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厲不厲害你耶哥

  詹姆斯和傑克他們跟著警長來到了警局的停屍間。

  到位之後，警長便離開去找自己需要的線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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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猜你們來這兒的原因跟我一樣。」詹姆斯抽出了警長所指的那兩具屍體的冷凍櫃，轉頭看向傑克和愛麗絲。

  「這兒的消息確實很可疑。」傑克低聲說，「幸虧是你，有那麼一瞬間我確實感覺我們好像要出事了——你知道的。」

  「但我確實是。」詹姆斯皺著眉頭看著傑克。

  「？」愛麗絲也露出了不解的表情，「什麼時候？我記得我們上次見面……」

  「四年前吉姆叔叔把我送回家的那天之後。」詹姆斯說，「我當時突然就感覺我的人生好像失去了意義——我知道這聽起來很傻，我花了這麼久去尋找他，我想過很多種可能，或許他是個邪惡的惡魔，生下我只是為了某天需要來人間的時候可以隨手找個人附身，又或許他只是不知道……但我從來沒想過他知道，但他不在乎，或者……按吉姆叔叔說的，他腦子有問題，但我們都打不過他。」

  「……」弗朗多趴在傑克的挎包邊緣沉思了一會，最後好奇地問道：「吉姆真這麼說的？」

  「爸……」傑克無奈地低頭朝弗朗多提醒道。

  「然後你就去了fbi？」愛麗絲問。

  「我打算繼續干驅魔人這行。」詹姆斯聳了聳肩膀，「然後我用了點巫術——你知道的，我本來過不了審查的，我父母是兩個現在壓根不存在的人，我以前生活的那家孤兒院出來了至少十個毒販。」

  「你生活的地方還真是人才輩出。」弗朗多問，「你以前住在佛羅里達？」　　「吉姆叔叔說阿加雷斯後來去找過你。」愛麗絲說，「你們……」

  「我生日那天他來跟我吃了頓飯。」詹姆斯扯了扯嘴角，臉上的表情半是笑容半是無奈，「然後我差不多確定了吉姆叔叔說的確實是對的，他好像真的腦子有問題——至少在對待其他人這方面……不過在那頓飯之後，我跟他和解了，也跟自己和解了，沒有他我照樣可以過自己的生活，我有我自己的意義要去實現。」

  「幹得漂亮，吉米。」弗朗多說，「學學人家，傑克——」

  「你的意思是你也要當一個腦子有問題的爸爸？」傑克拉著臉問，「不對，我感覺你也差不多了——」

  「我說的是追求人生意義這塊。」弗朗多糾正道。

  「我的事情沒多少可以聊的——阿加雷斯還在糾纏你嗎？」詹姆斯朝愛麗絲問。

  「嗯……沒怎麼糾纏過了，自從那次見面之後，他想通了不少事情。」愛麗絲搖了搖頭，「這兒發生的事情你了解了多少？關於他們是怎麼死的——」

  愛麗絲指了指他們旁邊這兩具胸腔處有個洞的屍體，將話題拉回了案子上。

  「魯伯特·沃恩和羅莎琳德·肯特，一對在森林邊緣散步的情侶。」詹姆斯說，「昨天早上他們被護林員發現了，把那個護林員老頭嚇得不輕，因為他們當時是被掛在一顆樹的樹枝上的——靠這個洞。」

  詹姆斯指了指魯伯特胸口的洞。

  「但要了他們命的就是這個洞，這就很古怪了，有什麼東西先是洞穿了他們，然後再把他們掛在樹上，因為掛著他們的樹枝末端保存完好，如果他們死於『被樹枝洞穿』，那麼那些樹枝的末端應該有明顯的折損痕跡。」

  「我記得花豹有把獵物掛在樹上的習慣。」弗朗多說。　　「這兒肯定沒有花豹。」傑克搖了搖頭，「而且花豹也沒法……等會……」

  傑克想到了什麼，思索了一會。

  「詹姆斯，你跟警長之前討論的……屍體旁邊的足跡是什麼樣子的？」

  「像是某種蹄子留下的痕跡。」詹姆斯說，「警長只覺得這是人為，因為這附近沒有動物能做到這點——」

  「獨角獸。」傑克直答道。

  「？」詹姆斯愣了愣。

  「喔……」弗朗多像是想通了什麼，「我說上帝造獨角獸是為了什麼呢——原來它的存在不是單純為了放彩虹屁，它是一種『血腥殘忍的野獸』……」

  「獨角獸？」詹姆斯難以置信地問，「這東西不是童話里的嗎？我都沒聽說過驅魔人這兒有什麼關於這玩意的消息。」

  「但它至少是存在的，有天使給出的證明。」傑克說。

  「你們還見過天使？」詹姆斯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阿加雷斯以前也是，所以其實你也算見過了。」弗朗多說，「但如果你想摸真的，你可以請我們吃頓飯，這樣我就把傑克的叔叔拉來給你摸摸。」

  詹姆斯看上去確實被弗朗多的這個說法給誘惑到了。　　「我不想表現得我像是一個……但……」詹姆斯說，「真的可以嗎？我是說，我是個惡魔和女巫生出來的——」

  「沒事，我也沒出什麼事。」愛麗絲搖了搖頭，「他們不是種族主義瘋子。」

  「其中有一個有這種傾向。」弗朗多說，「但他現在收斂了一點，因為他跟你們的吉姆叔叔是朋友。」

  「如果它真的是一隻獨角獸……該死……我真不想懷疑它的，但馬蹄和胸口的圓洞……」

  傑克有種自己童年時候的夢碎的一乾二淨的感覺，

  「為什麼獨角獸會殺人？」

  「不然它長個尖尖的角是幹什麼的？」弗朗多帶著怨念地說，「我的五十美元又不靠這個角放它那超級無敵炫彩爆響的雷霆彩虹大屁。」

  「別用這些古怪的詞了。」傑克繃著臉扶額道。

  「那你們知道怎麼對付它嗎？」詹姆斯問，「它會跟其他的怪物一樣怕……我是說，鐵和銀子之類的東西？」

  「我覺得這種東西大概率對子彈過敏。」弗朗多說，「如果對正常子彈不過敏就換成銀子的。」

  「我們可以問問訶息。」傑克看向愛麗絲。

  「這個……訶息，是你們說的那個天使嗎？」詹姆斯問。　　「對。」弗朗多說。

  ——

  由於他們需要提前準備好對付那隻「血腥殘忍的殺人獨角獸」的手段，傑克給訶息打去了電話。

  「天使還會用電話？」詹姆斯問。

  「他們是上帝造的天使，不是上帝造人的邊角料。」弗朗多說。

  「他之前跟我們一塊住了四年。」傑克解釋道。

  電話打通了，訶息說他們還在教堂，並且詢問了傑克能不能過來一趟。

  「為什麼——等會……你們幹什麼了？」傑克皺眉道。

  「我不想讓事態變得不可挽回。」訶息像是在跟傑克說話，又像是在跟另外的人說話。

  電話掛斷了。

  「看在上帝的份上。」傑克重重地嘆了口氣。

  「他們有麻煩了？」詹姆斯皺眉道。　　「看來救世主正在為自己的名聲付出一些行動。」弗朗多說。

  ……

  ……

  ……

  奧克利鎮的教堂內。

  傑克在推門進去之前想過很多炸裂的場面，但他確實沒想到過這個。

  「（天堂粗口）——」

  「（天堂粗口）——」

  「（天堂粗口）——」

  「呸——！」

  「喜歡小男孩？」

  「還喜不喜歡了？」　　「還神父——神父——當你**的神父——」

  「反駁你（天堂粗口）的，我聽得見你的懺悔，傻*！我不原諒你！真當我是只會說『原諒』的複讀機？嗯？」

  耶穌正騎在一個穿著黑袍子的老神父身上，每句話之後都會接上狠狠的一拳。

  「原諒——還求我原諒——幹壞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這個？幹完了就當聖人了？」

  「還控制不住——控制不住——我讓你控制不住——」

  耶穌甚至還憤憤地朝神父下面踢了一腳。

  訶息守在旁邊，望著周圍的幾個年輕神父，防止他們上前阻止。

  但這其實沒有什麼必要，因為那幾個年輕神父根本沒有上前阻止的意思，他們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一個看著跟耶穌似的傢伙在暴揍他們老師。

  「去你媽的——呸！」耶穌朝被揍得鼻青臉腫的老神父臉上啐了口唾沫，接著，他轉頭看到了從外面進來的傑克他們，臉上的表情立馬收斂了起來。

  「啊……傑克——你們不是在辦案子嗎？」耶穌拍了拍手，站起身，面帶尷尬地說，「我在……教訓人呢，你知道的——」

  教堂里寂靜到只能聽見老神父的呻吟聲，場面顯得有些詭異。

  「現在的情況是我想的那個樣子嗎？」詹姆斯呆呆地問。　　「上帝啊……」那些只敢在旁邊看著的年輕神父開始在自己身上畫起了大十字，生怕那個跟耶穌似的瘋子盯上他們。

  「放心，菲利普、沃倫，你們這兒就他一個畜生，我不打你們。」耶穌朝那幾個年輕神父說，「還有，我不是瘋子。」

  年輕神父們驚悚地看向耶穌，因為這個傢伙說的話就好像他能聽得見他們剛剛的祈禱似的。

  「……」傑克在門口站著，欲言又止，最後沒話說地搖了搖頭。

  「你怎麼不提醒我他們要來——」耶穌拉著訶息往門口走，並且湊在訶息旁邊低聲問。

  「我當著你的面接的電話。」訶息說。

  「出來吧，我猜過不了多久你就要被抓了。」傑克揉著太陽穴說，趁那些年輕神父還沒緩過勁來的功夫，拉著耶穌和訶息離開了教堂。

  「事情是我想的那樣嗎？」跟在愛麗絲後面的詹姆斯加快了步子，繞到傑克和耶穌旁邊問，「我是說……他——他剛剛說——」

  「耶穌，我知道這聽起來很瘋狂，但這個確實是。」弗朗多說。

  「現在我又可以拿回自己的名字了？」耶穌問。

  「不，詹姆斯是自己人。」傑克無奈地把他們推上了車，「他是愛麗絲的哥哥。」

  「哦……」耶穌失望地說。　　「你在失望些什麼？你看著也沒有一點想收斂的樣子。」傑克說，「你都當著一群神父的面揍那個老神父了。」

  「他是個老混蛋！」耶穌皺著眉頭反駁道。

  「我知道他是個老混蛋——我也沒說你這麼做從道理上來講是錯的——」傑克抓著頭髮說，「只是這麼做對我們風險很大……算了……」

  「耶穌基督啊……」詹姆斯坐在了吉姆的位置上，愣愣地說。

  他甚至都忘了要回自己的車上。

  「我知道，我知道，能跟我坐在一起，對你們來說肯定是一件十分高興的事情。」耶穌勾搭著詹姆斯的肩膀說。

  「為什麼……為什麼耶穌是這樣的？」詹姆斯從恍惚中脫離出來後說。

  「這好像不是什么正面的語氣。」耶穌的表情微變。

  「因為這確實不是什么正面的語氣。」弗朗多說，「他在震驚於為什麼耶穌看著就跟個地痞流氓一樣——」

  「為什麼他看著就跟個地痞流氓一樣？」詹姆斯難以接受地說。

  「看吧。」弗朗多抖了抖鬍子說。

  「我不喜歡你了。」耶穌收回了摟著詹姆斯的肩膀的手。　　「別管他。」傑克啟動了車子，接著朝后座的訶息問：「訶息，還記得之前我們聊過的……獨角獸嗎？」

  「記得。」訶息說。

  「你想養獨角獸了？」耶穌問。

  「不，我感覺這次我們查的案子跟它有關係。」傑克深吸了一口氣，「你知道它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相比於普通的馬來說——還有它怕什麼東西。」

  「神聖的小傢伙。」耶穌懷念地說，「還會放彩虹色的屁——」

  「你說的這個『神聖的小傢伙』前天殺了兩個年輕人。」弗朗多提醒道。

  「什麼？」耶穌瞪大了眼睛看向弗朗多。

  「對。」傑克說，「我們在屍體上看到了拳頭大小的洞，而且警察局在屍體旁邊發現了馬蹄的痕跡。」

  「哦……」耶穌原本那懷念的表情立刻消失不見了，「它們有時候確實性情會很暴戾。」

  「你是說獨角獸經常殺人？」傑克問。

  「如果它們覺得這個人很壞的話。」耶穌思索著說，「說明那兩個年輕人很壞。」

  「……等等——這個壞的定義是什麼？」詹姆斯突然想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