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華娛之從名揚威尼斯開始> 第362章 雙金棕櫚俱樂部新成員誕生

第362章 雙金棕櫚俱樂部新成員誕生

  第362章 雙金棕櫚俱樂部新成員誕生

  從《一個叫常歸的男人決定去死》的田壯壯,到《色戒》的阿蘭·德龍,到《小丑》

  的蒂姆·羅斯,到現在的湯米·李·瓊斯,四部電影參加歐洲三大,四個影帝。這個成績,在整個電影史上都是絕無僅有的。在眾多演員明星眼中,吳憂能不能再奪金棕櫚已經無關緊要了,因為他調教演員的能力實在太厲害了。只要參加電影節,必定有影后或者影帝,這對這些演員們來說,吸引力太大了。

  誰不想成為下一個湯米·李·瓊斯?誰不想站在那個舞台上,手裡拿著獎盃,接受全世界的掌聲?

  湯米·李·瓊斯站在台上,湊近話筒,開始發表獲獎感言。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噢,拍Eddy的電影是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也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他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帶著那種德州人特有的慢吞吞的語調,「2005年,我自己導演的電影參加了坎城電影節。當時,我覺得導演」這件事我已經成功了。但當我親自出演Eddy的電影時,我才知道我好像什麼都不會。」

  台下響起了善意的笑聲。

  「他確實是這個世界上最棒的導演。」湯米·李·瓊斯的聲音變得鄭重起來,「我很榮幸,這次,我成為了最棒的演員。謝謝坎城,謝謝組委會,謝謝Eddy和我的劇組同事們。」

  他舉起獎牌,朝台下揮了揮手,然後走下台來。

  回到座位的時候,他拍了拍吳憂的肩膀,小聲說了句「謝謝」。吳憂笑了笑,沒說什麼。

  接下來的獎項,一個接一個地揭曉。

  最佳女演員被全度妍拿下。當她的名字被念出來的時候,她捂住了嘴,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李滄東在旁邊拍了拍她的背,她站起來,和李滄東擁抱了一下,然後走上台去。她的步伐有些踉蹌,臉上的妝已經被淚水弄花了,但她的表情是那麼真誠,那麼動人,讓台下的觀眾都忍不住為她鼓掌。

  吳憂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在想:這個女人,真的很會演。也許,以後有機會合作。

  最佳導演讓吳憂感到了意外,竟然是克里斯蒂安·蒙吉,《四月三周兩天》的導演。

  當他的名字被念出來的時候,吳憂愣了一下。他本來以為克里斯蒂安·蒙吉就是他金棕櫚最大的對手,沒想到這次竟然只得到了最佳導演。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評審團覺得他的電影還不夠好,不足以拿金棕櫚,但又覺得他應該拿個獎,所以給了最佳導演。

  吳憂心裡微微一動。如果《四月三周兩天》只是最佳導演,那金棕櫚的競爭就更有意思了。

  評審團獎是《我在伊朗長大》和《沉默的陽光》並列。這是一個很常見的操作,當一個獎項無法決出唯一的時候,就並列。兩部電影的風格完全不同,一部是動畫片,一部是劇情片,但都觸及了當下歐洲社會最敏感的話題,移民、身份、宗教。


  評審團大獎是日本的河瀨直美《殯之森》。這是一部很安靜很緩慢很東方的電影。它的節奏很慢,慢到讓一些觀眾坐不住,但它的情感很濃,濃到讓人窒息。河瀨直美上台領獎的時候,用日語說了一段話,翻譯成法語,大意是「感謝森林,感謝生命,感謝死亡」。

  吳憂看著她,心裡在想:日本電影這幾年確實厲害。河瀨直美、是枝裕和、黑澤清,這些導演都在國際電影節上拿過獎。

  接下來,就是金棕櫚大獎了。

  吳憂看到自己看重的對手一個個被選出來,心臟也是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頻率。他不是一個容易緊張的人,但在這一刻,他還是感到了那種來自胸腔深處的悸動。劉奕非更是雙手捏緊,甚至有些發抖。她的指甲掐進掌心,留下淺淺的印痕。

  當頒獎嘉賓上台的時候,吳憂揚了揚眉毛。

  頒獎嘉賓是兩個人—阿蘭·德龍和簡·方達。

  阿蘭·德龍曾經是吳憂《色戒》的男主角。他憑藉在《色戒》中的精彩表現,奪得了2001年坎城影帝。那是他演藝生涯中最高的榮譽,這次作為嘉賓來頒獎,讓台下觀眾們開始竊竊私語,因為這很有可能就是為吳憂再奪金棕櫚做預告。

  簡·方達要比阿蘭·德龍大幾歲,但狀態非常好。她穿著一件紅色的禮服,臉上的皺紋遮不住她的優雅和氣質。她是好萊塢的老牌影星,也是著名的社會活動家,她反戰、反核、反種族歧視,在六十年代和七十年代,她是美國左翼知識分子的代表人物。

  電影節很少有頒獎嘉賓在台上互動的,但這兩位卻在台上調侃起來。

  簡·方達先開口了。她的聲音清脆響亮,帶著一種經歷過風浪之後的從容。

  「阿蘭,讓你和我一起頒金棕櫚,是不是預示著些什麼?」

  阿蘭·德龍聳聳肩,那動作非常法國。

  「或許吧。」他說,「不過我們可以自作主張,不用打開獲獎名單,直接宣布我們喜歡的電影就行。」

  台下響起一片笑聲。

  簡·方達笑道:「很好的建議。不過我有更好的建議。」

  她從口袋裡拿出一支筆,舉起來,在燈光下晃了晃。

  「讓我們打開看看。如果不是我們喜歡的,我們就劃掉,重新寫一個。

  台上台下都笑了起來。這當然是玩笑,但也是緊張氣氛中的一點調劑。

  兩人打開信封,低頭看了一眼。

  簡·方達笑了。那笑容很大,很燦爛,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喜悅。

  「噢,我喜歡他。」她的聲音提高了八度,「他拍出了我的心裡話。今年一月,我還在北美國會大廈門前遊行示威,呼籲從伊拉克撤軍。那些混蛋根本不重視我們的話。不過這位導演拍出了我的心聲。我太愛他了。」


  台下響起了掌聲。那些掌聲里有期待,有猜測,也有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

  阿蘭·德龍哈哈大笑。他看了簡·方達一眼,然後面向台下,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地宣布:「獲得第60屆坎城國際電影節最佳影片獎的是」」

  他和簡·方達齊聲說:「EddyWu,《宇宙收藏家》!」

  此話一出,整個電影宮全體起立鼓掌。

  那掌聲像是海嘯一樣,從第一排開始,迅速蔓延到最後一排。一千多個人同時站起來,同時鼓掌,同時歡呼,那種氣勢,那種聲浪,讓整個大廳都在震動。

  劉奕非更是直接蹦了起來。等她回身看向吳憂的時候,已是淚流滿面。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地往下掉,她失控地擁抱著吳憂,雙臂緊緊地箍著他的脖子,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吳憂抱了她一下,然後捧著她的臉,親吻了她的嘴唇。

  這個吻很深,很長,很用力。不是那種蜻蜓點水的吻,而是那種「這一刻我等了很久」的,帶著情感和溫度的吻。閃光燈噼里啪啦地響著,把這個瞬間定格成了永恆。

  深吻迎來更大的歡呼聲。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有人大聲喊「Bravo」

  吳憂鬆開劉奕非,又回身和湯米·李·瓊斯擁抱。湯米·李·瓊斯在他耳邊說「你值得這個獎」,他說「謝謝」。他又和娜塔莉·波特曼擁抱,娜塔莉親吻了他的臉頰,說「恭喜你,混蛋」,他笑了。

  他整理了一下西服,走上台去。

  阿蘭·德龍在主席台上隨著音樂跳起了弗拉門戈舞。他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了,但他的腳步依然輕快,節奏依然準確,臉上帶著一種孩子般的快樂。他也為老朋友吳憂感到高興,高興到要在舞台上跳舞。

  吳憂大笑著,和他一起跳了起來。兩人面對面,同時跳起了1965年的電影《八十天環遊地球》的那段桌面斗舞。台下眾人乾脆大笑著改鼓掌為拍掌打節奏,整個電影宮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派對。

  兩人跳了足有一分鐘,吳憂才快步上台,和簡·方達擁抱。老太太將金棕櫚獎盃交給他,那獎盃在燈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像是一朵凝固的花。

  「Eddy,你拍了一部非常棒的電影。」簡·方達看著他的眼睛,語氣真誠,「感謝你用電影傳達真理。」

  吳憂感謝了她,又和她擁抱了一下,然後回身和阿蘭·德龍擁抱。阿蘭·德龍拍了拍他的後背,說「恭喜,我的朋友」,他說「謝謝,我的朋友」。

  兩人下台,吳憂拿著獎盃,面對台下的掌聲。

  那掌聲太熱烈了,太持久了,像是一場不會停歇的暴雨。吳憂站在舞台中央,手裡舉著獎盃,面對著那片黑壓壓的人群,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不是興奮,不是激動,而是一種平靜。


  是的,平靜。

  像是走了很遠的路,終於到了一個驛站。可以停下來,歇一歇,喝口水,看看風景。

  然後,繼續上路。

  他多次鞠躬致意,感謝那些為他鼓掌的人。每一次鞠躬,掌聲就更加熱烈,像是在回應他。如此反覆了好幾次,他才靠近話筒。

  掌聲逐漸停下來。

  「謝謝。」他說。

  他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在整個電影宮裡迴蕩。

  「北美有位總統,叫里根。他非常幽默。他曾經說過一個笑話。」

  台下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豎起耳朵聽著。

  「有三隻狗,一隻北美狗,一隻波蘭狗,一隻俄羅斯狗。北美狗說:「嘿,你們要會叫,叫時間長了,才會有肉吃。」波蘭狗問:什麼是肉?」俄羅斯狗問:什麼是叫?」」

  台下響起一片笑聲。很多人都聽過這個笑話,里根總統用這個笑話諷刺波蘭窮,俄羅斯沒有人權。這是一個經典的政治笑話,帶著冷戰時期的烙印。

  吳憂等笑聲平息了一點,繼續說:「我這裡也有三隻狗。三隻機械狗。」

  他頓了頓,像是在醞釀什麼。

  「華國機械狗說:我喝的油比較雜,有俄羅斯的,也有沙烏地阿拉伯的,都是我們買來的。」」

  台下有人微微點頭。

  「新加坡機械狗說:我喝的更多。卡達的,沙特的,伊拉克的,我都喝過。都是經過我們的海峽時搜刮下來的。」

  「6

  台下有人開始笑。

  「兩條狗問北美機械狗:「你喝過哪裡的油?」」

  吳憂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嘴角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北美機械狗愣了愣,搖頭說:我說不準。我需要看看北美大兵打下哪裡,我喝哪裡。」

  」

  這個冷笑話說完,台下安靜了三秒鐘。

  然後,哄堂大笑。

  那不是禮貌性的笑,不是敷衍的笑,而是真正被戳中了笑點的笑。那些笑聲里有對吳憂機智的讚賞,有對北美霸權的嘲諷。

  剛下台的簡·方達回過頭來,向吳憂豎起大拇指。她的笑容很燦爛,眼睛亮亮的,像是找到了知音。幾個北美的明星面露苦笑,不知道該跟著笑還是該保持沉默。他們知道吳憂說的是事實,但作為北美人,聽到這樣的笑話,心裡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吳憂舉起金棕櫚獎盃,在燈光下晃了晃,然後收起來。


  「我愛這個世界。」他說,聲音很輕,但很真誠,「請不要將他毀掉。」

  他的目光掃過台下的每一個人,像是在跟每一個人對話,又像是在跟整個世界對話。

  「謝謝。」

  他走下台,手裡握著那座水晶獎盃。台下的掌聲再次響起,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熱烈。

  劉奕非在台下等著他。她的眼眶還是紅的,臉上還掛著淚痕,但她的笑容很大,很美。她張開雙臂,吳憂走過去,把她摟進懷裡。

  「你做到了。」她在他的耳邊說,聲音有些發顫。

  「我們做到了。」他說。

  這一晚,整個坎城只有一對主角,正是此刻相擁的二人。自從坎城開幕式時二人同時在紅毯上亮相開始,他們兩人的新聞就在全世界傳播。到了閉幕式,無論是剛才的熱吻還是此刻的相擁,都仿佛是要向全世界宣告些什麼。

  (還有更新耶)


關閉