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再次「救贖」迷途的羔羊們!
第151章 再次「救贖」迷途的羔羊們!
「我說我心存愧疚,你或許會覺得虛偽————但當我感受到吾主的光輝時;
當我真正在他的注視下,看清自己過去行為的醜惡與扭曲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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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悔恨————幾乎要將我的靈魂都撕裂。
我甚至————我寧願你現在就用這把刀刺進我的身體,如果這能讓你心中的痛苦減輕哪怕一絲一毫————」
美咲的聲音帶著顫抖,充滿了自我剖析的痛苦:「是吾主,給了我第二次生命,也給了我直面自己罪孽的勇氣。
祂的救贖,並非是要掩蓋或遺忘過去,而是賦予我們力量,去超越那骯髒的過去;
帶領我們走向一個—————個不再有痛苦、悲傷和世間一切苦難的光明未來。」
說完這些,美咲緩緩地、試探性地張開了雙臂,輕輕地擁抱住了渾身僵硬、仍在微微顫抖的女人。
女人的身體先是劇烈地一僵,本能地想要抗拒。
但聽著耳邊那充滿「悔恨」與「救贖」的話語,感受著那與昔日暴行截然不同的「溫柔」;
再想到剛才那塊甜入心底的糖,同時腦海中也閃過了充滿著神性光輝的沈白的面孔,她緊繃的神經終於斷裂了。
伴隨著「哐當」一聲,白骨匕首從她無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她反手緊緊抱住了美咲,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長期以來壓抑的恐懼、委屈、痛苦和對生存的渴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爆發出來。
她伏在美咲的肩頭,失聲痛哭,斷斷續續地訴說著:「我叫胡靜————我————我只是個普通的上班族————我為什麼會來到這個可怕的世界——
——我好怕——————我一直都好怕————
我好像回家·————但我回不去了————嗚嗚————我也好想得到救————好想像你一樣————
得到主的寬恕和庇護————」
她的哭訴,也深深感染了旁邊兩個原本麻木的黑皮。
他們看著眼前相擁哭泣的兩人,聽著胡靜的話,似乎也想起了自己的遭遇;
也不由得發出了低沉的、野獸般的嗚咽聲。
一時間,這間原本充滿絕望的艙室,竟被一種混雜著巨大悲傷與一絲詭異希望的複雜氛圍所籠罩。
美咲一直輕柔地拍打著胡靜的後背,像一位真正慈愛的姐姐般安慰著她。
她用一種充滿誘惑力的、帶著催眠般韻律的語言,在胡靜耳邊低聲描繪著「洗禮」之後的美好圖景:「相信我,胡靜妹妹————在我主的洗禮之後,過去的痛苦都將被洗滌————我們將會成為真正的一家人,這裡就是你的家,吾主的光輝所在之處,便是吾等歸宿————從此以後,我們的世界裡,將再也不會有疼痛,悲傷,和世間一切的苦難————」
在胡靜的情緒稍微平復,抽泣聲漸漸減弱之後,美咲看似不經意地,用一種關懷的語氣開始詢問起三人的天賦。
她將這種關心包裝成「為了更好地向吾主祈禱,為你們的洗禮做準備」。
此刻,精神防線已經完全瓦解的三人,尤其是剛剛經歷了情緒崩潰和「希望」灌注的胡靜;
幾乎是毫無保留地、爭先恐後地訴說起來:
黑皮馬庫斯,帶著些許莫名殘留的驕傲,用磕磕巴巴的話語夾雜著手勢比劃;
表明自己的天賦是【旺盛血氣】,受傷後血液再生和傷口癒合的速度比常人要快上一些。
黑皮巴布魯,則演示性地在原地快速踏了幾步,顯示出他的天賦【奔踏之勢】;
在直線奔跑時,他的速度會有一個逐漸提升的過程,短距離內能爆發出不錯的速度。
而胡靜,則低聲啜泣著,一邊比劃一邊解釋自己的天賦【安神撫慰】。
她可以通過一些特殊的手法,結合輕柔的氣息引導,有效地緩解他人的身體疲勞與精神緊張,使其心神寧靜,思緒平穩一這本是一個偏向輔助和治療的不錯的天賦,在她落入美咲手中後;
就是靠著這個天賦再折磨間隙為自己恢復、所以才挺了過來...
美咲仔細地聽著,臉上始終掛著悔恨而悲憫的神情。
得知這些信息後,她又溫言安撫了三人幾句,尤其是緊緊拉著她衣角的胡靜;
同時輕聲承諾,會跟主教大人請命,儘快為他們爭取「洗禮」的機會。
待胡靜情緒最終穩定下來,依依不捨地鬆開手後,美咲才起身,拾起地上的骨匕,離開了艙室。
在艙門外,濃郁的紅霧微微翻湧,隱於其中的沈白對悄然走出的美咲投去一絲讚許的目光。
這女人對人心弱點的把握和利用,以及這番出色的表演,讓沈白對其越發滿意了。
美咲感受到沈白的目光,謙卑地低下頭,安靜地跟在他身後;
就如同最溫順的奴僕,一同返回了船長室。
沈白讓美咲繼續在操作台前值守,監控航向與周遭環境。
他自己則終干卸下了穿戴已久的鐵干字裝甲和一身裝備,久違地感到了肌肉的酸痛與精神的深層疲憊。
高度集中的精神指揮、再加上和健太的激烈戰鬥與腦中時時刻刻的計算規劃,即便以他現在的體質,也積累了不少壓力。
他倒在床上,在確認美咲已完全熟悉值守流程,並且通過紅霧與海面上的李巨基保持著雙重監控後,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幾乎是頭一沾到枕頭,深沉如海的睡意便席捲而來,將他迅速拖入了無夢的沉睡之中。
深瞳號繼續航行著,如同一個移動的庇護所,悄無聲息地滑過漫長而寂靜的夜。
很幸運,或許是由於身心俱疲,也或許是眾多子體和深瞳號本身帶來的安全感:
這一夜,沈白沒有受到任何意外的打擾,睡得格外沉實。
翌日清晨,深瞳號幽深的船艙內,沈白在精準的生物鐘作用下準時睜開雙眼。
艙室內依舊瀰漫著熟悉的,自從深瞳號升級之後;
就一直擁有的,某種難以言喻的、仿佛活物血肉般的淡淡腥甜氣息。
沈白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先靜靜躺了片刻,讓意識徹底從深度睡眠的混沌中剝離。
心念微動,通過深瞳號中瀰漫的,那無孔不入的淡淡紅霧,他「看」到了正坐在操作台前的美咲。
視角一轉,海面上的李巨基和健太也被沈白掃視了一圈。
無需開口,一個無聲的詢問便已傳遞過去。
「主教大人,您醒了。」
美咲從操作台前起身,輕柔中帶著一絲柔媚的問好聲立刻傳來,如同溫順的貓兒在蹭著主人的褲腳,「昨夜航行一切平穩,迷霧依舊,但未遭遇任何實體霧獸或異常現象;
那些煩人的低語————在您的偉力庇護下,也未能侵擾分毫。」
得到這份昨夜的匯報的同時,沈白也已經坐起身,靠在冰冷的艙壁上,打開床頭櫃,從其中取出了一根熔岩菸捲。
特質的火石一搓,一簇橙黃的火苗閃爍,點燃了菸捲。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醒煙,辛辣的煙霧湧入肺腑,驅散了最後一絲殘存的睡意,也讓思考變得更為清晰。
「去準備早餐吧。」他對著站在一旁保持著微微低頭的美咲道,聲音因初醒而略帶沙啞。
「是,主人。」美咲的回應帶著顯而易見的激動。
仿佛因為又能為沈白做事而感到愉快。
掐滅菸頭,沈白像是平常一樣,先是加大了艦體外紅霧的濃郁程度;
詳細檢查了一遍紅霧籠罩的範圍後,才起身,開始活動筋骨。
沈白的動作並不快,卻帶著一種獵豹般的協調與力量感。
關節發出細微的啪聲,肌肉纖維在皮膚下如同鋼絲般絞緊又放鬆。
一套結合了幾種養生拳發力技巧與拉伸的動作完成後,他身上已微微見汗,精神卻已提升至最佳狀態。
簡單洗漱後,沈白沉默的完成了早餐的進食。
用完早餐,沈白重新戴好了面具,讓美咲留在船長室後,沈白獨自一人來到了安置那三個「素材」的艙室。
今天,他將為胡靜、馬庫斯、巴布魯三人進行「洗禮」
帶著面色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期待的三人,向著密封艙門走去。
同時沈白操控深瞳號開始悄無聲息地上浮。
砰——!
浮出水面的深瞳號密封艙門彈開,沈白踩著紅霧直接升到了甲板上。
後面跟著的胡靜三人也沿著舷梯爬了出來。
深瞳號甲板上,表面一陣蠕動,一條偽裝成虹橋的粗壯觸手緩緩延伸而出,穩穩地搭在了旁邊健太那艘船隻的甲板邊緣。
沈白率先踏上了這座橋樑,步伐穩定。
身後,胡靜、馬庫斯、巴不擼三人緊緊跟隨。
他們的臉上混雜著緊張、期待,以及一種被反覆灌輸後產生的、近乎盲目的虔誠。
尤其是胡靜,那雙原本因長期囚禁而黯淡無光的眼睛裡,此刻燃燒著熾熱的火焰;
仿佛即將奔赴的不是之前那痛苦的地獄,而是夢寐以求的聖地。
船首,李巨基如同生根的鐵樁般矗立著,拿著一根釣竿的身影在濃郁的霧氣中若隱若現。
看到沈白登船,他立刻躬身,先是行了一個有些僵硬,卻無比標準的沈白設計的教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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