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看神跡嗎？五美元一次

  1992年7月7日。

  傑克他們在中午之前抵達了蒙大拿州的海倫娜市，按照訶息的感應，耶穌應該就在這一片區域。

  「但我們只能明天再找了，對吧，他一天就用一次神跡。」

  弗朗多窩在自己的小窩裡說，

  「所以我們接下來要去吃東西！」

  「吃什麼？」傑克問。

  「只要不是印度菜，什麼都可以。」弗朗多說。

  「披薩。」用西裝外套裹著頭的吉姆靠在側邊打著盹說。

  「十五份。」弗朗多說。

  「？」傑克將車停在了里德巷一家餐館附近的停車場內，接著扭頭看向右手邊的弗朗多，「十五份？你要開店？」

  

  「這不算多的，傑克，你看，你一份，愛麗絲一份，吉姆一份，訶息一份——」弗朗多數著人數。

  「然後你吃剩下的十一份是吧……」傑克無奈地說。　　「二十萬！」弗朗多說。

  「還沒到帳呢。」傑克說，「不過……算了吧，你要吃多少就吃多少吧。」

  「啊……父子情深。」

  吉姆懶散地重新穿好了外套，打算下車——接著，他瞄到了旁邊一直盯著自己的訶息，

  「……你該不會這麼盯了我一路吧？」

  「對。」

  「……」

  「你幹了什麼讓他這麼惦記你？」弗朗多鑽到了后座，趴上了吉姆的肩膀，十分好奇地跟著吉姆下車並問道。

  「誰讓我跟阿加雷斯關係好呢。」吉姆乾巴巴地說，「連帶著一起提防我了……」

  「不怪他，你們這群惡魔都壞透了。」弗朗多評價道。

  「但是你不一樣，吉姆，你比他們有前途。」弗朗多補充道。

  「我真謝謝你了。」吉姆平靜地說。　　——

  一個未知生物、一個女巫、一個惡魔、一個天使和一隻貓走進了同一家餐館。

  誰都不會想到他們四人一貓會點十五份披薩——以至於服務員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對，十五份。」傑克無奈地說，「刷卡。」

  「哦——好……好——」服務員趕忙答應道。

  在一陣很長的等待後，傑克他們帶著一大摞披薩離開了這家店，因為弗朗多想要把披薩帶去旅館吃。

  「真的要讓我在這種公共場合吃十一份披薩嗎？」弗朗多趴在傑克抱著的披薩盒頂端問，「會讓他們吃不下去飯的……」

  「……給點錢吧……誒——別急著走啊，五美元給你看一次神跡怎麼樣？你想看我在水上走還是看我飄起來……」

  就在他們往停車場走的路上，傑克聽到了一個流浪漢的聲音。

  「我是不是聽到了……神跡？」傑克扭過頭看向了聲音的來源，是個對面街道上的流浪漢，穿著廉價的單薄襯衫，身上髒兮兮的，蓬亂的頭髮和鬍子糾纏在一起，看起來像個瘋子。

  接著，傑克看向了訶息和同樣抱著一疊披薩的吉姆。

  「什麼？什麼東西——」吉姆歪了歪頭好繞過披薩堆看向傑克，「哦……不——」　　訶息則是直接選擇了穿過馬路，朝那個髒兮兮的流浪漢走去。

  傑克趕忙跟了上去，弗朗多也蹲起身來好看清耶穌現在的樣子。

  「看在地獄的份上，別告訴我我們也要去——」吉姆低聲朝愛麗絲說，「我不去——」

  「走吧吉姆叔叔——我還沒見過真的耶穌呢！」愛麗絲拽著吉姆跟上傑克。

  「我會死的！他會殺了我的——」吉姆掙扎著說，但他現在已經摁不過愛麗絲了。

  另一頭，流浪漢看著越走越遠的路人，嘆了口氣，轉過頭時卻發現了幾個人影遮擋住了他面前的光。

  並且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披薩的氣味。

  他抬起了頭，迎面看見了抱著一摞披薩的傑克。

  「哦——好心人，上帝保佑你，你是來給我送食物的嗎？」流浪漢從地上爬了起來，伸手就要拿傑克的披薩。

  「他真的是……」傑克有點不太相信聖經里的救世主會以這副模樣出現。

  而且按照訶息所說，他每天都會用神跡——也就是說，他其實就是個無所不能的天使，根本用不著乞討……

  「哈！」弗朗多護食地朝流浪漢哈氣道。　　「等會——」傑克這時留意到了這個流浪漢伸來的手。

  他的雙手背和手心都有一道穿刺傷疤，看起來就好像……

  「我的老天啊……」

  「嗯？」流浪漢愣了愣，似乎發現了傑克似乎不是個普通人。

  接著，他看向了傑克旁邊的訶息。

  「噢——訶息！」流浪漢面露喜色地說，「我們有多長時間沒見過了？一千年？兩千年？」

  接著，流浪漢便高興地朝訶息擁抱了過去。

  在抱住訶息之後，訶息也回應了他一下。

  啪！

  流浪漢抖了抖身子，有些難以置信地鬆開了懷抱，看向了訶息那看不出表情的臉。

  「呃……」流浪漢有些尷尬地偏了偏頭，「我不知道……你怎麼……至少別在這麼多人面前——你知道的……」

  「？」x3　　傑克、愛麗絲和吉姆全都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弗朗多倒是罕見的沒表現出什麼，它好像在思考些什麼問題。

  「那……我們現在算是什麼關係？」流浪漢不自然地朝訶息問。

  「兄弟。」訶息說。

  「噢——感謝老爹……」流浪漢頓時鬆了口氣，「我還以為——誰教你這麼打兄弟的屁股的？」

  「所以你是……耶穌？」傑克雖然差不多已經可以確認了，但還是有些下意識地不太願意相信面前這個滿嘴跑火車的男人是那個傳說中的救世主。

  就像弗朗多說的那樣，這個世界好像真的要完蛋了。

  「對，當然，跪拜什麼的是不需要的，你只要把你的披薩送我幾份就行了，這樣我們還是好兄弟——」耶穌說，並且探頭看向了傑克他們後面那試圖把自己藏在披薩盒子後面的吉姆，「你們知道那是個惡魔對吧？」

  「這是個圈套！」驚恐的吉姆試圖轉頭逃跑。

  「吉姆叔叔……他還什麼都沒做呢。」愛麗絲無奈地拉住了吉姆，「而且……」

  「惡魔、怪物、未完成品，還有阿加雷斯的女兒——喔……」耶穌說，「所以……訶息，你帶著這麼多人來找我是要做什麼？」

  「我們需要談談。」訶息說，「我們有一些問題想要問你。」　　「包午飯？」耶穌問。

  「晚飯也包了。」傑克說。

  「我喜歡你。」耶穌滿意地點了點頭，用手指指了指傑克，「從天堂到這裡一直都喜歡——」

  這時，一直沒說話在醞釀著什麼的弗朗多問出了他的第一個問題。

  「你認識洪秀全嗎？」弗朗多十分嚴肅地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