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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帶《寄生蟲》去坎城

  第492章 帶《寄生蟲》去坎城

  與以往的電影不同,這次《虎牢》在北美鬧出的大動靜,返回到國內後引起的轟動尤為劇烈。以前吳憂的電影大多數都是外語片,算不上華語電影。就算有部《金剛》,那部所謂華語電影裡也有著不少英語對白,而且它還是一部怪獸片,更算不上真正的華語電影。觀眾們去看它,是衝著金剛去的,不是衝著華國電影去的。

  這次的《虎牢》不同,它是純正的華語電影,從頭到尾沒有一個英文字母,從裡到外沒有一處文化妥協。它講的是華國的歷史,說的是華國的語言,表達的是華國的價值觀。

  它非常符合華國歷史觀的古裝大片,不是那種為了迎合國際觀眾而篡改歷史的合拍片,不是那種為了讓外國人看懂而簡化文化的國際版。

  它就是對華國觀眾拍的,對華國歷史負責的,對華國文化自信的。這部電影在北美和歐洲票房大賣,格外讓國內觀眾有認同感。以前是我們去理解他們的文化,現在是他們來理解我們的文化。這種「逆轉」帶來的滿足感,比票房數字本身更讓人激動。

  這種認同感很快反饋到票房上。周三全天,不靠周末,不靠節日,票房突破六千萬大關,成了一個工作日票房奇蹟。電影院門口排隊的人群從早上排到晚上,有人請假來看,有人翹班來看,有人從外地坐高鐵來看。

  網上關於《虎牢》的討論鋪天蓋地,豆瓣評分穩定在九分以上。那些以前不怎麼進電影院的中老年人,也走進了影院。

  這種內外雙開花的模式,最直接地影響到了武可波。這幾天,武可波的日子非常難過。他每天早上一睜眼,第一件事就是看前一天的票房數據。看完之後,第二件事就是嘆氣。嘆完氣,第三件事就是想「今天能不能比昨天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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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差。《赤壁》上映一周,票房分別是一千八百萬、九百萬、九百萬、四百萬、一百八十萬、一百二十萬、八十萬。還不足五千萬,賠得褲子都當了。那些投資商開始打電話來質問他,語氣越來越不客氣。他接了三個電話之後就把手機關了,把助理的手機也關了。他不想聽,不想解釋,不想面對。他坐在辦公室里,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覺得自己像一個被堵在死胡同里的人,前面是牆,後面是追兵,左右是懸崖。

  武可波了解到了《虎牢》在北美的表現,立即開始聯繫哥倫比亞和日本的東映等公司,尋求國外發行。他抱著最後一線希望,想著也許北美不行,但日本可以。日本觀眾對三國歷史有著深厚的感情,《赤壁》的故事是他們熟悉的,演員是他們認識的,題材是他們喜歡的。如果能在日本賣個好價錢,也許能挽回一些損失。

  他給東映的負責人打了電話,語氣誠懇,姿態放低,說可以談一個優惠的價格,只要能夠讓這部電影在日本上映。但哥倫比亞和東映等公司根本不接茬。他們都知道《赤壁》


  這部電影如今的境況,被《虎牢》打得支離破碎,口碑崩塌,票房慘澹。他們不相信這種爛片會在自己的國家起死回生。

  尤其是東映,其實日本對於三國歷史還是非常喜歡的。在《赤壁》項目之初,就有包括東映在內的數家日本公司打算注資,那時候他們覺得吳白鴿是個有國際聲譽的導演,拍三國題材應該不會太差。但是當時吳憂公開批評吳白鴿,認為他的能力不足以拍好這部電影。吳憂的話分量太重了,在日本電影圈,吳憂的名字比吳白鴿更響亮。因此,眾多投資商紛紛反悔,讓這個項目差點流產。

  後來雖然武可波又拉起來這個項目,他背後的日本資本也投了一部分錢,但是當他們聽說吳憂決定狙擊這部電影的時候,就戰略放棄了。他們不認為吳白鴿能戰勝吳憂。這不是對吳白鴿的能力的質疑,是對市場規律的判斷,吳憂的電影從來沒有輸過。因此,東映如今對《赤壁》也沒什麼興趣,當然,如果能低價買斷的話,他們還是樂意的。但那是趁

  火打劫的價格,跟武可波的預期差得太遠。何況有《虎牢》珠玉在前,武可波實在不甘心低價售出,他還寄希望能在國外翻本。

  如果照這個成績繼續下去,《赤壁下》就成了他倉庫里的雷。不上映,那些已經拍完的素材就徹底打了水漂,投資商不會放過他。上映,票房只會比上一部更差,賠得更多,口碑只會比上一部更爛,罵得更狠。上映也炸死自己,不上映也炸死自己。一時間,武可波欲哭無淚。他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攤著一份《赤壁》的發行計劃書,計劃書寫得很漂亮,數據分析、市場預測、排片策略、宣傳節點,每一個環節都設計得周密而專業。但那些數字,在《虎牢》面前,都成了笑話。

  《虎牢》的票房一路高歌猛進,《赤壁》卻已經無人問津,這些消息,吳憂不再關注。電影上了,成績出了,剩下的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盯著票房數字那是宣發部門的事,是投資方的事,是媒體的事。他要做的,是在下一部電影上花心思。他的注意力,已經轉到了別的地方。

  《寄生蟲》後期已經製作完成,他已經決定,繼續帶這部電影參加坎城電影節。柏林也數次找過他,甚至派出了選片總監親自飛到京城來邀請他。吳憂感謝了他們的好意,但他還是拒絕了。他想著用這部電影衝擊一下坎城電影節金棕櫚的「帽子戲法」第三次奪得金棕櫚。

  在他看來,他在坎城的表現還不夠「左」,他需要用《寄生蟲》這部左翼電影拿一個金棕櫚。不是因為他需要金棕櫚來證明自己,是他需要金棕櫚來為這部電影背書。金棕櫚意味著「這是今年全世界最好的電影」,有了這個標籤,《寄生蟲》想要表達的東西,就能被更多的人看到。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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