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耶O看了也搖頭

  既然事情都進行到這一步了，傑奎琳也不在意這個訶息到底他媽到是不是真的有經驗了。

  她直接拉著訶息來到了自己的酒店，一進房間，便開始一層一層地解開衣服，露出自己傲人的峰部，雙手插入訶息的胳膊下面，打算摟著他撲到床上。

  一直到脫完衣服摟住訶息這步，一切都還是正常的。

  問題出在了她一邊喘著氣嗅聞著訶息的肩膀，一邊將訶息推到床上這步。

  

  她推不動訶息。

  「嗯——」

  「……」

  「嗯？」

  傑奎琳反覆試了好幾遍，訶息仍然一動不動。

  她原本因為醞釀淫慾而急促的呼吸突然就正常了，因為一股古怪的暖流沿著她抱住訶息的手臂傳到了她的身體裡。

  「你的心跳過快，容易誘發惡性心律失常、心臟衰竭、血栓栓塞。」

  訶息在她抬起頭看向自己時，平靜地解釋道，　　「我幫你修好了它。」

  傑奎琳愣著盯了訶息的臉好一會。

  「不用謝。」訶息思考了一會，補上了一句。

  「我們，在，準備，做愛。」

  傑奎琳深吸了一口氣，一個詞一個詞地說，

  「做愛就是會心跳加速……你是傻子嗎？」

  她實在難以理解為什麼會有人無知到這種程度，尤其還是一個跟巫術肯定有些關係的人。

  因為她親眼看見訶息只花了五分鐘就救活了一個被自己的雞蛇咬傷的傢伙——那個被咬的倒霉蛋從進診所到出來頂多過去了十分鐘。

  而且她能從這個人身上感覺到一種熟悉的氣味……那個前些天跟自己交易過的惡魔的氣味，很像，但有些不同。

  這一切還得從上周回憶起，就在上周，醫生檢查出她的胃側有一個無法治癒的腫瘤。

  一個惡魔救了她，在一夜之後，惡魔給予了她一個機會。

  如果她能通過考驗，她就能成為惡魔的女巫，學會各種強大的巫術——還有永生。　　但如果她沒辦法完成那個惡魔的考驗，一年之後，她就會死，靈魂被那個惡魔拖進地獄飽受折磨。

  【將這隻雞蛇養到二十英尺，這大概需要一個月，你需要給它找到合適的食物，以證明你有資格來做我的女巫。】

  這就是那個惡魔的要求。

  接著惡魔就消失了，他甚至連名字都沒告訴自己，自己只知道他是個黑色頭髮的男人，模樣英俊，眼睛赤紅。

  而這隻雞蛇現在就在這個酒店房間的衛生間裡，盤成一團，飢腸轆轆。

  在得到這隻又像是雞又像是蛇的怪物之後，她嘗試了各種東西，從動物到人類——雞蛇什麼都不吃，哪怕是活人，它也只是咬上幾口就丟掉了屍體，就好像這些肉是某種沒法消化的塑料一樣。

  該死……昨天晚上她還碰到過另一個女巫，但她當時直接選擇了逃跑，因為她不知道其他女巫到底是怎麼對付同行的。

  或許會拉著她參加某種女巫集會？當然，也可能她也養了只跟雞蛇一樣可怕的怪物，並且打算著拿著能遇到的其他同行去餵自己的怪物。

  也正是碰到那個不知名的女巫之後，傑奎琳想到了一種可能。

  萬一雞蛇的食物必須得是那些帶有魔力的生物呢？

  她從來沒嘗試過什麼「帶有魔力的生物」，而她昨晚其實是有機會的——但她逃走了，現在她必須得找到另一個。

  她很慶幸自己當時約了這個男人，她甚至為此準備了一整套索愛計劃，原本她是想弄清楚這個叫訶息的傢伙究竟是什麼人，能不能幫她擺脫那個惡魔——或者告訴她雞蛇應該餵些什麼。　　不過現在她的計劃變了。

  看這個人呆成這樣，估計問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但至少他有些施展奇蹟的能力，肯定跟普通人不一樣。

  或許他就是雞蛇現在能吃到的最好的食物。

  只不過……在雞蛇享用這個男人之前，她想要自己先享受一下。

  畢竟這個訶息長得也挺對她胃口。

  「別管這些了，既然你其實根本沒有經驗，接下來，我說，你做。」傑奎琳開始脫下自己僅剩的內衣，「坐在床上。」

  「好。」

  訶息同意道，因為他昨天看電視裡也有這一步，不過好像每個碟片裡的這一環節都發生在開場十分鐘之後。

  不過既然傑奎琳要跳過，那他也不反對。

  訶息坐在了床上。

  「躺下……」

  傑奎琳解開了訶息的皮帶，扯下了訶息的褲子，＊＊＊＊。　　不過很快，她就意識到了自己不該對這個人抱有任何希望。

  訶息毫無動靜，用一種純淨的目光看著傑奎琳。

  「我接下來需要做什麼？」訶息問。

  「不用了。」

  傑奎琳徹底沒了興趣，抿著嘴從這個男人身上爬起來說，

  「我要去趟衛生間。」

  她擦了擦嘴巴，白了訶息一眼，帶上了自己的衣服，扭頭走到衛生間門口，打開一道門縫，側身閃了進去，接著重重地關上了門。

  床上的訶息重新穿上了褲子，坐起了身，接著便看向那扇緊閉著的衛生間房門，等待著傑奎琳出來。

  但在一陣水聲過後，訶息聽到了傑奎琳低聲說著的話。

  話音很小，但即便被水龍頭汩汩的水聲掩蓋，訶息也依舊能聽得一清二楚。

  「該死……索菲亞，外面的那個人就歸你了——」

  「你在跟誰說話？」訶息皺起了眉頭，站起身，緩緩地朝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吱嘎——

  衛生間的門被緩緩打開。

  穿回那身酒紅色禮服的傑奎琳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手裡多了一個束口的灰色小布袋，布袋周圍縫製著一圈奇異的花紋。

  布袋已經被打開了，訶息能聞到蔓延出來的毒性氣味。

  「惡魔。」訶息冷聲說。

  「你不知道怎麼約會，不知道怎麼做愛，但卻知道惡魔？」傑奎琳盯著訶息說，「真古怪……」

  砰！

  訶息猛地朝傑奎琳沖了過去，單手便將她摁在了牆上，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不是來和我約會的。」訶息說，「誰指使你來的？」

  「得了吧……」傑奎琳掰扯著訶息的手指，雖然她掰不開，但她並不著急，「你真覺得誰會喜歡你這麼個呆子嗎——」

  她看到了自己的「目標」正在偷偷地繞到訶息的背後——而訶息看起來仍舊把所有目標都放在了她身上。

  所以她只需要繼續吸引訶息的注意就好了。　　「回答問題。」訶息掐緊了幾分。

  「我不知道——」

  「你是個女巫。」訶息說，「你的惡魔是誰。」

  「我不知道——」

  傑奎琳看見了那隻細長的、帶著黑色羽翅的「小蛇」正在從天花板上倒垂下來，它有著翠綠色的鱗片，卻也有著一對從腹部中段伸出的雞腳，身體只有人的手指節粗細。

  沒有頭冠，因為這是一隻雌性雞蛇。

  隨著它逐漸接近目標，它的身形正在越來越大，直到漲成十英寸粗，橙黃的蛇瞳從背後盯緊了訶息。

  「你真是個糟糕的情人，誰會在床戲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掐著自己情人的脖子不鬆手……」

  傑奎琳的餘光看到自己的雞蛇索菲亞正在訶息背後張大嘴巴，露出了那兩顆尖銳的毒牙。

  她的心中一陣竊喜。

  只要索菲亞現在直接咬下去——

  這個訶息就算反應再快也沒辦法反抗，她在給他口*的時候就檢查過了，這個訶息根本沒帶任何武器，他真的傻乎乎的以為這是一場正常的約會。　　但下一秒，傑奎琳整個人都呆滯住了。

  訶息仍舊盯著傑奎琳，但他一直空著的左手幅度極大地向後一揮，像是戲法似的，一柄燃著火焰的長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並且精準地反手貫穿了他背後的那隻雞蛇的身體。

  「嘶嘶嘶——！」

  雞蛇發出了嘶啞的聲音，仿佛是一個因痛苦而努力發出尖叫噪音的老人。

  它的身體恐怖地扭動著，蜷曲——伸直——掙扎，那把劍上的火焰同時灼燒著它的肉體和靈魂。

  看著雞蛇的生機正在飛快地消逝，傑奎琳的心跌入了谷底。

  「不！！！」傑奎琳吼叫了起來——

  雞蛇的死不是重點，雞蛇死了的後果才是重點——這下她永遠也沒法完成那個惡魔的要求了。

  她要下地獄了。

  「不！你——你——」傑奎琳瘋狂地掙扎著，朝訶息吼叫著。

  「回答問題。」訶息抽回了劍，將雞蛇的焦屍甩到了地上。

  「你毀了所有東西！你毀了我的一切！」傑奎琳奮力地想要掰開訶息的手，憎恨地尖叫道，「我會下地獄的——你根本不明白——」　　「回答問題。」訶息說。

  「我說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個惡魔的名字！」

  「那你為什麼要幫他？」訶息問，「雞蛇歸屬於惡魔，人類不應該幫助惡魔。」

  「因為他救了我！」傑奎琳瞪著眼睛說，「只要我養活這隻雞蛇……只要一個月——我就能活下來了，我能一直活著——我還能當他的女巫……」

  嘭！！！

  就在這時，他們左側的房間門被一股巨力踢開。

  先一步進來的是一個肩膀上掛了只貓的年輕人。

  「傑克？」訶息看到了傑克，還有傑克肩膀上的那隻貓。

  訶息露出了困惑的眼神。

  他以為弗朗多已經被埃塞恩殺死了。

  傑克甚至埋葬了它。

  它是怎麼活下來的？　　「晚上好，小天使。」弗朗多跟訶息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還有，謝謝你救了我兒子。」

  「等等——她就是那個女巫？」傑克看了看被訶息掐著脖子抵在牆上的女人，又看了看在地上縮成一團的蛇形焦屍。

  「你們知道？」訶息問。

  「我們猜出來的。」弗朗多說。

  接著進門的是吉姆和愛麗絲——這次吉姆擠在了愛麗絲的前面，先探頭看了看房間裡面，在看到地上的雞蛇屍體和被訶息鉗制住的女巫之後，他才放愛麗絲走了進來。

  「嘿——嘿……別激動——」

  在吉姆進來的一瞬間，訶息像是應激了似地動了一下，吉姆趕忙舉起手說，

  「老哥，傑克他們想找你我才來的——我是個指南針——你知道的……就是……」

  「你們又是誰——等會……」傑奎琳愣愣地扭頭看向突然闖進來的三個人和一隻會說話的怪貓，但很快，她就看到了愛麗絲，「你是昨晚我看見的那個——」

  「所以你就是那個放雞蛇咬人的菜鳥女巫嘍？」弗朗多問。

  「你們是惡魔？！」傑奎琳腦中的信息串成了一條，跟自己碰見的那個惡魔氣息一樣的訶息，自己昨晚見過的女巫，還有會說話的怪貓……

  或許還有那個女巫旁邊的中年男人，她也能聞到這個人身上的硫磺味。　　「你的惡魔是誰？」愛麗絲皺眉道。

  「我不知道！我說了我不知道！」傑奎琳說。

  「她沒有撒謊。」訶息說。

  「我知道。」傑克跟愛麗絲交換了個眼神，然後看向了訶息。

  「你來處理。」訶息朝傑克說。

  接著，傑克下意識地看向了弗朗多。

  「這個好辦。」弗朗多說。

  接著，弗朗多便從傑克的肩膀上一躍而起，撲向了傑奎琳。

  「不！」傑奎琳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朝自己撲過來的那隻貓裂開了八瓣嘴巴，那漆黑的、遍布猙獰尖牙的深淵下一秒便將她整個人吞噬了下去。

  ——

  「嗝——這事好久不做了。」弗朗多打了個嗝，窩在了傑奎琳的床上，它剛剛把那具雞蛇的屍體也給處理掉了，「烤焦的一點兒也不好吃——嗯……所以訶息你跟這個叫傑奎琳的女巫上床了嗎？」

  「她脫了我的褲子。」訶息說，「……………………」（審核刪減）　　「她都這麼努力了你都沒感覺？」弗朗多問。

  「唔……」愛麗絲的眉頭皺到了一起。

  「這種事情不要問，愛麗絲，他們天使都這樣。」吉姆遠遠地坐在床邊的小圓桌旁，面前擺著傑奎琳那用來裝雞蛇的布袋，仔細觀察著上面的紋路。

  上面有惡魔留下來的巫術痕跡，但吉姆很難辨認出這究竟是哪個惡魔的手筆。

  「衛生間裡有不少羽毛和掉落的鱗片，她肯定在這兒養了那隻雞蛇不少時間。」傑克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吉姆叔叔，能搞清楚她背後的惡魔是誰嗎？」

  「我可以說我也不知道嗎？」吉姆在研究了好一會繡著古怪紋路的布袋後，無奈地說。

  「？」弗朗多歪著腦袋朝吉姆看了過去。

  「你這是什麼眼神。」吉姆往遠離弗朗多的位置挪了挪。

  「你是個惡魔誒，你還有不認識的惡魔？」弗朗多問。

  「我怎麼可能每個惡魔都認識。」吉姆說，「地獄那麼多惡魔——不過既然我不認識，說明他肯定是個沒什麼名聲的小惡魔。」

  「就沒有他可能強到你都不認識的程度？」弗朗多問。

  「不會，我跟著阿加雷斯哪個大惡魔沒碰見過。」吉姆皺著眉頭說。　　「那訶息——」弗朗多扭頭想問問訶息。

  但訶息已經重新暈倒在床上了。

  「我說的吧……」

  傑克無奈地說，

  「他晚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突然暈過去……或許我們可以明天再討論這個——可能跟吉姆說的差不多，我們只是碰巧遇到了一個弱小的惡魔的女巫，而不是有惡魔專門想靠這個女巫靠近訶息，否則她就不會嘗試著用雞蛇去襲擊醒著的訶息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