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全民大航海:我的潛艇好像活了!> 第333章 三百三十二章:「沈兄,你這是……在跟我玩明知故問的遊戲啊。」

第333章 三百三十二章:「沈兄,你這是……在跟我玩明知故問的遊戲啊。」

  第333章 三百三十二章:「沈兄,你這是……在跟我玩明知故問的遊戲啊。」

  他的聲音和孔瀟白本人在集會中的聲音有八九分相似,清朗中帶著一絲特有的磁性;

  只是此刻多了一層紙頁摩擦般的輕微異響,顯得不那麼「潤」。

  「實在抱歉,」

  紙人孔瀟白繼續說道,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笑容,拱手為禮,「情況特殊,孔某未能真身前來相見,只得以此等簡陋法門、藉助張清明的一點微末伎倆;

  與沈兄溝通,實在是失禮之至,還望沈兄海涵。」

  「無妨。」王座上的身影依然未動,只是語氣似乎更緩和了些,「孔兄此前便言付出不小代價,才開闢出這片安全區」,沈某豈會在意這些虛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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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已至此,孔兄有何指教,但說無妨,沈某自當全力配合。」

  紙人孔瀟白似乎對「沈白」這種直接切入主題、不糾結於形式的態度很滿意;

  點了點頭(紙質的脖頸發出細微聲響),道:「沈兄快人快語,那我也不兜圈子了。

  我知道沈兄心中必有諸多疑惑,關於此地,關於計劃,關於我究竟想做什麼。

  今日時機已至,我便先將能說的、該說的,與沈兄分說一二。

  2

  他抬起「手」—

  那由紙張構成、但此刻看起來與真人手掌幾乎無異的手臂;

  指向周圍這片船隻密集、薄霧籠罩、嘈雜混亂的奇異海域。

  「首先,我們費盡周折,將羅盤散播出去,將人引導聚集於此的根本原因;

  在於這片海域本身的特殊性」。」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具體如何特殊,涉及一些迷霧海底層規則的深層變化與交互,頗為複雜;

  且有些信息知曉本身可能帶來不可測的影響,暫且不便詳述。

  沈兄只需知曉,此地乃是這片廣袤迷霧海中;

  為數不多的幾個薄弱點」或規則節點」之一。

  就像————一張堅韌的皮革上,偶然出現的、相對柔軟的褶皺。」

  「第二,在這裡,當滿足某些特定的、苛刻的條件」之後,我們便能有機會引動一次————

  脫離此片海域的機會」。

  或者說,嘗試打開一條通往————


  嗯,暫且稱之為其他可能性」的通道」。

  「7

  「而為確保我們的計劃能夠順利實施,不至於在準備階段就被各種意外或規則反噬打斷;

  我已在周圍海域布下了一些手段。

  相信沈兄剛才跟隨清明航行時,已經有所體會」」

  「在這裡。

  迷霧海那部分關於不可長時間停滯」、不可大幅偏離既定航向」等等的基礎航行規則;

  已經被暫時屏蔽」或扭曲」了。

  我們可以相對自由地在這裡停留、移動、布置,而不用擔心被無形的規則之力拖入未知險境或迷失。」

  說到此處,紙人孔瀟白突然話鋒一轉。

  側過頭,將目光投向一直侍立在王座側後方、目光銳利如鷹隼般毫不掩飾地審視著他的李劍白。

  紙做的眉毛還挑了挑,語氣帶上了一絲明顯的調侃:「話說回來,沈兄,你身邊的這位先生————他的眼神,讓我有點「害怕」呀。」

  他做了個誇張的(但因為是紙人,顯得有些僵硬)瑟縮動作。

  「可以不要那麼認真」、那麼凶」地看著我嗎?你又不是旁邊這位美麗的小姐。」

  他的目光流轉,從李劍白身上移開;

  落到了一旁靜立不語、猩紅教袍也難掩其窈窕身姿的美咲身上。

  兜帽下半遮的精緻下頜和一抹紅唇,在甲板昏暗的光線下有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若是這位美麗的小姐如此看我,我想————我會很開心的。

  ,,這突兀的、與之前嚴肅話題格格不入的、略帶輕佻和挑逗意味的插曲;

  讓甲板上的氣氛瞬間一凝。

  李劍白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銳利,甚至帶上了一絲寒意。

  美咲則是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沒聽見,兜帽下的陰影將她所有的表情都掩蓋了。

  王座上的沈白適時開口,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直接接管了場面:「劍白。」

  「屬下在。」

  李劍白立刻收斂了外露的情緒,沉聲應道,但目光依舊釘在紙人孔瀟白身上。

  「你帶著張清明先生,去參觀一下我們艦隊,了解一下我們的基本情況。

  也讓張先生看看,我們是否有能力履行接下來的職責。」

  王座上的聲音頓了頓,「美咲留下。

  胡靜,你們幾個也先去準備一下,稍後艦隊停駐,恐有其他事務需要處理。」


  「是,主教大人。」

  李劍白立刻躬身領命,不再看孔瀟白,轉向張清明,做了個「請」的手勢,動作標準而冷淡。

  美咲微微躬身,表示領命。

  胡靜和其他幾名在場的成員也齊聲應是,隨即在李劍白的示意下;

  開始有序地退開,或將注意力轉向其他方向。

  張清明對著王座再次深深一禮,態度依舊恭敬順從:「好的沈爺,恭敬不如從命。李先生,有勞了。」

  說罷,便跟著李劍白向甲板後方、通往上層建築和瞭望塔的方向走去。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船頭甲板這片核心區域。

  很快,李劍白帶著張清明消失在船艙入口,胡靜等人也退到了較遠的崗位,開始低聲安排事務。

  船頭王座附近,頓時變得空曠了許多。

  只剩下王座上的沈白和侍立一旁、面無表情的美咲,面對著孔瀟白的紙人分身。

  海風吹過,帶來遠處污濁的喧囂和近處海浪的腥咸。

  孔瀟白拒絕了美咲示意搬來的椅子,紙做的身體竟也學著真人般;

  雙腿一盤,就這麼凌空懸浮起來,離甲板木質地板約半尺高,顯得既詭異又帶著點出塵的灑脫。

  「沈兄,不必客氣了。

  好了,閒雜人等退去,咱們說話也方便些。」

  王座上的身影微微前傾,做出了傾聽的姿態。

  孔瀟白僵硬的笑了笑,隨即神色一正,「沈兄,今日之言,出我之口,入你之耳。

  我希望接下來的交談,能建立在相對坦誠的基礎上,換取你真正的、有分量的合作。」

  「沈某洗耳恭聽。」

  「首先,接著剛才的話說。我是如何做到「屏蔽」部分規則的?」

  孔瀟白繼續道,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傲和————疲憊,「為了創造這個條件,並確保接下來的儀式」進行期間不受外界規則變動或意外因素的干擾;

  我不得不提前做了些————代價高昂的布置。」

  「相信沈兄你們也看到了,在這裡,迷霧海的一些基本規則,比如不可停滯」、不可大幅轉向」等等暫時被覆蓋」或扭曲」了。

  「至於代價麼————」

  他頓了頓,紙做的臉上似乎露出一絲極其人性化的苦笑;

  儘管那笑容在紙質的五官上顯得有點詭異,「我把我的「船」————獻祭」了。」


  他特意在「獻祭」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隨即又搖了搖頭。

  「嗯,說獻祭」可能不太準確,聽起來太宗教化。

  應該說,我主動把它分解」、引爆」了。

  我利用其核心和積累的某些特質」,在它死亡」的瞬間;

  它的屍體」與這片特殊海域產生了深層次的共鳴。

  其消散的靈性與物質,暫時蒙蔽」或干擾」了這片區域的部分底層規則運轉;

  形成了一個臨時的、不穩定的「結界」。」

  在這個結界範圍內,我們才能獲得眼下這點有限的自由」。」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飄忽:「但這個結界————是有時效」的。

  如果我的判斷失誤,或者我們的準備工作出了岔子,導致在時效耗盡前沒能成功————

  那麼,你們或許還有機會憑藉各自的能耐活下去,但我嘛————」

  他輕笑一聲,笑聲里聽不出太多情緒,」大概是離死不遠了。哈哈。」

  他笑了幾聲,笑聲在空曠的船頭顯得有些突兀和刺耳,隨即戛然而止。

  「而且,以此為代價,」他繼續道,語氣恢復了平靜,「在接下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

  我估計至少一年,甚至更久一我都無法再擁有船」了。

  我的靈性與船」的概念產生了強烈的排異,任何試圖與我建立連結的船隻,都會迅速朽壞,或者引發不可控的災變。

  所以啊,沈兄,」

  他看向王座上的黑影,語氣半真半假,帶著點調侃,又似乎隱含著一絲試探:「到時候,我這麼一個無船者」,在這茫茫大海上,可是寸步難行。

  說不定,還真得仰仗沈兄你,發發善心,捎帶我這個累贅一程呢。當然,船票我會付的..

  「」

  「孔兄言重了。

  39

  王座上的沈白回應道,聲音平穩,「孔兄為大局付出如此代價,沈某豈能坐視?屆時若有需要,但請直言,沈某必當盡力。」

  「好!有沈兄這句話,我便放心不少!那就先提前謝過沈兄了!」

  紙人孔瀟白似乎對這個回答很滿意,笑聲好似也真切了幾分。

  孔瀟白撫掌,神色再次嚴肅起來。

  「閒話敘過,那我們便說回正題。

  沈兄現階段需要做的事情,說簡單也簡單,就是配合」。


  但必須提前與你說明白其中的關鍵和風險,也需要你真正下定決心,才能進行。」

  「首先,你現在看到的這片聚集海域,看似混亂,實則被我暗中劃分成了數個相對獨立的子區域」。

  這些區域之間有肉眼難辨的界限」,但尋常人,甚至一般序列者都難以察覺其存在0

  它們就像一個個————培養皿,或者蓄水池。」

  「我正通過清明和其他一些信使,將陸續抵達的倖存者船隊;

  按照一定的比例、實力構成和潛在特質」,引導進入不同的子區域。

  目的是讓每個區域的成分」大致均衡,避免某些區域過早崩潰,或者出現過於強大的單一勢力干擾整體計劃。」

  「而沈兄你,以及集會」的其他幾位,需要做的核心任務,就是在時機」到來之後這個時機,我會通知諸位——負責填滿」你所在區域的靈杯」。」

  「靈杯?」王座上的身影向前微傾,似在仔細傾聽這個新名詞,面具下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疑問。

  孔瀟白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做了一個令人極其意外的動作—

  他抬起右手,五指併攏如刀,指尖閃爍著微弱的白光,然後,直接刺向了自己紙傀分身的胸膛!

  「嗤啦—

  「6

  沒有鮮血,沒有內臟,只有紙張被撕裂的、輕微卻刺耳的聲響。

  他的手指如同切豆腐般,輕鬆地劃開了自己胸前的「紙膚」,露出了裡面空洞的、什麼也沒有的「腹腔」。

  然後,他就這麼當著王座和美咲的面,從那空洞的「腹腔」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件東西。

  那是一個杯子。

  通體呈現出一種溫潤的、流動水銀般的奇異銀色。

  造型古樸,上端是略微敞開的杯口,下端是修長的杯柄和穩固的底座;

  整體散發著一種古老、冰冷、帶著淡淡吸力的詭異氣息,只看外形,有幾分舊世界中「聖杯」的韻味。

  它被紙人孔瀟白托在掌心,氣息詭異,但卻微微散發著柔和而純淨的靈光,與周圍血腥、混亂、絕望的氣息格格不入。

  「就是它。」孔瀟白的聲音低沉下來,「儀式需要的核心器物之一——「汲靈杯」。」

  「怎麼填滿?用什麼填滿?」王座上的聲音追問,聽不出情緒。

  紙人孔瀟白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繼續自己的節奏。

  「沈兄莫急,聽我說完整體安排。」


  「我劃分了多個子區域,但每個區域最終需要填充」進靈杯的量」;

  或者說,質與量」的乘積,是基本固定的。

  達不到這個閾值,靈杯無法激活,區域的節點」就無法為整體儀式提供足夠的推力」。

  「」

  「我本人,」

  他指了指自己(紙人),又指了指腳下虛無的某處(暗示本體所在),「會獨占一個核心區域,來完成這個任務,並且承擔維持結界和引導儀式的主要壓力。」

  其他人,比如夏爾馬和董妙武、南丁格爾、公爵、神父他們幾個,也已經各有分組了。

  原本,在最後這個獨立負責的區域人選上,我在你和羅莎之間有些猶豫————」

  但一是因為沈兄你比羅莎晚到了幾日,二是羅莎已經提前熟悉並初步掌控了她所在的區域。

  所以,綜合考慮之下。」

  他攤了攤手,做出無奈但決定已下的姿態:「剩下的這個需要獨立負責填滿靈杯」任務的區域,恐怕只能交由沈兄你來承擔了。

  不知沈兄————意下如何?」

  他沒有直接回答「如何填滿」,而是先拋出了任務分配,將選擇權擺在了對方面前。

  這是一種試探,也是一種壓力一你接不接?敢不敢接?

  短暫的沉默,只有海風吹過桅杆的鳴咽和遠處隱隱的嘈雜。

  王座上的身影沒有立刻回答「接」或「不接」,而是緩緩開口,問題依舊精準:「你先說一說,填滿這個所謂的靈杯」,究竟需要怎麼做。

  填滿之後,它又能起到什麼作用?我需要知道,我即將做的事情,意義何在。」

  問題回到了原點,但更加具體,要求實質性的信息。

  紙人孔瀟白沉默了片刻,那空洞的紙質眼睛仿佛失去了焦距;

  又仿佛在「看」著沈白面具後那雙不存在的眼睛。

  甲板上的氣氛似乎隨著他的沉默而微微凝固。

  突然,他咧嘴笑了笑,那笑容在紙臉上顯得有些詭異,嘴角咧開的弧度甚至有點過大:「沈兄,你這是————在跟我玩明知故問的遊戲啊。」

  他晃了晃手中那銀光流轉的靈杯,聲音壓低,帶著一種近乎耳語的、充滿誘惑與殘酷的語調:「你猜,我們為什麼要費盡心思,製作、散播那麼多定位羅盤,像撒網一樣拋出去?

  為什麼要想方設法,把這麼多形形色色、掙扎求生的人————引導到這裡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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