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加百列帶來的消息

  圓臉男人收起劍之後，用手觸摸了一下凱文額頭上焦黑的傷口。

  那道傷口在他觸碰過後便開始飛快地癒合，就像訶息用出的神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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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凱文在猛吸了一口氣後睜開了眼睛，想要掙脫著逃開，但接著他便發現了抱著自己的是他的塞繆爾叔叔。

  「塞繆爾叔叔……」

  凱文立刻抱住了塞繆爾的脖子，渾身發抖地把臉埋在了塞繆爾的肩膀上，

  「對不起——我闖禍了……」

  「好了……好了……我接住你了，凱文——我接住你了……」塞繆爾吞咽了口唾沫，輕輕地拍著凱文的後背。

  凱文已經十二歲了，個子長高了不少，但傑克看塞繆爾抱起他並不費力。

  因為凱文現在瘦得跟骨架似的。

  兩人相擁在一旁，傑克和愛麗絲都沒有作聲。

  在確定凱文沒事了之後，傑克和愛麗絲看向了耶穌，因為很顯然耶穌是認識這個陌生的天使的。　　而且根據他剛剛說的「上次你答應了我要當一百年流浪漢」這事，傑克覺得這個傢伙就是耶穌提到過的那個定期會給他送能量下來的——

  「加百列？」

  耶穌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傢伙，

  「你是怎麼找到我們的？」

  「你耳朵聾了嗎？」加百列皺了皺眉頭，「我說了，我跟著……我真不想重複一遍了，總之，拉斐爾幫我找到的這個鎮子，然後我在這個鎮子上的旅館外面大喊了一聲訶息，接著，訶息告訴了我你們的位置——這麼講清楚了嗎？」

  接著，加百列看了看傑克和愛麗絲，以及傑克懷裡的弗朗多。

  「你好，傑克。」加百列跟傑克打了個招呼，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拉斐爾跟我說了你們的事情——我對路西法想要殺你的事情非常抱歉，你知道的，他的精神一直不太正常……」

  加百列穿著黑色的祭服，他附身的似乎是個棕色捲髮的圓臉神父，這個神父看起來十分和藹可親

  「你好……」傑克有一堆問題想要問加百列，因為聽耶穌說，加百列大部分時間還是會在天堂呆著的。

  關於訶息被趕出天堂的事情、自己母親的事情——還有米迦勒究竟會不會幫他們……

  「我能……問你些問題嗎？」傑克小心地朝加百列問。

  「別那麼拘謹，傑克。」加百列親昵地摟住傑克的肩膀往自己這邊靠了靠，「都幾把哥們，有什麼問題就問——我只能在這兒待一會兒，天堂還有些事要辦……」　　「等會等會！」耶穌趕忙把加百列從傑克的旁邊拉開，「先別浪費時間在敘舊上——我的能量呢？我都快死了！你知道嗎？路西法他直接把我給捅了個對穿……」

  耶穌一邊拉著加百列往遠離他們的地方靠，一邊絮絮叨叨地抱怨道。

  「那就待會再說，我先……你知道的，應付下他。」加百列在被耶穌拉開之前偏過頭跟傑克低聲說。

  「你說什麼？應付？」耶穌瞪著眼睛問，「我快死了！」

  「你看著不挺有活力的嗎？」加百列在跟耶穌往角落裡靠的時候打趣道，「看來你不用神跡也能活得挺滋潤……」

  兩人溜到了實驗室角落裡交談了起來。

  傑克和愛麗絲對視了一眼，兩人不約而同地露出了古怪的眼神。

  「天使……都這樣嗎？」愛麗絲有些難以接受地問。

  「我覺得訶息可能真的是他們之中最像天使的那幾個了……」傑克低聲說，「但……我想我們應該還有些時間去問他關於米迦勒的問題——現在我們得處理一下這裡的人。」

  傑克看了看被弗朗多嚇暈了的那些fbi的人，這個房間裡好像有七八個——可能原本有更多，但沒被嚇暈並且想要反抗的已經被弗朗多給吃了。

  「我只吃了一個。」弗朗多見傑克的眼神有些不對勁，立刻提醒道，「那個假扮格蘭特的傢伙，身上散發著一股怪人的氣味，而且我吃了還鬧肚子——」

  「說明無知者教會的人被安插進了fbi里。」愛麗絲說，「這不算個好消息……為什麼fbi裡面會有這種傢伙？」　　「fbi里沒有這種傢伙才會讓我意外。」弗朗多說，「不然他們怎麼一直抓不到人——我猜這傢伙就靠著假扮那些出勤的人員，然後一直在胡佛大樓里搗亂……嗝——不行，我想我得睡一覺……」

  弗朗多扭動了幾下屁股，然後從傑克的懷裡鑽進了傑克的挎包里。

  「我打電話給格蘭特先生，他得派人來處理一下這裡的情況。」傑克掏出手機撥著號碼。

  他們這兒有一地昏倒的fbi探員，並且鎮子上的警長大概率也是那個假格蘭特帶來的——

  傑克他們如果不想把事情弄得更大導致警局的無辜警員被迫跟他們打一架的話……

  「……就這些？」

  這時候，傑克聽到了些耶穌刻意壓低了的聲音，

  「以前是這些的兩倍不止——」

  「當然是這些的兩倍不止。」加百利說，「我分給了訶息一半——你有沒有良心？你弟弟是真的要死了，你還要跟他搶？還有，我真該他媽的把埃塞恩給趕到地獄去，他敢不經過我們就把一個天使逐出天堂，這就是赤裸裸的謀殺……要不是我在忙那些污染的事情……」

  「我本來就是要分給他的——」耶穌不高興地說，「你這樣弄得我像個壞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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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傑克聯繫上了格蘭特，而格蘭特喊人的速度也非常迅速，他們只等了兩個小時不到，就有一隊市區的駐員來處理這裡的情況了。　　塞繆爾重新回到了警局，跟假格蘭特合作的巴頓警長被市區駐員查出來是個已經倒閉了的報社的老闆，而這個假格蘭特的行動沒有任何正式的文件——很顯然，從警局和地下實驗室里找出來的文件都是偽造的。

  不過傑克他們提到的無知者教會的線索，這些文件里根本看不出來。

  假格蘭特沒有身份——也不太好去調查，因為屍體已經被弗朗多給吃了。

  「但我們找到了他的指紋。」做收尾工作的fbi駐員德斯蒙·海耶斯跟傑克報告說，「等格蘭特主管明天到這裡親自確認，我們才能繼續調查。」

  剩下的事情他們只能等格蘭特自己來這兒才能確定，所以傑克他們便帶著耶穌和加百列回到了旅館。

  訶息和吉姆等在這兒，不過吉姆因為房間裡又來了個大天使的緣故，他一直假裝自己在專心打著遊戲，並且不發出任何聲音——這樣似乎加百列就不會注意到他。

  弗朗多被傑克放到了床上，它在睡覺——可能是因為肚子不舒服，也可能是因為它在照常睡午覺。

  「耶穌在車上跟我說了。」加百列自來熟地來到了吉姆坐著的沙發旁邊，重重地拍了拍吉姆的肩膀，「說你是個超級好的惡魔——」

  「是——是吧……」吉姆不自然地往沙發里縮了縮，連頭都沒抬。

  「別嚇唬他了。」耶穌譴責道，「吉姆是我和訶息的好朋友——你再也找不到這樣的惡魔了。」

  「那他為什麼不去天堂？」加百列問，「我是說，如果他是好人——」

  「交友不慎。」訶息說。　　請記住「」小」說」唯一址」：「w」w」w」.」d」e」q」i」x」s」.」o」r」g，站「長有且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對……交友不慎……」吉姆謹慎地說，似乎加百列是什麼很可怕的天使似的。

  「阿加雷斯乾的。」耶穌也幫著吉姆解釋道，「你不知道阿加雷斯有多缺德——他讓吉姆幫他照顧一堆小孩——」

  傑克和愛麗絲都不太理解，因為照理來說有了訶息和耶穌這兩個前車之鑑，吉姆現在應該沒那麼怕天使了才對。

  「那……你現在想去天堂嗎？」加百列皺了皺眉頭，看向了吉姆，「我可以幫你，我經常接地獄裡的靈魂去天堂，阿加雷斯如果手裡有你的契約，我可以幫你搶過來。」

  「……」吉姆第一次抬頭看向了靠在自己右邊的加百列，像是加百列給出了一個十分誘人的獎勵。

  甚至加百列也沒有說出任何條件，他也不需要條件——他是個天使，接渡的天使，吉姆不止一次地在地獄裡見過他「工作」的樣子。

  「『接地獄裡的靈魂去天堂』是什麼意思？」傑克把訶息拉到了自己旁邊，低聲問。

  「加百列負責將那些在地獄裡經歷過應有的磨難的、值得去往天堂的靈魂帶回天堂。」訶息解釋說，「大部分時候，這些事不需要他親自動手，但有些惡魔不會願意放走自己盯上的靈魂——」

  「——然後我就要干點粗暴的活了。」加百列攤了攤手，「但別把我想得那麼暴力，我一點兒也不暴力——至少我沒米迦勒暴力。」

  「意思是他第二暴力。」耶穌譏諷道。

  「住嘴吧你。」加百列不高興地說，「那我要開始說你小時候——」　　「他不暴力。」耶穌立刻改口道。

  「我想我還是……不了……」吉姆在思考了一會之後，拒絕了加百列的提議。

  「什麼？」加百列以為自己沒能聽清。

  「吉姆叔叔？」愛麗絲也非常不解。

  因為吉姆之前還問過訶息「天堂會是什麼樣的」——愛麗絲一直以為吉姆是想去天堂的。

  「我想……我還是呆在地獄吧。」

  吉姆重新將目光移到了電視屏幕上，他現在突然就沒那麼害怕天使了，即便是加百列——他以前見過加百列像砍瓜切菜一樣處理那些「想要鑽空子的惡魔」的模樣，

  「這麼多年，我感覺我已經習慣了……等會，這會讓我活不過今天嗎？」

  「不。」加百列嘆了口氣，「只要你不在人間惹事又沒人阻止，我不會對你動手……你自己決定吧。」

  耶穌像是想問為什麼，但又好像知道了吉姆想留在地獄的原因，最後沒問出口。

  「那行吧——」加百列重新來到了傑克他們旁邊坐下，「傑克，你說你有問題要問——是關於米迦勒的嗎？」

  「其中有一個問題是這個——」傑克說，「我是說，在我們所有想問的問題中，這個的確是最迫切的。」　　「我來也是為了告訴你們這事。」加百列搖了搖頭，「米迦勒一直在到處忙活那些污染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拉斐爾在找他，所以他喊我來跟你們說這事。」

  「污染？」傑克跟愛麗絲交換了個眼神，「我們查到的結果是一群人類邪教徒——」

  「不。」加百列搖了搖頭，「那些被污染了的人類是結果，不是原因——父親離開之後，有一些我們從來沒見過的東西正在從縫隙里流進來，你現在的父親弗朗多·雷明頓就是其中之一，雖然我不理解為什麼塞拉菲娜會想要讓你去……但現在的事態顯然不那麼好控制了……」

  加百列的表情變得有些嚴峻了。

  「我們以為父親會回來處理這事，但父親到現在也沒回來。」

  「我跟訶息之前聊過這事。」耶穌想到了什麼，「等會——連米迦勒都處理不了這些東西嗎？」

  「埃塞恩也沒能殺死弗朗多。」訶息說。

  「可我爸很正常……」傑克說，「而且他能解決掉那些污染——上次拉斐爾碰到的污染，還有後面我們找到的——」

  「所以這可能是希望。」加百列說，「我們不能就這麼讓那些玩意把老爹的世界弄得一團糟。」

  「但弗朗多先生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太對。」愛麗絲擔心地說。

  「對……」傑克看向了床上呼呼大睡的弗朗多，「他有些……不太穩定——他有時候會突然融化——你知道什麼原因嗎？」

  「我對你父親知道的情況不比你多，傑克。」加百列說，「但我現在要做的是保護你們不被路西法干擾，直到米迦勒過來教訓他為止……拉斐爾說你們在找老爹的遺物。」　　「對，耶穌說這麼做能讓我……」傑克說。

  「當老爹的接班人。」加百列說，「我知道——但這是第一步，你需要很多，但困難的在後面——」

  「還有什麼困難的？」耶穌不理解地問，「創世紀、以太，這些不就夠了嗎？傑克已經可以造小白鼠了——而且前段時間又拿到了一大團以太……」

  「……還有『智慧』，你那時候到底有沒有聽老爹說話？」加百列扶額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