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長得帥的男孩子,在外面太危險了。
第359章 長得帥的男孩子,在外面太危險了。
(1800月票加更)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掌聲如雷。
宋昭閉了一下眼睛,深深呼出一口氣,然後睜開眼睛,嘴角揚起一個興奮的笑容。
最佳新人,錯過就沒了。
他站起身,先和身邊的雪莉擁抱了一下。
雪莉抱得很緊,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我就說吧」,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驕傲。
她的身體貼過來的時候,宋昭能感覺到她胸口的柔軟隔著薄薄的衣料壓在自己身上,溫熱的體溫透過布料傳遞過來。
他又和郭在容導演擁抱,導演拍著他的後背,笑得比他自己還開心。
然後,宋昭轉身,向舞台走去。
走上舞台,從宋仲基手中接過獎盃,宋昭站在話筒前,沉默了兩秒。
「最佳新人,」宋昭頗為感慨,「這個獎,每個演員一生只能拿一次。所以我一直很緊張,怕自己搞砸了。」
他頓了頓,舉了舉手中的獎盃:「現在看來,沒有搞砸。」
台下笑聲和掌聲交織在一起。
「感謝郭在容導演,感謝劇組的所有工作人員,感謝所有走進電影院看《向陽處的她》的觀眾。」
「感謝雪莉和我的默契表演。」
「感謝支持我的粉絲,謝謝。」
雪莉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拍著手,滿臉都是那種「看,這就是我男人」的驕傲。
最佳新人女演員獎,緊接著頒發。
輪到雪莉緊張了。
她坐在座位上,雙手交握在膝蓋上,呼吸變得淺而急促。
嚴格來說,她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新人」。
2007年的《出拳女郎》,2008年的《傻瓜》,她其實早就以演員身份出過道了。
但那已經是太久以前的事了。
在那之後,她去了f(),做了愛豆,在舞台和綜藝中度過了一整個青春。
演員崔真理,被埋在了記憶的最深處。
按照青龍獎的規則,出道三年內的作品才有資格角逐最佳新人。
雪莉的情況特殊,雖然不是新人演員,但是還是以《致美麗的你》拿下了電視部門的最佳新人獎。
這次,電影部門也給出了同樣的答案。
大屏幕上,提名名單滾動:
南寶拉,《別哭媽媽》;
南智賢,《華頤:吞噬怪物的孩子》;
朴智秀,《虎尾蘭之夢》;
鄭恩彩,《不是任何人女兒的海媛》;
崔雪莉,《向陽處的她》。
頒獎嘉賓是李玹雨和任瑟雍。
兩位年輕的男演員站在舞台上,笑容燦爛。
李玹雨打開信封,眼睛一亮。
「這個獎,」他說,「要給一個很漂亮的人。」
任瑟雍湊過來看了一眼,笑著說:「確實很漂亮。」
「第三十四屆青龍電影獎,最佳新人女演員獎「崔雪莉,《向陽處的她》。」
那一瞬間,雪莉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聽到了全場的掌聲,聽到了身邊的宋昭在鼓掌,聽到了自己的名字被念出。
但所有這些聲音都像是隔了一層玻璃,遙遠而不真實。
她以為她沒有機會拿到新人獎了,一直很遺憾。
現在,她拿到了,彌補了。
直到宋昭輕輕推了推她的手臂,笑著說:「去吧,最佳新人女演員。」
雪莉這才回過神來。
她站起來的時候,眼眶已經紅了。
她抱了抱宋昭,抱得很緊,像是要把所有的緊張和激動都壓進這個擁抱里。
她的手臂環住他的腰,臉埋在他的肩窩,淚水打濕了他西裝的一小塊布料。
身子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太過強烈的情緒衝擊。
宋昭拍了拍她的後背,聲音很輕:「恭喜你,我的女主角。」
雪莉鬆開他,深吸一口氣,向舞台走去。
她很緊張。
高跟鞋踩在台階上,纖細的腳踝在鞋跟上一歪,有一瞬間幾乎踉蹌。
但她還是穩住了,走到了舞台中央,從李玹雨手中接過了那座獎盃。
獎盃比她想像的要沉。
她站在話筒前,燈光打在她身上,全場數千雙眼睛在看著她。
雪莉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眼淚先一步掉了下來。
她不想哭,想盡情的笑。
可是忍不住,只能哭。
從f()到《致美麗的你》,從《致美麗的你》到《向陽處的她》。
從愛豆到演員,從崔雪莉到崔真理。
從靈性少女,到演技被群嘲,再到被認可。
宋昭,這個男人,出現在她的生命里,改變了她的人生,改變了她的一切。
「我————」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哭腔,「我不是只會跳舞的崔雪莉。我是演員崔真理。」
台下響起了掌聲。
「謝謝大家,願意看見我的另一面。」
她開始感謝導演,感謝劇組的工作人員,感謝公司的同事們。
聲音還帶著顫抖,但每一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
然後,她停了一下。
「最後,我要特別感謝一個人。」
她的目光越過舞台,越過前排的人群,看著宋昭。
「0ppa,你的妹妹沒有給你丟人。」
「謝謝你一直照顧我,還有,撒拉嘿喲,Oppa。」
全場掌聲和起鬨聲匯成一片。
鏡頭切到宋昭。
他坐在座位上,神色不變,溫柔地笑著。
新人獎之後,頒獎禮進入最核心的環節。
最佳劇本獎。
提名名單:
金東赫,《觀相》;
金秉宇,《恐怖直播》;
金智慧、曹重勛,《素媛》;
宋昭,《向陽處的她》;
李煥慶,《7號房的禮物》。
宋昭看著大屏幕上的名字,心態很平和。
這個獎,拿不拿都行。
「第三十四屆青龍電影獎,最佳劇本獎,獲獎者是「金智慧、趙重勛,《素媛》。」
掌聲響起。
宋昭也跟著真心實意地鼓掌。
《素媛》,一部很有意義的電影。
它不止是一部作品,它是一把手術刀,剖開了社會的病灶,推動了法治的進步。
這樣的電影拿獎,所有人都服氣。
接下來是人氣明星獎。
這個獎項由觀眾投票選出,沒有任何懸念。
宋昭和崔雪莉的名字同時出現在大屏幕上。
兩個人一起走上舞台,領了兩座獎盃,站在台上並肩而立的畫面,又一次被無數鏡頭定格。
最高觀影數影片獎,頒給了《向陽處的她》。
年度票房冠軍,無可爭議。
最佳導演獎,郭在容,《向陽處的她》。
頒獎嘉賓是宋康昊和全度妍,影帝影后級的人物。
郭在容上台領獎時,特意感謝了宋昭:「我拿這個獎,一半的功勞,要感謝宋昭i和雪莉i,他們的臉吸引了半島80%的年輕人走進電影院。」
台下笑聲和掌聲齊飛。
最佳女主角獎,韓孝周,《絕密跟蹤》。
頒獎嘉賓是崔岷植和河正宇,兩位忠武路的絕對強者。
韓孝周上台時眼眶泛紅,哽咽著說完感言,全場起立鼓掌。
最佳男主角獎,黃政民,《新世界》。
他從金允珍和朴海日手中接過獎盃,那張總是帶著憨厚笑容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了一絲激動。
這是他在2005年憑藉《你是我的命運》獲得最佳男主角獎後,時隔8年,再次獲得該獎項。
然後,到了今晚的最後一個獎項。
最佳影片。
頒獎嘉賓是安聖基和尹靜姬。
兩位國寶級演員壓軸出場,全場鼓掌致敬。
提名影片在大屏幕上一一呈現:
《觀相》;
《向陽處的她》;
《雪國列車》;
《素媛》;
《新世界》。
宋昭看著大屏幕,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向陽處的她》票房第一,口碑爆棚,但最佳影片——他幾乎可以肯定,不會是它。
因為同樣的溫情片,《7號房的禮物》連提名都沒有。
青龍獎的審美取向,從來就不是催淚和感動。
它要的是銳度,是批判,是推動社會進步的力量。
安聖基打開信封,看了一眼,遞給尹靜姬。
尹靜姬看了一眼,微笑著念出了那個名字。
「第三十四屆青龍電影獎,最佳影片7
「《素媛》。」
全場起立鼓掌。
這一次,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所有人都在鼓掌。
《素媛》的劇組成員走上舞台,導演李濬益的眼眶是紅的。
這部電影從上映之初就背負了太多。
不只是票房的壓力,更是一種社會責任。
它做到了很多電影做不到的事情:
它讓一個國家開始反思,讓一部法律得以修改。
這樣的電影,配得上最高的榮譽。
宋昭也在鼓掌,真誠而用力。
他沒有拿到最佳影片,沒有拿到最佳劇本,但《向陽處的她》拿下了最佳導演、最佳攝影、最佳音樂、最佳新人男演員、最佳新人女演員、人氣明星獎、最高觀影數影片獎一七座獎盃,交出了一份無可挑剔的成績單。
而此前在大鐘獎上風光無限的《觀相》,在這屆青龍獎上獲得了九項提名,最終只拿了一個最佳男配角。
青龍獎的評委們,用他們的選擇告訴所有人:
大製作不等於好電影,資歷不等於實力,論資排輩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頒獎禮結束後,媒體和業內人士的評價幾乎是一邊倒的。
「青龍獎頂住了壓力,沒有因為大鐘獎的風波就刻意討好誰,也沒有刻意迴避誰。該給的獎給,不該給的就不給。這種堅持原則的態度,才是電影獎應有的姿態。」
「《素媛》拿最佳影片,《向陽處的她》拿七座獎盃,兩者並不矛盾。一個好電影獎,應該容得下不同類型的優秀作品。」
「從今天起,青龍獎就是半島電影界最權威的獎項了。沒有之一。
7
至於大鐘獎?
沒有人再提了。
那座曾經風光無限的獎座,在宋昭那封公開信之後,在青龍獎這場漂亮的頒獎禮之後,徹底成了一個過去式。
壓死駱駝的,從來就不是最後一根稻草。
是它自己,早就該倒了。
而宋昭和雪莉並肩走出慶熙大學和平殿堂的時候,漢城的夜風迎面撲來,帶著冬天特有的清冽。
雪莉裹緊了外套,懷裡抱著兩座獎盃,臉上帶著一整晚都沒有消退過的笑容。
她的臉頰被冷風吹得泛紅,鼻尖也染上了一層粉色。
「Oppa。」她叫他。
「嗯?」
「今天很開心。」
宋昭偏頭看著她。
閃光燈和路燈混在一起,落在雪莉的臉上,她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瞳仁里倒映著宋昭的身影。
她的嘴唇被凍得微微發白,但依然飽滿而柔軟,呼出的白氣在兩人之間散開。
他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
「我也是。」
頒獎禮結束後的晚宴,設在慶熙大學旁依雲樓的宴會廳。
長條桌上擺著精緻的冷盤和甜點,侍者端著托盤在人群中穿梭。
音樂聲、交談聲、笑聲交織在一起,比頒獎禮上多了幾分鬆弛和隨意。
但這鬆弛,是分人的。
對那些今晚拿了獎的人來說,這是春風得意的夜晚。
對那些空手而歸的人來說,這是不得不參加的社交苦役。
宋昭屬於前者。
七座獎盃,兩個新人獎,一個音樂獎,一個攝影獎,一個最高觀影數獎,一個最佳導演獎,還有一個和雪莉共享的人氣獎。
八項提名中了七項,這份成績單放到任何一屆青龍獎上,都是拿得出手的存在。
所以當他一走進宴會廳,人群就像潮水一樣涌了過來。
「宋會長,恭喜恭喜!」
「《向陽處的她》真是實至名歸!」
「會長,您那首《Love Me Like You Do》我女兒天天在家循環播放,能不能麻煩簽個名?」
「宋會長,我是CJENM的金PD,之前在首映會上見過一面,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
」
宋昭端著酒杯,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一個一個地回應。
他記性很好,該記得的人一個都沒忘,不認識的人也不會讓人感到被冷落。
幾句寒暄、一杯酒、一個恰到好處的點頭或輕笑,每個人和他聊完之後,都覺得這個年輕人對自己「挺有好感」。
這是一種天賦,也是一種訓練。
但天賦也好,訓練也罷,都有一個極限。
又一個製作人端著酒杯湊過來,宋昭陪了三分鐘,喝了大半杯紅酒,等對方心滿意足地離開後,他輕輕呼出一口氣,活動了一下發僵的嘴角。
他掃了一眼宴會廳,想找雪莉。
視線穿過人群,他看到了她。
雪莉正和幾個女演員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什麼,笑得眉眼彎彎。
她手裡也端著一杯酒,但顯然沒怎么喝,杯里的紅酒還維持著原來的高度。
她笑的時候,眼睛會彎成兩道月牙,鼻樑上會擠出幾道可愛的細紋,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毫不設防的甜美感。
宋昭看了一會兒,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雪莉有自己的交際圈,她不需要時時刻刻黏在他身邊。
今晚她拿了最佳新人女演員,以演員崔真理的身份站在這裡,她有資格、也有必要去拓展自己的人脈。
宋昭收回目光,沒有去打擾她。
他自己也還有一些人需要應付。
又過了將近一個小時。
觥籌交錯間,宋昭已經記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杯。
紅酒、威士忌、香檳,三四種酒混著下肚,即使他酒量不差,此刻也覺得太陽穴有些發脹。
差不多了。
他想走了。
宋昭放下酒杯,理了理西裝,再次在人群中尋找雪莉的身影。
沒有。
剛才她和幾個女演員聊天的地方,已經換成了別的人。
宋昭微微皺眉,目光掃過宴會廳的每一個角落。
沒有,到處都沒有那個穿著裸粉色長裙的身影。
他正打算找個人問問,一個聲音從身側傳來。
「宋昭i。」
宋昭轉過頭。
韓孝周站在他身後不到一步的距離,手裡端著一杯香檳,臉頰泛著微微的紅暈,眼睛裡有水光在流轉。
今晚,她是除了宋昭之外最大的贏家。
二十七歲,青龍影后。
這個頭銜足以讓任何一個同齡女演員嫉妒到發狂。
而韓孝周拿到它的時候,表情從容,在台上的感言得體、克制、不卑不亢。
下了台之後,那種刻意的克制就鬆散了一些,露出底下真正的情緒:
志得意滿,春風滿面。
韓孝周今晚穿了一件黑色抹胸立體花擺長裙。
無肩帶的剪裁將她纖細的鎖骨和修長的天鵝頸展露無遺,她的脖子又細又長,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
肩膀圓潤而單薄,肩頭沒有一絲贅肉,兩條手臂纖細修長。
她的皮膚很白,在黑色禮服的映襯下,像一塊溫潤的羊脂玉,沒有一絲瑕疵。
禮服緊緊包裹著她的上半身,胸口處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鎖骨下方,渾圓的曲線在呼吸間微微起伏,被黑色面料托出誘人的弧度。
腰線收得極細,溫婉動人。
「宋昭i,」她又靠近了半步,香檳的酒杯幾乎要碰到宋昭的胸口,「剛剛看你在東張西望的,找誰呢?」
「找雪莉,」宋昭說,不動聲色地退了小半步,拉開距離,「你見到她了嗎?」
韓孝周歪了歪頭,像是在回憶。
然後她笑了,那個笑容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啊,崔雪莉。」她點點頭,「我從外面進來的時候好像看到她了,她的禮服好像弄髒了,去換衣服了吧。」
宋昭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在哪裡?」
「嗯————」韓孝周做出一副努力回憶的樣子,「我也說不清楚,那個地方有點繞。要不我帶你去吧?」
宋昭看著她。韓孝周的表情自然極了,眼睛亮晶晶的,語氣真誠。
「那麻煩你了。」宋昭說。
「不麻煩。」韓孝周笑得更燦爛了,轉身走在前面,「跟我來。」
韓孝周帶著宋昭出了宴會廳,穿過一條鋪著深色地毯的走廊,然後上了一段樓梯。
宴會廳在一樓,他們上了三樓。
走廊里的燈光比樓下暗了很多,兩側是一扇扇緊閉的門,門上掛著銅質的房間號牌。
空氣里有股淡淡的清潔劑的味道,和樓下的喧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韓孝周走在前面。
從宋昭的角度看去,她的背影在昏暗的走廊里格外醒目。
黑色禮服包裹著的身體線條流暢而優雅,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臀部在裙擺下隆起一道飽滿的弧線,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輕輕擺動。
裙擺下面,她的小腿又細又直,腳踝精緻得像瓷器,銀色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地毯上,發出悶悶的聲響。
「好像是那個房間。」韓孝周指了指走廊盡頭的一扇門。
宋昭加快腳步走了過去,在門前停下來,抬手敲了敲。
沒人應。
他又敲了三下。
還是沒人。
「奇怪,」宋昭側頭看向韓孝周,「你確定是這話沒說完。
韓孝周直接伸手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她摸到牆壁上的開關,「啪」的一聲,房間裡的燈亮了。
是一間不大的休息室。
沙發、茶几、落地鏡、衣架,陳設簡單但乾淨。
宋昭站在門口,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隻手就從門裡伸出來,攥住了他的手腕。
「進來。」
他被拽了進去。
身後傳來「咔嗒」一聲。
門鎖上了。
宋昭看了看那扇被鎖上的門,又看了看靠在門板上的韓孝周,深吸了一口氣。
「你這是?」
韓孝周靠著門,歪著頭看他,嘴角掛著一個慵懶的笑。
她今晚喝了不少酒,眼神有些迷離。
嘴唇上還殘留著口紅的顏色,飽滿濕潤,微微張開的時候,能看到貝齒和舌尖。
「其實,我騙了你。」
宋昭沒有接話,只是看著她。
「雪莉沒有出來換禮服。她還在宴會廳,好好的。」
宋昭的眉頭擰了起來,眼神冷了下來。
「你想幹什麼?」
韓孝周沒有被他冷下來的眼神嚇到,反而笑得更加坦然。
她從門板上直起身,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向宋昭走過來。
每一步都很慢,鞋跟敲在地板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
她在他面前停下,仰起臉看他。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得有些過分了。
宋昭能聞到她身上混合著酒味和香水味的氣息,那是一股淡淡的花香,夾雜著紅酒的醇厚和女性體溫蒸出的體香。
從他的視角看去,黑色禮服的領口下方,渾圓的曲線被布料托出深深的溝壑,白皙的肌膚在陰影的對比下顯得更加刺眼。
「要試試麼?」她說。
「試什麼?」
「你說呢?」
宋昭垂下目光,又抬起來。
「不好意思,我沒興趣。」
韓孝周的表情沒有變化,但她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意外。
宋昭居然會拒絕。
一個緋聞很多,年輕輕輕的頂流帥哥,應該玩的很花才對。
竟然會拒絕自己?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
黑色抹胸裙勾勒出的身體曲線,纖細的鎖骨,白皙的肌膚,完美的比例。
她不信男人不會動心。
除非...
然後她抬起頭,笑了笑。
「宋會長。」
「你覺得,我身上有地方可以藏錄音或者錄像的東西嗎?」
宋昭還沒來得及回應,韓孝周的手已經伸到了背後。
「嘶」
拉鏈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黑色禮服應聲而落,像一朵凋謝的花,在她的腳下堆疊成一攤柔軟的布料。
中央空調開得很大,三樓的房間也不冷,但是有些涼。
絲絲涼意讓韓孝周的身體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她穿著杏色的內衣,站在宋昭面前。
一百七十二公分的身高,高挑而纖瘦。
她的骨架很小,但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不缺。
鎖骨下方,杏色蕾絲包裹著的真理飽滿挺拔,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腰肢纖細得像是一隻手就能環住,從腰側到胯骨的弧線流暢而優美,像是被水流沖刷出來的河床。
小腹平坦緊緻,沒有一絲贅肉,肚臍的形狀小巧而精緻。
胯骨的線條在蕾絲小布料的邊緣若隱若現,兩道淺淺的凹槽從腰側向下延伸,消失在布料的邊緣。
修長筆直的雙腿,又長又直又細,肌肉線條流暢而自然,是那種不需要任何修飾就能讓人移不開目光的腿。
大腿的線條飽滿而勻稱,越往下越細,到膝蓋處收成一個精緻的骨節,再往下,小腿又細又直,腳踝纖細得仿佛一握就會碎掉。
九頭身,逆天大長腿。
這些詞放在韓孝周身上,不是誇張,是寫實。
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看上去就很嫩,一捏就會紅。
宋昭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不到兩秒,然後移開了。
不是不敢看。
是不想看。
「你到底想做什麼?」他的聲音依然平靜,但語氣里多了一絲不耐煩,「我有女朋友。」
韓孝周愣住了。
然後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得彎了腰,笑得捂住了嘴。
她笑了好幾秒才緩過來,抬起頭看宋昭的時候,眼角都笑出了淚花。
彎腰的時候,她胸口的弧度被擠壓得更加明顯,從蕾絲邊緣溢出的白皙肌膚在燈光下晃得人眼暈。
「努娜也沒打算介入你的感情啊,」她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得像在聊今晚的菜色,「努娜就是圖你長得帥。」
她往前走了半步,仰著臉看他。
「今晚大家這麼開心,開心一下咯。」
「不要擔心我纏上你。」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我韓孝周,還不需要靠男人。」
她說的是實話。
韓家在本土根基深厚,資源和人脈都是頂級的。
韓孝周走到今天這個位置,雖然有美貌和實力的加持,但家世給了她最大的底氣。
她不需要討好任何人,不需要攀附任何權貴。
她就是權貴。
所以她不需要裝。
她想要什麼,就直接伸手去拿。
比如今晚。
比如眼前這個男人。
她就是看上他的身子,看上了這張臉。
宋昭站在原地,看著韓孝周那張志在必得的臉,沉默了幾秒。
他的腦子裡轉過很多念頭。
他在想,如果他真的做了,以後會怎樣。
他在想,如果他拒絕了,韓孝周會怎樣。
他在想,這是一個陷阱,還是一場單純的、荒唐的、酒精催化的艷遇。
然後韓孝周不耐煩了。
「呀,」她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酒意和大小姐脾氣,「做不做,一句話。」
她上下打量了宋昭一眼,嘴角一撇。
「你不會是不行吧?」
「白瞎這張臉了。」
不行?
宋昭的眼睛眯了起來。
男人的尊嚴受到了侮辱和挑戰。
看來,不是陷阱。
果然,長得帥的男孩子,在外面太危險了。
參加一個頒獎典禮,就有壞女人湊上來饞自己身子。
宋昭沒有再說一個字。
他上前一步,在韓孝周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一隻手攬住她的腰,猛地將她整個人扛了起來。
韓孝周驚叫了一聲,身體騰空,視野天旋地轉。
她的腰在他肩頭硌得有些疼,但更多的是一種失重的眩暈感,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手本能地拍打著宋昭的後背。
「呀!你宋昭沒理她。
他扛著她走了幾步,房間裡那張寬大的沙發就在面前。
他沒有溫柔地放下,而是直接把她扔了上去。
韓孝周落在沙發上,頭髮散開,杏色的內衣在沙發的深色面料上格外顯眼。
她的身體在沙發上彈了一下,手臂和腿攤開,像一朵被風吹散的花。
散開的頭髮遮住了半張臉,露出的那隻眼睛裡,瞳孔微微放大,呼吸急促得胸口劇烈起伏。
她還沒來得及從震驚中回過神,宋昭已經俯下身,一隻手把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翻了過來。
那隻手扣在她腰側,拇指按在她胯骨的位置,其餘四指扣在她腰間的軟肉上。
她的腰太細了,他一隻手幾乎就能環住大半。
掌心裡是她溫熱而柔軟的肌膚,隔著薄薄的蕾絲面料,他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和細膩的觸感。
不用顧忌什麼。
不用憐香惜玉。
韓孝周趴在沙發上,下巴抵著靠墊,心跳快得像擂鼓。
「呀!你個瘋子!」
她想要起身,這個姿勢太屈辱了。
「老實點!」
宋昭給了她挺翹的軟肉一巴掌,按著她的腰。
她的臉埋在靠墊里,鼻尖全是皮革和洗滌劑的味道,但她聞不到。
她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身後那個男人身上。
她聽到身後傳來西裝外套被脫下的聲音,聽到皮帶扣金屬碰撞的清脆響聲。
心裡有些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種興奮。
崔雪莉喝了不少酒,也開始有些暈了,和前輩們禮貌告別後,開始在大廳里尋找宋
昭。
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宋昭的人,也沒有人來糾纏她。
找了幾圈,也沒找到。
Oppa去哪了呢?
雪莉有些迷茫。
身上也沒有手機,想了想,她離開了宴會廳,來到了停車的地方,找到了蔡秀彬。
「秀彬,你有看到0ppa嗎?」
「會長不是在參加宴會嗎?」
「我找遍了也沒看到他,給0ppa打個電話吧。」
「會長手機在我這裡。」
「那我再進去找找。」
「不用了。」蔡秀彬拉住她,「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喝了不少。」
「你在車裡休息吧,我派人去找。」
「這.——.好吧。」
崔雪莉的確頭有些暈,也就不在推遲,鑽進車裡,開始迷瞪。
蔡秀彬把司機和保鏢都派了出去,等了有十幾分鐘,沒找到。
看雪莉已經睡著了,就鎖了車,自己也開始去找。
(小豬)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