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真正的霸權主義教育：不因弱小而憐憫，不因強大而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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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鴨」的驅逐艦，轉跳兩次後就脫離編隊前往戰團「指定」維修船台「保養」去了。
本地人的含金量，只有常年在外打拚的阿斯塔特才能理解。
回到太平星域，卡茲的一身本領才有了真正的用武之地。
不就是收拾點首尾嘛，哪裡需要那麼麻煩，榮耀人情好使的。
同理，帝國聖像號作為戰列巡洋艦，還是航母特化過的，單艦出航是高危行為，那麼護航艦隊應該哪裡找呢？
找帝國海軍呀。
荒蕪之翼休養百年，情報工作可沒有落下，尤其是邊境自貿區那邊塵埃落定，站荒蕪之翼背後的士紳老爺們們與國教老爺們投進去的錢有了回報，怎麼可能在無關原則的小事兒上為難武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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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個最近一百多年沒有經歷戰火的星區客套客套交流交流，兩艘月級巡洋艦，五艘護衛艦，十一艘驅逐艦，這種規模的海軍艦隊輕輕鬆鬆就被卡茲「徵調」了。
從良的老兵們那兒見過這種滔天的權勢，艸，該死的帝國狗大戶！
不對，狗大戶是我薩馬爾哥哥！
汪汪汪！！！
不白拿，不白拿哦。
荒蕪之翼做事講究個名正言順，怎麼可能輕易留人把柄。
順路去隔壁星區平個叛，走個過場好了。
在人類帝國阿斯塔特總數銳減的當下，一個連隊的阿斯塔特已經是很誇張的數字了。
鬧餉+什一稅+邪教徒作亂，本來簡簡單單的事兒，要麼妥協要麼鎮壓，不管選哪邊都能簡單搞定的動亂，硬生生被次星區政府既要且要又要的左右腦互搏拖成了大問題。
前前後後二十多個星界軍甲種團加上四十多萬填線部隊砸下去，水花都不見一個。
影響到貿易航行了哦。
所以卡茲來了，帶著八連的打仔們來了。
星界軍抹不平的事兒，不代表阿斯塔特夷不平。
「我們要死了嗎？」
一個連隊的阿斯塔特啊，乘著空降艙就往叛軍的陣地上砸。
窮恩幾乎全程處於亢奮狀態。
空降艙吔，軌道空降吔，勁啊！
什一稅的問題，次星區政府自己解決去。
叛亂的星界軍其實還有救。
因為欠餉這事兒，在帝國反而很稀罕。
別逗你軍務部與法務部的大爺笑了，帝國啥都缺，就是沒缺過王座幣，幾個億的王座幣，你本地總督府拿不出來，找隔壁星系拆借一下嘛，咱們可是太平星域啊，星際金融業務很發達的呀。
因為幾個億的星界軍安置費鬧出這麼大的事兒，行星總督本人已經事實上的失去了政治生命，能把位置傳給子孫後代都要看背景如何有沒有親戚幫襯了。
所以卡茲的想法很簡單，先用絕對的武力衝擊擊垮叛軍的抵抗意志，再撒幣平復輿論，最後收拾邪教徒就好了。
幾個億的王座幣，卡茲混戰幫的時候都沒有被這點兒小錢難倒過，這一屆的行星總督搞毛啊！
「卡茲大人，叛亂的星界軍與邪教徒已經有合流的跡象，貿然......」
「我問你，是甄別叛亂分子容易，還是不分青紅皂白的剿滅容易。」
自然是一鍋端容易啊，甄別篩選很麻煩的啦。
但是負責地表作戰的星界軍將領可不敢說這話。
能一鍋端，也不會打成爛仗咯，沒這個能力的好吧。
戰爭是政治的延續，叛亂的星界軍到底受了什麼委屈已經沒人在乎了，甚至卡茲都不在乎，叛亂就是叛亂，不分理由的。
可是在殘酷的現實面前，阿斯塔特願意接手爛攤子就不錯了，誰又敢多說什麼。
卡茲根本沒有遮掩自己的不耐煩，多說一句爺爺扭頭就走。
結果就是聽說阿斯塔特要招安，叛亂派的星界軍納頭便拜。
基於樸素的想法，軍務部的詔安是想把我們騙過去殺，阿斯塔特老爺們不用騙直接就能殺，那麼這招安大概是真的。
卡茲越想越氣，自己在朦朧星域，在極限星域，苦求招安求不得，返回戰團後第一戰先使出了招安的手段。
晦氣......
但是效果拔群啊。
確實有邪教徒混入其中，試圖通過卡茲對叛亂派的再編成計劃找機會滲透進帝國實控區域製造更大的混亂。
不過，八連的戰鬥兄弟這方面就要找經歷過三次泰倫蟲族戰役的血鴨派系新兵學習了。
搞凡人部隊的篩選，這些「新兵」一個個經驗老道得不行。
沒法子，阿斯塔特就是這麼種經驗動物。
甚至都不需要卡茲指點，連瓊恩都能張嘴就來，紀律條例一二三四五的安排清楚。
這時候，德萊文似乎有點明白卡茲為什麼要帶技術軍士在身邊了。
不，你不懂，這倒霉孩子有暴力傾向......
窮恩跟八連的技術軍士處得還不錯，不是因為什麼工科男的默契，而是窮恩這倒霉孩子對「技術權威」毫不在意，銀色顱骨安排他去鑄造世界進修，他甚至以為自己以後要當載具駕駛員，對技術軍士到底是幹什麼的根本沒有概念。
但是藝多不壓身啊，有窮恩在身邊，星界軍團的機油佬就遭罪咯。
教條是吧，陽奉陰違是吧，不准改裝是吧，你是歐姆尼賽亞的信徒，老子也信歐姆尼tm的賽亞。
尤其德萊文本身就沒卡茲那麼豁達通透，他們在法蘭克西斯三號吃過的苦，八連的新兵沒道理能逃過。
直接說結論就是黎曼魯斯坦克的操縱駕駛，八連的阿斯塔特就沒有不會的。
星界軍的步坦協同狗屎一坨不代表阿斯塔特玩不了。
荒蕪之翼的第八連甚至算得上帝國忠誠派堂口裡少有的正面強攻型連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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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斬首暗殺是沒辦法的辦法，能正面拿履帶碾過去，幹嘛費這功夫。
動力甲的防護能力還能有主戰坦克的裝甲板強？
大刀闊斧的修改戰略方案，這種程度的戰爭對阿斯塔特來說跟玩似的。
某種意義上來說，卡茲就是在玩。
按照正常流程，卡茲帶隊去被邪教徒控制的巢都斬首了帶頭的，剩下的事兒交給星界軍就行了，八連直接可以走人了。
不過連隊需要磨合，阿斯塔特們渴望戰爭，那卡茲就給弟兄們一場戰爭。
連軌道轟炸的手段都沒用，卡茲就是簡簡單單利用手頭上現有的資源，漂漂亮亮的打了一場無可挑剔的平叛鎮暴之戰。
「不愧是荒蕪之翼戰團的阿斯塔特連長啊，名不虛傳。」
你們但凡少點勾心鬥角的陰私算計，把精力集中到純粹的軍事上去，哪兒會打得這麼艱難。
卡茲也知道，自己一走，那些叛軍大概率逃不過校場領賞勿著兵甲的下場，所以直接把事兒挑開了。
「我還要去其他地方幹仗，這些人你們殺起來名聲也不好聽，湊一湊，湊點差旅費，我把人帶走，你們面子上也好看。」
前來平叛的星界軍軍官們一合計，好像是這麼回事兒。
那就湊一湊吧。
然後，卡茲拉著十萬齊裝滿員的星界軍就跑路了。
沒有人是真傻子，叛亂的星界軍也知道自己的下場不會太好，能用這種方式換家人一個體面的未來，差不多得了。
帶著艦隊繼續朝著薩巴特世界的方向前進，卡茲不斷的收集著最新的情報，對於帝國的現況是真心樂觀不起來。
薩巴特世界的情況幾千年來一直不好不壞，帝國都習慣了，就連太平星域都沒覺得哪裡不對。
單論疆域面積，三分之一個星區而已嘛。
問題在於薩巴特世界緊鄰著鐵鏽帶啊。
鐵鏽帶名義上是歸屬風暴星域管理，巴卡的老爺們難道不知道重振鐵鏽帶對風暴星域意義非凡嗎？
做不到啊。
必須給地圖開疆的穿越者老爺們灌輸一個地理概念。
太陽星域是人類帝國的絕對政治經濟軍事地理中心，但是太陽星域在帝國堪輿圖上是處於銀河系中心的左手邊。
銀心地區雖然在行政規劃上分給了極限星域，本質上單獨分出來再劃分一個星域都不影響極限星域是去除銀心地區後的帝國「六」大星域中面積最大的那個。
而除了太平星域，帝國的其他星域都與銀心地區擁有漫長的邊境線。
鐵鏽帶，恰恰就處於風暴星域與銀心地區的邊境。
帝國強盛的時候，鐵鏽帶那兩位數的鑄造世界與三位數的配套工業世界構成了人類探索銀河系中心最強大的前線工業基地。
然而帝國衰落後，光是大叛亂時期造成的破壞鐵鏽帶花了一萬年也沒喘過氣兒來完成修復。
大哥，別摸了，要麼唱歌要麼幹仗，你除了塗我一身口水還能幹啥啊。
鐵鏽帶的機油佬其實並不抗拒為帝國服務，但是如今的帝國根本拿不出讓鐵鏽帶再次偉大的本錢來重振老工業基地啊。
荒蕪之翼為什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因為鐵鏽帶的機油佬是真的什麼都敢賣啊。」
「德萊文，細說。」
「你還記得當初五連長去朦朧星域出公差的事兒嗎？」
「大哥幹啥去了？」
「走了暗鴉守衛的路子，找灰燼之爪談買船的事兒去了。」
！！！
薩拉丁大人，您路子這麼野的嗎，灰燼之爪可是咱阿斯塔特不能碰的滑梯呀。
灰燼之爪對老牌阿斯塔特戰團根本不是什麼秘密，因為這個戰團......軍團的體量太大了。
從帝國海軍總部到審判庭再到賽普蒙迪，有資格知曉其存在的帝國勢力都很清楚，保守估計人數在四千到八千人的灰燼之爪是朦朧星域北方的山大王。
雖然這些被鴉王科拉克斯從第十九軍團剝離出來的泰拉裔軍團老兵已經事實性的處於獨立軍閥狀態，但是很有意思的一點在於他們的獨立是有法理依據的。
跟黑獸人的永恆遠征一樣，科拉克斯「流放」灰燼之爪的時候使用了「遠征流」的打法。
只要灰燼之爪不公開宣稱基因之父賦予自己的遠征任務結束了，那麼就算灰燼之爪有五十萬阿斯塔特，帝國也沒有指手畫腳的藉口。
一不劫掠帝國，二不公然謀反，事實上的為賽普蒙迪築起了一道北方屏障。
這種優質軍閥上哪兒找第二家去。
所以作為忠誠派堂口，大傢伙上上下下當無事發生就好了。
但是暗鴉守衛作為鴉王一脈的母團，一直沒有忘記北方的窮親戚。
朦朧星域不是什麼宜居之地，灰燼之爪的日子也不富裕。
雖然灰燼之爪不待見暗鴉守衛，暗鴉守衛卻是只要有機會就給親戚介紹生意。
啥生意？
船啊！
鴉王事實性的放逐了這些泰拉裔的軍糰子嗣，卻沒有在待遇上虧待過他們。
灰燼之爪手裡大遠征時期的各式主力戰艦上千條，因為無力維護大部分都處於報廢封存狀態。
並且灰燼之爪在北方當山大王，依然保留了軍團時代的習慣，他們甚至有自己的造船廠。
不接帝國的單子，難道給異形和混沌造船？
別鬧了，灰燼之爪只是反神聖泰拉，不反人類帝國的。
但是問題依然很大，或者說阻礙很大。
主要是物流成本與信任成本方面的阻礙與問題。
首先，賽普蒙迪就是朦朧星域最大的造船廠，是朦朧星域海軍總部造船廠。
到賽普蒙迪就能下的單子，為什麼要繼續往北去找灰燼之爪？
那麼情況就只有一種了，帝國的忠誠派堂口想要被隱形條款給禁絕了的，那種帶勁兒的大船。
嘿，灰燼之爪手裡還真有！
大遠征時期戰列艦對阿斯塔特軍團而言可不是高不可攀的稀罕貨，光看看黑騎士戰團手裡的老貨就明白了。
可是這種買賣，光談王座幣是沒有意義的，軍事裝備買賣不附加政治條件就必須付出高昂的溢價。
而這種溢價加上更加高昂的物流以及安保成本，就變成雞肋了。
五連當初去找灰燼之爪走門路，咱們的蒙斯克大帝好歹是「哥們兒」介紹來的，灰燼之爪並沒有刁難，只是價格實在談不妥，最後不了了之，真就是單純走了個面兒。
當然，也有可能談成了什麼，但是薩拉丁老賊嘴嚴得很，德萊文要不是代理連長快一百年，連灰燼之爪的事兒他都未必有資格知曉。
既然北方的灰燼之爪路子走不通，那麼還有沒有其他非「官方」的渠道呢？
有的啊，鐵鏽帶嘛。
早就說了呀，鐵鏽帶的機油佬已經窮到無所畏懼了，那真是什麼都敢賣。
「哎，帝國啊......」
阿斯塔特堂口要走正規官方渠道，原則上是不會受限的。
可是原則在帝國海軍手裡啊，帝國海軍防著阿斯塔特戰團比防混沌艦隊還嚴密。
單子一接，七八百年起步，二連的戰鬥駁船不滅明燈號就是這麼來的。
帝國一萬年來已經搞了二十五次阿斯塔特建軍，算起來平均四百年一次，七八百年的艦船訂單，有些堂口從組團到銷戶都熬不過這七八百年呢，這不搞堂口兄弟們心態嘛。
所以荒蕪之翼這種老油子戰團自己找門路可太正常不過了。
厄普西隆兄弟的位置相當微妙啊......
然而薩巴特世界的狀況也是真心糟糕啊。
最基本的基層治理都快維持不下去了。
（因不可抗力因素，此處省略六百字）。
簡單給德萊文補了一下帝國體制的相關知識，德萊文就愁眉苦臉起來。
「我們阿斯塔特還要學這些嗎？」
「普通阿斯塔特不用學，全憑個人興趣愛好，但想當一個稱職的連長就必須要學。」
「還好這些年我只是代理。」
「你tm的......」
第一次薩巴特遠征時，聖人薩巴特能在短時間內席捲薩巴特諸界，堪稱帝國遠征的典範，突出個多快好省，低成本高收益，卻也為日後埋下了嚴重的治理伏筆。
簡單來說便是薩巴特本人高舉戰旗往地上一插，諸多星球土著納頭便拜。
大家表面上一團和氣，你繳納什一稅，我給你官帽子，你好我好大家好。
如果說帝國是靠著帝皇信仰凝聚意志，薩巴特世界就是靠著對聖薩巴特的崇拜維持基本凝聚力。
甚至有個說法，那個牧羊女貝提.薩巴特的棺槨是鎮壓薩巴特氣運的關鍵，一旦移靈，薩巴特諸界必反。
這種傳言本不該廣泛被傳播的，但是薩巴特擁有自己的私人修會，她的貼身牧師阿耶塔尼記錄了聖薩巴特在遠征期間的言行並整理成冊，這在當時的帝國是相當罕見的行為。
也是因為聖薩巴特在薩巴特遠征這種「工作留痕」的好習慣才令帝國後續搞遠征的時候給最高指揮官配置隨軍書記員成為慣例。
直白的說就是m35年代的薩巴特遠徵發生過什麼，m41年代的後人也能通過查閱歷史文獻找到相關記錄。
只憑這一點，薩巴特就無愧活聖人之名。
薩巴特為帝國征戰了一百多年，於哈卡隆的最後一戰身負九道聖傷殉道，連屍體都是白色疤痕的阿斯塔特取回並埋葬在故鄉哈吉亞的。
然而這也是卡茲感到奇怪的地方。
越是靠近薩巴特世界，獲取與薩巴特有關的歷史文獻記載就越是容易。
畢竟荒蕪之翼與國教也算搭上線了，而國教的教士們手裡的各類文獻檔案那是相當齊全，要教士集團拿真金白銀出來可能有難度，但是查閱文獻什麼的，關係到位了檔案庫的大門自己就開了。
卡茲沒有急著去執行戰團長布置的任務。
因為八連長發現這個薩巴特諸界有點邪乎啊。
在聖徒薩巴特的福音書當中明確記載了根據活聖人的臨終遺言，如果自己的遺體被從哈吉亞移走，那麼整個區域將永陷混沌。
但是從薩巴特遠征紀要當中，卻沒有關於這則臨終遺言的相關記錄。
當年追隨薩巴特打滿全場的阿斯塔特有黃銅顱骨戰團與白色疤痕戰團，以荒蕪之翼和白色疤痕的關係，問一問大概率是能問出真相的。
可是卡茲哪兒這功夫啊。
不管是派出特使去巧高里斯還是那忒不靠譜的星語通訊，嘖嘖。
倒是有另一個疑惑尋到了答案。
帝國的教士集團為了擴充影響力，各種編故事，有傳言說殉道女士修會便是衍生自薩巴特的私人修會。
然而附近的國教修士們很嚴肅的告訴卡茲，此乃謠傳，前後差著七百年呢。
但是......
該怎麼說呢，卡茲嗅到了大事件的氣息。
殉道女士修會自古以來就愛出活聖人，近的聖塞勒斯汀就不說了，真正的創始人聖凱薩琳亦是如此。
活聖人有兩種，一種是因為偉大功績而被國教冊封的，而另一種，懂的都懂，大魔嘛。
卡茲在查閱薩巴特的生平，仔細研究薩巴特遠征紀要，甚至閱讀了更接近於紀傳體小說的薩巴特福音書後，突然有了一種強烈的既視感。
貝提.薩巴特這姐們兒，怕不是個二合一的活聖人啊。
一個普普通通的牧羊女，沒上過學那種，突然蒙受帝皇感召，參軍入伍拉起部隊席捲星區。
古泰拉歷史上也有這麼位姐們兒，其寶具也是一面戰旗。
真的，貞德嘛。
既視感太強了，屬於對古泰拉老冰棍特攻啊。
太平星域——薩巴特諸界——鐵鏽帶——暴風星域，這一條亞空間航線是太平星域與暴風星域最重要的交通物流線路。
如果薩巴特世界出了問題，那麼太平星域乃至於太陽星域與暴風星域的亞空間航行就必須走危險的大漩渦地區。
所以大漩渦的混沌勢力才會主動滲透薩巴特世界吧？
嗎？
應該就是這樣。
「看到了嗎，別再說什麼歷史經濟政治無用了，當阿斯塔特不動腦子，一輩子都只能渾渾噩噩的戰鬥爽，沒前途的。」
德萊文對於老兄弟卡茲向來是服氣的，能夠從歷史文獻中推敲出這麼多細節，這份本事確實值得稱讚。
可是戰鬥是真的爽啊，連長不就是堂口弟兄們推上去干雜活兒的大冤種嗎。
你tm的......
帝國統計的薩巴特世界，是一百多顆星球，但是作為太平星域的一份子，薩巴特諸界好的沒學會，各種藏家底兒是學了個八九不離十。
情況是真的不樂觀啊。
五千多年過去了，異形、異端的問題在薩巴特世界還是相當嚴重，全憑著當初貝提.薩巴特這位活聖人打下的基礎，幾顆扼守亞空間航行以及現實宇宙航線的要塞世界依然被人類帝國牢牢掌控著，局勢才沒有敗壞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但是久守必失的道理別說阿斯塔特了，隨便換個星界軍的大頭來都懂。
什一稅收不上來，行政命令下不去，許多星球已經處於事實上的口袋帝國狀態，單純靠著與帝國的經濟聯繫羈縻著。
最操蛋的一點，已經被定性為神龕世界的哈吉亞有風聲傳出來，聖薩巴特的遺骸決不能被混沌污染，國教有給薩巴特移靈的想法。
在帝國當聖人，生前怎麼個福利待遇不好說，死後是真的會靈車漂移的。
六大戰鬥修女會的創始人，除了銀色壽衣修會的創始人希爾瓦娜屍骨無存，其她幾位或多或少都有零件被做成了聖遺物，烏木聖杯修會的那位聖多米尼卡更是字面意義上的靈車漂移，讓人屬實難繃。
雖然貝提.薩巴特早於戰鬥修女會被帝國正式收編，可是國教為了自身利益甚至願意給阿斯塔特抬旗，都tm將帝皇的天使吹捧成帝國半神了，將聖薩巴特挖出來製作成聖遺物或者裝進十三阿哥同款靜置力場賣門票參觀又有什麼好稀罕的。
你滴帝國在抽象領域無人能敵呀。
忠誠派的靈機一動甚至連毀滅大能都要嘆為觀止自愧不如。
在大致上了解了薩巴特世界的相關情報後，卡茲才正式踏入薩巴特諸界。
第一站，便是大名鼎鼎的紐芬德尾部星團。
在這裡，擁有著包括主星弗爾矛，歐恩斯卡德，哈蘭特長地，因德里等一系列重要的帝國世界。
可以被稱之為太平星域扼守薩巴特世界的門戶。
卡茲不光是擁有帝國認證的忠誠派阿斯塔特戰團連長，更是裹挾了帝國海軍與星界軍的實權大軍頭，光是帝國聖像號的識別代碼被本地帝國軍隊確認後，人上人待遇想推都推不掉。
薩巴特是聖人，馬卡里烏斯也是啊，雖然帝國聖像號的實際作戰效能要打一個大大的問號，但是開出來牌面是真的拉滿了。
順利通過紐芬德尾部星團後，卡茲便朝著巴爾豪特進發。
巴爾豪特算是薩巴特諸界內帝國的政治中心，想要聯繫上死亡守望，直接大軍開到別人的守望堡壘不叫個事兒，還是老老實實走流程通過死亡守望駐巴爾豪特辦事處的工作人員層層遞交申請報告靠譜一點。
不得不說，卡茲的到來，或者更直白露骨一點，荒蕪之翼八連這批艦隊的到來，真的給令人窒息的巴爾豪特政治氛圍注入了一股清流。
海軍就是這麼種存在，當代表著帝國權威的卡茲來了之後，分離主義者果斷的偃旗息鼓了。
原因無他，真理只在大炮射程內。
當帝國還能抽調出艦隊來薩巴特展示存在感的時候，你最好對帝國尊敬一點。
巴爾豪特不是個例，薩巴特世界內部的亞空間航線相當穩固，穩固到了幾乎自成一脈的地步。
在等待死亡守望回執的過程中，卡茲甚至抽空分派連隊兄弟往附近的哥特隆、西斯科、哈利納探查了一圈。
情況不容樂觀，帝國總督府基本上處於失能或是捉襟見肘的狀態。
畢竟薩巴特世界的地理位置太「優越」了。
要知道，暴風星域在帝國的五大星域中看上去好像一聲不響跟個悶葫蘆似的，但是風景秀麗的朦朧星域那麼多牛鬼蛇神都不是帝國異形問題最嚴重的星域，暴風星域才是。
往北，大漩渦地區的混沌勢力不斷南下襲擾，往南，暴風星域的異形勢力也是積蓄力量試圖北上。
大致上的東方，鐵鏽帶的機油佬不是好惹的，不那麼嚴謹的西方，太平星域政府也是個龐然巨物。
如此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境地，卡茲一度懷疑自己夢回恐懼之眼。
人禍不是薩巴特世界苦難的全部，天災從不放過倒霉催的孩兒。
薩巴特地區遠遠不止一百多顆星球那麼簡單，但是神秘的亞空間腐化力量隔斷了許多地區相互之間的聯繫。
也是真正的來薩巴特諸界走了一圈，卡茲才明白了帝國這麼多年為什麼會對薩巴特世界放任自流，只要不造反就行。
太難了......
現如今，就連不造反這一條都快堅持不住了。
本地帝國勢力光是應付愈發頻繁的混沌入侵就已經捉襟見肘，再加上隔三差五的靈能自然災害以及異形種族襲擾。
卡茲明明是來接厄普西隆兄弟回去見戰團長的，那如雪花般紛飛的求援星訊......
算了，等先見到人再說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