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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吳憂還是沒逃掉

  華娛之從名揚威尼斯開始 第488章

  首日票房當晚就被報到了吳憂那裡。是韓三屏親自打的電話,電話那頭,他的聲音激動得有些顫抖,吳憂拿著手機,聽到韓三屏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

  「吳導。破記錄了。三千八百萬啊。吳導,三千八百萬啊。一天時間,三千八百萬啊。」他反反覆覆地重複著那個數字,他太激動了,激動到語無倫次。

  由不得他不激動。這個成績太過耀眼了,就連《宇宙收藏家》當時也沒有這種票房。那時候的《宇宙收藏家》首日不過三千萬出頭。這次,《虎牢》一下子將紀錄提升了八百萬。八百萬,不是一個小數目,放到十年前夠拍一部中等成本的電影了。

  更可貴的是,這次的《虎牢》是真正的華語電影。它是為華國觀眾拍的,講的是華國的歷史,說的是華國的語言,表達的是華國的價值觀。而且它是韓三屏一直極力想推廣的古裝大片。他從任華影董事長的那一天起,就在念叨「我們什麼時候能拍出一部真正好的古裝大片」。他投資過《英雄》,投資過《十面埋伏》,投資過《夜宴》,每一部都投了錢,每一部都寄予厚望,但每一部都差了那麼一點意思。

  吳憂也很高興。這個成績對於國內市場來說,已經是超出預期了。一部電影的成功,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天時給了,地利給了,人和也給了,但數字出來之前,誰也不敢說「穩了」。

  接下來要看的,就是持續性了。有些電影首日票房高,是因為宣傳做得好,觀眾被預告片和海報吸引進了電影院,但看完之後覺得「也就那樣」,第二天就不去了。票房曲線像過山車,第一天衝上去,第二天就掉下來。

  吳憂對這部電影的持久性也非常有信心,畢竟,像這種大片,就算後期有盜版,也會有大批影迷進電影院觀看。盜版傷的是那些可看可不看的電影,傷不了《虎牢》這種電影。何況,《虎牢》

  本身還有3D版和IMAX版。這些版本,盜版可影響不了。你可以在家下載一個槍版的《虎牢》,畫質模糊,聲音嘈雜,畫面里還有人影走動,你看不到那四分鐘偽長鏡頭的震撼,感受不到玄甲騎兵衝鋒時的壓迫感,體會不到李世民雙眸中噴薄而出的野心。那些體驗,只有在電影院裡,在IMAX銀幕

  前,在杜比全景聲的環繞中,才能獲得。

  

  吳憂接到韓三屏電話的時候,他正在莎拉·馬丁內茲家中。

  他終於還是在和莎拉的博弈里落了下風。

  吳憂現在認為,莎拉是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女人。應該說是最恐怖的人。她真的憑藉一己之力做到了,當吳憂看到莎拉做的那個數學模型的時候,人都有些傻了。那是他從未見過的天才到近乎荒誕的東西。思路之開闊,設計之巧妙,突破了吳憂的理解範圍。


  他的大腦融合了AI,運算能力已經遠超常人,但他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在莎拉所做的數學模型上進行任何有效的推演。不是算力不夠,是架構不對。他的AI是按照線性邏輯運行的,而莎拉的模型是非線性的,像一團纏繞在一起的絲線,你找到了一根線的頭,順著它走下去,走了幾步就走到了死胡同。

  你換一根線,還是死胡同。你換一種走法,還是走不通。那些絲線看似獨立,實則互聯;看似無序,實則有序;看似隨機,實則必然。這種矛盾的東西,超出了吳憂AI的推演能力。

  這意味著,莎拉的設計已經完全突破了吳憂的掌控。過去幾年,吳憂對莎拉的定位一直是需要她,但也能控制她。他給她資源,給她空間,給她自由,但所有的成果都在他的框架之內。他是那個畫框的人,莎拉是那個在框裡畫畫的人。現在,莎拉的畫從框裡溢出來了。她畫的東西,框不住。

  當然,如同AI一樣,吳憂也可以進行學習,從而進一步加強自己的推演能力和思路。AI可以自我疊代,他也可以。他的學習能力不輸莎拉,只是需要時間。但現在,他還是感覺到了危機感,這種感覺,他不喜歡。

  吳憂是個極其沒有安全感的人。重生這件事本身就是一件無法解釋的事情,它像一把懸在頭頂

  的劍,你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掉下來,不知道它會不會掉下來,不知道掉下來之後你會去哪裡。

  這種不確定性,讓他養成了一個習慣,把一切握在手裡。重生以來,他做的任何事情都在他自己的掌控當中,甚至包括他的女人。他可以放權,可以分出利益,但他可以隨時收回分出去的權力。不是他不信任別人,是他不信任這個世界。這個世界太大,太複雜,太不可預測。他唯一能信的,就是他自己。

  當然,莎拉的設計還停留在理論層面,距離真正能夠應用還很遙遠。那是一個數學模型的框架,不是一個可以跑的程序。它需要被實現,被驗證,被優化,被部署。這個過程可能需要幾年,甚至十幾年。吳憂有足夠的時間去學習和提升。他現在的學習能力,也不會比莎拉慢。只不過是他的精力太過分散,遠不如莎拉那麼純粹。

  莎拉一天二十四小時,除了吃飯睡覺,腦子裡只有數學。吳憂不行。他有電影要拍,有公司要管,有談判要參加,有女人要陪,有女兒要帶。他的腦子被切成了一塊一塊的,每一塊都在處理不同的事情。這種切換是有成本的,消耗的不僅是時間,還有精力。

  吳憂錄製完《老飯骨》,沒有回家,直接去了莎拉的實驗室。他在那裡對著她的白板,對著她的筆記本電腦,對著她手寫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他試圖理解那些他看不懂的東西,試圖跟上莎拉的思路,試圖在她的思維迷宮裡找到一條出路。

  他數次碰到無法理解的難題,詢問莎拉,這個以往有著嚴重交流障礙的女孩,此刻在他面前卻顯得有些狡猾。她看著他困惑的表情,眼睛裡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光。不是狡黠,是得意。


  「Eddy,我用盡方法做了這些為什麼?」她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嘴角帶著一絲笑,「還不是為了難為你嗎?你覺得我會輕易告訴你解題思路嗎?」

  她的語氣里沒有惡意,甚至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但吳憂聽出了那句話背後的意思,你不給我想要的,我就不給你你想要的。這個簡單的交換邏輯,莎拉以前不懂,現在她懂了。她學會了談

  判,學會了要挾,學會了用自己手裡的東西換取自己想要的東西。這比她做出的那個數學模型更讓吳憂吃驚。

  無奈之下,吳憂還是跟她回了她的公寓。一場戰鬥之後,慵懶的莎拉窩在沙發里,像一隻吃飽了的貓,終於開始告訴吳憂一些她的理論和思路。她的聲音很輕,語速很慢,但每一句都在點子上。

  深夜,吳憂還在莎拉的電腦前學習著那些代碼和公式。屏幕的光照著他的臉,他的眼睛布滿了血絲,但還在看,還在讀,還在試圖理解。他的手指在觸摸板上滑動,一行一行地看,一段一段地讀。看不懂的地方就標記下來,存進一個文件夾里,留著以後再研究。

  而莎拉則在一旁專心整理他標記出來的難點筆記,這姑娘沉寂已久,第一次爆發,學習能力在任何一個領域都是碾壓級的。

  次日,劉奕非開車來接吳憂。他們今天要去一趟央視,錄製一個節目。是一檔文化訪談類節目,邀請吳憂和劉奕非一起聊聊電影和藝術。

  車停在莎拉公寓樓下,劉奕非沒熄火,坐在駕駛座上等著。她穿了一件淺色的毛衣,頭髮散著,臉上只塗了防曬霜,看起來不像是去錄節目,倒像是去逛街。她等了幾分鐘,看到莎拉和吳憂一起從樓門口走出來。莎拉的臉色流光溢彩,像是一株被雨水澆透了的植物,整個人都在發亮。她的眼睛很亮,嘴角帶著笑,步伐輕快,像踩在雲上。

  莎拉趴在駕駛座的車窗上,向劉奕非揮了揮手:「我這邊的事情忙完啦。」她的語氣很隨意,劉奕非臉上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問:「結果怎麼樣?」

  莎拉嘿嘿笑了兩聲,笑得有點壞,有點得意,也有點不好意思,「還行,的確像根茄子。」她說完,自己先笑了,笑得蹲在了地上。吳憂從副駕駛朝莎拉扔了一包紙巾,把她趕走。紙巾砸在莎拉的頭上,她也不撿,笑著跑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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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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