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四百三十八章:哪有賭狗天天輸...死舞!!(補更)
全民大航海:我的潛艇好像活了! 第442章
【標籤:鐵腕執行官Lv.1(稀有)】
【經驗值:0/200】
【標籤能力:
①冷徹之衡:
在任何組織或團體中,你能夠以絕對冰冷的理性維持秩序。
你能清晰判斷群體的最優選擇,任何混亂在你腳下都會以極高的效率與執行力被快速平息。
你所在的團體將受冥冥中的「秩序光環」加成組織效率提升,內耗減少。
但代價相同:
在成員眼中,你將逐漸與「公平卻無人情味的執行者」劃上等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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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不可動搖的執行:
面對任何直接作用於你意志的威壓、魅惑、精神污染或控制手段,你的抵抗判定獲得極大加成0
你的冷靜是絕對的,無法輕易被動搖。】
沈白盯著新標籤的介紹,沉默了片刻。
比之前兩個都強一些,但依然有些不對味兒。
【鐵腕執行官】在「組織秩序的維持」這個維度上,縫合了領航者的團隊協調屬性以及冷漠的善者的利益計算特質,同時又進一步新增了精神防禦方面的專長。
但是,依然不是沈白想要的。
「熔爐重鑄保留了兩個稀有標籤的基本盤,但依然沒能突破從輔助到核心這道門檻。」
沈白在心裡快速總結。
第一次熔煉嘗試的結果算是在預期之內,熔爐確實可以重塑標籤,但它並不能憑空變出你想要的概念,它只能在投入素材所攜帶的概念之間重新排列組合。
那麼要想獲得真正想要的標籤,還是得在「概念契合度」上做文章。
這意味著他需要一個能夠壓制住輔助和利他傾向的、更原發性、更獨立的標籤來與現有的產物融合。
現在他手裡能拿來繼續投爐的標籤還有【賭徒】、【破限者】、【深潛者】、【釣魚佬】和
【有錢人】。
沈白的目光在剩餘的幾個標籤之間來回移動。
有錢人首先排除。
賭徒本身和意志以及博弈有關,但和【鐵腕執行官】的概念距離太遠,強行融合更大概率是將其拖下水。
剩下的就是破限者、深潛者和釣魚佬。
在這三個中,他直覺上最想嘗試的是釣魚佬。
原因有兩個:
第一,釣魚佬已經三級了,在他看來是沒有升到頂之前沒有太大質變潛力的普通標籤。
第二,釣魚佬所攜帶的概念「等待之後的必然收穫」、「聽取心聲」
和他之前想要的更有賭的成分非常不同,可以說更傾向於宿命論。
但它的概念本身就足夠微妙和超然,或許能與【鐵腕執行官】中關於「規則」和「執行」的部分形成某種特殊的化學反應。
不過釣魚佬的品質只是普通,拿普通標籤和稀有融合,有降低稀有品質的風險。
而這個風險是可以被對沖的。
沈白腦海中浮現出了另一個標籤:
【賭徒】。
不是拿賭徒去融合,而是拿賭徒的能力「概率骰子」
來給他的這一次熔煉增加成功率0
這是他在獲得熔爐能力之後就一直在設想的連鎖操作:
利用賭徒的能力,給熔煉這個高風險事件投注運氣,去搏一個更好的結果。
沈白意念一動,將標籤切換,然後激活了【賭徒】標籤的第一個能力。
在意識空間中,一枚僅有他能看到的虛幻骰子憑空凝聚成型。
沈白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氣運權重」已經被壓在了接下來的熔煉結果上。
但同時,根據投注額的大小和這次熔煉事件的複雜程度,之後他將不可避免地進入一段時間的運氣透支狀態。
「哪有賭狗天天輸,我還就不信了,就現在。」
沈白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鐵腕執行官】與【釣魚佬】的標籤虛影一併投入熔爐。
轟。
暗紅色的熔爐劇烈震動起來。
兩種截然不同的概念在爐膛內激烈碰撞。
一邊是鐵腕的執行者一冰冷、精確、秩序至上。
一邊是垂釣者—散漫、耐心、帶著一種超脫世俗的宿命感。
兩者本不該有任何交集,但在熔爐的暗紅色光芒中,在被賭徒能力撬動的氣運中,它們被強行融化成最基礎的概念碎片,然後重新組合、凝聚、成型。
而這第二次重鑄讓沈白的臉色都有些發白了,因為他感覺自己的靈性正在被熔爐抽走,有種被敲骨吸髓的感覺。
這也讓他確定了,他現在的狀態只能支持連續兩次熔爐重鑄。
熔爐的暗紅色光芒終於徹底散去。
沈白靈性深處那股被抽空的虛脫感如退潮般緩緩回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全新的標籤虛影,安靜地懸浮在他意識空間中。
他定睛看去。
【標籤:寒心的垂釣者Lv.1(稀有)】
【經驗值:0/200】(與合成不同,重鑄的標籤經驗值會清零。)
【標籤能力:
①深淵咬鉤:
當你處於任何具有「垂釣」性質的行為中時無論是傳統意義上的臨水垂綸,還是以自身為餌、在某種場域中靜候目標上鉤你對「時機」的直覺感知將獲得強化。
你能清晰感應到「該收線」的那一瞬間,並在那一刻獲得短暫的專注力與反應速度增幅。
②蔓延的冰層:
當你的理智、情緒或意志遭受外部侵蝕、污染或強制衝擊時,你不會一次性承受全部衝擊。
那些足以讓常人瞬間崩潰的瘋狂、足以撕裂意志的精神污染,在接觸你心智的瞬間,會被一層無形的寒意強制延緩。
它們會如冰層蔓延般緩慢滲透這些衝擊將被拆解、分散、平攤到一個更長的持續時段內,一點點地從你的心智表層緩慢剝離。
你能清晰感知自己的理智在被削蝕,但你永遠不會被一次擊潰。
但當侵蝕周期結束後,你依舊要想辦法面對這一切。
沈白讀完這兩條能力說明,沉默了幾秒,然後低聲笑了一下。
那笑聲在空曠的船長室里顯得有些疲憊,又有些釋然。
「看來這次賭對了。」
他揉了揉眉心,感受著靈性深處被連續兩次熔爐重鑄榨乾的那種虛空感,但還是忍不住把這條新標籤的能力翻來覆去又看了兩遍。
【寒心的垂釣者】。
這個名字很不帥,就是直接把釣魚佬的概念嵌進了標籤本體,但「寒心」二字才是真正的核心。
而這兩個字,或許來自【鐵腕執行官】的「冷徹之衡」和「不可動搖的執行」。
鐵腕執行官的冰冷理性,釣魚佬的耐心守候與超然物外,在熔爐里產生了沈白之前推演時完全沒有預料到的化學反應。
不是「有耐心的執行者」,也不是「冰冷的釣魚佬」,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東西一個在深淵邊緣垂釣的存在。
而這個存在的內核,不是狂熱,不是瘋狂,不是「即便是深淵我也要一探究竟」的主動探索欲,而是相反的東西。
是一種冷靜,一種讓瘋狂本身都必須慢下來的冷靜。
他重新審視【蔓延的冰層】這條能力。
「當理智遭受侵蝕時,不會一次性承受全部衝擊。」
「瘋狂會如冰層蔓延般緩慢滲透。」
這與舊世界一款遊戲中那件名為「死亡之舞」的裝備的機制將爆發傷害轉化為持續流血在概念層面上如出一轍,只是作用的場域從物理傷害換成了理智與精神的崩塌。
而在這個世界中,精神污染、理智侵蝕、意志碾壓這些東西不比物理攻擊少見。
直面不可名狀的古神殘留、接觸被污染的深淵遺物、
甚至僅僅是長時間暴露在高濃度的超凡信息場中,都可能導致理智值斷崖式下跌。
而一旦理智清空,人會變成什麼?
沈白在最開始的雷暴海域,再到之前的第七子區域,都曾見過那些徹底失去心智的倖存者他們成了行屍走肉,成了被本能驅使的空殼,成了連怪物都不如的東西。
【鐵腕執行官】本身就有精神防禦的能力,但那是一種硬碰硬的剛性對抗
判定加成,通過就毫髮無傷,沒通過就全額承受。
而【寒心的垂釣者】的「蔓延的冰層」,則把這種剛性防禦轉化為了一種柔性的延緩。
不追求徹底免疫瘋狂,但可以給自己爭取時間。
對沈白而言,這就夠了。
因為在他身上還有另一個標籤【神秘人】。
史詩品質的【神秘人】,本身就具有「神秘面紗」這種扭曲探查、干擾認知的能力。
如果再加上【寒心的垂釣者】的「蔓延的冰層」,那意味著在面對任何試圖從精神層面窺探他、污染他、擊潰他的敵人時,他在兩重防線之後將擁有極其充裕的反應窗口。
更妙的是,神秘面紗是對外的扭曲,蔓延的冰層是對內的延緩一內外兩層,剛好形成互補。
至於第一個能力「深淵咬鉤」,沈白倒沒太在意。
這顯然是釣魚佬的殘留概念,從「永不空軍」承諾的「必有收穫」,以及「我真沒瘋」中聽魚心聲的詭異直覺中,被熔爐提煉成了更高維度的「時機感知」。
對時機的精準把握,在垂釣中就是判斷何時提竿收線,而在博弈中,那就是判斷何時亮出底牌、何時發起突襲。
雖然不是主菜,但也絕不雞肋。
或許在某些關鍵時刻,這個看似不起眼的添頭能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沈白閉眼,讓靈性空間中【寒心的垂釣者】的虛影徹底穩固下來,然後長出一口氣。
「但現在的問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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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知了一下自己幾近乾涸的靈性儲備,搖了搖頭,「已經連續用了兩次熔爐重鑄,再加上之前激活賭徒能力投注的氣運消耗,至少現在不能繼續了。
我需要時間恢復。」
他站起身,走到船長室的舷窗邊,望向窗外那片「鮮活」的景象。
雖然少了幾個標籤,但換來了一個絕對值得的,這也讓他本來因為那個天賦消失後一直懸著的心暫時放了回去。
雖然趕不上當初那個天賦「漫步深淵」直接鎖理智,但也不錯了,而且它沒有任何隱患,這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就算【賭徒】的能力已經發動,接下來一段時間他將處於運氣透支狀態,但他的嘴角還是掛著一絲弧度。
「鐵腕的執行官與釣魚佬的結合,是寒心、垂釣者」與無情執行」的組合。
而能夠在這徹骨的寒意中仍耐心垂釣的人,才真正不會被深淵吞沒,這便是【寒心的垂釣者】
嗎。」
沈白喃喃,對這個標籤的底層邏輯有了更清晰的認識。
標籤天賦的事情告一段落。
海面上,李劍白的執行力比沈白預想的還要強。
都沒等到明天,甚至沒等到天黑,他就把所有人從各個營地、各個點位、各個特角旮旯里召了回來。
不是那種「你回來吧」的含糊指令,而是精確到每個人的、有明確時間節點和交接流程的撤退方案。
方案是他自己擬的,沒有經過沈白,只是在執行前通過手冊報備了一聲。
不過物資的收集和打包比人員的召回更麻煩。
深瞳號升級的那段時間裡,各處營地積攢下來的東西太多了
R1倉庫里堆成山的寒水瓶,R3冷藏室里用特殊樹葉包裹的新鮮肉塊,L7營地從黑湖裡釣上來的那些箱子、鑰匙、不知名的金屬碎片,L2和L5的,還有————
每一件都要登記,每一件都要打包,每一件都要決定是帶走還是留下。
不過幸運的是,這工作量雖然驚人,但李劍白和他的那個幕僚小隊都很適合做這個。
沈白站在指揮塔上,看著岸上的景象。
那些在樹島內部駐紮了許久的營地,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帳篷被拆了,物資被搬空了,那些用木材和藤蔓臨時搭建的設施,能拆的拆,能帶走的帶走,帶不走的就地銷毀。
不是怕被人撿走,是不想給這片土地留下太多「來過」的痕跡。
他雖然沒下達這個指令,但李劍白這麼做了,他覺得挺好。
岸邊那塊從第一次登陸就被踩得結結實實的地皮,此刻像是被人用鏟子刮過一層。
不是真的颳了,是那些堆積在岸邊的物資、那些被反覆搬運的箱子、那些被臨時堆放的材料、那些被頻繁踩踏的路徑,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灰白色的地面裸露出來,顏色比旁邊的淺了幾個度,像是褪了一層皮。
李劍白站在船上的棧道入口處,一隻手舉著手冊,另一隻手在空氣中劃拉著,像是在指揮一支看不見的樂隊。
他的眼睛——那雙總帶著淡淡藍光的眼睛,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頻率閃爍,掃過每一件物資的編號、每一個人員的名字、每一艘小艇的載重。
「第三批木材,二百三十根,確認。」
「第五十四批淨化後的淡水儲備,一千二百升,確認。」
「那批最後從黑湖釣上來的箱子,七個,全部裝船,別漏了。」
他身後,幾個他已經用順手的人正捧著自己的手冊,一條一條地核對。
明明沒有任何危機或強制命令,但氣氛卻有些緊張。
營地里的其他人也感覺到了那種氣氛。
那些平時喜歡在篝火旁閒聊的,今天都閉了嘴。
那些平時幹活磨磨蹭蹭的,今天跑得比誰都快。
那些平時總要抽空摸根菸捲的,今天連煙都沒點。
沒人知道為什麼要走得這麼急,李總管沒說,主教大人更沒說。
但命令就是命令,執行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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