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四百三十九章:海面上的船隻以及【已觸發特殊標籤任務……】(補更大!)
全民大航海:我的潛艇好像活了! 第443章
「嘿,胖子,你那邊好了沒?」
張三靠在營地的柵欄上,嘴裡叼著一根還沒點的煙,朝李四兒喊。
李四兒從一堆物資後面探出頭來,臉上全是灰,絡腮鬍上還沾著不知名的樹葉。
「快了快了!這一批是最後的一批了!」
他一邊說,一邊扛起一個比他腰還粗的布袋,踉踉蹌蹌地往棧道上走。
張三看著他,搖了搖頭,沒上去幫忙。
不是不想,是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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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死胖子雖然看著笨,但心裡有數。
「三哥,你說咱們為啥走得這麼急啊?」旁邊一個年輕的隊員湊過來,壓低聲音。
張三斜了他一眼,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又叼回去。
「不該問的別問。」年輕隊員訕訕地縮了回去。
張三也沒有繼續說。
他看著棧道上那些來來往往的人影,看著那些被裝進船艙的物資,看著那片灰白色的、已經被挖得坑坑窪窪的地面,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走了也好。
這裡太怪異了,怪異得讓人心裡發毛。
另一處的張明遠沒有搬運物資,他正在協調螺殼號的裝載方案。
螺殼號內部的空間是摺疊的,理論上就算把現在艦隊的所有人員和大部分物資塞進去也不成問題,但「空間摺疊」不代表「重量消失」。
他需要計算吃水深度,需要平衡前後左右的配重,需要在「裝得多」和「跑得穩」之間找到一個最優解。
他的眉頭從這個任務分配給他就一直緊皺著,直到李劍白走過來看了一眼他的方案,用筆改了三個數字,他才一拍腦門,「我怎麼沒想到」。
而在這些人員中,拉傑絕對是所有人里最興奮的一個。
他之前掙脫了子體侵蝕,不僅沒死,意志還得到了淬鍊。
雖然不清楚具體原因,但沈白已經讓人傳話給他,過段時間會有一份「特別的獎勵」。
他不知道獎勵是什麼,但光是「特別」兩個字,就讓他抱著那堆從黑湖釣上來的垃圾跑來跑去,一刻不停。
而在另一個的棧道盡頭,井妙兒站在螺殼號的甲板上,手裡捧著一個手冊,正在清點登船的人員名單。
她的手冊在沈白那裡,這本是臨時從美咲那裡領的其他人的,用著不是很舒服。
但她沒有抱怨,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核對著那些名字,確認每一個人都在名單上。
「妙兒姐,你說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啊?」一個年輕的女信徒走過來,小聲問。
井妙兒抬頭看了她一眼,頭頂那根呆毛晃了晃。
「不知道。」
「啊?你也不知道啊?」
「主教大人說去哪兒就去哪兒唄。」井妙兒低下頭,繼續核對著名單,聲音悶悶的。
年輕女信徒還想問什麼,但看著她那副不想說話的樣子,識趣地走開了。
井妙兒沒有抬頭。
她的手指在那個名字上停了一下—那是她自己的名字。
井妙兒。
三個字,寫得端端正正。
她想起了那個夢,那個白髮女人,那條黑色的河,那雙白得像是用月光雕刻出來的腳。
達拉曼提斯家族。
序列7。
她現在才序列9,序列9到序列7,中間還有很長的路。
她不知道這條路要走多久,但聽主教大人的意思,好像準備全力支持她?
「別發呆了,快點。」
美咲從她身邊走過,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催促。
井妙兒縮了縮脖子,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美咲沒有在甲板上停留,徑直走進了螺殼號的船艙。
她今天穿著一身深色的制服,長發紮成低馬尾,整個人看起來比往常利落了不少,但她的表情還是那副樣子,似笑非笑,看不出喜怒。
她在船艙最深處的一個隔間裡停下來,推開門,走了進去。
裡面堆滿了箱子,不是普通的箱子,是那種從這個樹島深處探索時、或者從黑湖裡面釣出來的箱子。
有的打開了,有的還沒打開。
打開的裡面裝著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刻著符號的牌子,不知名的金屬碎片,還有一些連手冊都分析不出來的、像是某種生物骨骼的東西。
那些東西現在就堆在她的面前,等著被處理。
「這些東西————」她輕聲說,但沒有說完。
沈白站在指揮塔上,看著這一切。
他看到了李劍白站在岸上和螺殼號連接的棧道入口處,手裡拿著手冊,不斷接收著各小組傳來的「已完成」報告,然後勾掉一條,再勾掉一條。
他看到了美咲正在指揮研發部的人把那幾件從平台深處帶回來的、還沒有分析完畢的物品裝箱封存,動作迅速但仔細,每一件都包了好幾層緩衝材料。
他看到了婁貴彬帶著最後的巡邏隊從岸上撤回來,黑袍上沾著灰白色的粉末,肉須從領口探出來,像是在嗅空氣中殘留的什麼氣息。
他看到了胡靜站在物資倉庫門口,手裡拿著帳冊,最後核對了一遍數字,然後合上帳冊,把它交給旁邊的一個小信徒,轉身走向登陸艇。
沈白收回目光,走下指揮塔,回到船長室。
深瞳號的船長室里,莫妮卡正在整理東西。
那些沈白沒來得及收好的舊世界零食,那些散落在桌面的手冊和筆記,那些被隨手扔
在角落的各自裝備她一樣一樣地收拾,歸類,歸置到它們該在的位置。
沈白進來的時候,她正彎腰把一摞手冊放進牆邊的抽屜里。
聽到腳步聲,她直起身,轉頭看向門口。
「主教大人,需要我去幫忙嗎?」
「不用。」沈白走到高背椅前,坐下,「你留在這裡就好,不需要出去了。」
莫妮卡點了點頭,眼神驚喜之色一閃而過,然後繼續收拾。
外面棧道上,李劍白終於合上了手冊。
最後一個箱子被抬上了螺殼號,最後一批人員也馬上登船了。
那些從螺殼號、海盜號、噴浪號上放下來的小艇,載著最後一批人員,在墨藍色的海面上劃出一道道白色的尾跡,向著那幾艘等待的船隻靠攏。
他轉過身,看著岸邊那片已經被挖得面目全非的灰白色地面,沉默了幾秒。
這裡或許是樹島內部最安全的地方了,沒有異化,沒有守護獸,沒有那些讓人發瘋的
低語。
他們在這裡建了營地,挖了物資,甚至還在黑湖邊釣上來過三把銀色的鑰匙。
但現在,他們要走了。
李劍白不知道主教大人為什麼決定得這麼急,但他知道,主教大人的決定從來不需要理由。
「收隊。」他輕聲說,然後轉身,最後一個登上了螺殼號。
螺殼號的甲板上,所有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東張西望,只是靜靜地等著,等著那個最後的指令。
深瞳號船長室內,沈白靠在椅背上,面前懸浮著幾塊屏幕。
屏幕上是螺殼號的實時畫面,是岸邊的空蕩營地,是那片灰白色的、已經被挖得坑坑窪窪的地面。
他沉默了一會兒,他要在這最後的時間裡把那幾個還盤踞在腦子裡的念頭理清楚。
首先就是可惜。
這片樹島,這片被他當做臨時庇護所的陸島,還有很多地方沒有探。
黑湖,那片黑色的、不透光的、能吞噬岸邊的湖,它的下面是什麼?
那些被釣上來的鑰匙和箱子是從哪裡來的?
為什麼只有那裡能釣到?
平台的深處,斷掉的台階之上,那個懸空的空洞裡到底有什麼?
那些從空洞裡傳來的、若有若無的被注視感,是什麼東西的眼睛?
還有那些未被探索的區域,地圖上灰色的一大片,可能藏著更多的廢墟、更多的遺物、更多的秘密。
他甚至不知道這片陸島到底有多大,它的邊界在哪裡,它是一棵樹還是一棵樹形的什麼東西,它底部的根系有沒有延伸到更深的海域。
這些,他都不知道。
如果李劍白他們當時探索進度能更快一些,在自己做出選擇之前的話,現在是不是會獲得更多東西呢?
沈白嘆了口氣,這個永遠不會知道了,因為他已經選擇了海。
他睜開眼,看著舷窗外那片被樹冠陰影切割得支離破碎的微光。
選擇了海,就意味著要離開陸地。
這片陸島給他剩下的那些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了,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夠再組織一次任何形式的探索了。
與其倉促行事,不如留點東西給以後一如果還有以後的話。
思緒翻滾間,他又想到了異化。
那個在手冊上顯示為「侵蝕度」的數字,正常的海域超凡者臨界值是百分之六十,他是百分之八十。
高了百分之二十,但還是有臨界值,還是會到那一天。
百分之八十之後,每多百分之一,都是在懸崖邊上多走一步。
他想起孔瀟白說過的話:「不要選擇留在陸地。」那個人說這話的時候,大概已經知道選擇海之後要面對什麼了,但孔瀟白還是選擇了海—如果他真的選擇了海的話。
沈白不確定,但他願意相信。
他點了一根煙,叼在嘴裡,沒有吸。
煙霧從他的面前滲出來,在船長室里慢慢散開。
他也想起了那些異化的人。
柳三雖然恢復了,但身上那些綠色的紋路還在,淡了,沒消失。
李劍白手上的嫩葉枯萎了,但落了的痕跡還在,沒完全褪去。
他自己——他掀起衣袖,看了一眼手臂。
皮膚下沒有了那些異物的感覺,但他知道,它們還在。
那些蠕動過的、凸起過的、幾乎要鑽出來的東西,只是沉下去了,但沒有走。
它們只是在等,等他離開這片陸島,等海水重新包圍他,然後它們會回來,或許會比之前更猛烈,更不可阻擋?
因為他是選擇了海的人。
海會給他力量,也會給他代價。
船長室里安靜下來。
莫妮卡已經收拾完了,正站在一旁,不知道該做什麼,也不知道該不該出去。
她看著主教大人那充滿神性的面龐閉著眼靠在椅背上,呼吸平穩,像是睡著了,又像是在想什麼。
她不敢打擾,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像一株被種在角落裡的植物。
不知過了多久,沈白睜開眼。
「走吧。」
他的這句話語,通過子體連結和紅霧,清晰地傳到了艦隊中管理層的靈性深處或眼前。
李劍白站在船頭,回頭看了一眼那片灰白色的、已經被挖得坑坑窪窪的岸邊營地。
他沒有什麼表情,但眼睛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
「所有人,檢查完畢後,進入船艙。關閉艙門。」
他的聲音平穩,沒有起伏。
指令一下,甲板上的人全部魚貫而入,艙門一道接一道地關閉。
螺殼號的外部,那些曾經用來採光、通風的舷窗和通風口也陸續閉合。
井妙兒最後一個進入船艙,她站在門邊,回頭看了一眼外面的海。
海面上,深瞳號的觸手正從水下伸出來,粗壯的、暗紅色的、布滿鱗片和紫色紋路的觸手,像章魚的腕足,緩緩纏住了螺殼號的船體。
井妙兒咽了咽口水,縮進了船艙。
艙門關閉。
螺殼號周圍的海水開始翻湧。
深瞳號開始下潛,先是船首,然後是甲板,那些隆起的肉繭狀結構在水面上留下一道道暗紅色的影子。
最後是船尾,那團像尾鰭一樣的軟組織拍了一下水面,像是在告別,然後沉了下去。
同時深瞳號的觸手收緊,將螺殼號緩緩拖入水中。
不是下沉,是拖像是拖著一件沉重的行李,一點一點,往水下走。
海面上,浪花翻湧,泡沫四濺。
幾分鐘後,螺殼號完全沒入了水中,海面恢復了平靜。
岸邊營地空了。
棧道上,灰白色的地面上,還留著幾串深深淺淺的腳印。
海風從樹冠的縫隙里灌進來,吹散了那最後一絲青煙,吹平了那些腳印。一切,歸於寂靜。
水下。
深瞳號船長室內,沈白看著面前的屏幕。
屏幕里,螺殼號正在被觸手拖著,緩緩下降。
船體周圍的海水從淺藍變成深藍,又從深藍變成墨藍,最後變成一片漆黑。
深瞳號的航燈亮了,不是以前那種刺目的白熾光,而是一種暗紅色的、像是從血管里滲出來的柔和光線。
那光線在水下的穿透力比之前要強多了,能輕易照出前方數百米的輪廓那些盤根錯節的樹根、那些被水流沖刷得光滑的岩石、那些在黑暗中緩緩遊動的不知名的魚類。
光柱所及之處,一切都很安靜。
但在航行了一段距離後,沈白髮現來時的路變了。
那些被深瞳號第一次進入時撞斷、撕碎、炸開的樹木和藤蔓,此刻居然已經恢復了。
不是「長好了」,是「恢復如初」
像是時間在這裡倒流了,像是那些傷口從未存在過。
新的枝條從斷口處長出來,比之前更粗,更密,葉片更厚,顏色更深。
連那些被魚雷炸出來的坑洞都填平了,上面還長出了新的苔蘚和不知名的蕨類植物。
它們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比來時更加難以逾越的屏障。
沈白盯著那些畫面,沉默了幾秒。
這棵樹果然是活的。
這個不是什麼比喻,是真的活的。
它會自我修復,會自我生長,會自我防禦。
他們在這裡炸開的路,砍倒的樹,清理出的航道對這個樹島來說,或許不過是被蚊子叮了幾口。
癢一下,就過去了。
「繼續前進。」沈白的聲音在船長室里迴蕩。
深瞳號的速度沒有增加,但觸手收緊了一些。
螺殼號被拖得更穩了。
前方的航道越來越窄,深瞳號升級後的體型比之前大了不少,那些以前能輕鬆通過的地方現在變得狹小逼仄。
兩側的樹幹幾乎是擦著船體過去的,藤蔓從船身上方垂下來,掛在紫脈上,又被水流沖走。
有些地方實在過不去,沈白就下令觸手開路,但這次不是炸了,是掰。
用觸手抓住那些擋路的樹幹,用力往兩邊掰,樹幹發出沉悶的、像是骨折一樣的聲響,然後緩緩裂開,露出裡面淡黃色的木質纖維o
深瞳號從裂縫中穿過去,身後的樹幹又緩緩合攏,像是從未被掰開過。
沈白沒有回頭。
接下來,他避開了那片區域那個他來的時候被什麼東西吞掉的地方。
他知道那裡有什麼,也知道那不是現在的他能招惹的。
雖然升級後的深瞳號很強,但強和「能招惹」不是一回事。
有些東西,你強到一定程度才能理解它有多強,而在那之前,你只是覺得自己強。
所以他繞了一條路,多花了一些時間,但安全。
然後,光線開始變亮。
不是燈,是天光。
深瞳號從樹島內部的水道穿出了那道裂縫,回到了綠森之海。
還算幸運,雖然沈白現在處於倒霉期,但這段離開的過程中,除了幾件小事之外,並沒有發生什麼大事。
海面上,天光從樹冠的縫隙里灑下來,在海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那些暴走的怪物那隻巨大的貓頭鳥身護島者,還有那些瘋狂巡視的鳥獸一此刻都已經消停了不少。
護島者還在空中盤旋,但它飛得很高,很慢,像是在巡視,又像是在發呆。
那些鳥獸有的掛在樹上,有的浮在水面上,有的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海面上飄著一些屍體,比之前少了很多,有的已經被海水泡得發白,有的已經被什麼東西啃得只剩骨架。
沈白沒有去撈,不是不想,是沒時間。
他讓深瞳號調整方向,朝著與來時相反的那片海域緩緩駛去。
那片海域他還沒去過,但他從那個區域聊天頻道中得知了一個坐標,那個方向應該是離開這個海域的其中一個位置。
沒有任何意外的,過了一段時間後,莫妮卡端來了晚餐。
早餐是肉粥和烤麵包,午餐是煎肉排和蒸的塊莖,而晚餐是一大碗手擀麵,澆上用那些「種出來」的肉炒的醬。
很快,白天又過去了,夜晚來了。
三枚月亮從樹冠的縫隙中浮現,幽藍色的光穿透海水,在螺殼號的船體上投下一層冷冰冰的光澤。
經過熟悉又漫長的一夜後,白晝再次降臨。
天光重新灑在海面上,那些被夜晚的黑暗吞沒的色彩一點一點地回來了。
深瞳號在水下航行,螺殼號此刻已經沒有被拖著了,它正常行駛在海面上。
畢竟這次要去的地方並不遠,很可能會遇到其他生命,所以它和水下的深瞳號互為表里。
或許是因為在那個陸島停留過、緩解過異化的關係,此刻眾人的狀態還不錯,並沒有出現之前那種快速大範圍異化的情況。
所以航行的速度不算快,但很穩。
沈白靠在椅背上,正在翻閱井妙兒留下的那本手冊。
那些用井妙兒手冊識別出來的物品信息,他已經全部錄入自己的手冊。
他的目光在那行「創造工坊出品」上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翻。
緊接著他視線抬起,看到了自己床頭柜上的一個物品。
下一刻他神色一動這上面被他當作裝飾品的東西可不僅僅是真正的裝飾品。
得到它們的時間太久了,並且一直用不上,他都有些忘了。
沈白伸手一招,一個巴掌大小的精緻房屋模型一樣的物品便朝著他飛來。
他剛準備用手冊查看一下是否會獲得不一樣的信息的時候滴。
深瞳號的聲吶傳回了一個異常回波。
不是魚,不是海獸。
沈白抬起頭,看向舷窗。外面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
他調出紅霧感知,向外蔓延,蔓延。
然後他看到了在深瞳號右前方大約八海里的位置,有一艘船。
他把紅霧探了過去,很快,反饋回來的信息在他腦海中鋪開:
一艘單桅槳帆船,船體黃黑相間,上面布滿了各種各樣的修補痕跡。
有的補丁是用不知名的獸皮縫上的,有的是用金屬片釘上的,還有幾個洞乾脆就那麼敞著,用繩子胡亂捆了幾道。
船頭的甲板上空無一人。
下一刻,就在沈白看到那艘船的瞬間,他的靈性也隨之而動。
【已觸發特殊標籤任務————】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