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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這一次,我全都要!(補上月月票的加更)

  第152章 這一次,我全都要!(補上月月票的加更)

  在做完教禮之後,李巨基又用他那略顯生硬的語調說道:「大人,早上好。」

  說完,他還朝著沈白身後的三人點了點頭。

  沈白只是微不可察地頷首回應。

  而他身後的三人卻被李巨基這「友善」的舉動弄得受寵若驚,慌亂地擠出一堆感激零涕的回應:「早——早上好,李大人!」「謝——謝謝大人!」

  在船舵的方向,健太那龐大如山的身影幾乎完全融入了濃霧裡,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健太也悶聲打了個招呼,但由於距離和霧氣遮掩,加上他在沈白的操縱下刻意保持低調;

  三人並未察覺到他閃爍著金鐵色澤的皮膚和略顯空洞的眼神。

  雖然就算健太的異常被發現也不是什麼大事,但沈白現在只想保證萬無一失;

  

  畢竟已經做了那麼多鋪墊了,他要確保儘量減少可能影響侵蝕的變量。

  沈白緩步走到健太船隻的船頭站定,看著他面前的三名「信徒」。

  他心念一動,屬於深瞳號的力量已自然瀰漫,濃郁如血的暗紅霧氣自他腳下升騰而起;

  繚繞周身,將他挺拔的身形襯托得如同從異度空間降臨此世的神祇,威嚴,深邃,不可直視。

  他沒有再像昨天那樣進行長篇大論的演說。

  那些關於「猩紅之主」、「救贖」、「永恆安寧」的教義;

  早已通過美咲的言傳身教的「教誨」和沈白之前展現的「神跡」,深深烙入了這三人的靈魂深處。

  此刻,行動勝過千言萬語。

  他緩緩張開雙臂,聲音透過那漆黑的防毒面具,並非變得沉悶;

  反而被紅霧的力量附加了一種奇異的、直接震顫靈魂的共鳴感,清晰地迴蕩在每一個人的耳畔,乃至心間:「迷途的羔羊們!」

  聲音不高,卻帶著撼動人心的力量,「今日,猩紅之主將垂下祂的目光,以無上偉力,接引你們脫離苦海,踏入永恆的赤色浪潮!

  敞開你們的身心,擁抱這至高無上的恩典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周圍暗紅色的霧氣如同擁有生命般劇烈翻湧起來!

  它們並非雜亂無章地滾動,而是在沈白的精準操控下,編織成一片朦朧而神聖的光暈,將整個船頭區域籠罩在內。

  光線變得奇異,仿佛透過血色琉璃觀看世界,一切都染上了一層不真實的、帶著宗教油畫般質感的濾鏡。


  在這精心構築的紅霧幻象中,所有參與者包括被要求配合演出、保持肅穆的李巨基和健太—都「又看」到了令他們「心神搖曳」的一幕:

  沈白莊重地、以一種充滿儀式感的緩慢速度,抬起了手。他的動作充滿了力量與美感;

  仿佛每一個細微的移動都契合著某種宇宙的韻律。

  他首先,解開了那將他面容完全遮蔽的漆黑防毒面具的卡扣。

  面具被輕輕摘下。

  下方顯露的,並非一張清晰可見的人類面孔,而是一團柔和而璀璨的紅色光暈。

  光暈之中,隱約有五官的輪廓,卻如同隔著一層流動的血色水波,看不真切。

  只能感受到那光暈中蘊含的無盡威嚴,以及一種————仿佛包容萬物、憐憫眾生的慈悲眼眸。

  緊接著,他解開了上身作戰服的紐扣,將衣物褪至腰間,露出精壯的上身。

  但此刻,這些線條被流動的紅色光暈勾勒、填充,使他整個人看起來不像血肉之軀,更像是一尊由純淨紅光能量凝聚而成的神像。

  然後,他取出了那柄象徵著儀式與犧牲的的森白匕首。

  沒有片刻猶豫,他反握骨匕,將閃爍著寒芒的尖端,對準自己左胸心臟上方一寸的位置,穩穩地劃下!

  一道寸許長的傷口出現。

  這次沒有像上次一樣的鮮血湧出。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濃郁、如同液態紅寶石般瑰麗而粘稠的光芒,從「傷口」中緩緩流淌出來;

  懸浮在空氣中,散發出令人心醉神迷、同時又感到微微戰慄的神秘波動。

  這個情況是因為沈白又重新更新了一些情景,力求盡善盡美,因為這次他要三個子體都成功完成侵蝕!

  「以我之血為引,連通吾主之神國!」

  沈白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宏大而空靈,仿佛來自遙遠的天際,又似直接在每個人的靈魂深處響起。

  他手持那仿佛在滴落「神血」的骨匕,邁步走向排在最前面的胡靜。

  胡靜幾乎沒有任何遲疑。

  她眼中爆發出極致的狂熱,雙手猛地扯開自己胸前破舊的衣襟,露出瘦削而蒼白、甚至帶著幾分「楚楚可憐」的胸膛。

  她的眼神死死鎖定在沈白手中那流淌著神血的骨匕上,充滿了對「救贖」和「進入神國」的無限渴望;

  仿佛那不是帶來痛苦的利刃,而是通往天堂的鑰匙。

  沈白用骨匕的尖端,在她心口同樣位置,精準地劃開了一道,能讓人感受到自身心臟搏動與利刃冰冷觸感的傷口。


  劇痛讓胡靜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了一下,但她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將一聲痛哼都咽了回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幸福的、殉道者般的表情在她臉上綻放。

  同樣的步驟,重複在馬庫斯和巴布魯身上。

  這兩個黑皮膚的男人,此刻也早已被完全洗腦,腦海中只剩下對猩紅之主的無限敬畏與對融入神國的瘋狂嚮往。

  他們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興奮,主動挺起結實的胸膛,去迎接這「神聖」的一刀,仿佛生怕慢了一步便會錯失恩典。

  侵蝕前的物理準備,至此已全部完成。

  沈白退回原位,再次高舉那柄仿佛承載著力量的骨匕。

  他胸前那「流淌神血」的傷口,猛然爆發出三道璀璨卻不刺眼的紅色光柱!

  這三道光柱如同擁有生命的活物觸手,又似連接那神國的虹橋;

  再下一刻,精準無比地跨越空間,仿佛模糊了視覺一般,連接到了胡靜、馬庫斯、巴布魯三人胸前的傷口上!

  「接納吧!吾主之力,將重塑你們的血肉與靈魂!」

  沈白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發出最終的、帶著一絲欣喜之意的宣告。

  子體核心的侵蝕,在這一刻,正式開始!

  偽裝成神聖連接光柱的、由深瞳號本體延伸出的暗紅觸手尖端,悄無聲息地探入了三人的傷口.....

  「呃啊——!!」

  幾乎在子體核心入體、並與宿主組織開始強行融合的瞬間;

  三人同時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了壓抑不住的、極端痛苦的悶哼與嘶吼!

  那股仿佛要將身體從內部徹底撕裂、碾碎、再強行重組的恐怖感覺;

  如同海嘯般猛然爆發,瞬間席捲了他們的每一寸神經末梢!

  胡靜感覺自己此刻的五臟六腑都在被無數雙無形的大手瘋狂撕扯、揉捏,仿佛下一秒就要變成一灘肉泥。

  又像是被整個投入了燃燒著赤紅火焰的熔爐,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燃燒、融化。

  劇烈的痛苦讓她姣好的面容扭曲變形,冷汗瞬間浸透了她的破舊衣衫。

  但她腦海中死死銘記著美咲姐姐描述的「吾主力量」和沈白展現的種種「神聖奇蹟」;

  她將這足以讓常人瞬間崩潰的極致痛苦,視為了通往新生必須經歷的「救贖考驗」與「淨化之力」。

  胡靜雙膝一彎,跪在了甲板之上,雙手死死摳住腳下冰冷的甲板木質,指甲在巨大的力量下瞬間崩裂,滲出鮮血;


  她卻渾然不覺,只是拼命壓抑著想要慘叫的本能,從劇烈顫抖的喉嚨深處,擠出破碎而堅定的祈禱:「偉大的——猩紅之主——主啊——請——請接納您卑微的僕人——洗滌——洗滌我的罪孽——淨化——我的靈魂....

  「」

  一旁的馬庫斯情況最為糟糕。

  此刻在那子體狂暴能量的衝擊下,他的身體如同一個正在被瘋狂打氣的氣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自然地腫脹起來。

  皮膚下的血管根根暴起,顏色變得紫黑扭曲,如同無數條猙獰的蚯蚓在皮下蠕動,仿佛隨時都會「噗」的一聲徹底爆裂開來。

  他發出的已經不是人類語言能夠形容的慘叫,而是如同垂死野獸般的;

  從胸腔最深處擠壓出的嘶吼,眼球可怕地凸出著,布滿了蛛網般的血絲,幾乎要脫離眼眶。

  然而,即便是處於這種瀕臨肉體崩潰的邊緣,他殘存的意識里,依舊頑固地迴蕩著那些被灌輸的教義碎片。

  他腫脹的嘴唇翕動著,發出模糊不清的音節,仔細分辨,竟是斷斷續續的:「猩紅...吾主...恩典...重塑...我...信仰......

  至於巴布魯則呈現出另一種狀態。

  他的身體沒有像馬庫斯那樣劇烈腫脹,但他的四肢卻在不自主地、劇烈地抽搐、踢蹬m」

  仿佛他正躺在一張無形的、永無止境的跑步機上。

  他的動作毫無規律,帶著一種原始的、本能的反抗,但在沈白看來;

  卻又有幾分像是沉睡的犬只在夢中撒歡般的滑稽感。只是他臉上那極度痛苦的表情,清晰地表明這絕非什麼輕鬆的經歷。

  沈白興奮地觀察著這一切,這幾個人對沈白虛構的那個神的信仰可以說是十分堅定了,再加上沈白剛才的鋪墊;

  如果之前的理論沒有錯,這三個人全部成功的機率極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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