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你的意思是它看見處女走不動道對嗎？

  「比如……不是處女？」耶穌挑了挑眉毛。

  「那這個世界好像要幾把完蛋了。」弗朗多搖著頭說。

  「它們很暴躁。」訶息說，「如果它們的領地里出現它們不喜歡的動物，它們就會攻擊。」

  「也就是說，那對情侶只是誤闖了它的領地，就被捅成了冰棍？」詹姆斯問。

  「這聽起來一點兒也不神聖。」傑克對獨角獸的濾鏡已經碎成了一地的渣子，「它像個變態殺人狂。」

  「大多數情況下下它倒不至於讓人致死……」耶穌辯解道，「你知道的，它一般只是用角捅捅你們的屁股，把你們嚇出它的地盤而已——我覺得它挺可愛的——除非你是個十惡不赦的壞蛋，比如幹了什麼十分嚴重的……」

  「但事實就是它把一對年輕人捅了個對穿。」弗朗多說，「一對年輕人該怎麼『十惡不赦』——」

  「等會……」詹姆斯突然想到了什麼，「魯伯特，那個死掉的男孩——他就是前些天在教堂被捕的三個學生之一。」

  「你是說……對耶穌的雕像……」愛麗絲的表情抽搐了一下。

  「我很抱歉……」詹姆斯懷著人類的歉意朝耶穌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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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事，我習慣了。」耶穌拍了拍詹姆斯的肩膀。

  「你指的是哪方面？」弗朗多警覺道。　　「別把事情弄得更變態……也就是說，獨角獸覺得魯伯特是個褻瀆信仰的壞蛋，然後就殺了他？」傑克說，「還有他的女朋友羅莎琳德。」

  「說不定他們正在做愛。」弗朗多說。

  「他們當時確實在。」詹姆斯面色凝重地說，「護林員發現他們的時候，他們身上一絲不掛。」

  他們已經到了旅館門口，愛麗絲給吉姆打了個電話，問到了他訂的三個房間的門牌號。

  「我們該怎麼對付它？」傑克一邊跟著愛麗絲走著，一邊朝旁邊的耶穌問，「正常的槍可以嗎？還是說需要一些特殊材質的——」

  「不，不，人類的手段不會很有效，因為它們會用魔法。」耶穌搖了搖頭。

  「魔法。」弗朗多說，「我們這是在演《哈利·波特》嗎？」

  「誰是哈利·波特？」傑克皺眉道。

  「也就是說它跟女巫一樣？」愛麗絲猜測道，她停在一間房間的門口，同時敲了敲門，門後傳來了吉姆的咕噥聲。

  「差不多吧，如果有什麼致命的危險靠近的話，它們身上的魔法會保護它們免受傷害。」耶穌說，「當然，這個的保護程度也很有限，父親一開始只是想給它們一點自保的手段——你知道的，作為一隻食草的小動物，它們很容易被其他動物吃掉……」

  「看不出來。」弗朗多嘖嘖地說。

  「也就是說槍沒什麼用了。」傑克說，「那另外的方法是什麼，要靠我的劍或者其他什麼手段嗎？」　　「我不太建議你跟它拼刀子——我是說，它撞過來的速度很快，你可能會受傷。」耶穌不放心地說，「你要是出事了我們怎麼辦。」

  「是啊怎麼辦——不對，所以我們才問你它有沒有其他弱點！」弗朗多意識到了不對勁。

  「因為……其實……其實——」耶穌支支吾吾地說。

  「它們沒法抗拒處女的撫摸。」訶息說。

  耶穌捂住了臉。

  「？」

  「？」

  「？」

  「？」

  「我剛剛是不是聽到了……『處女』？還有『撫摸』？」吉姆緩緩地打開了房門，皺著眉頭，視線從門外的眾人身上掃過，並且很快地注意到了站在傑克他們中間的詹姆斯。

  「吉米？」吉姆皺眉問，「你怎麼在這兒？」

  「吉姆叔叔。」詹姆斯拘謹地跟吉姆打了個招呼，似乎是因為耶穌在場的緣故。　　「你們真像一家子。」弗朗多欣慰地說，「連名字都像。」

  「我們在警局碰見的。」愛麗絲解釋說，「詹姆斯也在查這個案子。」

  「哦……哦——對，他現在在fbi。」吉姆撓了撓頭髮，給他們讓開了一條路，「進來吧——你們弄清楚你們要查的這個案子的底細了嗎？」

  「我們覺得這是只獨角獸。」愛麗絲說。

  「一隻出了點意外的獨角獸。」耶穌說。

  「一隻喜歡處女摸摸的變態獨角獸。」弗朗多轉譯道。

  「我不敢相信我期待了那麼久的獨角獸會是這個樣子。」傑克重重地嘆了口氣。

  「但是往好的方面想，如果它是個神秘的神聖生物，就像天使一樣——那我們可能這輩子都沒法主動找到它。」弗朗多安慰道，「其他驅魔人都沒見過天使呢。但好在它是個小變態，我們只要找到一個處女就好了——難道你們天使不能直接靠近它嗎？大家都說天使最純潔了。」

  「我不好保證我跟訶息會不會被它一塊撞。」耶穌拉長了臉說，「好消息是我們這兒有一個女孩。」

  「但我不是處女了。」愛麗絲皺眉道。

  「這點我知道的。」傑克說。

  「我們這兒還有其他女人嗎？」弗朗多問。　　「這種事你不應該自告奮勇地站出來然後說自己能去酒吧隨便找一個嗎？」傑克朝弗朗多問。

  「在猶他州？別逗你酒吧性感站街姐笑了。」弗朗多不相信地說，「你要在她們中間找一個處女就像是要在吉姆和訶息中間找一個做過愛的男人一樣難。」

  「我做過。」訶息說。

  「？」傑克看向訶息。

  「那個女巫舔過我的——」訶息說。

  「好吧……但這其實不算做愛。」弗朗多晃著頭說，「這叫情趣動作——那我改個說法吧，在酒吧找一個處女就像是在吉姆身上找做愛的痕跡一樣難——」

  「我有種被冒犯了的感覺。」吉姆臉色很不好地說。

  「這說明……說明你很純潔，吉姆叔叔。」詹姆斯嘗試找著說法安慰道。

  「這不能怪我，吉姆，這得怪訶息，是他拋棄你們這個處男隊伍的。」弗朗多為自己辯解道。

  「你才是最大的禍害。」吉姆板著臉說。

  「總得試試吧，我們不可能一個鎮子連一個處女都找不到。」傑克說。

  「可能我們只能去小學找了。」弗朗多悲觀地說。　　「那也太離譜了。」愛麗絲皺眉道。

  ……

  弗朗多原本的提議是拿棒棒糖騙一個孩子去看獨角獸。（「這根本沒有騙人，我們確實要帶她去看獨角獸。」弗朗多說。）

  但傑克即刻拒絕了這個提議。

  「我不拿孩子當誘餌。」傑克堅決地說，「我們沒法保證那隻獨角獸是不是瘋了。」

  「讓我想想……那次牙仙的事情？」弗朗多說。

  「那次不一樣，那些牙仙本來就會重新找到羅莎。」傑克皺眉道。

  「好吧……好吧——我晚上再去趟酒吧。」弗朗多假裝遺憾地說，「吉姆！」

  「喊我做什麼？」正在打著遊戲的吉姆扭頭問。

  「晚上跟我一塊去酒吧——我們要找個處女。」弗朗多說，「我的鑒處雷達必須得跟你在一塊才能生效。」

  「饒了我吧。」吉姆嘆了口氣。

  ——　　晚上，弗朗多和吉姆來到了酒吧——而傑克和愛麗絲則在一旁遠遠地幫忙。

  最開始，他們是坐在一張桌子旁邊物色著人選的。

  「不行……不行……」弗朗多一個接一個地掃過那些沒有伴的女孩。

  「你在念些什麼？」傑克見弗朗多一直在嘀咕但卻沒有行動，不理解地問，「你不應該先上去問問嗎？比如……那個？」

  傑克指了指坐在吧檯旁邊孤單地喝著酒的年輕拉丁裔女孩。

  「哦……傑克，這個一看就不是處女。」弗朗多搖了搖頭說，「她在喝悶酒呢，吊帶都拉到肩膀邊緣了。她要麼是失戀了，要麼就是在找伴，這種肯定不是處女，要我說你還是戀愛談得太早了。」

  「去你的吧，當時不是你非得讓我談戀愛的嗎？」傑克白了弗朗多一眼。

  「如果傑克是個花花公子的話我也不會喜歡上他了，弗朗多先生。」愛麗絲無奈地說。

  「那個？」吉姆指了指吧檯末端，那兒有個正孤單地坐在椅子上喝著啤酒的紅髮女孩。

  「唔……」弗朗多觀察著。

  她看起來還有些學生的稚氣，應該是剛剛成年的樣子。

  那一身買來許久卻從沒機會上身的緊身吊帶裙被她穿得侷促又彆扭，裙擺被她不安地反覆往下拽，整個人縮在高腳凳上，捧著玻璃杯小口抿啤酒。　　「是個處女。」弗朗多斷定道，「還是吉姆有用，這種小概率事件都能碰上。」

  「你不用隔上半天就這麼說一次吧。」吉姆扶額道，「那我們過去？你來說還是我來說？」

  「你先來，我當殺手鐧。」弗朗多說，「你就說你有隻會後空翻的貓，這種小女生最好騙了——」

  「我要分不清你們到底誰是惡魔了。」傑克說，「正常點——我們只是讓她幫個忙。」

  「還有讓吉姆脫單的事情。」弗朗多說。

  「什麼？」吉姆皺眉道，「我什麼時候答應這個了？」

  「行吧行吧——那就先讓她幫我們去找到獨角獸。」弗朗多說，「關於把吉姆變成男人這件事——」

  「我不是個男孩。」吉姆黑著臉說，「我是個男人。」

  「別說讓神父失望的話，吉姆，你還沒邁出最關鍵的一步呢。」弗朗多爬上了吉姆的肩膀，「沖沖沖——」

  在弗朗多氣勢昂揚的催促聲下，吉姆離開了他們這張桌子，整了整西服，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朝那個紅髮女孩走了過去。

  「你好。」吉姆坐在了女孩旁邊，擠出了個微笑，跟她打招呼道。

  接著，吉姆就看到了這個女孩先是因為有人搭訕自己而欣喜地轉過頭——然後發現是個看著比自己大至少十多歲的男人——最後朝自己露出了一臉尷尬但不失禮貌的微笑。　　「呃……你好。」女孩從頭到腳地看了看吉姆，有些不太自在地打招呼道。

  「吉姆。」

  「伊莉絲。」女孩說，接著頓了頓，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說，「我其實……你……」

  她不太好把「你太老了不太適合我」這句話說出來，不過讓她慶幸的是，吉姆看樣子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不是來搭訕的，伊莉絲。」吉姆解釋道，「我只是看你在這兒坐了好一會——為什麼？碰到什麼煩心事了？」

  弗朗多從吉姆的肩膀上跳到了吧檯上，配合地溜達到了伊莉絲旁邊。

  雖然吉姆的性縮力拉滿了，但是弗朗多看得出來他好像靠另一種方式得到了伊莉絲的好感。

  因為吉姆現在的語氣就跟哄孩子似的。

  「真可愛……嗯……也不是什麼煩心事。」伊莉絲摸了摸弗朗多毛乎乎的耳朵，搖了搖頭，「其實我今天還挺高興的，因為我剛剛過完生日，我爸爸也沒有像以前管我管的那麼嚴了……」

  「噢……」吉姆眉毛動了動，理解地說，「我知道這種感覺，但我記得學校里還有一群小混蛋喜歡拿循規蹈矩的人開玩笑——」

  「沒錯。」伊莉絲抿了抿嘴，不太高興地說，「她們經常會這麼取笑我，說什麼找不到男朋友乖乖女、沒人要的醜八怪什麼的……」

  「別這樣，你很好看。」吉姆說，「至少在我看過的女孩里至少是前百分之十。」　　「撲哧——」伊莉絲笑出了聲，「先生，我只在電視裡看過這樣的搭訕。」

  「我不是在搭訕，我說的是真的，孩子，你很好看。」吉姆說，「沒必要為了那些人的話難過，她們只是想要借羞辱其他人來鞏固自己的小圈子，好讓自己找到存在的意義——你比她們強多了，你不需要靠這些手段也可以過得很好。」

  「要是我爸爸也能像你這麼安慰我就好了。」伊莉絲用手撐著自己的左半邊臉，側著頭看著吉姆，笑著說，「他只會讓我少跟那些人來往，還有檢查我有沒有在學校里嗑藥。」

  「別碰那些東西。」吉姆提醒道。

  「我知道，我不碰，只有學校里的那些mean girl會聚在一起抽大麻。」伊莉絲搖了搖頭說。

  吉姆和伊莉絲相互沉默了一會。

  「所以……你只是來跟我聊聊的嗎？」伊莉絲不太理解地問，「我還以為你是想……」

  「不，不——這太瘋狂了。」吉姆擺了擺手，「我比你大了兩輪不止呢——只是……我……」

  伊莉絲揚了揚眉毛。

  「我需要有人幫個忙。」吉姆說，「你是處女對吧？」

  聽到吉姆的話後，原本覺得一切順利的弗朗多絕望地把腦袋埋在了自己的肚子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