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S.O.S

  隨機選擇一名阿爾茲海默症患者的家進行盜竊，卻在牆上發現了自己的相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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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瓊恩在八連的日子談不上多開心，卻也沒產生啥牴觸情緒。

  因為這荒蕪之翼戰團的組織結構太tm像混沌戰幫了。

  

  「小子家家的沒見識別亂說，這是我們從偉大的基因原體科拉克斯那學來的先進組織模式。」

  好吧，來到海文後，瓊恩才發現連長哥哥居然不是亂說。

  作為試點，似乎只有四連和八連採用了那套連長——士官——戰鬥兄弟的扁平化指揮體系，而其他連隊跟老東家白銀顱骨沒啥兩樣。

  瓊恩的身份有些特殊，胡亂收容其他戰團叛逃人員是堂口大忌，被發現是要引發大規模衝突的。

  但是他技術軍士的身份又很好的彌補了潛在的威脅。

  只要不摘頭盔，誰知道倒霉孩子的真實身份。

  這荒蕪之翼真是忠誠派戰團嗎？

  瓊恩不太確定......

  但是跟著薩馬爾哥哥買不來吃虧買不來上當，吊日子湊活著過唄。

  本來，經歷過「血鴨時代」的新兵都有些擔憂會被排擠。

  但是在系統性學習了戰團歷史後，大家都釋然了。

  尼瑪的這荒蕪之翼戰團已經不是開明不開明的問題了，根本就是把《阿斯塔特聖典》當廁紙在用啊。

  有哪家戰團會給新兵傳授應付審判官的一百種常用技巧？

  又有哪家戰團會公然承認一團兩制。

  而且根據老規矩，有了下一批次的新兵，他們自行就升格成了老兵。

  嘿嘿，真不錯，帶新兵的滋味兒可真不錯。

  「好好學好好練，我們荒蕪之翼的技術底蘊還是不錯的，別丟了八連的臉。」

  德萊文知道卡茲看重窮恩，在負責接手新訓總教官的新身份後，倒是沒有一腳將倒霉孩子踢到戰團修道院的鑄造聖殿，反而給了他一定的自主裁量權。

  這種行為毫無爭議的引起了一些其他連隊老兵的不滿。

  「這孩子可是卡茲一手帶出來的，不服氣過兩招。」

  嘿，那還說啥，八角籠見。

  然後十幾場單挑打下來，給瓊恩打自信了。

  只是有些過於自信了。

  「挑戰我？行啊，給你這個機會。」

  德萊文也不廢話，劈頭蓋臉就是一通暴打。

  開什麼玩笑呢你這小崽子，能在泰蘭特、因古斯、卡茲、德萊厄斯長期【愛的鞭撻】下活到今天，你當我德萊文這麼多年陶鋼稀飯是白吃的？

  打不過卡茲我還收拾不了你這倒霉玩意兒？

  阿斯塔特就這點好，願賭服輸。

  瓊恩的搏擊水平放在技術軍士里那是首屈一指的，大傢伙兒也不明白卡茲為什麼要把這麼個有機會在一百年內衝擊主戰連隊連隊冠軍的好苗子弄去當技術軍士。

  但是瓊恩既然證明了自己確實軍事過硬，他的職責安排就不應該再被手下敗將指指點點。

  不服氣再打就是。

  而真能收拾瓊恩的戰團老兵都忙著呢，哪兒有功夫理會這些事兒。

  尤其是得知瓊恩的主要任務是負責維護那台百夫長，老兵們的心態就更加平和了。

  嗨，瓊恩兄弟都這樣了，去新兵那邊放鬆放鬆不是理所當然的嘛。

  在薩拉丁的默許下，卡茲帶回來的新兵完全沒有進行基因測序一類的身份認證，大家都以為他們是戰團培養的後輩。

  而血鴨的老鳥，卡茲已經跟厄普西隆談妥了，留在死亡守望當大爺呢。

  別把死亡守望當成什麼紀律嚴明的正規組織，厄普西隆從母團要幫手這種事兒在死亡守望再正常不過，根本沒人管。

  人一旦忙起來就容易忽視時間的流逝，在經歷過地獄洗衣機的歷練後，瓊恩已經對戰團里都tm是壞人這件事兒不再懷疑了。

  每天不是搓裝備就是搞維護，空閒時間還要上課更新知識儲備，還要參加課題小組修那台倒霉催的百夫長，擠出時間去新兵連欺負新兵都算休閒娛樂咯。

  好不容易想起來許久未見薩馬爾哥哥了，已經是一年後的事情了。

  唉，這該死的集體生活真tm開心啊。

  「問那麼多幹嘛，我這個連隊副官都忙成啥樣了，你覺得連長的工作很輕鬆嗎？」

  「那倒不是，我想見一見連長。」

  「卡茲出差去了。」

  「哦。」

  因為帝國聖像號就在天上掛著，窮恩也沒多想，尤其是戰團新安排了任務，要技術人員把四連之前那套應用在黎曼魯斯型坦克上的阿斯塔特單兵控制系統轉移到馬卡里烏斯重型坦克上面去，包括窮恩在內的技術軍士搞這個都開始壓縮睡眠時間了，根本沒功夫再計較其他的。

  薩馬爾哥哥，我想過你了，先忙別的去了啊。

  海文的紛紛擾擾與卡茲暫時無關，這一次出任務路途不算遙遠，但是運氣成分占據主導因素。

  因為哪怕是百萬分之一的比例尺，星圖上一個像素點在現實宇宙那也tm是三五個恆星系的大小。

  鬼知道當年戰團給失蹤的那半個連隊安排了什麼任務，他們又遭遇到了什麼，反正厄普西隆送回來的情報比薩拉丁的戰術簡報還潦草。

  結論就是無名號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一邊歸納總結，一邊拉網式搜查。

  找了個最近的帝國世界走亞空間航道過去，耗時不過三天，然後便是順著引力探測的結果開始「開拓之旅」。

  本來這活兒一般應該委託行商浪人來干，可是事關戰團聖物，還是立馬要找回應付極限戰士考核的緊迫，不怕行商浪人不專業，就怕他們磨洋工啊。

  思來想去，薩拉丁還是決定讓卡茲來負責這事兒。

  就這樣，卡茲開始了無聊的搜查官生涯。

  「歐比旺兄弟，你給我說實話，戰團長真的一點額外線索都沒有給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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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茲兄弟，我再強調一次，讓我來，是因為戰團牧師意志堅定。你應該明白的，聖遺物，多少沾點靈能或者古代科技，有些帶字兒的玩意兒不適合你們保管......甚至查看，只能由我來。」

  「真的？」

  「真的。」

  「我不信。」

  「你可以信。」

  加上卡茲一共二十一位阿斯塔特老兵，最低服役年限都在一百五十年以上，是貨真價實的精銳小隊。

  雖然大部分人沒有與卡茲共事過，卻也認可卡茲與歐比旺的才能。

  畢竟如今的歐比旺可是貨真價實的「老資歷」。

  在八連當連隊牧師的時候歐比旺就已經三百歲了，卡茲失蹤這一百多年，歐比旺兄弟遵從醫囑，堅持了保持呼吸沒有斷氣兒。

  「所以你經歷過上一次，也就算第二十五次阿斯塔特建軍？」

  「並沒親身經歷，但是聽說過，當時的戰團長坎維斯大人被氣的夠嗆。」

  「不是阿拉胡特大人？」

  「坎維斯戰團長陣亡後才是阿拉胡特大人接的班，我是坎維斯時代的最後一批新兵。」

  「您和薩拉丁戰團長大人誰服役年限更長？」

  「我，薩拉丁比我晚兩期下連隊。」

  上一次共事，卡茲還算是個小年輕，歐比旺身上也兼著任務，雙方的相處算不得融洽。

  然而物是人非，在這個卡茲都算是老東西的時代，他反而與歐比旺能聊一些戰團舊事了。

  「所以上一次建軍，咱們荒蕪之翼真就被神聖泰拉給打發了？」

  「也不算打發，二十顆基因種子加上當期免稅再加上一條打擊巡洋艦，其實也不少了。只是那時候咱們戰團剛剛經歷數次大戰，坎維斯大人也不清楚這其中的彎彎繞繞，那時候跟白色疤痕的關係也沒現在這麼好，確實吃了大虧。」

  「能細說嗎？」

  「沒啥好細說的，具體情節我也不清楚，但是聽說糧餉補給是要主動申請，去哭鬧去討要的，等著神聖泰拉送上門，想多了。」

  哦，這路數......不就跟tm的古泰拉賑災款一樣嘛。

  還是信息差套利啊，其中的路數，像是白色疤痕與暗黑天使這些初創團肯定門清，只是關係不到位誰帶你喝湯呀。

  有些談話內容是不適合年輕人聽的，容易胡想，卡茲的身份地位與年紀就剛合適，歐比旺作為「知情人」之一，有些話是故意說給卡茲聽的。

  星際航行的日子，尤其是現實宇宙飆船的日子，有些無趣。

  無名號上沒有菜鳥，大家都會主動學習訓練，根本不需要卡茲制定什麼計劃表，所以十天一次的比武交流就成了挺正式的團建活動。

  然後，卡茲發現自己一挑三都很艱難，經常翻車。

  「卡茲連長真強啊。」

  「壓迫感太可怕了，身體素質，戰術技巧，戰鬥意志，幾乎找不出破綻。」

  卡茲疑惑的握了握拳，感覺不對啊，自己揍混沌阿斯塔特的時候沒有什麼難度啊。

  事後，卡茲找歐比旺說了下自己的困惑。

  「你還真是傲慢啊。」

  「熟歸熟，我一樣告你誹謗啊。」

  「雖然不知道這個數據審判庭是怎麼統計出來的，但是據說我們阿斯塔特的平均壽命只有一百二十歲。卡茲，大部分戰鬥兄弟根本活不到自己的巔峰期就陣亡了。」

  響鼓不用重錘，卡茲瞬間理解了歐比旺的意思。

  與他交手的堂口兄弟可不是八連的那幫新兵菜鳥，每一個都是活過了平均年齡的老兵，是已經將潛力大部分兌現的成熟戰士，是同一戰團可以相互託付後背的戰鬥兄弟。

  混沌阿斯塔特或許存在年歲更長的傢伙，但是混沌戰幫的訓練環境不可能跟忠誠派戰團相提並論，生存環境更是糟心。

  在那種賣隊友稀鬆平常的環境下，就別指望混沌阿斯塔特的協同作戰有多熟練了。

  卡茲遇到這種對手組合還能一打三贏下大部分對局，已經很誇張了。

  「你小子要不是先成為了八連連長，我是很樂意推薦你去當戰團冠軍的。」

  「你這話跟泰蘭特兄弟說去，我跟他學的。」

  「哈哈哈，這不要臉的做派也是？」

  「那當然。」

  「對了，馬達西奇連長那邊沒有消息傳回來嗎？」

  「光暈區的通訊條件惡劣得很，零星的有一些星訊傳回來，具體情況不清楚，但是情況不是很樂觀，哦，你不知道，阿什托爾六十年前就回來了，他帶著三連一半弟兄去增援了。」

  哦，我素未謀面的四連長阿什托爾兄弟啊。

  也就是說這次黑騎士遠征，荒蕪之翼實際上派了兩個半連隊的兵力，戰團四分之一的弟兄參與啊。

  「你都沒有發現，要塞修道院裡機油佬多了不少嗎？」

  「薩拉丁大人的經營能力我從不懷疑。」

  「是還源修會。」

  「嘖嘖，貸款打工的聽說過，打工攢錢為打仗的真罕見。」

  「確實罕見。」

  現實宇宙航行雖然無趣，勝在安全，零星的小股海盜完全不敢觸碰阿斯塔特打擊巡洋艦的霉頭，都是繞著走的。

  等進入常規航線外的第一處探查星系後，閒散愜意的日子結束了。

  鳥卜儀陣列不是萬能的，篩選出可能性目標後，終究還是要阿斯塔特親自下去看一看。

  早就在船上憋壞了的阿斯塔特們一開始還激情滿滿，但是多來個十幾二十次，熱情終究被消磨乾淨了。

  沒有敵人，沒有戰鬥，只有死寂的星球與破敗的殘垣斷壁。

  作孽啊，當年雙皇紀元的紛爭毀滅了太平星域一半的星球世界可能不是虛數。

  換其他星域，絕對不可能存在如此多的文明遺蹟。

  或者準確一點，把說法改成不會擁有如此高密度的滅絕令現場。

  一個星系內就擁有四顆被戰爭徹底毀滅的行星，其中一顆還被燒了玻璃......

  「不是說被燒玻璃的星球六百年後就能進行星球環境重塑嗎？「

  「大環境被打爛了，孤零零一顆星球有什麼用，帝國差的是某一顆星球上面那點資源嗎？」

  歐比旺兄弟，我懷疑你在隱射什麼。

  該找的戰團遺物沒找到，弄不清楚到底有沒有價值的玩意兒倒是回收了滿滿一船艙。

  確定該星系不是目標星系後，卡茲命令無名號進行短距離亞空間跳躍，直接前往下一處恆星系繼續幹活兒。

  然而，意外還是發生了。

  「什麼情況？」

  明明亞空間航行時沒有受到任何干擾，結果無名號根本不是從恆星系的曼德維爾點躍出的，反而處於虛空區。

  幸好對比了周圍的星象後發現只偏航了大概半光年的距離。

  「算了，沒有必要深究，亞空間航行是這樣的，這種程度的事故算是良性的。」

  神tm的良性事故，歐比旺兄弟，您可真會說話。

  「卡茲大人，歐比旺大人，艦船檢測到微弱的求援信號。」

  船督的突然插話令卡茲精神一振。

  陷阱，這一定是混沌勢力布下的陷阱對吧！

  「全員著甲，準備戰鬥。」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