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全民大航海:我的潛艇好像活了!> 第354章 三百五十三章:(深河手下留情)當她雙腿開始不自覺地廝磨......

第354章 三百五十三章:(深河手下留情)當她雙腿開始不自覺地廝磨......

  第354章 三百五十三章:(深河手下留情)當她雙腿開始不自覺地廝磨......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沈白一開始聽得還算認真,努力從這些看似荒誕的文字信息中提取可能有用的信息。

  於詩安的部分雖然古怪但尚可分析;

  孔瀟白的部分則抓到了一些關鍵;

  可到了南丁格爾這裡————

  前面「理想主義殉道者」、「醫術精湛」、「過度消耗」、「聖女」這些標籤;

  雖然帶有主觀色彩,但大致符合南丁格爾展現出的形象和行為邏輯。

  甚至「不諳世事的怪人」可能指她某些過於理想化、或不切實際的醫療理念與救助原則。

  但「容易心軟的小白花」————這個評價略顯片面。

  而最後那個詞————「高級綠茶碧池」————

  這已經純粹是帶有人身攻擊性質、充滿了強烈個人情緒與道德批判的髒話了吧?!

  這絕對是莫妮卡個人認知(或許是出於嫉妒或某種女性間的微妙心理)的強烈投射了!

  他不由得看了莫妮卡一眼,這個外表清冷美艷的女人,肉里的認知和情緒還真是.

  豐富多彩。

  而且,莫妮卡你在匯報這種明顯帶著個人強烈偏見和情緒色彩的詞彙時,為什麼還要臉紅?

  還要用一種仿佛做錯了事、又帶著點隱秘羞澀的眼神飛快地瞥我一眼?

  你都「看到了」你羞個什麼勁啊!

  沈白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地、帶著些許探究意味地;

  正眼看了眼前這個匯報完後便如同鶉般縮著脖子的女人一眼。

  覺得自己對莫妮卡「清冷敏銳海軍世家女」的人設認知,可能需要更新一下了。

  難道不帶眼鏡的也反差這麼大的嗎?

  莫妮卡被沈白這一眼看得心頭一跳,臉更紅了,幾乎要燒起來。

  她慌忙把頭垂得更低,幾乎要埋進胸口,仿佛想把自己藏起來。

  為了掩飾尷尬,或者說,想起了還有未盡的信息,她連忙補充道:「哦,對了,主教大人。

  還有那個一直跟在孔瀟白先生身邊的那個,臉色很白、沒什麼表情、穿著灰色中山裝的男人,叫張清明的。」

  她的語氣重新變得平穩了一些,帶著一絲困惑:「我用面具看他時,他身上————沒有任何信息顯示,一片空白。」


  「沒有信息?」沈白若有所思。

  這有兩種可能:

  一是張清明的能力或序列特殊,能夠屏蔽【窺視之面】的探查,但他的老大孔瀟白都被看出來了......

  二是————當時在場的根本不是張清明的「真身」,很可能只是一個更為精妙、甚至承載了部分意識的紙傀。

  聯想到孔瀟白對「紙」的掌控,後者的可能性似乎更大,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前者。

  沈白沒有對莫妮卡的匯報內容做出任何直接的評價或分析。

  他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然後,他伸出手。

  莫妮卡立刻會意,雙手恭敬地將那個造型怪異的漆黑【窺視之面】奉上。

  沈白接過面具,入手微涼,帶著一絲金屬和某種未知材質的質感;

  內側似乎還殘留著一點佩戴者的體溫和————極淡的、屬於莫妮卡的清雅香氣?

  但他沒有在意,隨手將面具放在身旁的控制台上。

  然後揮了揮手,示意莫妮卡可以退下了。

  「你先下去休息吧。今天做得不錯。」沈白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喜怒。

  「是!感謝主教大人!屬下告退!」

  莫妮卡如蒙大赦,再次深深躬身,然後保持著恭敬的姿態;

  緩緩倒退了幾步,才轉身,步履略顯急促地走向艙門。

  艙門感應到她的接近,再次無聲滑開。

  她快步走出,艙門在她身後迅速關閉,將她與船長室內那個令她心悸又依賴的身影隔開。

  一直走出了十幾米,來到一個相對僻靜的、連接著幾條通道的交叉口,莫妮卡緊繃的身體才突然微微一軟。

  她背靠著冰涼堅硬的金屬艙壁,緩緩滑坐下來,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摘下面具後,那張美麗絕倫、此刻卻布滿不正常紅暈的臉,完全暴露在通道昏暗的燈光下。

  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碧綠色的眼眸水光瀲灩,眼神迷離而濕潤,仿佛蒙上了一層霧氣。

  她半身裙下,白嫩圓潤的雙腿不自覺地緊緊併攏;

  讓她陷入如此失態狀態的,並非僅僅是剛才那略帶羞恥的匯報。

  而是一個在交出【窺視之面】後,突然如同閃電般闖入她腦海;

  讓她渾身每一個細胞都為之顫慄、羞恥卻又興奮的念頭:

  剛才————我戴過那張【窺視之面】。


  現在————主教大人親手————接了過去。

  這意味著————主教大人很可能會再次佩戴它,去觀察別人,或者————做其他用途。

  那麼————

  殘留著我的氣息、我的溫度、我緊張時可能滲出的細微汗漬、甚至————

  這不就等於————主教.————

  莫妮卡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驚人,她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發燙的臉頰,深深吸了幾口帶著金屬和循環空氣味道的冰冷空氣;

  才勉強壓下那陣突如其來的眩暈和幾乎要衝破理智的衝動。

  她靠在艙壁上,雙眼迷離地喘息了好一會兒;

  才扶著艙壁,腳步有些虛浮、跟蹌地站起身,向著分配給自己的那間狹窄卻獨立的艙室走去。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翻騰著的,是各種混雜著極致敬畏、隱秘渴望與某種褻瀆般幻想的混亂畫面————

  船長室內,沈白將【窺視之面】隨手放在一旁,並未重新佩戴。

  他重新將注意力投向光屏,上面顯示著海面上幾方勢力休整和交易的動態。

  接下來的小半天時間裡。

  如同約好了一般,或是這片區域達到了某個臨界點,其他「集會」成員,開始陸陸續續抵達。

  首先穿透區域邊緣無形「界限」駛入的,是兩艘風格迥異、卻似乎保持著某種微妙「照應」(或者說,互相提防)關係的船隻。

  羅莎的「荊棘號」率先出現。

  雖然只剩下這一艘主力艦,船體上那些活體藤蔓與荊棘叢生般的結構,此刻也顯得頗為狼狽—

  不少地方焦黑斷裂,流淌著類似植物汁液的粘稠物質;

  原本翠綠或深紫的色澤變得暗淡,有些部位甚至出現了萎縮的跡象。

  顯然,它們也經歷了一番苦戰。

  但整艘船駛入時,姿態卻依舊帶著一種穩定、不可阻擋的氣勢;

  仿佛一棵經歷了雷擊風暴卻依然紮根大地的古樹。

  羅莎本人則靜靜立於船頭,墨綠色的長裙在海風中微微拂動,神情平靜無波;

  仿佛剛才穿越的只是一片普通的風浪區,而非怪物橫行的死亡海域。

  緊隨「荊棘號」之後駛入的,是的尤利烏斯的艦隊。

  令人有些意外的是,他的艦隊居然還保留了近干艘船隻的規模!

  雖然每艘船都傷痕累累,風帆破損,船體布滿爪痕和焦痕,但核心的那艘「聖約號」依舊巍然。


  那艘甲板中央有著巨大潔白祭壇、整體造型如同移動教堂的船隻;

  此刻祭壇上似乎還殘留著未完全熄滅的聖火餘燼和潑灑的暗紅痕跡。

  船上的神職人員,無論是黑袍,還是白袍一個個神色肅穆,只是眼神中除了疲憊;

  還多了一絲難以完全掩飾的、仿佛剛剛經歷過盛大「淨化」儀式後的————狂熱殘餘與空虛?

  尤利烏斯本人站在「聖約號」最高的指揮台上。

  他穿著那沾染了不少污漬的白色神父長袍,手持象徵權柄的金屬干字權杖,面色沉凝。

  只是,當他的目光掃過遠處海面上那面猩紅的旗幟時,眉頭會不由自主地緊緊皺起,眼神複雜無比。

  隨後幾乎是前後腳抵達的,是公爵和凱特的船隊。

  他們居然是並行而來,雖然保持著一段距離,但航向一致,似乎達成了某種臨時協議。

  公爵的那艘奢華而低調的黑色帆船「黑王權號」,以及另外兩艘特殊的護衛艦;

  雖然船體上也多了不少戰鬥痕跡,但相對完好,人員損失似乎也控制在一個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公爵本人依舊是一副優雅從容的派頭,仿佛不是來參加生死逃亡,而是來出席一場海上沙龍。

  他甚至換了一身更乾淨的長禮服,端著一杯不知從何而來的、色澤殷紅如血的紅酒;

  站在裝飾精美的船舷旁,遙望著中心區域,對著眾人點頭示意。

  與他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凱特。

  她艦隊僅剩的「雙子號」狀況明顯糟糕許多,船體多處破損,甚至有一處側舷出現了明顯的凹陷;

  風帆也破了好幾個大洞,人員神色疲憊中帶著近乎神經質的警惕。

  凱特本人沒有站在顯眼的船頭,而是立於高高的瞭望塔上;

  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嘴唇緊緊抿著,不斷掃視著周圍海域和已經抵達的其他勢力。

  她腰間的青銅小鈴鐺,隨著船身的輕微晃動,發出細碎而清脆的、仿佛帶著某種安撫或警戒意味的輕響。

  而在「雙子號」上的某個空間內,一雙清澈卻充滿擔憂的眼睛;

  緊緊追隨著甲板上姐姐那孤獨而倔強的身影,小手緊緊揪著自己的衣角,指節發白。

  至此,除了董妙武和夏爾馬這對「問題組合」,集會的其餘八位成員;

  已經全部抵達了這片最終的「安全區」

  或者說,是計劃中下一個階段的起點。


  然後在孔瀟白的穿針引線下,這些平時只在「青銅殿堂」集會上有過紙面或意念交流的各方首領,終於實現了線下的第一次集體會面。

  氣氛————說不上熱烈,甚至有些微妙的尷尬、疏離與拘謹。

  彼此間的打量、審視、試探,遠遠多過了禮節性的寒暄與問候。

  畢竟,大家都知道聚集於此的目的絕非聯誼,而是為了一個血腥而殘酷的共同目標;

  而在這個過程中,任何人都有可能成為別人的墊腳石或祭品。

  伴隨著眾人紛紛亮相,沈白也適時地再次操控紅霧替身出現(藉口是「傷勢需要持續靜養調理」;

  大部分時間只是露個面,點頭致意,儘量減少深度交流,扮演好「重傷未愈但強撐參與」的角色);

  與羅莎、尤利烏斯、公爵、凱特等人一一見禮,算是完成了「線下認臉」的基本流程。

  沈白(通過化身)也參與了部分非正式的交流。

  羅莎依舊是之前在「線上」時的那副溫和而又疏遠的模樣。

  他與羅莎的溝通相對「融洽」一最後沈白付出了一筆讓他都頗為肉痛的代價;

  換來了羅莎鬆口,交出了她口中「最後一批」私藏的、來自「沉屍森林」的、品質極高的特殊血肉。

  雖然代價不小,但沈白覺得值。

  這些血肉既能作為巴布魯的「高效燃料」,關鍵時刻也能補充深瞳號的儲備,是應對後續未知風險的絕佳戰略物資。

  唯一讓沈白有些心塞的是,無論他怎麼旁敲側擊,羅莎都像一塊滑不留手的油浸鵝卵石。

  明明不是九州人,但臉上卻掛著那種恬淡的笑容,用極其高超的「太極」功夫;

  將關於「沉屍森林」具體位置、怎麼進入的、內部遭遇等問題;

  輕描淡寫地推了開去,半點實質性的口風都不露。

  要麼是「記不清了,當時受傷頗重,意識模糊」;

  要麼是「那片森林會移動,位置並不固定」;

  要麼乾脆就是「沈先生,有些秘密,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將話題引向其他無關緊要的方向。

  這讓沈白更加確定,羅莎在「沉屍森林」中的經歷,絕非她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

  其中必然隱藏著巨大的秘密或危險,讓她諱莫如深。

  與尤利烏斯的「交流」,則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尤利烏斯在得知「李巨基」就是沈白後,臉色明顯變得難看起來。


  他接連派出了好幾撥使者,言辭懇切(或者說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地表示想與沈白「面對面深入交流」、「澄清一些可能的誤會」、「探討信仰的真諦」。

  但沈白從羅莎那裡(她似乎樂於看到尤利烏斯吃癟)得到了一些關於尤利烏斯近期狀態和內部問題的模糊情報;

  加上孔瀟白也曾隱晦提醒此人「信仰狂熱,易走極端」;

  沈白便毫不猶豫地以「傷勢未愈,需靜養調理」、「事務繁忙,暫無暇待客」等理由,將所有邀請一概推了回去。

  至於是否會因此得罪這位宗教狂人?

  沈白並不太在意。

  羅莎已用行動證明,只要自身實力足夠,尤利烏斯是難以掀起太大風浪或許因為之前的交易令她滿意,據羅莎透露;

  她曾因「養料」問題狠狠收拾過尤利烏斯手下越界的「十字軍」。

  一番試探之後,對方最終也只能暫作隱忍。

  更何況,在「逃離牧場」這個共同目標之下,尤利烏斯既不敢、也不能僅因這點「怠慢」便輕易翻臉。

  公爵則一如既往的沉穩低調。

  與沈白的交流僅限於禮節性的問候和幾句關於後續「可能合作」的模糊意向;

  但雙方都感受到了彼此的心照不宣和那份依然沒有丟失的,潛在的默契。

  至於凱特則大部分時間都待在自己的船長室里。

  只是派副手阿爾法出來進行必要的物資交換,本人並未參與首領間的會面,顯得頗為孤僻。

  又過了小半天的時間,各方面的休整和私下交易基本完成。

  沈白通過紅霧和子體網絡感知著海面上的微妙氣氛變化,心中一動。

  幾乎同時,美咲的意念也通過子體之間的連結傳遞了過來:「主教大人,孔瀟白的紙船剛剛靠近,帶來了口信:

  召集所有負責人,前往區域中心點商議要事。」

  「知道了。」沈白回復。

  深瞳號再次開始上浮,這次只露出了指揮塔和部分上層甲板;

  如同一座移動的暗紅堡壘,緩緩駛向約定的聚集點。

  寧靜海域的中心區域。

  幾艘風格迥異、卻都散發著強大氣息的船隻,保持著謹慎的距離,圍成了一個鬆散的圓圈。

  孔瀟白的慘白紙船停在圓圈中心偏內側,他本人站在船頭,依舊是那副丰神俊朗、嘴角帶笑的模樣。

  只是,若仔細觀察,能發現他眼神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被完美笑容掩蓋下的焦灼與————


  一絲若有若無的疲憊?

  仿佛維持這種「完美狀態」,對他而言也是一種持續的消耗。

  很快,隨著深瞳號如同暗紅巨獸般緩緩駛入,在圓圈邊緣尋了一個位置停下;

  羅莎的「荊棘號」靜立一角;

  尤利烏斯的「聖約號」帶著肅穆氣息停泊;

  公爵的「黑王權號」優雅從容;

  南丁格爾和於詩安的龍舟艦隊靠在一起;

  凱特的「雙子號」孤零零停在稍遠些的地方————

  尤利烏斯站在他那艘掛著巨大十字架的「聖約號」船頭;

  穿著略顯污漬的潔白神父袍,面色沉凝如同鐵鑄。

  他的目光不時掃過那艘再次浮出水面的巨大暗紅色潛艇;

  尤其是潛艇指揮塔上那個閉目養神、臉色「蒼白」、仿佛重傷未愈卻依舊強撐出席的、充滿「神性」面容的沈白。

  每一次掃視,他緊鎖的眉頭都會加深一分。

  眼中壓抑的怒火與某種更複雜的情緒(或許是「看到異端如此褻瀆」神聖容貌」的憤慨?)幾乎要滿溢出來;

  卻又被他強大的意志力強行壓制,無處發泄,只能化作更加冰冷的沉默。

  沈白對於尤利烏斯那如有實質的、帶著審判意味的目光,恍若未覺。

  他只是與其他陸續抵達並停穩船隻的首領—

  羅莎、公爵、南丁格爾(在於詩安的陪伴下,她似乎恢復了一些,但眼神依舊有些飄忽);

  以及剛剛從船艙走出、臉色蒼白冰冷如同覆霜的凱特微微頷首示意。

  然後,便坐在指揮塔外特意放置的一張高背椅上。

  姿態放鬆中帶著一絲「重傷者」的虛弱,背脊卻挺得筆直。

  帽檐下的目光平靜地掃視著全場,繼續完美扮演著「傷重需靜養,但為大局不得不強撐出席」的角色。

  凱特沉默立於「雙子號」船頭,海風吹拂著她略顯凌亂的短髮,眼神冰冷地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尤其是在孔瀟白和沈白身上多停留了一瞬,然後迅速移開,仿佛多看一秒都會污染視線。

  南丁格爾站在於詩安稍後方半步的位置;

  雙手交握在身前,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神色有些不安,嘴唇抿緊。

  羅莎依舊閒適地倚在「荊棘號」船頭的荊棘欄杆邊,墨綠裙擺隨風輕動;

  臉上帶著那種恬淡平和的微笑,自光卻深邃地觀察著每一個人,尤其是孔瀟白公爵則換了個姿勢,依舊端著那杯紅酒,斜靠在「黑王權號」裝飾精美的船舷旁;


  仿佛在欣賞這片「寧靜」海域的「景色」,又像是在等待一場好戲開場。

  氣氛有些微妙地凝滯、沉默。

  仿佛誰都不願第一個開口,打破這種表面平靜下的暗流洶湧。

  孔瀟白驅動他那艘慘白的紙船,緩緩駛入幾艘大船圍成的中心區域,立於船頭。

  他清了清嗓子,自光掃過在場眾人,率先打破沉寂:「諸位,該聊的,咱們之前私下裡大概也都聊過了。

  都知道咱們聚在這裡,最終是要做什麼。

  但是————」

  他話鋒一轉,臉上笑容收斂,露出一絲凝重,「現在有個很緊迫的問題。如果這個問題解決不了,後續的一切,恐怕都無從談起。」

  他再次停頓,目光掃過眾人,仿佛在等待有人接話,或者————提出問題。

  按照以往在集會上的「默契」和常見流程。

  這種時候,通常會有相對溫和、善於調節氣氛的南丁格爾;

  或是習慣引導話題的公爵這樣的人出來捧場,問一句「孔先生有何高見?」或者「願聞其詳」。

  亦或者像董妙武那樣性格略顯跳脫直接的,會大咧咧地追問一句「啥問題啊?別賣關子!」

  但此刻,現場的氣氛卻有些————不對勁。

  南丁格爾似乎還沒完全從之前那種異常的恍惚狀態中恢復過來;

  加上自身消耗巨大,只是安靜地站在於詩安身邊,微微低著頭,翠綠色的眼眸望著甲板,不知在想什麼,完全沒有接話的意思。

  公爵則神色平靜無波,輕輕晃動著杯中的紅酒;

  一副「我靜靜看你表演」的靜觀其變模樣,絲毫沒有開口捧場的打算。

  至於董妙武————他本人根本不在這裡。

  現場陷入了一種略顯尷尬的沉默。

  孔瀟白感覺氣氛有些微妙,不像是即將共同完成「偉大逃亡」的夥伴該有的那種同仇敵愾或緊張期待,反而透著一種疏離和觀望。

  「諸位...

  「」

  他又停頓了一下,目光再次掃過眾人,似乎想看看反應。

  但除了沈白目光平靜地看著他,羅莎嘴角似笑非笑,公爵輕啜紅酒,其他人大多面無表情,或眼神飄忽。

  孔瀟白心中暗罵一聲「一群老狐狸、白眼狼!」,但面上不顯,很自然地接了下去:「想必諸位也看到了,咱們「集會」的十位成員中,目前還有兩位沒有抵達。」


  他伸手先是指了指遠處那片令人心悸的、不斷蕩漾著恐怖波紋的異常空間,然後又伸出兩根手指,「董妙武,夏爾馬。沒有他們手中的汲靈杯」,我們計劃中最關鍵的一環就無法啟動,之前所有的犧牲和努力,都可能付諸東流。」

  這話已經說得很直白了。

  眾人反應不一。

  羅莎依舊微笑,仿佛事不關己。

  尤利烏斯眉頭緊鎖,嘴唇蠕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忍住了。

  南丁格爾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但很快又低下頭。

  凱特面無表情,只是眼神更加冰冷。

  公爵搖晃酒杯的動作微微一頓。

  沈白則微微蹙眉,仿佛在思考。

  最終,還是公爵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語氣平靜無波:「那麼,以孔先生之見,我們該如何是好?」他把問題拋了回去。

  「我的意思很明確,」孔瀟白挺直了腰板,聲音裡帶上了幾分不容置疑的決斷,我們不能拋棄同伴。他們可能遇到了麻煩,被困在了外面。

  我們必須進去,找到他們,把他們——

  或者至少把他們手中的汲靈杯——帶回來!」

  這個理由冠冕堂皇,充滿了「不拋棄不放棄」的同伴情誼。

  但在場的都是人精,誰不明白,真正重要的是那個「汲靈杯」,沒有杯子,儀式無法進行,所有人都可能困死在這裡。

  救人是附帶,是「政治正確」的幌子;

  取回關鍵道具,才是根本目的,是關乎所有人切身利益的生死大事!

  「孔先生,」沈白適時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虛弱和疑惑,「你是否知道,董兄和夏爾馬他們二人,現在究竟是何狀況?

  是陷入了苦戰,迷失了方向,還是已經————」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孔瀟白嘆了口氣,臉上露出遺憾和無奈:「不瞞沈兄,以及諸位。

  在進入這片特殊區域之前,我憑藉一些手段,還能大致感應到他們的方位和狀態。

  最後看到的畫面,是他們一前一後,都在朝著這個方向全力趕來。

  但自從我們進入這裡之後,我與外界的聯繫就被大幅削弱甚至隔絕了。

  至於他們為何至今未到,是遇到了無法脫身的強敵,還是其他變故,我也無從得知。

  正因如此,我才需要與大家商議,集思廣益,尋求解決之道。」

  「可是孔先生,」羅莎溫和又疏遠的聲音響起,她抬起手,纖細的手指指向區域外圍,「你也看到了,現在外面的情況,和我們剛才進來時相比————已經又不一樣了。」

  隨著她的話語,所有人的目光(除了孔瀟白,他似乎早就知道)都不由自主地轉向這片「寧靜孤島」的區域邊界。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