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劉奕非:你的活力不足咋辦?
第476章 劉奕非:你的活力不足咋辦?
洪煌從吳宅告辭出來的時候,夜風正涼。她站在吳宅門口的石階上,回頭看了一眼那扇深紅色的廣亮大門,院子裡透出的燈光暖黃黃的。她忽然想起母親章含之生前常說的一句話,「史家胡同的根,扎在每一塊磚縫裡。」她嘆了口氣,裹緊大衣,上了車。
自己家的院子,終究是保不住的了。看著吳宅這個大院子,想了想小時候這裡的破敗,當時那麼多人嘲笑吳老爺子為了這兩個破院子受了那麼多罪。現在看看,老爺子的堅持是那麼的正確,這才是真的蔭蔽子孫啊。
回到家,她換了家居服,泡了一杯茶,坐在沙發上,拿起手機,給葉大營打過去。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葉大營,以後這種狗屁事少他娘的找老娘。」洪煌的語氣很沖,「你告訴葉晶那孫子,閉上那張臭嘴。再胡,吳憂能把他捏散黃兒你信嗎?別以為他還是當年那個大院子弟,現在誰還認識他?他有什麼?他就剩那張嘴了。」
葉大營在電話那頭苦笑。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無奈地說道:「妹子,行,我知道了。
我會跟他說的。其實你也知道,葉晶那人就那樣,嘴裡不饒人。他不是壞,他就是嘴欠。」
洪煌的聲音又拔高了一個調,「我管他的嘴怎樣?嘴欠也不行。你知不知道我們史家胡同出來的人能打死他?別的不說,就吳憂那脾氣,他要真較起真來,葉晶那點家底不夠他折騰的。吳憂是什麼人?是他能評價的?葉晶就知道耍嘴皮子,真要動真格的,他連吳憂的助理都見不著。」
葉大營連連告饒,「成成成,您第一,您說了算。我明天就給葉晶打電話,讓他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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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在公開場合提吳憂,也別提張一謀,別提任何比他強的人。行了吧?」
洪煌又罵了幾句葉晶,語氣從憤怒變成了發泄,從發泄變成了絮叨,最後「哼」了一聲,才悻悻地掛了電話。
調解矛盾是他們這個圈子經常做的事。從老一輩傳下來的規矩,有事坐下來談,談不攏再罵,罵完了還要一起吃飯。但矛盾調解完,人也是要罵一頓的。洪煌罵葉晶,葉大營聽著;葉大營回去罵葉晶,葉晶聽著;葉晶不會還嘴,因為他知道,有人替他擋了更大的雷。這就是圈子的規矩。
這幾天,曾黎率隊去西安演出。開心麻花的話劇《索馬利亞海盜》在西安人民劇院連演三場,曾黎是製作人,必須跟組。
舒窈跟著吳憂和劉奕非在吳宅住幾天。吳憂特意讓王姐把舒窈的房間重新打掃了一遍,床單換成了她最喜歡的小兔子圖案,床頭柜上擺著她愛看的繪本和她的小熊玩偶。劉奕非把貓咪苑那隻最溫順的橘貓抱了過來,說:「讓它陪你睡。」舒窈很高興,抱著橘貓不撒手,貓被她勒得翻白眼,但沒掙扎,大概是習慣了。
晚上,劉奕非給舒窈洗漱好,陪著舒窈躺在小床上給舒窈講著故事。舒窈躺在被窩裡,只露出一張小臉,眼睛亮晶晶的,小手裡攥著那隻橘貓的尾巴,貓趴在床尾,呼嚕呼嚕地打著鼾。
這個活吳憂幹不了。他給孩子講故事,孩子還聽得正起勁呢,他自己卻睡著了。每次都是這樣,舒窈睜著眼睛等下文,等了半天,發現爸爸的呼吸已經變得又長又勻,眼睛閉著,嘴巴微微張開,手裡還舉著繪本,但已經滑到了床邊。舒窈喊爸爸,不醒。又喊爸爸,還是不醒。她氣鼓鼓地自己拿起繪本,翻到下一頁,看不懂字,就看圖,看圖猜故
事,猜著猜著也睡著了。第二天早上醒來,她把繪本摔在吳憂臉上,說:「爸爸你再也不用給我講故事了,你被我開除了。」從此,舒窈禁止她爸爸給她講睡前故事。
哄睡舒窈後,劉奕非輕手輕腳地關上門,回到臥室,吳憂正靠在床頭,手裡拿著筆記本電腦,在看海棠娛樂發過來的美食廚藝綜藝《老飯骨》的錄製流程。
劉奕非走過去,坐到他身邊,將頭枕在他肩膀上。她的頭髮帶著洗髮水的香味,是那種淡淡的梔子花味。
吳憂問了一聲,沒有抬頭,手指繼續在屏幕上劃著名。第一期節目他打算親自上場,做那道糟煨冬筍。
劉奕非看他在忙,沒有打擾。她靠在他肩膀上,眼睛半閉著,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
過一會兒,她忽然開口了。
「吳憂哥,我也想生個孩子了。」她的聲音很輕,「舒窈太可愛了。我覺得我們兩人生個孩子,肯定也會很可愛。」
吳憂的手指停住了。他抬起頭,轉頭看著劉奕非。她的臉靠在他的肩膀上,從下往上看他,眼睛裡有柔軟的光。
他把筆記本電腦放到床頭柜上,伸手將她摟過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手環著她的腰,手指在她的腰側輕輕摩挲著。
「你還不到二十二歲,這麼著急要孩子?」
劉奕非摟著他的脖子,把額頭抵在他的額頭上。她的美人尖正好頂著他的眉心,她的睫毛幾乎掃到了他的眼瞼。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才二十二,你可是都快三十了。再過幾年,你要是活力不足了怎麼辦?」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我是為你著想的理直氣壯,但說到最後,嘴角已經藏不住笑了。
說完,沒聽到回音。劉奕非抬頭看向吳憂,正看到吳憂用震驚的眼光看著自己。那眼神里有不可置信,就像是在說你竟然敢這樣想,還有一點點威脅。她看著他那副表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她的笑聲很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她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吳憂怒了。他把她的雙手從她臉上拿開,鉗制住她的手腕,按在床背上。他的身體壓過去,把她困在床和他的胸膛之間。他的臉湊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大膽妖女,竟然敢腹誹本天尊。看本天尊前來拿你。」他的語氣裡帶著戲謔,但動作一點不含糊。他低下頭,嘴上親著她的脖子,她的脖子是她第二敏感的地方,他一親她就像被電擊了一樣縮著脖子躲。他的手也不閒著,在她腰間、腋下、肋骨這些怕癢的地方來回撓。她四處招架,胳膊肘頂,膝蓋推,肩膀撞,但怎麼也掙不開。她癢得哈哈笑著,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笑到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斷斷續續地求饒。
「哈哈————我錯了————哈哈————吳憂哥————別撓了————哈哈————」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