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柯南的深夜話題

  第373章 柯南的深夜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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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南走到舞台上，面對著鏡頭，深吸一口氣，然後對著鏡頭方向露出了他帶著點傻氣的笑容。他在心裡默數了幾秒鐘，然後開口。

  「OK————女士們先生們，今天來了一位新朋友，讓我們歡迎Eddy Wu——————」

  他說完，鏡頭拉遠，吳憂已經坐在他旁邊的沙發上了。柯南秀很少有嘉賓從後台走上來的環節，大多數嘉賓都是在音樂響起之前就已經坐在那裡了。

  吳憂面對鏡頭打著招呼。現場沒有觀眾，只有氣氛組，幾個坐在前排的工作人員，負責在需要的時候鼓掌、大笑、製造氣氛。他們的笑聲很專業，該笑的時候笑，不該笑的時候安靜，收放自如，然後節自後期會根據這些加上各種音效。吳憂這次也就沒站起來，只是朝鏡頭揮了揮手，說了一句「嗨，大家好」。

  柯南的嘴是比較碎的那種主持人，說話快，轉折多，經常自己把自己繞進去。他坐在椅子上，身體前傾，兩隻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看著吳憂，表情裡帶著一種「我很認真」的假正經。

  「Woh，Eddy，看到你取得的成就，我總是會忽略你的年齡。你的年齡是我最嫉妒的地方。」他頓了頓，像是在數指頭，「你今年————二十六？二十五？讓我算算————2007減去1981等於————二十六。二十六歲。很難想像，你現在才二十六歲，就已經取得如此輝煌的成就了。金獅獎、金棕櫚獎、金熊獎、奧斯卡最佳導演獎。還有一大堆影帝影后。你一個人拿的獎，比我見過的還多。」

  吳憂表情古怪地沉吟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然後他抬起頭，看著柯南，表情認真。

  「聽你這麼一說，我自己都有點嫉妒我自己了。」

  椅南無秦扶額，二隻手捂著臉，肩膀在抖。氣氛組哈哈夫，笑聲在空曠的演播室里迴蕩。過了一會，柯南把手放下，板起臉，一本正經地說：「本次節目到此結束。感謝各位收看，我們下周見。」

  兩人同時哈哈大笑。柯南笑得趴在桌子上，吳憂靠在沙發上，笑得直搖頭。

  笑完了，吳憂正色道，表情變得認真起來：「其實我見過很多非常有才華的年輕人。

  我認識一個女孩，她的數學天賦強大到讓我絕望。不止是我，我的公司里其他的員工曾經說過，他自己和這位女孩之間的差距，比狗和人的差距都大。」

  柯南張大了嘴巴，表情誇張。

  「我確實有我自己的天賦，但是更重要的是我足夠幸運，有機會能展現自己的天賦。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比我有才華的人，他們沒有我這樣的機會，沒有我這樣的平台，沒有我這樣的運氣。所以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有多厲害，我只是覺得自己很幸運。」

  柯南聽完吳憂的話，神情有點扭曲，像是在咀嚼一塊味道很複雜的東西。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滄桑。

  「我好像更嫉妒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你說得對。運氣真的很重要。我能在NBC主持這檔節目，也是因為運氣。比我好笑的人多了去了，但他們沒有這個機會。」

  接著，他說道，語氣恢復了那種輕快的節奏：「無所謂了，我幾乎每天都會碰到比我有天賦的人。我已經習慣了。Eddy，在知道你要來的時候，我們的節自組寫了個方案，決定抽取工作人員想問的問題來問你。你同意嗎？」

  吳憂抿抿嘴，做了個「請便」的手勢。

  柯南拿出一摞卡片，那是用白色卡紙裁成的，每一張上都寫著一個問題。他抽了一張，看了看，吭哧吭哧自己笑了起來。那笑聲很猥瑣，像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被翻出來了。

  笑完了，他清了清嗓子，說道：「WelI，Eddy，第一個問題是你的第一次是什麼時候？對方是誰？」

  吳憂無語狀，整個人往沙發上一靠，雙手一攤，表情像是在說「你們這些人腦子裡都在想什麼」。

  「Oh，comeon，這是什麼狗屁問題？」

  柯南和氣氛組大笑中，有人拍桌子，有人鼓掌，有人起鬨。

  吳憂沉吟了一會兒，像是在回憶很久遠的事情。

  「嗯————十八歲的時候。對方是個美麗的塞爾維亞姑娘。」

  柯南哈哈怪笑幾聲，那笑聲里有一種「我就知道會有這種答案」的得意。他繼續追問，語速更快了：「你們現在還有聯繫嗎？」

  吳憂搖頭，那動作很輕，但很確定。「No，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她也沒問我的名字。

  我們是在巴爾幹的一段旅程中認識的。只相處了兩天，然後我就去貝爾格勒了。那時候我正在穿越科索沃，拍攝那些戰後的廢墟和排雷的士兵。那個姑娘是當地一個村莊裡的，然後————」他聳了聳肩，「她是一個非常溫柔的姑娘，是巴爾幹半島上的一顆明珠。」

  柯南繼續怪笑，那笑聲裡帶著一種成年人的心照不宣。他看了看卡片，又看了看吳憂，表情變得狡黠。

  「這個問題的終極問題是—你的第一次持續了多長時間。」

  吳憂知道柯南秀尺度比較大，但沒想到會這麼大。他有些無語地看著柯南，眼神裡帶著一種「你是不是在耍我」的審視。

  「這TM的都是些什麼狗屁問題啊。」

  柯南也是無奈，將卡片展示給吳憂，上面手寫著幾行字，字跡潦草但能辨認。他說：「這個狗屁問題還有一個誠意前提讓我說出我自己的第一次持續了多長時間。所以，我不是在逼你，我是在跟你交換隱私。」

  吳憂往後靠了靠，攤手道：「你們的工作人員應該把他的第一次也寫上。這樣才公平。」

  柯南吭哧吭哧笑著，那笑聲里有一種自我解嘲的意味。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要上刑場一樣，然後說：「我的第一次，持續了大概一分鐘。」

  他說完，自己先笑了，笑得滿臉通紅。

  吳憂撇著嘴看著他，那表情像是在說「你認真的嗎」。

  柯南連忙擺手，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但嘴角的肌肉還在抽搐：「No，不要用這種眼光看著我。我不是弱者。我的第二次還是持續挺長時間的。真的，真的挺長的。」

  吳憂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種調侃的認真：「No，no，no，我沒有瞧不起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在說大話。」

  氣氛組狂笑，有人笑得從椅子上滑了下去。柯南也在狂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他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整個人趴在桌子上，肩膀一聳一聳的。

  過了好一陣，他抬起頭來，深呼吸了幾次，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他嚴肅地說道：「是的，我說大話了。事實上，不到一分鐘。」

  說完，又忍不住大笑起來。吳憂也被他感染了，跟著笑了起來。

  笑完了，柯南擦著眼淚，問吳憂：「你的呢？別想糊弄過去。」

  吳憂砸吧了一下嘴，像是在回味什麼。他想了想，然後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好吧我認了」的坦然。

  「嗯————事實上大概三四十秒鐘————」

  他的話音還沒落，柯南就已經笑得出溜到桌子底下了。他的笑聲從桌子下面傳上來，悶悶的，但依然響亮。氣氛組更是笑得前仰後合，有人捂著肚子，有人拍著大腿，整個演播室成了一片歡樂的海洋。

  吳憂無奈地攤手，表情裡帶著一種「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認命。

  錄製中斷了幾分鐘。工作人員遞過來紙巾和水，柯南從桌子下面爬出來，臉還是紅的，眼睛還是濕的。他喝了口水，深呼吸了幾次，才慢慢恢復正常。

  整理了一下，柯南說道：「ok，電視機前的男同胞們，請不要介懷自己的第一次的短暫。看，我們都是一樣的。還有提問題的這個混蛋，你也不用自卑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