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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胡軍片場造反罵吳憂

  第368章 胡軍片場造反罵吳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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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規劃好那些事情後,吳憂把精力重新放到了《虎牢》的拍攝中去。

  武戲部分還在磨。胡軍和姜五的那些沖陣鏡頭,一個比一個難拍。徐濤和李謙帶著攝影組,一點一點地摳,一個鏡頭一個鏡頭地磨。有時候一天只能拍兩三個能用的鏡頭,有時候一個鏡頭要拍幾十遍才能過。但沒有人抱怨,因為大家都知道,這些鏡頭最終會組成那個震撼人心的長鏡頭,那個堪比《大決戰》的、一鏡到底的戰爭場面。

  文戲部分也開始了拍攝。李世民與李淵的父子對話,尉遲恭與程咬金的戰友情誼,平陽昭公主與柴紹的夫妻情深這些戲份雖然沒有武戲那麼燒錢,但同樣需要精雕細琢。每一個眼神、每一句台詞、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都要恰到好處。

  劉奕非的戲份拍攝得很快。她的演技雖然不怎麼樣,但她很努力,很認真,另外吳憂只用了一張紙的幾個心理誘導題目,就讓她帶入感十足。再加上她每一場戲都會提前做好準備,到了現場幾乎不需要吳憂多說什麼。她的平陽昭公主,既有將門之女的英氣,又有大唐貴女的雍容,兩種氣質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今天,劇組的重頭戲只有一個,平陽昭公主十里紅妝,下嫁柴紹的戲份。

  正史中並沒有平陽昭公主的名字,只記載她是李淵的第三個女兒,嫁給了柴紹。電影為了更容易被觀眾記住,就用了廣為流傳的名字,李秀寧。這個名字雖然不是正史中的,但已經深入人心,觀眾接受度高。

  其實正史中,李秀寧嫁給柴紹是在大業十年左右的事情,那時候李淵還沒有起兵,唐朝還沒有建立。但在電影中,吳憂特意模糊了一下時間線,將這場婚禮放在武德三年之前,並沒有說具體年份。這樣做的好處是,既不影響歷史主線,又能讓觀眾看到一場盛大的、華美的、令人難忘的婚禮場面。

  吳憂今天也第一次作為演員參演電影。他客串出演柴紹。

  當他身著喜服、騎馬出現在鏡頭前的時候,導演座位上坐著徐濤和李謙,但他們倆身後起碼站了二三十人,焦晃、胡軍、姜五、朱亞聞、劇組的工作人員、跑來湊熱鬧的徐川,烏泱泱一大片,都在等著看他的笑話。

  柴紹的喜服是李建群設計的,大紅色,繡著金色的雲紋和祥獸,腰間繫著玉帶,頭上戴著幞頭。吳憂穿上之後,整個人精神了不少,站在陽光下,還真有那麼幾分新郎官的樣子。

  他騎在馬上,深吸一口氣,準備開始。

  徐濤喊了一聲「開始」,攝影機開始轉動。

  吳憂騎著馬,從鏡頭外緩緩進入畫面。他的表情要帶著期待和緊張,畢竟是娶親的日子,一個年輕人,第一次娶妻,緊張是正常的。他的目光要看向前方的花轎,那裡坐著他未來的妻子。


  然後,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鏡頭。

  完蛋。奶奶的,看鏡頭了。

  果然,徐濤「咔」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種憋不住的幸災樂禍。

  李謙剛想拿喇叭喊話,結果發現喇叭被胡軍拿走了。胡軍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監視器後面摸走了那個橙色的大喇叭,此刻正舉著它,笑得一臉燦爛。

  他清了清嗓子,按下按鈕,喇叭里傳出刺耳的電流聲。然後他對著喇叭喊:「看鏡頭?!你演個電影竟然看鏡頭?北電就這麼教你的?北電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丟人丟到中戲、上戲,還有哪兒?噢,甭管那了,臉都不要了!你哪怕換匹馬來,馬都不會看鏡頭啊!」

  全場哄堂大笑。

  胡軍的聲音通過喇叭放大,在攝影棚里迴蕩,震得人耳朵嗡嗡響。道具組的小伙子們笑得直不起腰,燈光師笑得差點把手裡的反光板扔了,就連一向嚴肅的焦晃都忍不住咧開了嘴。

  轎子裡的劉奕非也咯咯直樂,樂的妝都花了。化妝師趕緊跑過去補妝,一邊補一邊笑,手都在抖。

  吳憂騎在馬上,恨得牙根痒痒。但也沒有辦法,自己當導演的時候得罪人太多了,現在被胡軍這個混蛋小人得志。他咬了咬牙,衝著胡軍的方向豎了個中指,然後策馬回到原位。

  「再來!」他喊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

  好在他只是一時不習慣而已。他如今對自己身體的操控能力超強,自從AI和大腦融合之後,他的手眼協調、身體控制、表情管理,都已經達到了一個普通人難以企及的程度。

  演個戲而已,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第二遍,他控制住了自己看鏡頭的本能,目光始終聚焦在花轎的方向。他的表情從期待到緊張,從緊張到喜悅,層次分明,過渡自然。徐濤在監視器後面看著,點了點頭,沒喊「咔」。

  一遍過。

  胡軍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喇叭舉在嘴邊,忘了放下。

  而劉奕非落轎的這個鏡頭,是吳憂親自拍的。

  他自己坐到了導演監視器後面。他調好了光圈,選好了角度,然後對劉奕非說:「準備好了嗎?」

  劉奕非在轎子裡應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點緊張。

  「開始。」

  花轎的轎簾打開,劉奕非從轎中緩緩走出。

  她的造型,是整部電影中最華美的一幕。

  李建群為她設計的深綠色喜服,繡有五彩雉鳥,每一隻雉鳥都是用真絲線一針一針繡出來的,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衣身以赤金、朱紅色鑲邊,金色的紋樣沿著衣領、袖口、裙擺蜿蜒,像是流動的火焰。頭上戴著鳳冠,金絲編織,鑲嵌著珍珠和翡翠,在陽光下璀璨奪目。


  雖然是以貴女身份穿戴,正史上她出嫁時李淵還沒有稱帝,所以不能用公主的規制。

  但落轎後,她身邊卻跟隨著幾十名女子親兵。這些女兵穿著銀色的盔甲,手持長槊,英姿颯爽,簇擁著她們的首領,像是一群守護神。轎邊更是跟隨一匹白馬,上有鞍韉兵刃,那是她的戰馬,是她在戰場上的夥伴。

  這個鏡頭走了兩遍,吳憂親自抓取的光線。第一遍,光線太硬,打在劉奕非臉上顯得太冷。他讓燈光師調整了一下角度,把主光從正面改成了側前方,又在背後加了一盞暖色的背光。第二遍,光線柔了下來,從她的側前方照過來,在她的臉上留下了一層淡淡的光暈,像是清晨的陽光灑在花瓣上。

  完美。

  這部電影,劉奕非的戲份並不太多,但吳憂要用這一個個鏡頭,將這個人物形象堆砌出來。不是靠台詞,不是靠劇情,而是靠那些無聲的瞬間,她穿上盔甲時的堅毅,她騎上戰馬時的英姿,她望向遠方時的憂思,她看著柴紹時的溫柔。每一個瞬間,都是她的一部分:每一個部分,共同構成了一個完整的、鮮活的、令人難忘的平陽昭公主。

  演技不好不怕,只要美麗那就足夠。這不是吳憂對劉奕非的敷衍,而是他對電影的理解,有些角色需要演技,有些角色需要氣質,有些角色需要美麗。平陽昭公主這個角色,恰恰是需要美麗的那一種。一個在亂世中挺身而出的貴女,一個在戰場上衝鋒陷陣的女將,一個在愛情中溫柔如水的妻子,她的美麗,是她的武器,是她的鎧甲,是她存在的意義。

  更何況,劉奕非除了美麗,還有著一股英氣。這很難得。很多女演員要麼只有柔美沒有英氣,要麼只有英氣沒有柔美,兩者兼備的,少之又少。劉奕非恰恰是那少數之一。她的五官線條柔美,但眉宇之間有一種說不出的英氣;她的身姿纖細,但站在那裡,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這種氣質,非常適合平陽昭公主這個人物形象。

  時間來到7月,19日《宇宙收藏家》即將全球首映。

  而宣傳則是早已開始了。海報、預告片、電視GG、網絡營銷,鋪天蓋地。憂幻視覺的市場團隊在全球範圍內展開了大規模的宣傳攻勢,從紐約的時代廣場到東京的澀谷交叉□,從倫敦的皮卡迪利廣場到巴黎的香榭麗舍大街,到處都是《宇宙收藏家》的GG。

  吳憂沒有參與前期的宣傳。他太忙了,《虎牢》的拍攝正處在關鍵階段,他走不開。

  在拍完柴紹的戲份後,吳憂於2007年7月5日抵達北美洛杉磯,開始了《宇宙收藏家》

  的宣傳。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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