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我也要消失嗎？

  第524章 我也要消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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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好像被阿什福德先生和那些陌生人發現了，艾薩克趕忙關上了門。

  「這幾個月鎮子上有不少人失蹤了，我估計那孩子的朋友就是其中之一。

  道格晃了晃酒瓶，似乎覺得這一瓶里剩下的不夠多，所以在將它擺在手邊之後又開始尋找起了其他還剩著些酒的瓶子。

  「這跟我們被攔在鎮子外面的事情是有關係的嗎？」愛麗絲已經在跟吉姆的爭論中贏了下來，想到了他們的車撞壞在鎮外公路上的事，出聲問道，「我們也碰到的些不對勁的事情，我們的車在公路上撞上了一堵摸不到的牆。」

  「如果你指的是「怪事」的話，它們確實全是都算是怪事」。」道格放棄了在舊瓶子裡找喝剩的酒的想法，「耶穌，幫我在你背後的箱子裡找找看有沒有酒————」

  「你只需要站起來走幾步就行了！」耶穌斥責道。

  「你靠得更近一點嘛————」道格擺了擺手，「聖人為我們幹活是應該的「所有先知都跟你一樣懶嗎？」弗朗多歪著頭問。

  「我以前見過的先知可沒一個是這樣的。」耶穌不情不願地幫道格去角落的箱子裡找起了酒，嘀咕著地說，「他肯定是這裡面最懶的那個——

  「你對此知道多少？」傑克想起了道格在外面走廊上對海耶斯先生說過的話，「你之前在走廊上跟海耶斯先生說起了————一對情侶？喬納森和露娜？他們也失蹤了？」

  「對。」道格點了點頭，「喬納森失蹤在五月份，露娜失蹤在六月份，都是在這棟房子裡————那個男孩失蹤在這個房間裡，女孩失蹤在樓下的大門口。」

  「這已經是三四個月前的事了————」愛麗絲皺眉道。

  「別質問我為什麼不去想辦法救他們，我只是個普通人，小公主。」道格朝愛麗絲說，「我除了知道得多點，跟其他人沒什麼區別，梅塔特隆又不讓我帶著那些知識去干預人間的事，不然我為什麼成天要喝個爛醉？噢————謝謝你。」

  「那麼你知道這是什麼導致的嗎？一個鬼魂？還是一個惡魔？」傑克問。

  「有意思的就在這兒，傑克。」道格用亮晶晶的眼睛看向了傑克，「梅塔特隆什麼都沒記，包括那兩個失蹤的人他們真的消失了，各個角度上的消失，從其他人的記憶里，甚至上帝的書記官都沒有記下他們————」

  「什麼？」耶穌不相信地說，「梅塔特隆什麼都會記他怎麼可能會漏掉東西？除了老爹沒人能從上面抹掉記錄。」

  「但上帝不是還沒回來嗎？」傑克不解地問，「所以————」

  「我估計這個鎮子上也有個裂縫吧。」道格搖了搖頭說，「耶穌都理解不了的事情只能是那些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乾的了，但梅塔特隆一心要找上帝，他說這裡出了大問題

  的話米迦勒會來處理————」

  「那得等多久————」耶穌板著個臉朝傑克他們說，「我就說你們肯定也不會喜歡梅塔特隆的。」

  「所以有個類似污染的東西想要把我們攔在外面，以及從這個鎮子上偷走什麼東西？」傑克猜測道。

  「它就是想把我的車弄壞！」弗朗多恍然大悟地說，「我知道了！因為我吃了它的同類！」

  「車已經是這裡最不嚴重的問題了，爸。」傑克無奈地朝弗朗多說。

  「不過有人還記得那些失蹤者，不是嗎？」愛麗絲想到了些什麼，「艾薩克記得他的朋友哈維，你也記得這棟房子裡住過的那對情侶「事實是這樣沒錯。」道格喝了口酒，「存在過的東西總是會留下些痕跡，想想看，如果你想要在半夜偷走一家商店的東西，你的首要目標肯定是先讓監控和店主發現不了這起盜竊案，至於外面半夜路過的路人會不會看見，你也沒什麼空去管，不是嗎？————看起來我跟艾薩克就是這些失蹤案的「路人」。」

  道格舉了個例子跟他們描述了一下他所推測的情況，接著又對著瓶口喝了一口酒。

  「去查吧去當你們的救世主我超喜歡看你們當救世主的劇情的————嗝道格打了個酒嗝。

  「我們會弄清楚的。」傑克打算先弄清楚哪些人失蹤了，再在這些失蹤者失蹤的地點調查一番，「你知道具體有多少人不見了嗎？」

  「十八————九————一百————」道格迷糊地說，「欸嘿嘿————」

  啪！

  道格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了起來，不過看他的入睡速度，好像只是懶得跟傑克他們一塊查這個案子而裝出來的樣子。」

  傑克嘆了口氣。

  這個先知好像一點兒責任心都沒有。

  「習得性無助。」弗朗多說，「我猜是梅塔特隆禁止他干預人類的事情導致的結果，這讓他變成了一個沒心沒肺的混蛋————」

  「我同意你的後半句話。」耶穌踢了踢已經變得軟趴趴了的道格，「他是我見過最差勁的先知，因為他一點兒也不尊重我「你是指先知要在看到你之後立刻親吻你的床單嗎？」弗朗多單純地問，「這個可能有點困難，因為我覺得他做的最正常的事情就是對現在的耶穌去魅————」

  「你什麼意思？！」耶穌瞪著眼睛朝弗朗多問。

  「我跟愛麗絲去找艾薩克聊聊。」傑克有點頭疼地說，「你們在外面等一會然後————」

  「我們去訂房間，不給你們添麻煩。」吉姆習慣了地點頭道。

  「我不會給傑克添亂！」耶穌反駁道，「吉姆，在你眼裡我居然是一個「添亂的人嗎？」

  「我可沒這麼說。」吉姆抬起雙手手掌說，「我只是按往常的安排來。」

  傑克和愛麗絲交換了個眼神，兩人帶著弗朗多一塊繞到了道格的臥室門口。

  咚咚咚傑克伸手敲了敲門。

  艾薩克好像就在門後，所以就在傑克敲門的下一秒，門開了一道縫。

  傑克輕輕地推開門進去，艾薩克則一溜小跑地退到了跟他們隔了一整張床的房間另一側。

  這個看起來應該剛上中學沒多久的黑髮男孩十分拘謹地站在床邊，緊張地看著傑克他們，不過他的目光主要還是盯在弗朗多身上。

  「你好？」傑克儘可能地讓自己看著和善一點。

  「貓————你們的貓你們的貓會說話————」艾薩克咽了口唾沫。

  「對。」傑克沒有遮掩地點了點頭。

  「是魔法嗎？」艾薩克還在盯著傑克懷裡的弗朗多，「我還聽到了你們說————耶穌，天使，上帝之類的————」

  弗朗多在確認了道格那亂糟糟的床上沒有什麼黏糊糊的液體之類的物質之後，從傑克的懷裡跳了出來，朝艾薩克竄了過去。

  這把艾薩克給嚇了一跳，艾薩克趕忙往後退了好幾步。

  「別怕，小子，我不會抓你的。」弗朗多說，「我是只好貓你想摸摸我的毛嗎？

  這可能是你這輩子唯一一次能摸到一隻會說話的貓的機會————」

  弗朗多坐在了被子上，抖了抖右邊的耳朵，想看看單靠自己的「美貌」，艾薩克能撐的住多久。

  不到十秒鐘，艾薩克就忍不住地靠過來讓弗朗多蹭自己的手心了。

  「你還說你不是隨便的貓————」傑克無奈地說。

  「這個孩子也不是什麼隨便的孩子啊。」弗朗多朝傑克反駁道，這時候艾薩克開始撓起了它的下巴，「而且齁哦哦哦哦哦對，就是這兒————噢————再撓得用力點————」

  弗朗多舒服到後爪開始不自覺地往脖子上虛空撓動了起來，發出了一連串的呼嚕聲。

  「我的小雪球也喜歡我這麼做————」艾薩克見弗朗多很享受的樣子，稍微沒那麼拘謹了。

  「要是傑克也像你這麼會摸貓就好了————」弗朗多惋惜地說。

  「別想。」傑克抿了抿嘴。

  在弗朗多成功卸下艾薩克的心防之後，艾薩克也意識到了傑克他們的確是來幫自己找哈維的。

  雖然傑克他們和阿什福德先生在客廳里聊的東西有一大半都是艾薩克聽不懂的，但艾薩克聽懂了關於哈維和另外兩個失蹤者的部分。

  有人綁架了這些失蹤的人，還抹除掉了他們存在過的痕跡。

  「我們是驅魔人。」弗朗多朝艾薩克說，「當然也是FBI所以你可以相信我們，說說你那個失蹤的朋友，你從哪兒發現他不見了的？」

  「哈維我是今天去等哈維一塊上學的時候發現的————」艾薩克回憶著說，「早上我本來是在路口等他的，我等了他半個小時都沒能等到—我以為他先去學校了————但是我在學校也沒看到他，中午我去了他家，可沃爾什夫人說她家裡根本沒有叫哈維的人————」

  「連他媽媽都忘了他————」弗朗多自言自語道。

  按照正常情況來看，父母一般才是最不容易忘記孩子的那個人。

  就像他們之前碰到的「瘦長鬼影」。

  不過道格也給出了一個猜測的方向，那就是偷走這些失蹤者的傢伙正在刻意地把他們存在過從世界上抹去，並且優先抹去的是那些重要的地方。

  比如那些關係密切的人的記憶，又比如梅塔特隆的記錄。

  「你最後一次看見他是什麼時候？」傑克問，「他有沒有表現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昨天傍晚放學之後。」艾薩克回答道，「他————」

  艾薩克似乎很難回憶起關於哈維的記憶。

  「他跟我說他那天總是感覺有人在盯著他————」

  「他有描述過類似————「野獸」的詞嗎？」愛麗絲想到了他們碰見過的「獵犬」。

  艾薩克搖了搖頭，表示哈維沒跟他說過這個詞。

  「他只是說他覺得有人在看著他，這讓他感覺不舒服————然後我們就各自回家了。」

  「道格跟海耶斯也說過類似的話。」傑克朝愛麗絲說，「記得嗎，他說了喬納森在失蹤之前害怕地告訴海耶斯，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在看著他「這說明感覺有什麼東西在看著自己」是失蹤的前置條件。」弗朗多說，「但他們很明顯失蹤的地方都不一樣—艾薩克，哈維的家在哪？」

  「西主街二十七號，就在那兒艾薩克指了指窗外，傑克猜測應該在街對面。

  「好吧，他們都是在這條街失蹤的。」弗朗多撤回了之前說的「失蹤地點不一樣」的話，「那我們————」

  就在弗朗多打算說挨個檢查的時候，在房間裡轉悠的愛麗絲發現了道格桌子上的東西。

  那是好幾張皺巴巴的列印紙，似乎是道格從某個垃圾桶里撿來的。

  上面是警局的報告。

  「被盜藝術品和文物————」愛麗絲翻看著這幾張記錄，「失蹤者————傑克，看，這些是警局的登記報告。」

  愛麗絲帶著那幾張報告來到了傑克旁邊，好讓傑克也看看上面的內容。

  「博物館失竊了一尊雕像，一個流浪漢聲稱自己的房子不見了，還有送奶工伊森·格雷失蹤了的事情博物館這起就是海耶斯負責的，不過後面兩起是另一個警察。」

  傑克也快速地過了一遍這三張報告的內容。

  「————但它們都沒有受理。」傑克說。

  「那是因為你沒法去調查一個不存在的案子。」弗朗多說，「想想看，除了報案人，警察找不到任何失蹤的物或者人的信息—肯定就把他們當成騙子處理了。」

  「所以我只能來找海耶斯先生了—

  一但海耶斯先生好像也不相信我————」艾薩克擔心地說。

  「沒事，我們相信你。」傑克說，「而且我們會盡全力把哈維救回來的砰！

  就在這時候，耶穌撞開門闖了進來。

  傑克他們的目光齊齊落到了耶穌身上。

  「傑克，我感覺老爹好像已經回來了！」耶穌咽了口唾沫，用半是興奮半是猶豫的語氣說，「但他沒有突然出現然後把你們幹掉，是不是說明他其實————」

  「你說什麼？」傑克有了種不好的預感，「你「感覺」上帝回來了？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我感覺他在看著我？」耶穌皺著眉頭思考著說，「不過這倒是很奇怪————

  老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含蓄了————」

  傑克和愛麗絲交換了個不安的眼神。

  很顯然，他們都覺得耶穌感受到的注視不會是上帝。

  「我————我覺得這可能不是上帝。」傑克面色不太好地朝耶穌說。

  「你在說英文嗎？」耶穌不理解地問，「這當然是老爹，不然我肯定是能知道到底是誰在看著我的「不，按照道格和艾薩克給我們的情報，所有的失蹤者在失蹤之前都會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他們————」愛麗絲謹慎地說。

  「除了那棟雕像和房子。」弗朗多的尾巴耷拉了下來，擺出了一副從未有過的凝重模樣，「該死————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對————」

  「什麼？我也要消失嗎？」耶穌愣了愣，指著他自己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