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公平？你跟惡魔講公平？
第175章 公平？你跟惡魔講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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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克和愛麗絲被關進了漆黑的地下室，這兒到處都是生肉的氣味，之前赫爾曼的妻子一直都被關在這裡。
不過看起來赫爾曼雖然房間沒時間整理，但還是給地下室的門裝了道新鎖。
黑暗中，他們倆坐在了門後的樓梯上，靠著那扇沒法撬開的門。
「對不起，傑克，我是不是該————
愛麗絲說。
「你救了我，他當時有些上頭了，我猜如果你不掰斷他的手的話，他就要對我開槍了是我的錯，我應該假裝————如果我假裝是跟他在一邊的————看著上帝的份上，我就是個傻子。」
傑克在黑暗中搖了搖頭，懊惱地說，「那個巫毒娃娃是你在書里學的嗎？」
「是————」愛麗絲說，「但我沒敢去動他的脖子————我感覺不該這麼輕易地————」
「你是對的，他只是————有點瘋狂了。」傑克嘆了口氣，「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我們溜出去嗎，比如撬鎖巫術之類的」，「至少我看的書里應該沒有這類的東西。」愛麗絲說，「不過我想————生火應該是可以的」」
好消息，他們背後的門是木頭的。
壞消息，周圍的牆和台階也是木頭的「這兒全是木頭，還是別用火了吧。」傑克立刻制止道，「我覺得我們還能再想想」」
「噗呲噗呲——
弗朗多的聲音從門的另一頭傳了過來。
「爸？！」傑克低呼道，「你回來了？」
「當然，我順著氣味只找到了一具狼的屍體，我猜這是塞博留給警察的假兇手」——你們怎麼被關這裡了？」
「赫爾曼先生把我們關進來的—他知道了你知道了他的秘密—」愛麗絲說。
「什麼？」弗朗多不敢相信地說，「然後就因為這個，他要把你們餵他老婆？等著吧，我要把這個沒心沒肺的老東西的腦袋給咬下來一」
「不！」傑克立馬低聲說，「他沒打算把我們餵他妻子，他妻子在樓上他現在應該也在樓上————你能把鎖打開嗎？比如————
「用我的超級嘴巴。」弗朗多說，「我可以試試一不行的話我就去把他的腦袋咬下來，然後拿鑰匙給你們開門」」
「你有點太極端了。」傑克皺眉道，「我前面還在跟他說你不會變得不可控呢————」
「我當然是說說，實際上可能只是整個人吞下去，我不喜歡血肉模糊的場面。」弗朗多的聲音說著，夾雜了些吸溜吸溜的聲音。
聽起來弗朗多已經在開始準備著撬門鎖了。
「如果他沒變得那麼喪心病狂，你們到底跟他聊了什麼，他才要把你們關起來？」弗朗多一邊吸溜著門鎖，一邊隔著門朝傑克他們問。
「我想勸他接受現實——」傑克說。
「嗯？」弗朗多發出了難以理解的聲音，「你認真的？在這個時候讓他接受現實？」
「可我們最後都得要」
「得了吧，傑克，如果我殺了人，有驅魔人要因為這個理由殺我，你會接受讓他殺了我這個「現實」嗎？」
「————」傑克啞了火，「我知道我幹了蠢事，以後不會再犯了。」
「我是讓你們拖住他————唉，算了，結果都差不多，他至少沒逃跑，我聽到樓上的動靜了。
「」
呲啦—
門鎖被弗朗多硬生生地給扯了下來，在門板上留了一塊大洞。
傑克和愛麗絲又能看到光了。
裂開腦袋的弗朗多將門鎖吐到一邊，又嫌棄地吐了幾口口水。
「唔————全是潤滑油的氣味，有點倒胃口。」弗朗多呸呸了幾下，「走吧，去樓上找赫爾曼，還有他老婆。」
「這麼直接去？」傑克問。
「不然呢。」弗朗多爬到了傑克的身上，「他沒法接受現實，我們就只能讓他接受現實了—這樣是不是顯得我有點————怎麼說，雙標？」
赫爾曼沒帶走傑克和愛麗絲的東西，他們的包和槍都被丟在了沙發上。
「他好像沒想過你們能出來。」弗朗多疑惑地說，「他老年痴呆了？」
「或者他只需要拖一段時間？」傑克突然想到，「他跟我們說等一切結束的時候就會放我們離開—
」
「什麼叫一切結束的時候？」弗朗多歪著頭問。
「不知道————」傑克說，「或許————等等————溫迪戈有可能變回人嗎？」
「不可能吧，溫迪戈都爛成那樣了，把它變回人類跟把一個死人復活有什麼區別？」弗朗多說。
「不對—」愛麗絲想到了一個方法，瞪大了眼睛，「有個方法—傑克，惡魔可以把人帶回來，吉姆叔叔跟我說過，用一個靈魂可以從地獄換另一個靈魂回來！」
兩人一貓相互對視了一眼，立刻就朝樓上沖了過去。
越是靠近赫爾曼的臥室，裡面的動靜就越是清晰。
溫迪戈掙扎鎖鏈的聲音，布料被撕扯的聲音，以及兩個人的談話聲。
「————那這樣吧，十年，十年之後你會死————」另一個熟悉的聲音說。
「————十年就十年————」赫爾曼說。
「行，你在這兒寫個名字，應該就這樣。」那個熟悉的聲音說。
「應該？你到底————」赫爾曼難以置信地說。
傑克感覺自己好像突然就知道跟赫爾曼說話的人是誰了。
而且————應該也只有他才會敢跟驅魔人做交易。
因為一般情況下召喚惡魔的驅魔人都帶著抓惡魔的目標。
「很好」」
吱嘎一傑克推開了門，房間裡的赫爾曼立刻轉過了身，但他的槍被他旁邊的那個惡魔給摁了下去。
他們背後的床上，蓋著一層白色的被單，底下有個類似人形的東西在掙扎著，四肢似乎被鎖鏈鎖在了床的四個角上。
「吉姆（叔叔）？」傑克和愛麗絲還是發出了疑問聲。
「愛麗絲？」吉姆也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們，他的手上還拿著份羊皮紙契約，「為什麼我去哪都能碰上你們—
—」
「你們認識？！她是你的女巫？」赫爾曼也被這場面給弄得有些懵。
「別瞎說，她是我侄女，我沒那麼道德淪喪。」吉姆朝赫爾曼提醒道。
「惡魔什麼時候還講道德了。」赫爾曼皺眉道。
「你們怎麼在這兒？」吉姆還是不理解，看了看赫爾曼，又看了看傑克和愛麗絲，「又是個陷阱？」
「你為什麼要說又，上次又不是陷阱。」弗朗多說，「上上次才是一」
「但不管怎麼說————」吉姆看了傑克和傑克肩膀上的弗朗多一眼，並且確定這兒沒有什麼困住惡魔的陣法之後，立刻打了個響指。
被單下原本掙扎著的溫迪戈突然沒了動靜。
「交易完成，十年之後我來取你的靈魂—」吉姆生怕傑克和弗朗多要來打亂自己好不容易搞來的業務，語速極快地說，「我要走了欸，不對「7
突然，吉姆盯住了赫爾曼的眼睛，像是看穿了他的記憶。
「你朝我侄女開槍了？」吉姆眯起了眼睛。
「其實————」愛麗絲想說自己其實沒受到傷害。
「五年。」吉姆改口道。
「我們簽的是十年！」赫爾曼瞪著眼睛說。
「如果愛麗絲再因為你受到任何威脅或者傷害，就改到一天。」
吉姆臉色不善說，又打了個響指，他手裡的契約隨著一道橘黃色的火焰消失了，「你在跟一個惡魔談公平嗎？」
接著，吉姆消失在了原地，只在地上留下了一灘硫磺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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