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別犯傻了，耶O都是一千九百多年前的人了」

  第525章 「別犯傻了，耶O都是一千九百多年前的人了」

  

  「那我們從哪兒開始檢查？」

  愛麗絲一邊看著報告上的地點，一邊朝傑克和弗朗多問，「這裡有好幾處地方，我想我可以跟吉姆叔叔一塊去這個博物館和失蹤的房子那兒看看這樣我們的速度能快上不少。」

  「讓訶息跟你們一起吧。」傑克不太放心地說，「至少這樣我們兩邊都有一把天使之劍用來防身為什麼它要偷走一座雕像、一棟房子和好幾個活人？」

  「聽著像是綁走地球標本的外星人。」弗朗多說。

  傑克、愛麗絲和艾薩克齊齊看向了弗朗多。

  「外星人？」艾薩克驚訝地問。「外星人是真的嗎？」

  「我們不知道，艾薩克。」傑克趕緊跟艾薩克解釋道，「但————」

  傑克覺得弗朗多說的有些道理—當然，不是關於外星人的部分，而是關於「污染」

  偷走這些東西的目的。

  「它想要標本。」傑克越想越覺得這個方向似乎就是對的。

  鬼鬼祟祟地從這個世界挖走一部分，並且極其謹慎地抹除痕跡防止天堂或者上帝發現。

  「我們得快點了————」傑克推開了臥室門，愛麗絲也拉上了艾薩克一塊跟傑克走了出來。

  他們得找到這個「污染物」偷走這些東西所留下的痕跡，任何痕跡都行只要能讓他們順著這些找到它。

  現在他們只有「消失之前會感覺到有人在盯著自己」這一個確定的信息，但這只能預警，他們現在還沒看見過一個人是怎麼消失掉的。

  「問出來了什麼嗎？」客廳里的吉姆看到傑克他們走了出來，跟著問道。

  「我們弄到了之前幾個失蹤案的地址，感謝上帝，那個小偷漏掉了不少痕跡，比如某幾個無關緊要」的人的記憶，還有一堆警局的垃圾紙團。」弗朗多窩在艾薩克的懷裡說。

  「還有失蹤者在失蹤之前會感覺到自己被什麼東西盯著一艾薩克的朋友哈維有過這種經歷。按道格說的，另一個失蹤者喬納森也有過這種經歷。」傑克說，環顧了一圈客廳，他們中間好像少了個人，「所以————等會耶穌呢？」

  傑克沒找到耶穌的身影。

  「什麼耶穌？」吉姆皺眉道，「我做了什麼讓你想用驅魔咒語的事情嗎？我都沒再攔著愛麗絲跟你一起去惹上帝不高興了—」

  「不是，我說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傑克說著說著，目光從房間裡的眾人臉上掃過，頓時心頭一涼。

  「天哪————」傑克臉色白了下來，腦子裡正在瘋狂回憶著自己最後一次見耶穌是什麼時候。

  好像是在客廳？

  不對————

  自己怎麼也沒法清楚回憶起最後一次見耶穌的細節，就好像有什麼東西鑽進自己的腦子模糊掉了它們。

  但更早些的關於耶穌的記憶卻依舊清晰，似乎是那個「小偷」沒法鑽得更深了「傑克？」愛麗絲見傑克臉色驟變，擔心地靠過來問，「怎麼了？」

  「耶穌，我們是朋友我們一塊來的這裡。」傑克跟愛麗絲解釋道，「兩個月前訶息帶我們找到的他。」

  傑克看向了訶息。

  只不過訶息看上去也不記得耶穌了。」

  訶息面無表情地思索了一會，在短暫地判斷了一下是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還是傑克的話有問題之後，他得出了結論：「所以————我忘記了他。」

  「耶穌是真的？」吉姆難以理解地問，「他不都是一千九百多年前的人了嗎？我以前當人的時候還信過教————」

  「對————對。」傑克深吸了一口氣，這種周圍人全都忘記了一個人的感覺讓他有了種不太真實的眩暈感，以至於他自己都快要覺得其實只是自己出現了幻覺，「我只是————記不太清他是怎麼消失掉的————如果你們覺得我這不真實的話「我相信你，傑克。」

  愛麗絲抓住了傑克的手臂，搖著頭說，「所以，也就是說————我們之中有個叫耶穌的人消失了，跟哈維、喬納森和露娜他們一樣—呼嚕嚕一他進門之後也說了他感覺自己被人盯著。」

  沉默了一會的弗朗多突然晃動著腦袋說，突然的動作把艾薩克嚇了一跳，一個沒抱住，將懷裡的弗朗多丟到了地上。

  ——該死—有什麼東西想要往我腦子裡鑽！」弗朗多沒管這個孩子把自己甩到髒

  兮兮的地毯上的事情，它現在正在以一種像是惡魔上身了的模樣炸著毛在地上蹦來蹦去，時不時還會朝周圍的空氣哈氣。

  「爸？」傑克不解地看著弗朗多扭來扭去的樣子，想要上前去抱起它，但差點被弗朗多那像撞來撞去的小炮彈似的動作給打到。

  愛麗絲只能先帶著沒有弄清楚情況的艾薩克來到吉姆旁邊，想讓吉姆先照顧一下艾薩克。

  「我就要變成託兒所了。」吉姆無奈地從愛麗絲這兒接過艾薩克，但不太放心地看了眼弗朗多。

  在一陣蹦躂之後，弗朗多發現了自己好像蹦來蹦去什麼都沒撞到，所以最終停了下來。

  「你也記得他？」傑克見弗朗多終於平靜了下來，朝弗朗多問道。

  得知自己不是唯一一個還記得耶穌的人，傑克稍微鬆了口氣。

  至少自己不用產生「這是自己一個人的幻覺」的古怪想法了。

  「我當然還記得我只是感覺剛剛好像有什麼東西想要鑽進我的腦子。」弗朗多警惕著周圍的空氣，「不過它現在好像放棄了————」

  「你還記得耶穌消失之前做了些什麼嗎？」傑克朝弗朗多問，因為他自己沒法記清跟耶穌最後一次見面的場景。

  「他先問了我們一句「我也要消失嗎」，接著我們打算安慰他來著一等一眨眼的功夫他就不見了。」弗朗多搖著頭回憶道。

  「這就有點駭人了————」吉姆升起了些拉著愛麗絲逃跑的想法。

  傑克深吸了一口氣。

  他們必須得找到些什麼傑克沒法確定這個「小偷」下一次出手會是什麼時候，會帶走什麼人。

  或許是愛麗絲，或許是吉姆和訶息，又或許是自己和弗朗多耶穌甚至前不久才剛剛從加百列那幾拿回一點天使能量，照理來說他不至於一點反抗動靜都沒有就被帶走。

  「我去博物館和那棟消失的房子的地方檢查。」

  愛麗絲在傑克選擇留在這棟房子裡調查之後提議道。

  「我跟你一起。」訶息說。

  「我得先把這孩子送回去，然後我就去找你們博物館是街頭的那座嗎？」吉姆問。

  他們飛快地開始了分頭行動因為傑克意識到了即便他們聚在一起，安全性也不會提升多少。

  耶穌甚至是在他們面前一眨眼就消失了的。

  就在愛麗絲他們出去之後沒多久，海耶斯先生出現在了門口，敲響了房門。

  原本還在跟弗朗多檢查臥室的傑克匆匆地出來開門，跟海耶斯先生打了個照面。

  海耶斯先生看上去像是回憶起了不少東西，表情非常嚴肅。

  「道格說的沒錯————」海耶斯先生看了看愛麗絲他們離開的方向，轉頭朝傑克說，「我想起來了，喬納森確實有些問題一雖然我還是記不起有什麼叫露娜的住戶，不過喬納森搬走的那天————我覺得我有必要告訴你們一如果鎮子上真的出了什麼怪事的話————」

  「進來說吧。」傑克將海耶斯先生迎了進來。

  道格還在睡覺，弗朗多剛剛在他頭上蹦躂都沒把他踩醒，更不用說他們的談話聲了。

  「你還記得當時的情況嗎？」傑克問，「他是在什麼地方消失的？」

  這時候，臥室里的弗朗多似乎發現了什麼。

  「嘿一傑克，我找到了個圖案像是新燒上去的————在地毯下面！」弗朗多在房

  間裡喊道，「看著像個眼睛————」

  海耶斯先生揉著額頭，像是回憶會讓他頭痛。

  「我待會就來！」傑克朝屋裡喊道，轉頭重新看向了海耶斯。

  「————我————他們最後帶著一箱行李下樓了—再然後我就沒見過他們了，但問題不在這兒————」海耶斯搖著頭自言自語地說，「我要來說的不是這個————我————我感覺有東西在看著我傑克聽到了海耶斯的最後一句話，眼神一緊。

  「你現在感覺有東西在看著你嗎？」傑克已經做好了隨時拔劍的準備，屏住呼吸問。

  「不————不是現在是喬納森離開的時候————」海耶斯閉著眼睛絞盡腦汁地回憶道，「不對————是個女孩」

  他的記憶正在相互否定彼此，他有些不太確定到底哪個才是真的了。

  但海耶斯能確認一件事。

  「我當時在那兒聽到了什麼動靜」

  海耶斯指了指衛生間的位置。

  「衛生間？」傑克確認道。

  「我當時正在檢查衛生間的窗戶。」海耶斯越發地確定這段記憶肯定是真的，所以他抬起了頭。

  不知怎的，傑克有了種越看海耶斯越不真實的感覺，就好像他隨時都可能消失的樣子o

  「對，我在檢查衛生間的窗戶————然後————」海耶斯先生不由自主地朝衛生間走了過去。

  傑克立刻跟在了他後面。

  來到衛生間，海耶斯站在了洗臉池前，目光緊緊地盯著牆上那面橢圓形的鏡子。

  「我當時在這兒」海耶斯感覺自己的腦子從來沒有這麼通透過，他全都想起來了，上一個租自己房子的女孩露娜，還有露娜那個消失了的、有精神問題的男朋友喬納森，以及自己在這面鏡子面前感受到的古怪感覺。

  還有腦子裡出現的聲音。

  「當時我就在這兒！就在這兒！」

  海耶斯呼吸急促亍起來，一邊用顫抖的手指亮這面鏡子，一邊朝傑克說，「喬納森也感覺到亍一他當時正從二樓離開！他跟我說他覺得有東西在盯亮他我也感覺到亍————我也感覺到亍————」

  海耶斯看上去像是突然換了個人似的，語氣里混雜亮激動、恐懼與迷茫。

  「它跟我說它有什麼話要跟我說海耶斯的頭又疼亍起來，這次要更加嚴重一些，以至於他耗盡亍全身的絮氣，不得不試圖蜷縮在地上緩解頭痛。

  傑克趕忙扶住亍差點摔倒的海耶斯，看了眼那面鏡子，又看了眼臉色蒼白、額頭冒汗的海耶斯。

  他把海耶斯輕輕地扶到亍馬桶上坐下，飛快地做出亍決定。

  傑克的手裡出開亍永燃支劍。

  「鏡子的錢我會賠你的，海耶斯先生。」

  傑克深呼吸亍一下，緊接亮啪！

  傑克用劍柄猛地敲向了鏡子。

  它跟普通的玻璃一樣如蛛網般碎裂，傑克再用劍尖挑開玻璃碎渣，但只能看到鏡子底部那漆黑的塗扒。

  劍身的火焰融化掉亍塗扒層間的一小塊塑料，散發亮怪味的塑料熔體滑落下來，露出亍它後面的一處極深的小洞。

  鏡子後面有東西。

  傑克立刻開弔撬起亍整面貼在牆上的鏡子咔已經被毀壞成一堆殘渣的鏡子被卸亍下來，露出亍後面的牆面。

  牆上刻畫亮一個漆黑的符號。

  那是個巨大的三角形，三角形層間有一顆眼睛，讓傑克想到亍埃及神話層的荷銷斯支眼。

  而眼球的正層央便是傑克最開弔打碎玻璃看到的那個洞，很深，周圍是很明顯二次填補過的木板。

  就好像這面牆後還有一個密室。

  這非常不合理—因三這面牆不到一英尺支外就是街道，不可能再有一個房間。

  「海耶斯先生，你對這個符號有印象嗎？」傑克目不轉睛地看亮這個符號，感覺自己好像找到了問題所在。

  「我————我不知道這房子是我須親留給我的。」海耶斯先生似乎也緩亍為來，坐在傑克後面的馬桶上說，「這是什麼鬼東西————還有你手上什麼時候————」

  「我估計是某種巫術符文————它看亮有點像埃及的符號。」

  傑克想要看看牆的後面是什麼，沒管海耶斯對自己手裡突然出開的永燃支劍的疑惑，將劍直直地插進亍那個洞口，接亮用絮破開木板在永燃支劍面前就跟亂腐似的，傑克盡絮控制亮火焰不去蔓延，安全地破開亍一個拳頭大小的口子。

  這下至少能從外面稍微看清裡面的模樣亍。

  這是一個昏暗的房間，借著洞口的光只能看清很小的一片區域。

  裡面正在逸散出發霉的氣味，傑克能勉強看清正前方地上的睡袋和一些反亮光的空罐頭。

  「你的「等我一會」是不是有點脈久亍？」弗朗多不是很高興地來到亍衛生間門口。

  傑克下意識地想要扭頭跟海耶斯先生解釋自己的貓會說話的事，但當他回為頭來的時候，卻發開自己背後連海耶斯的人影都沒有亍。

  「我在這兒。」弗朗多無奈地朝傑克說，「廁所門口一不在馬桶上，我可不是來上廁所的。」

  「不是—海耶斯——剛剛海耶斯先生在這兒。」

  傑克指著馬桶的位置，緊跟亮低聲罵亍一句，「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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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