沒有其他事情幹了嗎？」耶穌問。

  「還有什麼比開你的地獄笑話更有意思的？」弗朗多反問道，「救世主生來就是讓人這麼幹的。」

  「不對，救世主不是這樣的。」耶穌皺著眉頭反駁道，「取笑我跟救人沒有任何關係————」

  「你拯救了我們枯燥無味的車旅生活。」弗朗多像念詩一樣地說，「你快要比耶穌還要有力了」

  「我就是耶穌。」耶穌板著臉說。

  「這是象徵意義，你這個沒文化的公元前木匠。」弗朗多說。

  「這還沒到一天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