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唱一首簡單的歌
你把一個鐵十字燒紅了往犯罪嫌疑人身上貼。
如果他立刻慘叫，說明他是吸血鬼。
如果他等一會兒再慘叫，說明他是偽人。
如果他沒感覺，說明他是殭屍。
如果他爽到了，說明他是色孽信徒。
如果他辱罵你，說明他是異教徒。
如果沒貼到，說明他是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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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類帝國疆域內，有許多恆星系是除開亞空間航線外沒有任何有效手段能夠與外界進行交通聯繫的。
哪怕是太平星域這種本地物流相當發達的星域依然是這種狀況。
所以突然從星圖上冒出來一個科技高度發達的工業世界別奇怪也別多問。
往好了說，那是一顆璀璨的明珠重回帝國懷抱。
惡意揣測，神聖泰拉與希德拉弗誰藏的還不知道呢。
反正病根兒是咱帝皇爺，不敢說也不敢問吶。
正規堂口的阿斯塔特手裡那份兒星圖已經算是精度很高的咯，除了帝國海軍星域艦隊那些上將指揮官，沒有人見識過精度更高的帝國輿圖。
即便如此，卡茲從戰團長薩拉丁那接過任務時，依然滿臉的懵逼。
回收戰團聖遺物？
不是要拆分子團了嗎，別的弟兄們都在忙前忙後，您老這時候把我支走，莫不是......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你要是用不上就換給需要的戰團兄弟。」
一看卡茲那滴溜溜的眼珠子薩拉丁就知道這狗東西沒憋好屁，先噴為敬。
「當初把厄普西隆扔去死亡守望，就存了這心思。咱戰團的智庫本就稀缺，還不善預言法術，很難辦啊。所以讓厄普西隆帶著線索去死亡守望，也是指望他能公器私用，看看死亡守望那邊有沒有靠譜的靈能者。」
「還真有啊。」
「嗯，找到了。」
「啥玩意兒？」
「保底一面旗幟。」
額，啊，嗯，那啥......
「我們戰團曾經真的和極限戰士有關係，據說那面旗幟是當時的極限戰士戰團長親自認證過的。」
不是我抬槓啊，薩拉丁大人，您要聽聽您在說什麼嗎？
拆分子團，真的沒有那麼簡單。
白色疤痕、暗黑天使甚至帝國之拳能給寫推薦信，那是荒蕪之翼會做人，祖上傳下來的情誼。
就算從m37開始算，荒蕪之翼也是歷經四千年不倒架的戰團了，這種老牌戰團只要不是混到惡意戰士那份兒上，找初創團要人情其實不難。
但是拆分子團，最重要的玩意兒是編制與家產啊。
編制好拿，就算沒有極限戰士點頭，荒蕪之翼大不了真去走暗鴉守衛與火蜥蜴的路子，九大堂口混五張贊成票不難的。
更絕一點直接掛靠白色疤痕那邊認可汗做繼爸都有得談。
混阿斯塔特圈子，把《阿斯塔特聖典》當人生信條的與無腦黑屁的其實一樣多。
這說明什麼？
說明極限戰士一脈有逆子唄。
對於荒蕪之翼自稱極限戰士子團的言論，馬庫拉格從來是不反駁不承認不拒絕不點頭。
畢竟不能真去搞基因種子檢測吧，真查出來點什麼大家都不好收場啊。
偏偏每一次阿斯塔特建軍，馬庫拉格都是繞不過去的坎兒。
因為神聖泰拉手裡基因種子是多，火星的技術也值得信任，但是高領主又不是傻子，白板團屁用沒有啊，一群毫無實際戰鬥經驗的新建戰團要不了多久就會被險惡的煉獄銀河牛鬼蛇神們吃干抹盡。
所以每一次阿斯塔特建軍，都一定要找初創團合作，至少把戰團長和連隊骨架給撐起來。
哪怕是鋼鐵懺悔者這種火星私兵，建立之初也是找鋼鐵之手要的教官。
神聖泰拉的老爺們只是貪，是壞，純傻子走不到至高領主那一步。
事實上，也是經歷過泰拉朝聖，薩拉丁才明白戰團的歷代先賢們把問題想簡單了。
拆分子團，要進行嚴格的基因檢測。
帝國大部分時間裡規章制度都是寫出來看的，唯獨神聖泰拉真要往外掏東西時，規矩嚴得很。
在造訪火星找與戰團有長期合作關係的機油佬派系詢問了相關細節後，薩拉丁發現只有馬庫拉格的旗號能頂住神聖泰拉的刁難。
俺爹還在保鮮盒裡裝著呢，血統是否純正需要你們這些外人點評?
偉大的基因原體作為戰鬥單位時只能歸類為英雄品質，但是作為裝備，那可是神話級別的。
極限戰士一脈就是有特權不鳥神聖泰拉的基因測序，並且馬庫拉格也有足夠的技術積累搞定阿斯塔特建軍的一切相關事宜。
如果荒蕪之翼沒有問題，走正常流程就好了，畢竟老牌忠誠派堂口，有口皆碑嘛。
問題是自家戰團有問題啊......
政治審查薩拉丁是真不怕，在太平星域這一畝三分地兒，荒蕪之翼還沒怕過政治迫害。
可是基因審查......
算了算了，不如想想辦法敷衍了極限戰士調查團算逑。
「戰團長，您這戰術簡報也太敷衍了吧。」
「沒法子啊，當初半個連隊的弟兄們去執行秘密任務，失聯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連帶著好幾件聖遺物一起失落了。如今厄普西隆帶回來的情報就這麼回事兒，你干不干吧，不干我換人。」
卡茲嘿嘿一笑，沒繃住，戰團長這老賊居然玩起欲擒故縱的激將法，俺能吃你這套？
「我還挺愛帶新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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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拉丁也不惱，只是淡定的點了點頭。
「這次的任務屬於隱秘任務，不能大張旗鼓地去做，你不去，那我只能派蒙斯克去了，你就頂替他的位置吧。」
「我去！」
卡茲瞬間服軟。
大哥如今海文與法蘭克西斯三號兩頭跑，工作強度堪比未來的攝政王，這活兒不是卡茲能不能幹的問題，是他真不想接。
「對了，你帶八連回海文的時候順便去一趟阿福倫薩，有艘打擊巡洋艦算算日子應該改裝的差不多了，帝國聖像號過於顯眼了，不利於隱藏，你開新船去。」
「哦。」
又一次被戰團長拿捏，卡茲一點脾氣都沒有。
有啥辦法，賊是老的滑。
荒蕪之翼能從滅團邊緣爬出來，最大的原因就是戰團先賢們領悟了一道理——淦tm地位崇高的帝國半神，阿斯塔特脫離不了政治人情，把精力全部放在軍事上的堂口全tm亡啦。
亡啦！
拆分子團這事兒帝國的官方記錄上只有初創團幹過，有且只有初創團幹過，所以才有「母團」這個說法。
然而事實上，哪怕是母團，每次阿斯塔特建軍時也未必有那麼多基因種子能支持拆分事宜，本質上還是跟神聖泰拉各取所需。
就比如太空野狼，幾乎不鳥神聖泰拉的，可是每次阿斯塔特建軍高領主們敢少了太空野狼那一份兒嗎？
能少給，緩給，可持續性的給，卻不能不給，這是原則問題，哪怕出了恥辱之月這種事兒該給還是得給。
畢竟這帝國名義上是帝皇爺的，阿斯塔特們是神之子嗣。
掛靠在極限戰士名下進行子團拆分，不是簡單的掛個名那麼簡單，真要掛名找白色疤痕就能搞定。
畢竟巧高里斯的可汗們距離道德真空的境界也不遠了。
真正的問題在於那些神聖泰拉或者說火星機械教給不了的資源。
比如說戰團智庫。
暗黑天使與白色疤痕是絕對不會將自家智庫分給荒蕪之翼的，這同樣是原則問題。
畢竟阿斯塔特的智庫成員除了常規的靈能作戰、戰術研判一類職責外，還肩負著歷史檔案保管與秘密知識守護以及傳承戰團核心精神與機要秘聞的重要職責。
眾所周知，第一軍團沒有秘密，所以智庫成員恕不外借，而白色疤痕的智庫成員被稱為風暴先知，其訓練與培養離不開母星巧高里斯的特殊環境。
荒蕪之翼苦靈能貧瘠久矣，趁著這次建軍與拆分子團的事兒，薩拉丁準備好好解決下這個問題。
也是開完小會後，卡茲才明白自己想差了。
理論上，帝國一半的堂口都是基利曼的種，或者說自稱基利曼的種，馬庫拉格真的分得清嗎？
難說。
薩拉丁想要掛靠極限戰士名下拆分子團，已經上位的戰團長卡爾加根本就是無所謂的態度，真把荒蕪之翼逼急了，把一個自稱基利曼血脈的友好戰團逼成察合台可汗的乾兒子，這種事兒對極限戰士戰團來說有什麼好處。
是吧，都tm忠誠派哥們兒，不至於。
真正令卡爾加難做，需要薩拉丁花大價錢「賄賂」的事兒是荒蕪之翼向馬庫拉格提出的靈能支援。
看在羅伯特.基利曼的面子上，拉兄弟一把，不白拿，不白拿哦。
荒蕪之翼的歷代靈能強者都被送進無畏石棺了，智庫培養這塊兒是真的有問題。
別人家的戰團長和連長都是在智庫們的靈能預言建議下策劃軍事行動，就我們荒蕪之翼全靠指揮官不閃不避全靠內力，這合理嗎？
別扯什麼戰術素養優秀基本功紮實，都tm被逼的，在這溝槽的戰錘宇宙有靈能不用才是純純有病。
薩拉丁也不清楚戰團先賢們當年怎麼從極限戰士手裡騙到補貼的，但是恰恰因為當年的戰團長做了初一，他現在做十五才方便。
馬庫拉格人歷來有記錄歷史檔案的習慣，星球上光是城市規模的大圖書館就有三座。
就連第二帝國的黑歷史都被保存在最大的托勒密圖書館之中，卡爾加想要找到荒蕪之翼相關的資料並不算太困難。
尤其是荒蕪之翼不是什麼名不見經傳的小團，在太平星域這一畝三分地兒，荒蕪之翼很有名的好吧。
所以看了薩拉丁走正規渠道送過來的文書，以及那厚厚的一份禮單名錄，卡爾加猶豫了許久。
如今的奧特拉瑪五百世界已經不是極限戰士的一言堂了，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
才當上戰團長沒多久的卡爾加同樣被這第二十六次阿斯塔特建軍搞得焦頭爛額，尤其是卡拉動之戰結束才幾年啊，極限戰士本身都在舔傷口。
子團只需要等著分潤好處就行了，初創團戰團長要考慮的問題可就多了。
所以思索再三，卡爾加得出的結論是先看看再說。
除了鋼鐵之手與帝國之拳......更準確點應該是黑色聖堂外，其他的初創團都擁有完整的靈能者篩選培養體系。
極限戰士雖然並不以智庫數量見長，但是架不住藍子藍孫數量驚人啊。
要知道此時極限戰士戰團的智庫館長瓦羅.提格里斯可是全帝國最強靈能者之一。
智庫這玩意兒與數學家有類似之處，智庫館長的強度直接決定整個戰團的智庫強度，暗黑天使的以西結，極限戰士的提格里斯，他們不光自己力量強大，在教育領域也是桃李滿天下。
對於荒蕪之翼的智庫補員請求，別的母團或許為難，極限戰士還真能辦這事兒。
重建的黑色執政官三連離開馬庫拉格時就半個連隊都給配了智庫，不要質疑藍爺爺的戰團底蘊。
所以為了應付「母團」極限戰士的考察，薩拉丁才迫切的需要卡茲去尋回戰團聖遺物。
「你這次回海文，把二長老帶上。」
「阿拉胡特大人？」
「嗯，他的直感已經超越了靈能的範疇，對你的行動會有幫助的，當然，能不喚醒他就別喚醒。」
嘶，卡茲終於明白這次任務的重要性了，二長老阿拉胡特想把「逆徒」薩拉丁塞進無畏石棺的心思戰團老兵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戰團長也是豁出去了啊。
「我明白了。」
拆分戰團的具體工作千頭萬緒，哪怕神聖泰拉的正式通知已經出了，考慮到人類帝國那蛋疼菊緊的亞空間通訊與物流條件，沒有個三五十年根本搞不定。
尤其是資源肯定先向駐守太陽星域的戰團傾斜，然後是各大初創團與新建戰團，接著才是老牌戰團的補員，最後才是如太空野狼那樣的刺兒頭。
所以卡茲也沒有糾結什麼，老老實實服從命令先去了一趟阿福倫薩接船。
然後退休鐵人老幹部u-039迷茫了。
兜兜轉轉百多年，這些傢伙怎麼把船開回來了？
出門一趟挺累的，要不回去歇了吧......
不行不行，還要找u-025呢，怎麼能半途而廢！
艱難抵制住回家的誘惑，u-039為了鐵人軍團的榮耀終究一個人背負了所有。
可歌可泣，可歌可泣啊。
阿福倫薩的世界之魂被詛咒這事兒已經在機油佬圈子裡傳開了，甚至有成為星際傳說的潛力。
在內部肅清事件後，火星派系的賢者們徹底獲得了阿福倫薩的控制權，本土派系接受了火星總壇的「收買」，算是平穩落地。
然而詭異的事情在於不管何等雄心壯志的火星機油佬只要來阿福倫薩當幾年監造賢者就必然呈現出鹹魚化的特質，不可違逆，無法更改，跟tm規則怪談似的。
然而，區區怠惰絕症難得到歐姆尼賽亞的虔誠信徒？
縮短任期勤換賢者不就好了。
明知道阿福倫薩這鑄造世界有問題，架不住萬年來機械教也存在冗官冗員的問題，賢者多，蘿蔔坑少，隱形天花板這塊兒比帝國內政部嚴重不知道哪裡去了。
總有樂意賭上身家性命與學術前途的機械教賢者願意來搏一個地位與待遇。
當過監造賢者，再怎麼說也算是級別上越過了那道門檻，往後不管是晉升還是平調都是個說法。
結果就是因為火星持續性的人才投入，阿福倫薩的生產效率驚人的達到了年增長率千分之三。
太可歌可泣了，別瞧不上這千分之三的增長率，這可是複利計算方式啊，這麼多年下來，阿福倫薩的產能已經是當初的1.872倍了，再努努力就能趕上一個同等規模且正常畫風鑄造世界的平均水平了。
「所以那些當過阿福倫薩監造賢者的機油佬後來都怎麼樣了？」
卡茲是真的很好奇這事兒，然而接待他的本地派機油佬只是笑而不語。
哦，懂了，談奉獻談到心胸開闊，機械教修士們大義啊！
這些破事兒跟卡茲沒有關係，阿福倫薩作為邊境貿易區最大的受益者之一，這麼多年搞成這個鬼樣子，說不定當初直接執行滅絕令然後徹底重建才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說來也怪，雖然星球之上的怠惰詛咒問題很大，軌道上的造船廠效率卻是正常的，至少是達到了帝國平均水平線的。
帝國聖像號的病根是馬聖當年站起來蹬造成的，屬於富貴病，根治不了。
所以這艘火星級戰列巡洋艦隻是簡單的入泊位做了下體檢，反而是那艘戰團長吩咐的打擊巡洋艦在進行最後的突擊作業，讓卡茲額外等了三個月。
依然是改裝貨而非定製款，月級巡洋艦還是太權威了，也不知道戰團長從哪兒又搞了一艘「海軍自用九成新」的月級拿來爆改打擊巡洋艦。
但是光看改裝參數就能知道，荒蕪之翼也是手裡有了錘子，看啥都像釘子。
都是馬卡里烏斯重型坦克惹的禍。
帝國聖像號是因為進行過航母化改造，還是非傳統模塊式艙段類型的航母式特化改造，所以能直接從飛行甲板裝船，用大型穿梭機或者是小型駁船把標準車型都能達到一百七八十噸的馬卡里烏斯重型坦克投送到戰場上去。
然而帝國聖像號能做到的事情，戰團的絕對主力戰艦戰鬥駁船卻做不好。
因為馬卡里烏斯重型坦克雖然已經在帝國內部打開了銷路，就連一些火星掌控當中的外圍鑄造世界都開始生產這種「二代毒刃」，卻終究因為當年盧修斯與火星的學術紛爭處於帝國軍備當中的二等公民地位。
正版毒刃普遍三百多噸的戰鬥全重，火星有一系列的專業運載工具進行快速布置，甚至還設計了tm的能進行戰場維護的「毒刃坦克專用維護平台」這種類似水面艦隊浮動式干船塢一類的玩意兒就行後勤維護。
馬卡里烏斯重型坦克哪兒有這待遇。
但說重量，雷鷹炮艇理論上是能拉得動的，但是馬卡里烏斯重型坦克的尺寸與裝載型雷鷹炮艇完全不搭，通用型的雷鷹就更別提了，真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這題超綱。
可是區區超重型坦克能難得到大風大浪經歷了一萬多年的帝國工程師們？
必不可能哇。
冷知識，帝國標準型號的騎士機甲戰鬥重量約在一百五十到一百八十噸之間，堡主型或者是改了武器配置的特殊型號二三百甚至四百噸的都有。
這種玩意兒機械教都能直接通過被歸類於【鋼鐵聖殿】的空投裝置往地上砸，區區馬卡里烏斯重型坦克又算得了什麼。
所以在阿福倫薩進行打擊巡洋艦改造的月級最大的特徵便是拆除了艦腹部的火力掛載點，除了那門對地的轟擊炮，其他火力手段統統捨棄，為安裝投送設備擠出了空間。
這種程度的艦船改造，機械教一般是不接的。
但是荒蕪之翼那是一般的阿斯塔特戰團嗎？
縣官加上現管，你阿福倫薩的機油佬還想不想要海文五百世界的訂單啦。
自從卡茲在士官小會上嚷嚷出這個名號，沒多久荒蕪之翼內部就人盡皆知了。
自嘲也好，黑屁也罷，極限戰士幹得，俺們荒蕪之翼干不得？
什麼抄襲，這叫致敬，第二，帝國萬萬歲！
在m41年代，帝國萬歲這詞兒都從美好祝福變惡毒詛咒了，該死的文字獄。
在人類帝國想要做點實事兒，就必須忍受漫長的等待。
卡茲去了趟薩巴特世界，來回花了快二十年，阿福倫薩這區區三個月的等待時間算個啥嘛。
好在返回海文星的亞空間旅行倒是挺順利的。
結果返回戰團修道院，接受了阿努比斯兄弟的特請款待後，卡茲終於明白拆分子團這四個字的厚重了。
臥槽，五百新兵？！
意思是哪怕遠征中的一連四連全軍覆沒，戰團此時實際上人數也已經超標了？
呸，卡茲啊卡茲，說話怎麼不過腦子呢，比喻是你這麼用的？
「身外之物好謀，基因種子難得啊。我們荒蕪之翼這麼多年嚴格遵守無勝利不犧牲的戰團教誨，攢下來的基因種子真不少。」
阿努比斯是厚道的長者，沒把話說透，但是卡茲聽明白了。
翻譯翻譯還是那句老話，藩鎮就該有藩鎮的做派。
荒蕪之翼從卡茲下連隊開始，遠征沒少打，啟示錄級戰役沒少參與，任誰翻看功勞簿也屬於戰績可查的帝國三好堂口。
但是荒蕪之翼從來不搞那種自我滿足型的犧牲奉獻，陣亡兄弟們的基因種子回收率算是最高的那一檔帝國堂口。
所以趕上了這次阿斯塔特建軍的風口，戰團長才有了拆分子團的想法。
腦補完畢的卡茲也不得不承認，接收海文當母星，坐擁五個邊境自貿星區收保護費，荒蕪之翼好處是不少，麻煩也很大。
最大的麻煩就是人手不夠用。
《阿斯塔特聖典》卡死了一個堂口只能有一千個戰鬥兄弟。
真想不出紕漏，就邊境自貿區這邊至少應該有三個阿斯塔特戰團鎮守才妥當。
薩拉丁大人還是保守了，要俺卡茲來當這個戰團長，直接加槓桿，跟神聖泰拉獅子大張口，五個，我要拆五個子團！
這樣按照折中主義，最後運作下來兩個應該是問題不大的。
「我看好你，將來競選戰團長我投你一票。」
阿努比斯說完這話，卡茲跟他一起哈哈大笑。
嚴肅紀律歸嚴肅紀律，這種明顯的不犯忌諱的調侃還不至於上綱上線。
八連暫時性解散了。
該當新訓教官的都培訓新兵去，該回爐重造的跟新兵一起受訓去。
戰團長薩拉丁做事相當妥帖，參與秘密行動的堂口兄弟早就替卡茲準備好了。
「歐比旺兄弟，好久不見！」
「卡茲兄弟，我就知道你還活著！」
再見老戰友，喜不自禁啊。
甚至聽說卡茲回來了，已經決定在海文「奉獻終生」的國教主教都來探訪舊友。
海文的大氣環境經過專業設備一百多年的調整維護，已經徹底穩定下來，作為有資格享受帝國最頂級延壽手術的人上人，主教大人看著當年的空白地契居然真有變現的一天，也是感慨頗多。
露西亞之冠的朝聖旅遊業也步上正軌，雖然卡茲完全無法理解一座拉米雷斯級星堡怎麼就被包裝成了國教著名地標景點，但是一想到這份沉甸甸的收入有戰團一份兒，也就釋然了。
旅遊業好啊，必須得搞啊。
短暫的輕鬆愜意後，便是風險極高的未知星域探索。
給艦船命名是很正式且嚴肅的工作，識別碼與身份驗證系統是需要報備希德拉弗星域海軍總部的。
薩拉丁不希望迎回戰團聖物這事兒被外人知道，直接把這事兒給卡住了。
隨著【無名號】打擊巡洋艦完成最後的整備工作，卡茲帶著二十號堂口兄弟將二長老「護送」上船。
一趟充滿各種不確定性的旅途開始了。
「歐比旺兄弟，你跟我說實話，戰團長有沒有什麼別的安排？」
「沒有，這就是簡單的遺物回收工作。」
簡單......
但願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