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典當我的父親》
「young man！」
「there's no need to feel down——i said——young man！」
「pick yourself off the ground——i said——young man！」
「cause you're in a new town——there's no need——to——be——unhappy——」
……
傑克的車內，耶穌正在跟弗朗多激情合唱著《ymca》。
「我感覺這輛車已經根本不需要音箱了。」傑克嘆氣道，「你們倆如果閒的蛋疼可以待會替我開一段。」
「可我是只貓！」弗朗多昂著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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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駕照。」耶穌跟著說。
「你們倆是怎麼把這兩句話用這麼驕傲的語氣說出來的？」吉姆瞥著眼朝耶穌和弗朗多說，並且像個正常人一樣地往車的側面挪了挪，生怕被他們身上的什麼東西傳染了。
「melancholy。」（憂鬱的）
訶息突然說，他正在做著新一份縱橫填字遊戲，並且拼湊出了一個新單詞。 「這個詞也差不多是我現在的心情。」傑克說，「再這麼下去我要成為詩人了。」
「別做詩人，傑克，詩人都是等他們死了才出名的，就跟那些畫家一樣。」弗朗多提醒道。
突然，傑克剎住了車，弗朗多差點從耶穌懷裡飛出去。
「該死——傑克！」弗朗多惱火地說，「誰教你這麼開車的！」
「你。」傑克說，目光看著路邊的路牌，「我們的油剩的不多了，我想今晚得找個地方先落腳，沒法去阿比林。」
「可阿比林有我在德克薩斯州見過的最贊的酒吧。」弗朗多失望地說，「如果我們運氣夠好的話還能看到娜塔莉亞——她沒死的話，你們不也說那兒有遺物的跡象嗎。」
「如果我們不想讓訶息和我推著車去阿比林的話。」傑克說，「拜託，我們還差七十英里呢，但羅斯科鎮只剩兩英里了。」
「好吧……好吧，那我們就明天晚上再去。」弗朗多失望地說。
「誰是娜塔莉亞？你情人？」耶穌皺著眉頭問，「我還以為你對塞拉菲娜十分忠貞。」
「我當然不是那種到處亂找新歡的浪子，你在說什麼屁話。」弗朗多瞪著耶穌說，「娜塔莉亞是個驅魔人——跟我合作過。」
「你這句話沒有給你洗脫罪名。」耶穌眯起了眼睛。
「她是個女同。」弗朗多說。 「噢……」耶穌揚了揚眉毛。
「得了吧，你們去酒吧的時候就沒在乎過誰是誰妹妹的丈夫。」吉姆說。
「就說驅魔人這行沒點大病是不會來乾的吧。」弗朗多說，「但不得不說，娜塔莉亞是我見過最他媽爺們的女人。」
「別把這些古怪的單詞組合在一起了，求你了。」傑克無奈地說。
——
在羅斯科鎮的加油站加滿油後，傑克照例把耶穌他們丟在了旅館門口。
「你們去訂房間，我和愛麗絲去買晚餐。」傑克朝吉姆提醒道，「你們有什麼想吃的嗎？」
「什麼都行。」吉姆說。
「披薩。」耶穌說，「多點芝士。」
「對牙齒不好。」訶息皺眉道。
「行。」傑克說，接著便開著車跟愛麗絲一起去往餐館。
「十份。」弗朗多提醒道。 「我知道。」傑克說。
「不，我的意思是我要十份。」弗朗多糾正道。
「什麼？！」傑克的五官皺到了一起，「你一整天除了唱歌什麼都沒做，你不需要這麼吃的——等會……你該不會只是喜歡吃東西的感覺吧？」
「這兩者有什麼區別嗎？」弗朗多疑惑地問，「吃東西不就是享受『吃』的感覺嗎？拜託，傑克，別欺負你爸爸，這是我為數不多的消遣了——」
「算了吧……」傑克嘆了口氣，「你要吃什麼就吃什麼去吧——愛麗絲，我們吃什麼？」
「看看有沒有意面？」愛麗絲問，「我最近胃口不太好。」
「怎麼了？」傑克關心地問。
「生理期。」愛麗絲揚了揚眉毛，「如果哪個月我沒有出現這種情況，那時候我們才需要擔心，傑克。」
「好吧。」傑克說，「那……」
「多喝熱水。」弗朗多說。
「很有幫助，弗朗多先生。」愛麗絲抿了抿嘴，搖著頭說。
當傑克他們帶著滿噹噹的食物從快餐店裡出來時，不少人都朝他們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所以傑克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和愛麗絲在這麼顯眼的情況下還能被人撞上。
而且撞他們的還是個看起來十三四歲的孩子。
「對不起——先生，對不起——」
那個淡金色頭髮的孩子慌亂地朝傑克道歉道，他以為自己把傑克手裡的那一摞高高的披薩給撞翻了。
這個孩子不安地扭頭看了看後面，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追他似的。
看到背後的街道上並沒有危險，這個孩子才意識到自己得幫剛剛被自己撞到的人撿掉在地上的披薩。
可披薩沒有掉，傑克甚至沒有被這個孩子撞到踉蹌。
「怎麼了？」傑克疑惑地看著這個滿頭是汗的男孩，「有什麼壞人在追你嗎？」
「有——有怪物——惡魔！」男孩指著街道另一頭說，「那輛車裡——那個……那個……」
男孩因為慌張和恐懼而口齒不清。
傑克和愛麗絲把手裡的食物塞進了停在路邊的車上，接著，傑克蹲下了身，詢問起了男孩的名字和他看到的「怪物」。
「我叫——我叫本尼，本尼·巴恩斯……剛剛——剛剛我在那輛貨車裡看到了……看到了一個紅色的怪物，他變成了怪物……他拿遊戲機換我的寵物——但是他吃了凱蒂……」 「嘿，沒事，這兒很安全，那個怪物沒有追過來，我們會保護你的。」傑克安撫道，「我叫傑克，傑克·雷明頓，是個驅魔人，你把你看到的怪物跟我描述一下，我幫你去解決它，好嗎？它在哪？」
本尼呆住了。
傑克不太明白自己是哪句話讓本尼突然愣住——是「驅魔人」這個詞嗎？還是說自己說話還是太兇了？
沒等傑克問完下一句話，本尼立刻驚恐地掙脫開了傑克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飛快地跑開了。
傑克看向了愛麗絲，不理解地搖了搖頭。
「我看著很像壞人嗎？」
「我不這麼覺得。」愛麗絲皺眉道。
「哪有壞人會帶著我這麼可愛的貓的？」弗朗多說，「但那個孩子身上帶著股氣味——」
「硫磺。」愛麗絲敏銳地說，「他跟惡魔接觸過！」
「所以他剛剛說的是真的。」傑克站起了身，看向了那個男孩來時的方向。
這條街上停著不少車，但只有一輛最為顯眼。
在遠處的街道盡頭，一輛暗紅色的、還亮著燈的小販貨車停在路邊，裡面像是有什麼人影在活動。 「我大概猜到了。」弗朗多說，「一個假裝成小販然後騙人靈魂的惡魔——走，傑克，我們去會會他。」
「我們直接上？」傑克問，「我擔心拖久了它可能會意識到危險然後逃跑，或者我們去找訶息，訶息能封住他們的退路，就像是吉姆第一次碰到訶息的時候沒法逃走一樣。」
「那個孩子說那輛車裡的惡魔可以拿寵物換遊戲機欸。」
弗朗多的鬼點子正在生成，
「不用找訶息那麼麻煩，萬一他待會兒就要離開了怎麼辦——這樣，你把我賣給他，他肯定不會猜到一隻貓會把他吃掉，然後你還能拿換來的遊戲機給吉姆玩。」
「……」傑克沉默了一會。
「得了吧，傑克，你超會幹這個的，上次你還把我賣給了馬戲團。」弗朗多唏噓道。
「那都是四年前的事情了，而且那次不是賣——我沒收錢。」傑克皺眉道，「那是計劃的一部分，不然我們怎麼搞清楚那個哈梅爾是個鼠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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