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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用左翼電影武裝思想

  第493章 用左翼電影武裝思想

  《寄生蟲》經過他的改編,宿命的東西已經不見了,左翼思想卻極為突出。原版電影中有一種「這就是命運」的無奈感,窮人就是窮人,富人就是富人,你改變不了什麼。吳憂的版本不一樣,他的電影裡沒有「宿命」,只有「選擇」。窮人選擇了賣血,富人選擇了吸血:窮人選擇了反抗,富人選擇了鎮壓。每一個選擇背後都是政治,每一個選擇的結果都是階級。

  在某些方面來說,甚至要比他的《小丑》更具革命性和批判性。《寄生蟲》是一個階級的錯誤選擇以及最後的覺醒。他選擇在韓國拍攝這部電影,就是為了批判階級對立的純粹性。絕對不摻加宗教和種族等因素,不轉移視線。用刀子捅穿真正的那面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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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國際上白左正在抬頭,他們轉移民眾視線,用種族、民族、宗教甚至人類性別等對立矛盾來轉移民眾視線,轉移日益牢固的階級矛盾。他們看似對種族懺悔,對性別認知寬容,實際上都是在隱藏真正的矛盾,富人和窮人之間的矛盾,資本和勞動之間的矛盾,剝削者和被剝削者之間的矛盾。他們的口號是「包容」,實際上是「分散注意力」:

  他們的姿態是「進步」,實際上是「維護現狀」。你不去注意階級,階級就不會被改變:

  你不去改變階級,你就永遠無法正視剝削與被剝削。

  吳憂的想法很簡單,你越想隱藏什麼,我就越要揭露什麼。現在有很多人認為《宇宙收藏家》也是一部左翼電影,但吳憂本人並不這麼認為。他拍《宇宙收藏家》更多的是反霸權主義,批判的是北美政府的對外政策,揭露的是帝國主義的嘴臉。

  它的左翼色彩是附帶的,不是核心的。這不是真正的左翼思想電影,真正的左翼思想電影應該批判的是階級本身,不是某一個國家的政府,不是某一個民族的壓迫者,不是某一個宗教的霸權。它應該批判的是那個讓一部分人永遠富有另一部分人永遠貧窮的結構。

  這才是吳憂現在想拍的。

  他現在想的是用技術統治商業,用左翼電影武裝思想。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技術是他在現實世界中立足的根基:左翼電影是他在精神世界中戰鬥的武器。技術讓他有錢,有錢讓他有能力拍左翼電影:左翼電影讓他有名,有名讓他有話語權去推廣技術。這是一個閉環,一個不斷自強化、自增殖的閉環。因此,在《寄生蟲》拍攝之初,他就決定了用這部電影繼續衝擊第三座金棕櫚。

  而他已經提前得知,2009年坎城電影節評審團主席是伊莎貝爾·干佩爾。他和於佩爾有過合作,而且是極為要好的朋友。於佩爾還因為吳憂的《黑天鵝》獲得了奧斯卡最佳女配角。吳憂對她的評價是「她不是演員,她是容器,你往裡面倒什麼,她就是什麼」。於佩爾對吳憂的評價是「他是我遇到過的最可怕而又可敬的導演,他看你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靈魂而不是一個身體」。兩個人彼此尊重成為朋友。於佩爾擔任評審團主席對於吳憂來說,肯定算是個好消息。


  吳憂將成片提交到坎城組委會之後,就去機場接了約翰·加利亞諾和他的朋友迪奧的珠寶設計總監維克圖瓦·德·卡斯特蘭。加利亞諾從巴黎飛過來,頭等艙,喝了一整瓶香檳,下飛機的時候臉是紅的。維克圖瓦坐在他旁邊,全程沒有跟他說話,戴著眼罩,聽了一路的古典音樂。兩個人在取行李的地方匯合,加利亞諾還在喋喋不休地跟維克圖瓦講他在飛機上做的夢,維克圖瓦沒有理他,任由他自己在那自言自語。吳憂在到達大廳的VIP

  出口等著他們,看到加利亞諾那張混蛋的臉,笑了。

  他們兩人是受到吳憂的邀請來到京城的。名義上,是來幫吳憂和劉奕非設計參加坎城電影節的禮服和珠寶。實際上,吳憂找他們兩人還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這個混蛋實際上不是很願意來華國,當然,並不是因為他對華國有什麼不好的印象,而是因為他覺得華國法律太嚴格,影響他磕藥。這個傢伙現在濫用鎮痛藥物,巴比妥,安定等藥物已然成癮。

  劉奕非見到加利亞諾,還是非常高興的。她很喜歡這個傢伙,雖然大多數時間有點不太靠譜,動不動就喝醉,動不動就口出狂言,動不動就穿著奇裝異服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場合,但他設計的禮服真的很適合自己。加利亞諾是一個懂得如何讓女人變美的男人,他不像有些設計師那樣,把模特當成衣架,把自己設計的衣服強加在模特身上。他看人,看身材,看比例,看氣質,看走路的樣子,看說話的方式。他為劉奕非設計的每一件禮服,都是「劉奕非的禮服」,不是「加利亞諾的禮服掛在劉奕非身上」。

  這次《寄生蟲》,三葉草公司也是出品公司之一,劉奕非自然也掛名製片人之一,所以她也會去參加今年的坎城電影節。如今的三葉草,經紀業務和公司運營都歸楊思維管理了。劉奕非和陳希只負責製片。三個人的分工很明確,楊思維管人和錢,陳希管資源和關係,劉奕非管品牌和形象。三個人各司其職,但誰也離不開誰。

  陳希本人有一定的背景。她的家世,連劉奕非都不完全清楚。她從來不主動提起,也很少在公開場合跟家裡的人有來往。這些信息從來不寫在簡歷上,從來不放在名片上,但需要的時候,它們就會出現。從去年開始,三葉草就落入了某些人的眼中。這家公司的利潤點幾乎和憂幻視覺綁定,利潤率非常突出。它投資的項目,幾乎沒有虧錢的;它參與的出品,幾乎沒有不火的。它的業績,在同行中顯得太過耀眼,耀眼到引起了不該引起的人的興趣。

  有兩個三代就打過主意,想著入股三葉草。他們的手段很直接,告訴楊思維,你們不讓我們參與,你們就別想在這條路上走得太順。劉奕非她們三個人自然不願意。劉奕非是最簡單的,她只是不想有外人進來指手畫腳。楊思維更複雜一些,她算過帳,如果讓那兩個三代進來,公司的控制權就會被稀釋,她的決策權就會被削弱,她的努力成果就會被分走。她不甘心,所以她想找吳憂想辦法。但陳希比她們都乾脆,她只是給家裡打了個電話,電話不長,不到十分鐘。她掛了電話之後,跟劉奕非和楊思維說沒事了。從那之後,再沒有人提過入股的事。那兩個三代也沒有再來找過麻煩。


  吳憂當然知道這些。他之所以當初找了這兩個人和劉奕非搭檔,就是看中了她們各自的「不可替代性」。楊思維有野心,有執行力,有管理能力。陳希有關係,有背景,有扛事的底氣。劉奕非有品牌,有形象,有行業話語權。三個人在一起,就是一個完整自洽的團隊。他當初幫她們搭這個班子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未來的各種可能性。

  三葉草公司如今雖然看似劉奕非管事最少,但實際上她才是最不可或缺的一個。她站在那裡,就是三葉草的品牌;她說一句話,就是三葉草的態度;她露一次面,就是三葉草的存在感。沒有她的名字,三葉草就只是一家普通的經紀公司,跟華誼、光線、博納沒有本質區別。正是因為有了劉奕非,三葉草才成為劉奕非的那家公司。當然這一切,都源於劉奕非背後,有著吳憂在站台。

  陳希和楊思維更是深知這一點。這兩人都不是甘於久居人下之輩,她們都有能力獨當一面。她們不依附於任何人,但她們知道,三葉草給她們的地位已經足夠她們施展抱負了。在這裡,她們是合伙人,是決策者,是主人的一部分,不是打工的。楊思維甚至已經開始著手考慮IP0了。她算了一筆帳,覺得以三葉草目前的業績和增長率,兩三年之內就可以達到上市標準。上市之後,她手裡的期權價值至少翻幾番。

  不過她被吳憂勸住了,吳憂建議她兩年後再啟動IP0程序。楊思維雖然不理解推遲的原因,但是出於對吳憂的信任,還是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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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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